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口女人-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凸锓桑慊够崾8龅埃俊薄�
希鲁沮丧地坐在那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
韵贵和希胡从神色慌张的韵路口里知道了希鲁的事情,决定想救出希鲁,哪怕是花大价钱,哪怕是用货栈里的货,买通官府,救出希鲁,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可魏立本说:“天理难容,怎么的也是不行了,赫老七犯下的是死罪,死定了。”
魏立本还狞笑地对希鲁说:“土豹子,听说你还死在桃树下,做鬼也风流……。哈哈哈哈……。我看你今天还风流不风流了?哈哈哈哈……”
……。
这一句话刺痛了希鲁,他想起这句话是自己在那个最快活最得意的时候说给黄海浪花的私房话,怎么到了他的耳朵和嘴里……真是一种耻辱!
冬月初一那天早上,天下了一场大雪,牛庄远处的山上山下都是一片白。
一年的时间,一年的风流和缘分。
那一天,希鲁要被枪决了,希鲁背着两手,跪在大沙坑的边上,他不要戴眼罩,只要对着黄安口的方向,他看见韵贵和希胡都站在那里,他感觉很满足,毕竟有家人来送行。黄海浪花也来了,穿着希鲁给买的那件貂皮大衣,在冰天雪地里显得很耀眼。双手递给希鲁一小瓶郅隆泉酒,说:“喝了吧,我送你上路,你也当知足,不是我不想救你,我也是没办法,你也不要怨我,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客人,过去,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钱庄!”
这一句话,彻底击败了希鲁,他对着黄安口方向大声呼喊:列祖列宗,希鲁不孝,祖宗的家业败在我的手里,我不得好死。若再得来生,我一定好好做赫家的子孙,绝不贪图女色!六嫂,七弟对不起你的呵护,你替我管教我的几个孩子,让他们好好做人,不要走我这条路……。来生,我还是你的七弟,你还是我的好六嫂……”
……。。
悬崖勒马已经晚,船到江心赌漏迟,此时希鲁已经悔之晚矣!
“砰”的一声枪响,希鲁倒下了。
赫希鲁就这样为情为色毫无价值地死在“桃花树”下……
第十六章
因为陈老板的死,来牛庄的货没有及时地全部出手,韵贵就让希鲁带人在陈老板的客栈里新搭起一个仓库,存下来,挂上“赫家货栈”的牌子,这样,这里便成了一个赫家驻牛庄的货栈。希鲁带着韵路韵则韵生在牛庄住下来,在这里管理这个货站,韵贵告诉他们生活费用先从货款里出。
秀水收拾了东西,火烧后的家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了,只有一个小包,里面是陈老板的一件衣服,她想带上它,这样走到哪儿都像父亲在身边儿一样。韵贵带上秀水,让她坐在马背上,由韵一照料,走在队伍的前面。韵贵看在陈叔叔与爷爷、阿玛多年的交情上,看在可怜的秀水份儿上,决定一定好好照顾秀水妹妹,自己既然答应了陈老板就一定遵守诺言。
马帮一回到赫家园子,园子里的老小都出来接应,图兰格看着秀水从马背上下来,高兴地对韵贵说:“儿子,你也是真够孝顺,走这么远也不忘记给额娘讨回个这么个漂亮闺女来,额娘真想多几个女儿,没事的时候说说贴心的话儿。真没想到,牛庄怎么还有这么清纯的姑娘,啧啧!”韵贵笑笑,看看母亲没说什么。还是韵一先说了:“这是陈老板的女儿叫秀水。”图兰格很高兴,一把将秀水一只肉嫩嫩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感觉是那么柔软和湿润,心里一阵欢喜说:“陈老板好福气,有这么好的闺女,还有几个,这一个归我了!”韵贵说:“额娘,你们进屋子里慢慢唠吧,我们得先卸货,二十垛呢!”
图兰格说:“先放在园子后面的大仓里吧。”
图兰格坐在西屋的北炕炕沿上,仔细地看着秀水,看她眉清目秀的样子很是爱怜,说:“来这里好好住上了一年半载的。这里山好,水好人也好,等让你韵一哥哥给你上山捉些鸟啊小兔子啊给你来家玩儿。”可是秀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图兰格感觉这孩子心里有事。
当图兰格仔细地看秀水的小脚时,心里涌起一阵子叹惜,这么好的女孩子,岂不是糟踏了,她自己从小都是长在旗人堆里,很少见到小脚的女人,三寸金莲儿,对图兰格来说,裹脚是一种对中国妇女的残酷蹂躏,站都站不稳还能做什么呢。
园子里来了一些帮忙的人,帮助把货物都从马背上卸下来,很快就全部放在后面的大仓里,收拾好了,大家就都回自己家休息了。
韵贵来到母亲身边看秀水在母亲的北炕上半闭着眼睛,是不是睡了也看不出来,韵贵让母亲来到东屋子,和母亲一起坐下来,讲述水中天客栈发生的惨重灾难,图兰格听了心里很沉重。但她也高兴,高兴的是,感觉韵贵处事真是像他父亲一样仗义,说:“你真是额娘阿玛的好儿子,你把她带回来是对的,就让秀水在我们家住下来,我们家不差她一个孩子吃的用的,我会待她一定像自己的亲姑娘一样,一定不少她什么,到时候给她找个婆家,让她像其它女人一样做媳妇做母亲,我们会对得起陈老板对我们赫家的帮助,对得起他的信任……”
韵贵还说了陈老板的想法:“陈老板想让秀水给老四或是老五做媳妇,实在不行做个下人伺候你到老也行。”
“那怎么行呢,秀水这姑娘人是挺好,但不是旗人,还是个小脚儿,做媳妇……我看不行,你奶奶从不接受汉人做媳妇,咱也不能破这个例子。做下人也不行,我们怎么能让她伺候我们,家里有李嫂,再说了一个小脚做什么事也不方便。”图兰格说得很坚定。
韵贵说:“不管做什么,那是以后的事,先住下来,给你当个女儿吧,你也没有个女儿,就我们几个楞小子,有个女儿,你说说贴心的话儿,有个不舒服头痛脑热的有人给你按按背掐掐头的也很好的。”
“是是是,先住下,咱话不能说得太多,口子也不能开得太大,我就先让她住我的北炕上,明天给她些用品,做几件衣服,给她些布料,她自己需要什么自己做吧,在家可能也是宝贝,娇生惯养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做什么。”图兰格说。
韵贵和母亲认真地汇报了货物没有全出手,让希鲁带几个人先住下了,在那管着,有要货的就出一些,这边呢,有货就送过去,牛庄就有一个赫家的货栈。图兰格说:“这样很不错啊,会活一些。只是希鲁要敬业才行,在那别惹出什么事来,你这个七叔啊快五十岁的人了,有的时候还是有点守不住心。”韵贵说:“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大格的。”
晚上,秀水躺在图兰格的北坑上,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总是父亲的面容和大火烧过的水中天客栈的景象,还有家人的焦糊的残骸,过去都是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一家人快快乐乐在一起,这会儿,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像一个漂在海上的帆船,没有靠岸的码头。睡不着,放不下,有时候睡一会就忽然惊醒了。图兰格说:“这孩子怕是吓着了!”就让梅琪从药店里给配一些管惊吓的药给秀水煎了喝了,她一天天在恢复。
康妮妮在货栈里常常和来往的商客一聊就是一个上午,她说话时很娇魅的样子,那笑声很甜美也很清脆,很勾人也很勾魂。说来也真是管用,她竟然能留住多半以上的商客,再大的客商一来这里都要住上几天,吃住春来老店。康妮妮说:“他们就是光住店不买货,赫家也赚钱啊,再说他也得吃饭啊,赶上有病还得吃药打针呢。”
大商客多是来这里采购药材和皮货的南方人,小商客多是来批发郅隆泉酒和小商品的。梅琪感觉也真奇怪了,只要康妮妮在这里店里的木椅子上坐一天准有 几千元的营业额,梅琪说:“七婶,生姜还是老的辣,你看你在这一坐,就有人来订货,你坐着,别走,我就管收钱!”
康妮妮得意地说:“是真的吗,哎啊,这些商客啊都是些扫或,你给他一个眼神,他就迈不动腿了,你再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起来了。可惜,我就是老了,要是当年,这生意啊都是我的。”康妮妮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梅琪哈哈大笑:“七婶,人家说女人四十是枝花呢,你离老还远呢,女人和女人不一样呢,你身上就有那一股子劲儿,让男人不知道东西南北,你看我们就不行,太死板。”
康妮妮让梅琪表扬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很得意地说“还一枝花呢,豆腐渣吧,你七叔都不稀的理我了,一个人在牛庄不回来,八成是在那儿有什么挂头,明儿要是有个好人我就跟着跑了,不要这个家了,去那大上海,享清福去。”
梅琪一听说:“别,你可别那样,走了,再回来时候,我七叔娶回个大姑娘看你怎么办?”
“你就是向着你七叔,还娶个大姑娘,他想得美呢。”
康妮妮真有一个狐骚劲儿,也说不上她的魅力在哪里,时刻在向外散发着一种气息。年轻时候,眼神活化,腰细屁股大,走路时挺着胸,脖子抻直着,眼睛老是东转西转的,神情不定的样子,也说不上她是在看什么找什么,男人见了都想搭勾她,赵玉蝶说:“七份儿上就是靠裤裆里的那点骚味……勾人呢!”
康妮妮说:“你勾一个,骚味?这就是魅力!女人要是没骚味还叫什么女人,像你呢,整个一个大老爷们儿,赫老三真倒霉,整天搂一个大老爷们儿睡觉过日子。”
“哪啊,孩子照样一个没少生,你多个啥?不过是让男人多搓弄几回罢了!”赵玉蝶毫不示弱地说。
梅琪说:“得了,得了,你们两位小老太太都少说两句吧,还嫌不够磕岑啊。让小辈的怎么说你们!”
图兰格告诉三个媳妇:“这是你奶奶死了,没有人管他们了,不知道羞耻了。你们几个谁也不准像你三大娘婆和七婶婆那样胡说,多难听啊。”
住在牛庄水中天的希鲁带着三个年轻人,守在陈老板被大火烧过的客栈重新搭起的仓库里,天天等着来要货的商客们,感觉时间过的是那么慢,吃也没啥好吃的,睡也不舒服。尤其是希鲁,他的心都在黄海浪花的身上了,他总是想着那个金头发黑眼睛的混血儿,想着她那一身白晰的皮肤和那一堆浓密的金毛,总是走神儿。韵生说:“七叔,你怎么心不在焉呢?”这才让希鲁一怔说:“我想怎么出货呢……。”
实在是挺不住了,希鲁就让韵路好好看着货栈,有来要货的就按定好的价格走货,但账目要记好,说去外面的有点事就走了。
他火烧火燎地跑出了货栈,打了人力车去了罗斯湾,上了楼,看见老鸨说了声:“妈妈好!”老鸨故意说:“你找菲菲啊?”
“不,我找黄海浪花!”
“她今天不舒服呢。”老鸨低下眼皮说。
“我就是来看看她!”希鲁说着,啪地将十二圆大洋钱拍在桌子上,发出哗拉拉地一阵响声,有两枚在桌子上转了一阵子又转下了地,老鸨喜出望外地用两手赶紧捂住桌子面上乱转的几枚洋钱说:“哟,你看这位爷,多仗义啊,一看就是个爽快人儿!去吧,她在最里间等你呢,快去吧,好好玩个够再走。”又喊叫着让“大茶壶”给三楼黄海浪花房子里送茶。然后低下头好不容易钻到桌子下面,吃力地捡起那两枚掉在桌子下面的洋钱,将十二元大洋钱一古脑儿装入了一个沉甸甸的黑口袋,神速地将其坐在屁股下面。
希鲁直奔上回的那个房间,一进门看见黄海浪花在床上等着呢。希鲁说:“你可想死我了,我的洋宝贝儿!”说着就急忙将身上的皮袄皮裤子脱下来,扔了一地,上了床。
黄海浪花故意地说她今天身上不是很舒服,想吃点汤妈妈都不给做,希鲁一听心疼地说:“不就是一碗汤么,我出钱,让妈妈给做一个海参红枣汤,补一补。”说着希鲁从衣服里摸出五个银圆来,说:“这是今天赏你的。”
黄海浪花高兴地撤起娇来说:“我今天好好陪你玩个痛快,你们这里的人啊,太实在,**就那一个姿式,希鲁说:“那事不那办还能怎么办?还能办出花来啊?”
“能啊,我今天教你一个‘凤凰展翅’”黄海浪花娇滴滴的说。
“怎么展翅?”希鲁下意识地伸开两手,上下无根丝儿地在那里等着。
黄海浪花让希鲁站直,自己抬起一条腿,两手搂在希鲁的肩膀上,仰着脸,两舌尖相勾,希鲁围拢两臂,揽着黄海浪花纤细的腰……。腹部紧地贴在一起……这让希鲁神魂颠倒……
过一会儿,黄海浪花突然松开手,张开两腿緾绕住希鲁的腰,两手抱住希鲁的腋下,甜蜜地说:“这叫白蛇緾腰。”
两个人疯够了仰卧在床上。
希鲁说:“你们外国人真行,办这事还能办出了花。”
黄海浪花说:“你若喜欢,你就常来,我一天很忙,每天要接两位客人,一般的人我不接的。都是妈妈管得严格,钱少的不接,你想见到我,你至少要给她一圆的门槛费。
希鲁心想,见黄海浪花这样的头牌,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