结婚三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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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客气地点头。就算再合口的饭菜此时吃进口里都会变的不合口。而且脸色差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了,总要有个原因来掩饰。
“抱歉,是我粗心了,应该先问你喜欢吃什么再点菜的。”唐糖一脸歉疚,“重新点吧。”
说着就挥手叫来了服务员,我抢着对服务员说:“抱歉,没什么事了。”
“怎么了?生气了吗?”唐糖自责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不,已经吃了一些,差不多饱了。”我硬是扯了笑,站起身道:“去去洗手间。”
本想用凉水洗洗脸,去去心里的燥/热,但是五月的季节,水一点都不凉,心绪依然静不下。
洗手间的门推开有人进来,脚步响又止住,我抬起满是水渍的脸庞冷眼去看,一身装扮都很中性的唐枫依着洗手台看我。
头又低下,脸上的水滴到水池中,啪一声,巨响。
“不记得我了吗?”唐枫低沉着声音说。
“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强忍着情绪说,猛然再次抬头对上她的脸庞,终究没忍住愤怒,大吼道:“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这么恶心的人。明明是一个女人,长的却像一个男人,还对女人做那种事情,你真够恶心的。恶心死了。”
难听的话没有让唐枫生气。她双臂环/胸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正常人都会觉的同/性/恋恶心,你的说辞我全部接受。那么,你的气消了吗?”
洗手间里静静的,突然响起水声,隔间的门拉开,从里走出一个女人,她以异样地眼睛注视着我和唐枫,连手都没洗就出去了。大概在她的眼中,我们比上完厕所不洗手还要来的恶心。
洗手间里又恢复寂静,水龙头上遗留的一滴水落下,又敲起了一声巨响。
我拳头收紧,指甲陷进肉里,本该很疼,我却无所觉。
“说什么天真话,恶心到骨子里的气怎么可能消的去。”我喘息着剧烈的气息依旧大吼。那种事情恐怕一辈子都消不去了。
“抱歉。但如果你不去GAR酒吧,我也不至于对你出手。”唐枫不带感情的说。
她的话外意是我自作自受?的确是我自作自受。擅自怀疑言子书,不信任他,结果弄到那种田步才收起脾气。
我真是差劲,差劲透了。
握/紧的拳头使得指甲刺/破了肌肤,黏/湿了掌心,血红血红。
脚步声响,洗手间的门慢慢拉/开。唐枫一脚已经迈出去了,我伸/出手臂一把抓/住她的后衣摆。
“怎么?”她回头问。
“不要说出去。”我由大声到小声,愤怒转换成恳求,“不要把我和你的事告诉你姐。”
“嗯。我答应你的要求。”
手被扯/掉,唐枫走出去,洗手间的门慢慢关上。我撑/着洗手台全身无力地悲伤着逐渐抚平气息。
走出洗手间远远地看到餐位上又多了一个人,我顿了一下步子走过去。邵凯威看着的我问:“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虚弱。”
摇摇头,扯了个不自然的微笑问:“你没离开这里吗?”
上次电话里孙洁说在我之前就见过唐糖,那么表示着邵凯威最近都在本市?
“嗯。调到这里工作了,一直忘记告诉你了。”他略微抱歉的说。
不是忘记吧。想来他来这里工作应当有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联系过我,说是刻意的也不为过。
“哦。忘记了么,呵呵。我老公打电话给我,我要回去了。再联系。”
突然间心里很别扭,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无论是因为他对我告过白,还是因为唐枫在,或者是因为被唐糖注视着。
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我心里其实清楚得吧。因为唐枫对我做了那种事,因为她是唐糖的妹妹,是邵凯威未来的小姨子,一切的关联让我产生了近乎于憎恶的别扭,无法再待下去一秒,落慌而逃了。
回到家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我走过去隔着浴室门喊:“子书?我回来了。”
水声小了,浴室门被推开,言子书不避讳地光/着身子出现我面前,一把把我拽/进去跌到他的胸/膛,伏在我的耳边细说:“一块洗。”
褪/去衣服,和言子书一起站在淋/浴下,手攀/上他的脖子想亲/吻。嘴唇和没贴/上去,他蓦地抓住我的手摊开,掌心四个指甲印鲜艳清明。他冷下眼色抓我另一只手摊开,脸色难看到极点,冷冷地问:“怎么回事?”
我低下头别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三十六章 最害怕的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地抓伤自己。”言子书提高了音量逼问。
“我……在餐厅见到了那个女人……那个酒吧遇到的那个女人……”
我选择老实地说出来。
双臂搭/上两只稍微用力的大手,传来微微的痛感,言子书紧张地道:“没事吧?她没有再对你做什么吧?混蛋。”
他很生气。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她对我做过那种事,因为他很在意?他在意我被玷/污的事?
我难过的摇头。鼻子酸酸楚楚的,眼泪啪哒掉下来。
他在意是正常的反应,如果他和别的女人做亲/密/暧/昧的事,我定也看不开,心里会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疙瘩。可是,还是觉的委屈,在意他的在意。
大手托住我的下巴,稍微用力,眼眶里打转的泪,眼角下和脸颊上的泪痕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言子书拧着眉低头小心地吻去它们。
“没事就好,不要哭。下次再遇到一定给我电话,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言子书依旧蹙紧眉,不过语调甚是轻柔。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对着一片黑暗问:“你在意她对我做过的事对不对,你嫌我脏对不对?”
浴室里没有水声。我问过后一阵静止,等了好一会迎来的是脸颊被捧住, 的吻落在上面。吻一寸移动一寸,从脸颊到眼睛到额头,再到颈/部、双/肩、胸/部、小/腹、大/腿,甚至最私/密的地方。他用行动回答着要说的话。
“啊……子书……”激/情让我喘/息、呻/吟,我抱住他埋在我腿/间的头。
他依旧不说话,用舌尖挑/逗着我的情/欲。
噬/骨的缠/绵过后,言子书帮我清/洗/身/体上的爱/液,抱着我回到卧房躺下,两手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的收紧。
“我最在意的就是没能保护好你。我最恐惧的是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耳边响起言子书充满/颤/抖的低喃。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让他害怕,像我一直恐慌着他会离开我一样,他也像我一样害怕着。
“对不起,一切是我的任性,对不起,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用尽剩余的力气回报住他,想要与他合为一体的感觉无比强烈,只是再紧,也不能把他嵌/进骨髓里,好生遗憾。
拥/抱着渐渐睡着,睡梦中看一个女人趴/在我的身/上从头到脚地亲/吻,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柔/软/揉/捏着,另一只则用力/揉/捏着我的臀/部。恶心的强烈感觉瞬间冲上脑门,一下从梦中醒来,不顾地一切地推开身上的人侧身呕吐。
床头灯被打开,言子书担忧地直拍我的后背,想缓解我的难受。
“呕……呕……呕……”
呕感一阵强过一阵,怎么也停不下来,最后吐到只剩苦水,呕感才逐渐缓下。
家里有应急药,言子书见我吐的不厉害了,赶紧端了一杯水让我漱了几口,把药吃下。
“还难受的厉害吗?我送你去医院。”言子书紧张地拧着眉问。
全身的力气都花在呕吐上了,连一丝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小幅度地摇摇头,重重地倒回床上。
这并不是第一次呕吐。那晚之后的一个月总做着被女人/侵/犯的梦,然后惊醒,开始呕吐。今晚又做这样的梦猜都不用猜全因为又遇见了现实里被/侵/犯的女人。
困意被/袭/走,脑子里空空如也,望着天花板目不转睛。
台灯关上了,言子书重新搂着我,在我的脸颊上亲/吻,重复曾经无数次的话:“不要想了,忘记吧。”
若是能忘记早就忘记了,根本不会等到今天再受/折/磨。
睁着眼发呆有多久,言字书就抱着我陪着有多久,渐渐地他的气息传递到我的意识中。我翻了个侧身,在他怀里蜷缩一团,慢慢地闭上双眼。
明天他还要工作,要上手术台,我不能影响他的休息。而我也要工作,最近请假次数太多了,不能再请假。
“不要勉强自己。”早上起来言子书站在卧房门口担忧的说。
“嗯,没关系。你送我去银行就好了。”我穿着银行职业装白色衬衫道。
穿好衣服,洗漱好,盘好头发,对着镜子扯了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到了银行又在门口碰到魏毛毛和来送她的男银,他和言子书互点头,纷纷开车扬长离去。
肩上搭了一只手臂,我的浑身一僵,惊恐地把它拿下来,快速向办公室走。
“怎么了?”魏毛毛跟上来尴尬地问。
“没事。”看也不看她面无表情地说。
“哦。”魏毛毛有点扫兴地说。
一整天都没和魏毛毛说说,她和别的同事说说笑笑我的火气就上来了,心里无限暴躁,狠狠地丢了文件档走出去,一室办公的同事都愕然盯着我消失。随后炸开了锅似地异口同声地说:“咦,她怎么了?没人招惹她吧?神经病啊。”
他们的话让立在办公室门有两步路的我全部听到,一字不漏。拳头慢慢收紧向茶水间而去。
杯子里的水接满了,撒到了我的手上,待回神时一只大手附上我的手,我吓的猛然抽回手,手里的水杯里的水全数洒到他的身上,随后玻璃碎的声音响起,我止不住的一抖一吓。
“我只是想帮你关上,没想吓你。”李俊裴说。
茶水间里寂静无声,我呆呆地愣住不知所措。
“抱歉。还是吓到你了。”李俊裴又出声,随即蹲下身捡地上的碎玻璃。
我恍恍惚惚地也蹲下身捡,手上触感不大,一下扎到了指尖,血缓缓地冒出来。
“不要紧吧。”李俊裴扔掉捡起来的碎玻璃,哗啦一阵响,抓起我的手查看伤势。
我摇摇头,只是一瞬间的疼罢了,疼过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去拿创可贴。”李俊裴说着站起身,走两步又回头交代:“一定不要再碰地上的碎玻璃。”
一会他回来,我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蹲在碎玻璃的上方。李俊裴快速地撕开创可贴的包装为我贴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放开我的手问。
我把头埋进膝盖,双臂抱住自己,不留余地地表现出了自己的全部脆弱。
“我……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我害怕……如果我的朋友们知道了……同事们知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好害怕。”
“没事的。不要担心,不管你做了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李俊裴坚定地说。
温柔的话让我鼻子酸楚,哭泣出声。
此时的害怕远远超过酒吧第二天发现浑身赤/裸的躺在陌生地方。
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和那个女人再见,竟然像命运地一样产生了联系。我不敢想象,如果唐枫把和我的事告诉唐糖,唐糖再告诉邵凯威,邵凯威再告诉朋友们……持续循环下去,有可能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和一个女人做那种事。
可怕,不敢再想下去。我抱着身子越来越紧。
“要不要请假?我送你回去吧。”李俊裴问。
绝对不能请假,若是被言子书知道了,他肯定要担心。我擦掉眼泪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请求道:”能不能帮我去买杯咖啡?我提提精神就好。”
喝了咖啡和李俊裴一起回到办公室,魏毛毛问:“没事吧。”
我不理她,弄的她甚是尴尬,脸红着巡视整间办公室的人,把视线定在李俊裴身上。
“琳琳,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张大娘疑惑着问。
我闷着情绪摇头,出声说了两个字:“没事。”
对张大娘态度好一些,与对待魏毛毛的态度有一定的差距,同事们把视线在我和魏毛毛的身上打转,猜测着一定是她惹到我了。
魏毛毛感到很无辜,一脸疑惑地看我,想不出到底做了什么让我这样不待见她。
被唐枫侵犯这件事,我内心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