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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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心油然而生。
“李排长。”陆辉走过来叫道。
李源源见陆辉过来,也强打起精神,“陆队长。”声音不太有力。
“时间还早,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陆辉提议。
李源源摇头,毕竟跟他还不是太熟,而且自己也郁闷饱了,哪还有心情吃东西。
陆辉见她不动,继续道:“人家看我们这么早回去肯定会问东问西的,还不如晚点回去。而且刚才我都没吃什么东西,你也是吧。我看咱们都别愁了,去吃个饭,我请客。”最后“我请客”那三个字说得很是热情。
陆辉的话让李源源心动了。唉,可不是嘛,回去后纪敏的问候,连长的期待,想想都打冷颤。还有小玉那些八卦精们,如果知道了她相亲失败的事情,自己的老脸往哪放啊!
不管了,吃饱了才能迎接新一轮的挑战!去!何况是跟陆辉,跟她一样的“战败者”。李源源觉得想清楚了,就点点头跟着陆辉走了。
有的女人有一种天性:当她遇到难过事情的时候恰巧别人也遇到难过的事情时,她的难过就会减半。李源源就是这样的女人,当她跟着陆辉在一家餐吧坐下来时,她的愁绪已经飞掉了大半。因为她知道面前的陆辉比她更倒霉,属于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主:演习时创造了一个最大损失记录;军长女婿身份被传得全军都知道了,可前几天又被一武警给夺了;今天放□段来相亲也落得个跟她一样的结果。李源源吸吸鼻子,心想,其实自己还不算最惨的。完了将同情的一瞥给了陆辉。
陆辉接到李源源一个眼神有些莫名其妙。为了打破尴尬,他主动挑起话题:“李排长,今天穿得很漂亮啊。”陆辉在部队那么多年,也懂些油嘴滑舌。
李源源一听,脸就红了。再一想到刚才的失败,脸又绿了。漂亮个屁!刚才一比就知道自己穿的比人家女军医要土得多。不论天生的长相,就人家后天的优雅与知性也不是自己能比的。李源源一张脸又苦了下来。
陆辉一看不对劲,又道:“别这样啊,我不也是一样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源源说:“你可以无所谓,但我不行。我再嫁不出去以后你们就叫我灭绝师太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山下的军官们都叫我李莫愁。哪个心理正常并且向往正常生活的女人愿意当啊。等以后三十岁了,纪敏一定会笑话她是“齐天大剩”!
“你放心,我保证不让我的兵这么叫你。”陆辉想安慰她,再一想,这句话还不如不说呢。又立刻补充道:“这种事人家不是说了吗,是缘分未到,你的Mr。Right还没出现吧。”
“哪有到现在还没出现的,我都27了,唉,再这么下去我就找不着有钱的年轻男人了。嫁个老。。。” 李源源没说完话,自己在心里想,嫁个有钱的老男人自己乐意不乐意。
陆辉听了有些吃惊,没想到一向单纯的驻守山顶的女军官也有世俗的想嫁有钱男人的想法,他低笑:“我以为你会说要找一个一辈子对你好的人呢。”一般的好女人不都这样吗?李源源毕竟是部队的人,应该思想比较高尚才对啊。
“我已经是个成熟女人了,当然会现实点。我希望找的人不但有钱,而且能理解我的工作。恩。。。这么想想确实比较难找。” 李源源自言自语,又将陷如沉思,好在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怎么能对还不太熟的同事说这种话。她不好意思的对陆辉笑笑,迅速找了个话题。
“陆队长条件这么好。您还在挑吧?”
陆辉扯扯嘴角:“我的要求不高,但也有点难度。”
“啊?”李源源边扒饭边接口。
“我希望她有一头长发,煮得一手好菜,等我回家的时候穿着毛拖鞋手拿锅铲迎接我说:你回来了?然后就是跟你一样的希望她能理解我的工作。”军人回家时间少,最后一条是所有军人选对象时的通用条件。
李源源听了楞了一下,然后笑笑点头:“你的要求确实不高,很实在,呵呵,想想那个场景真是很温馨呢。”象她这种女军人就只能希望有手拿锅铲的老公了。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福气。
这一谈,两人顿时觉得熟悉了很多。
李源源又多嘴的问:“那你怎么跟军长女儿谈恋爱?她不也是军人吗,哪能给你拿锅铲守家庭。”
陆辉苦笑:“还没谈呢。人家女孩真是挺不错的,我也准备抛掉那些要求跟她处处,只是人家没给机会。”
李源源点头,陆辉怎么“赔夫人”那一段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只是运气不好,也是他们两没缘分吧。
“那今天那个女军医,她好象是短发,也不符合你要求吧,那你。。。” 李源源眼冒问号,陆辉耸耸肩。
李源源心想,好嘛,原来都不太合你意,所以你才一点都不难过的。哪象自己。
唉。。。
看李源源又不开心了,陆辉讲起了他们部队里的笑话。李源源本性是个八卦女,笑点又低,一下子就听得入了迷,后来被陆辉逗得咯咯咯笑个不停,心情变好了,连陆辉那口狗牙也觉得可爱了起来。
最后,陆辉不管李源源的推迟,硬是送到天峰山山脚才回的头,说这是绅士风度。李源源回到山顶的时候还收到陆辉的短信,问“是否已到连部”。虽然知道这是礼貌和素质,但李源源心情却很好。
纪敏看李源源这个样子,偷偷的告诉灭绝:成了!
、第 10 章
当灭绝知道李源源还是“剩斗士”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她很严肃的把李源源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你,最近忙什么?”李可连长严肃中带着正在练习的温柔问道。
“忙工作,连长。” 李源源道,这一周她都没下山。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就只有工作?”
“报告连长,除了睡觉和工作外,还练了琵琶、贝司和电子琴。”
“没有别的。。。沟通工作?”
“报告,跟各区域的话务班和通讯站都有按流程联系。”
李可听了后半天没吭声,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张纸给她,道:“这是军区干部沟通提升培训班的表,有空你就去,没空就报第二批。”
李源源当然有空,所以她报了名。
所谓干部沟通提升培训班,其实就是为了明年的大演习而在军区内做的干部培训,希望在这一个月的学习里,大家能相互多认识加强沟通,同时了解其他区域的工作。所以各区域都来了人,而且要轮流给大家做培训或训练什么的。
今天就是新兵连的谭连长组织大家操练,过几天后勤的刘干事和通讯的李源源等都要给大家做自己区域的内容介绍;最后是陆辉和崔营长等带着大家野外训练。
陆辉也来了,当李源源进入培训班看到陆辉时还挺惊讶。
“你怎么也来了?”她问。
陆辉笑:“最近诸事不顺,所以,想在这避避风头。”
说完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
培训班开展得如火如荼,大家都认真的对待每一个科目。周围的人都是军部里的人,陆辉来得不久,很多人还不熟,李源源就帮忙介绍介绍,一切都属于正常情况。直到。。。
那天是李源源做主讲,课题是通讯在战争中使用。李源源本身业务非常熟练,受过高等教育,更参与过多个科研项目,而且长期待在战斗一线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她的课讲得条理清晰,由浅入深,贴合实际,台下的干部们听得频频点头,提问也都一一化解,大家都觉得在她这儿学得满满当当的很是敬佩。陆辉在这方面吃过她的亏,学得格外认真。培训完成后他留下来继续跟李源源探讨,而且提出了怎么合理利用以及如何与侦察兵有效配合等李源源也曾思索过的问题。两人一谈就很投机,直到很晚两人才边走边说的从教学楼里出来。
八卦是无处不在的,当天晚上,跟陆辉同屋的崔营长就说道:“陆辉,你不能跟李莫愁在一起。”
陆辉一边擦鞋一边嘟噜:“你在说什么?”
崔营长道:“你们一个黑一个白,以后会生斑马的。”
陆辉一只拖鞋飞了过去。
后面半个月的时间是越野、射击和野外生存等科目训练。自然是陆辉和崔营长带队。李源源军事素质很一般,5公里越野跑得脸都白了,每次都是陆辉在她旁边帮她背东西,告诉她怎么调整呼吸与步伐,要注意节奏等等。射击时陆辉也会好心的在她旁边指导。在陆辉的帮助下,李源源的成绩一天天的有了进步。她感谢的说,改天有空一定请陆辉吃个饭。
这话又被崔营长听到了,他在陆辉旁边说:“黑猫白猫,生出来的是什么呢?花猫?”
又一只拖鞋飞了过去。
一天,训练结束的时候还比较早,领导安排他们去打扫团部文化中心。大家手脚麻利的一下子就弄完了。坐下来没事,看旁边有很多乐器,于是纷纷上去好奇的捣鼓。一时群魔乱音。
谭连长掏掏耳朵,有点受不了:“有没有人真的会乐器啊?吵死人了。”
大家一听,都讨论了起来,毕竟多数是常在山里转的,平时少有机会看到真人版的演奏,所以都很期待。但又都是练家子,没几个会摆弄这些。
李源源会,但她担心人家说她好显摆,所以探头探脑的看有没有人先冒出来。
“李排长”,叫她的是崔营长,“听说你们天峰山女兵连的兵个个能歌善舞,给我们表演一个吧。”大家一听都鼓掌着拥她上去。
崔营长的话是好话,就是语调非常奇怪,在李源源听来就象是旧社会的地主恶霸调戏贫下中农的女儿:“妞,给爷来一曲儿。”
李源源回道:“会是会,但今天状态不太好,来首伤感些的歌,行不?”
众人都说好,好。都是属牛的,听个响就行。
李源源拿起琵琶坐在凳子上,手一拨,一串清音划过众人的心里,就象飞鸟滑过水面泛起的涟漪。一段优美的琵琶弹奏后,她淡淡的弹唱了起来:
夜风轻轻吹散烛烟
飞花乱愁肠
共执手的人情已成伤
旧时桃花映红的脸
今日泪偷藏
独坐窗台对镜容颜沧桑
。。。。
这是爱乐团的《半面装》,淡雅又带点忧伤的歌,配上柔美的声音,美丽的面庞,一点点拨动的琵琶声让人几乎忘了自己。陆辉也忘了。他仿佛置身于古时的秦淮河岸,自己是一个手摇白扇的翩翩公子,偶遇江上一忧愁的绿衣女子,她手抱琵琶孤独弹唱。她是那么的美,她是那么的有才华,她的歌声是那么的软,她是。。。那么的吸引他。他把扇子一收,大喊一声:“这个美人,我要了!”
在众人的掌声中,陆辉醒了过来。看着李源源有些羞涩的脸,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晚上睡觉的时候,陆辉梦到了斑马和花猫。
、第 11 章
冬至了,附近村子有过小年的习惯,到处都有放鞭炮。训练班也进入最后的野外生存阶段。陆辉用一瓶酒把李源源从崔营长手下换到自己麾下。这几天,他时不时跟人家李源源套近乎,自以为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其实大家都清楚得很,不过都好心的给他两创造机会。李源源多少也感到了一些不同。陆辉的关照对她这么个待嫁女其实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但她没忘记陆辉的择偶标准。李源源一直告诉自己:他只是把她当做好战友,如果贸然跨过那条线,这蓝颜知己就完蛋了。而她,至少现在还不想失去陆辉这个。。。朋友。所以李源源捂着自己的心跟陆辉相处着。
走在野外拉练队伍里的李源源在路上拣了几个还没爆的炮仗揣兜里,陆辉在前边不知怎么就见到了,他慢下来到李源源身边问,“这么大了还拣炮仗?想吓谁?”
李源源瞪他一眼:“别老提醒我大了,好不?”明知道人家最忌讳的就是年龄!
陆辉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最后边的崔营长耳朵不知怎么那么尖,他大声说:“原来聪明的的男人也有愚蠢的时候。”惹得前面的人一阵哄笑。
陆辉哼了一声没搭腔,就往前走了。
再走了一段,陆辉又跑到李源源身旁,压低声音说:“把你那几个炮仗给我。”
“干嘛?”
“别问了。快给我。”
李源源依言全部给了他,顺着他奸笑的眼光往地下一看,李源源猛一个冷战加恶心,“这。。。不好吧?”
“很好。”陆辉笑
“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会。”
中午扎营了。陆辉对崔营长道:“老崔,咱们看看林子里有没有野兔子,中午做石板烤兔。行不?。”
“行啊。我正想看看闪电怎么热兔子的。”崔营长交代好队伍就准备走,然后看一眼陆辉:“你不去啊?”
陆辉:“去,咱们分开走,看谁先找到。”
崔营长鼻子一哼,走了。
陆辉转头找到李源源,“走,我带你看戏去。”
崔营长在林子里转了转,没什么发现。倒是发现陆辉和李源源鬼鬼祟祟的影子。崔营长一脸坏笑,他偷偷摸摸跟在后面。
没一会儿,前面两人就不见了,崔营长往前了几步想跟上。
“卧倒!”一声大喊。
军人的自然反应,崔营长立刻卧倒在地。
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