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错爱:少帅的19姨太-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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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果只觉浑身无力,躁热不已。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一双手在解她胸前的衣扣,那手微微有些凉,她身上的躁热竟是缓解不少,她不由自主地将胸口往上挺去,口中禁不住呻吟出声来。
却听耳边一声闷笑:“小***货,这么一点点药,就浪成这样!”
梅果一个激淋,猛然睁开眼来,却赫然看到眼前俯身解她衣裳的竟是云义成!
梅果不由惊叫道:“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挣扎着就要向内滚去,却骇然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叫声都是如此疲弱无力!
云义成手上动作毫不停留,一双眼色迷迷地盯着她高耸的胸口,梅果心中突然明白过来,不由又惊又怒地叫道:“是你,是你给我下了药?”
云义成干脆蹬掉了鞋子,爬到床上,将嘴凑到梅果耳边,在她耳边暧昧地吹出一口热气,淫笑道:“喜欢吗?”
他扑上去,将梅果死死地压在身下,那一口大黄牙的嘴,就那样亲上了梅果的唇,梅果本就无力,这下更是动弹不得,她强忍住心中的恶心,拼命地偏了头,躲开他臭哄哄的嘴,强自叫道:“我是潘司令的女人,你就不怕他毙了你吗?”
云义成脸上挂起一个讥讽的笑来,他翻身下来,侧躺在梅果身边,却一把将她搂进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已是伸进了她的衣内,他在她胸口重重地捏了一把,不屑地笑道:“潘天一的女人?呵呵,你可真是看得起自己!”
他一把扯开了她胸前的衣服,眼中发出淫亵的光,他邪笑着道:“哟,看不出,还挺有料的!”说着,一口便啃了上去。
梅果又羞又急,使出全身的力气,一甩手,一个耳光打在了云义成的脸上,她颤声叫道:“滚!你给我滚!”
云义成大怒,他骑在梅果腰上,反手一耳光扇到了梅果脸上,冷冷地笑道:“给脸不要脸!滚?等下要你求着老子要你!”说完,便粗暴地撕扯起梅果身上的衣服来。
梅果挣扎着喊起来:“来人啊!救命!”
云义成一把捂住她的嘴,再一个巴掌甩到她脸上,随手拿起床头的一条毛巾,绑在她的脸上,塞住了她的嘴。见梅果还要挣扎,他干脆起了身,拿起床头早就备下的几条绳子,将梅果的手和脚呈大字型,分别绑在了床头。
他一边绑,一边狞笑着道:“你还指望着你的潘司令来救你?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女人了?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他不要的女人,特意送到我嘴边来的,而他,现在只怕正跟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在翻云覆雨呢!”
梅果拼命地摇着头,口里咿呀着,眼角已是流下泪来。
云义成很快便将梅果和自己都剥了个精光,用被子盖了,他在被窝里,俯下身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去梅果脸上的泪珠,他的嘴一点点往下移,一双手却在梅果身上四处游走。
尽管心中恶心,可是梅果的身体却已立刻起了反应,她的意识也逐步模糊起来,脑海中,眼前爱抚着她的男人竟虚化成了潘启文,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扭曲着身子向上迎去。
然而,很快下身那撕裂的痛楚令她清醒过来,她惊恐地看着在她上方起起伏伏的云义成,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整个身体也僵硬起来。
云义成似也感受到她的变化,不由抬起头来,咒骂了一声:“妈的,这个药这么差劲的?这么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他邪笑着看向梅果:“幸好老子有准备,呵呵,醒了也好,好好看着老子怎么疼你!”说完,便在她身上奋力冲刺起来。
不一会儿,云义成便精疲力尽地趴倒在了梅果身上,他翻身侧躺在梅果身边,在她耳边轻笑道:“倒没想到,你倒还是个处,呵呵,这个潘天一真是暴殄天物,我说,你不如跟我了吧?”
梅果脑中轰然一响,来西山前,潘天一那句“记住,我的女人,一定要是处子!”赫然在耳边响起。一阵绝望涌上了心头,他,不会再要她了!
然而这时,云义成那双粘腻腻的手,却又摸上了她的胸口,她又怒又急,止不住再次挣扎起来,一双眼狠狠地瞪向云义成,恨不能将他杀死!
梅果眼中的恨意令云义成一惊,他随即笑了:“你恨错人了!你可知,这药是谁给我的?”
梅果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林泰塞给云义成秘书乔昆一包东西的情形来,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落红疑云(二)
更新时间:20121217 8:50:13 本章字数:3362
梅果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林泰塞给云义成秘书乔昆一包东西的情形来,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听云义成冷哼着道:“那乔昆是潘天一的人,我早就知道,潘天一让乔昆怂恿着我给你下药,不外乎就是要给我下套,哼,他想将我赶出西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梅果全身都止不住地发起抖来,却见云义成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邪笑道:“可是,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再说了,便许他给我下套,我就不会将计就计?呵呵,我让小丹将这药同时下给你和叶蕴仪,他潘天一不是得不到吗?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这一来,他便再顾不上来我这儿抓奸,二来嘛,呵呵,那个叶蕴仪恨他入骨,若是真闹了开来,他与南京方面也不好看!”
云义成伸手到梅果身下,摸索几下,抽出一方白色的毛巾来,看着上面绽开的鲜红,不由自主地拿到嘴边色色地闻了闻,淫笑道:“小丹跟我说你是处子,我不信,她还与我打赌,不想,这上面竟真的落了处子之香,哈哈!”
听了云义成的话,梅果只觉得浑身冰凉!眼泪疯狂地流了下来渥。
呵呵,可笑她竟暗自欣喜若狂,不曾想,他带她来西山,不过是要利用她来给云义成下套,以达到赶走云义成的目的!
云义成见她如此,竟又兴奋起来,他直起身来,挺着肥肥的肚腩,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药来,咽了下去,他再次爬了上来,那毛绒绒的手在梅果胸口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口中淫笑道:“刚才你那一下刚开苞,实在太紧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就缴了枪,这一次,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梅果拼命扭动着身体,无奈四肢被绑,根本动弹不了。然而,她越是扭动,云义成却越是兴奋,他俯下头,在她胸口巴嗒巴嗒又拱又咬着,那毛绒绒的手却直往她下身探去缆。
***
潘启文进到叶蕴仪房中,只见叶蕴仪闭了眼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已被完全掀了开来,她只着了睡衣,满脸潮红,胸口急剧地起伏着,雪白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嘴皮上已是渗出鲜红的血丝来。
潘启文见她如此辛苦地忍耐着,不由直直地扑到床前,一把将她抱进了怀中。叶蕴仪的胳膊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潘启文的颈项,口中呢喃地唤了声:“阿文!”
这似娇似嗔的一声,令潘启文脑中轰然一响,他眼中心中再无其他,一低头,便噙上了那向上迎来的红唇。那久违了的气息相交,令潘启文竟心如擂鼓,一丝温热,直直地冲向眼底。
叶蕴仪柔软的舌就那样缠了上来,潘启文一口将它含了进去,迅速与它绞扭在一起,心底那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思念,一下子如脱了缰的野马,伴着那火热的舌头一起,扫荡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地方,他狂野地纠缠着她,贪婪地吸吮着她所有的气息。
迷离中的叶蕴仪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她费力地睁开眼,当她看到眼前那张放大的脸时,心中一惊,立时有些清醒起来,她用力去推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可怜,正沉浸其中的他,竟一丝感觉也没有。
她闭了闭眼,用尽力气一口咬了下去!
潘启文猛然吃痛,也瞬间清醒过来,他迅速地离开她的唇,带着一丝回味和深深的失落,他深吸口气,强抑下心中澎湃起伏的情愫,小心地将她放回床上,他再离她远了一些,尽量平淡地道:“不是我做的!”
他也不敢看她,他怕,在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厌恶。
叶蕴仪轻轻地喘息着,她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道:“我知道不是你,是云义成!整个晚上,我就喝了李小丹递过来的半杯红酒!”
潘启文蓦然抬头,他眼中神情瞬息万变,他用力一拍床头,恨恨地叫了声:“混帐东西!”
他转头看向叶蕴仪,只见她的眼神半是清醒半是迷离,脸上神情却是说不出的妩媚,而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敞了开来,雪白的颈项下,那精致的琐骨若隐若现,潘启文呼吸一滞,他竟清晰地听到自己口水吞咽下去的声音。
他慌乱地别开头,轻哼一声:“你总算是信了我一回!”
却听叶蕴仪喘息着说道:“你走吧!既然云义成下了这个套,他不过是要挑唆你与参谋团之间的关系,说不定,过不多久,他就会带着辉杰他们找上门来!”
潘启文的脑中急速运转起来,云义成?这两天忙着去温泉,倒忘记这回事了!
这药是林泰给出去那药,还是云义成另起的心?若是林泰给出的药,本应该是下给梅果的,可为什么却落到了蕴仪身上?今天晚上,蕴仪与梅果还有那个李小丹在一张桌子上,这云义成是故意的,还是说,仅仅是李小丹落错了药?
对于梅果,他本是已有安排,并未打算就此用她便宜云义成,因此,林泰给出去那药,是特意配制的,药性并不厉害,熬一熬,至多一个时辰也就过去了,看蕴仪目前还算清醒,应该就是中的林泰送出的那份药。想到此处,潘启文心下稍安。
可是,现下潘启文的心里身上的那一股子欲念,犹如一只钻进风箱的耗子,热烘烘地到处乱窜,尽管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但叶蕴仪那轻微的喘息声,仍是令他脑中尽是两个人过去的旖旎画面,潘启文只觉自己已是浑身躁热起来。
明知道那药性并不厉害,他却仍是攥紧了拳头,哑声说道:“这里,我已经安排下去,谁也进不来!蕴仪,你中了这药,就让我,帮你,可好?”
叶蕴仪的呼吸却越加地急促起来,她尖叫着道:“不,你走!你走开!潘天一,我不要你帮!”话音刚落,她便将手背塞进口中,狠狠地咬了下去,那手背上立时便起了血红的印子!
潘启文又痛又怒,她便这样讨厌他!宁愿这样为难自己,也不要他帮她!
他走过去,用了力,拉开她塞在口中的手,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中,箍紧了,恨声道:“好!我不帮你,咱们就这样熬着,叶蕴仪,只要你熬得住,你就熬!”
叶蕴仪又气又恼,却又推他不开,而他那男性的气息直直地穿透她的口鼻,令她本就燥热难耐的心绪越发地紊乱起来。
她拼命地抑制住自己想要拥抱住他的念头,颤声道:“潘天一,你,你不要让我恨你!”
潘启文将她更往自己怀中紧了紧,冷笑一声:“你早便恨上了,多这么一件也不多!”
自昨天晚上听过她那一番话以来,心中压抑的悲怒竟是冲将而出,他冷冷地笑:“你反正是恨死我了,连过去的误会,听都不要听了!反正,你也说过,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结果都没有不同!我知道我混帐,可是,既然你已经判了我死刑,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我他妈再混帐一次又如何?”
叶蕴仪的双手被他箍住了,只得再次用力咬向自己的唇,那钻心的痛终是令她将他的气息从心里摒除出去,她无力地道:“潘天一,你若是以这样折磨我为乐的话,那你就尽管来吧,你看我熬不熬得住!”
潘启文看着她那鲜血淋淋的下唇,心中一寒,他终是舍不得她如此为难自己,他只得放下她,坐得离她远了些。
只听叶蕴仪轻声道:“你走吧!我有办法解这药性!”
潘启文却摇摇头,坚决地道:“你药性没过之前,我不会走!五年前的事,我不会让它再次发生!”
叶蕴仪嘴角泛起一个冷笑,他与她之间种种,都是因为那一次她中了药,他却不在她身边而起!但归根结底,却是他根本便不信她!
见他如此,叶蕴仪只得无奈地道:“那你把被子给我盖上,你离远些!背过身去!”
潘启文皱了眉,却仍是按她的话照做了,他为她盖上被子,走到桌边,背对着她坐下,耳边却传来她阵阵压抑的娇喘声,潘启文不由一呆,那声音,那声音……?
他一时竟觉口干舌燥,终是心头掻痒难忍,再忍不住回头看去,却看到被子下叶蕴仪双腿明显向上曲起,整个人在被窝内很小幅度地起起伏伏,潘启文整个人都被惊住,她这是,自己,用手?
他不敢再看,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什么,整个人都失了神,当那边的声音终于平静下来后,潘启文再忍不住冲过去,捏紧成拳的双手轻颤着,他只觉嗓子发紧,却仍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那一次,在南京,你也是这样,解了药性?”
叶蕴仪满头大汗,疲惫之极,人却是清醒过来。
她脸上掠过一丝屈辱的表情,却是昂起了头,冷冷地道:“那一次,是方伯母为我解的!”
落红疑云(三)
更新时间:20121218 12:06:16 本章字数: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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