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从天而降的帅哥哥-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眼的阳光在刹那灌入我的双目之中,一时间晃得我睁不开眼来,眯了好一阵,我才敢将眼睛张大,入目即是韩涅焦急的脸庞。
“洛小桐,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怎样?”不等我开口,韩涅便自顾自地说起来,跟机关枪一样。
“我……咳……咳咳……放开我!!你想杀人啊!咳咳……”我拼命咳嗽,有、有没有必要啊,哪里有这种拥抱法的,你当做真空盐水鸭啊!!
“韩涅,你太用力了!”有人在旁边提醒,我这才发现原来除了韩涅,旁边还站着司北辰和左安丞。我赶紧从韩涅的包围中脱出身来。
“对,已经找到人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了。”打完电话,司北辰走到我身边蹲下身来,“对不起,洛桐,我不该开那个玩笑。”
司北辰向我道歉,脸上的表情是真正的满含歉意。
“干嘛啊,老司,你又没对我做什么罪大恶极之事,用得着这副表情嘛,都不像你了!”我有些尴尬地说,还真是不习惯司北辰的这副表情。
“不,我确实犯了大错,虽然是不经意的。”司北辰叹口气,“玛德莱克斯夫人的故事其实是我编的,包括镇上电影院地下室的那幅画也是我事先摆进去的,本来我在那里放了一些小道具,像是这个『油漆弹』,只要你一碰那幅画,设置在画框上的钓鱼线就会断裂,然后旁边的玩具枪就会朝你发射油漆弹哦;然后还有这个,只要你拿下那幅画,顶上就会洒面粉下来呢;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伴随着“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那个”的解说声,我眼睁睁地看着司北辰从他小小的裤袋中不断掏出简直就是幼稚园男生恶作剧才会用的各种小玩意,什么油漆弹啦、面粉啦、假蜘蛛啦、鬼哭面具啦等等等等……而我的脸也随着那解说,一下子变白,一下子变黑,一下子变绿,一下子变紫……总……总觉得刚才那个对司北辰抱有名为“不好意思”的心理的我好象是愚蠢了一点,不,根本就是愚蠢到了极点!
我那从天而降的帅哥哥(69)
“等等,老司!”好不容易在『整蛊一百法』的科教节目正热播之时插进话去,我尽量用平静的口气道,“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我为什么会顺利拿到了玛德莱克斯夫人的画而什么机关都没中,而且这个地下室的地下室又是什么东西?”
一想到昨晚那个鬼气森森的道具室,我就浑身打哆嗦,但伴随而来的却还有一种安心而温暖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人曾经在我最无助害怕的时候对我伸出过双手。那个人是谁?是洛睿吗?不,不可能,洛睿现在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良山县才对,可是记忆中的那些温柔的话又是怎么回事,那个声音应该是洛睿的没错啊?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奇怪,我干吗要摸自己的脑门?
“这就是司北辰的失误所在。”左安丞在一旁闲闲接口,“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吗?”
被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从醒过来开始都没注意过自己身处何方。
“应该是在地下室之地下室……啊……树林……”我愣住了,什么时候我竟然跑出了地下室下的地下室,来到了树林之中。
“只是细微的理解问题导致了一些偏差。司北辰所说的剧院是镇上的电影院,而你却不知为什么来到了这个别墅东北面的树林之中,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才是真正找对了地方的人。这里,曾经确实存在过一所相当知名的歌剧院,大概一百多年前,还经常会有一些知名的表演团体到元新镇的这个剧院来表演。”左安丞也弯下腰来看我,“你晚上看到了什么?”
“我……”脑海中再度调出了那些华丽却令人感到害怕的场景,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左安丞,你别逼她回忆不好的事情!”韩涅怒气冲冲地将左安丞挡在一臂之遥。
“没关系。”我从地上爬起来,与左安丞面对面(虽然是矮了不少啦~),“我看到了玛德莱克斯夫人的画像,在拿画的时候踩到一个窟窿掉了下去,这下面是一个容纳有无数华美服装道具的道具室,但是那个房间没有门。”
“幻之道具室。”左安丞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怪谈。元新镇上的这所剧院在一百年前因一场不明原因的大火彻底焚毁。当时,正有一支名为『金蔷薇』的剧团驻扎在这个剧院之中,火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侥幸逃脱除了剧团女主演克里缇娜,她最后被人发现烧死在道具室之中,胸口还插着一柄匕首。人们传说是因为剧团中有人嫉妒克里缇娜的才能才故意将其反锁在道具室之中杀害,你看到的肖像就是她的。”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掉到了一百年前的幻境之中。”
我……我的妈呀……………………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我那从天而降的帅哥哥(70)
正文 第十章 集训结束
那之后的集训在老司的铁蹄、锁链(请不要想到SM那块去好吗,我只是比喻、比喻!!)与玛利亚的怀柔政策的双重压迫之下以非常能体现现代社会高效、拼搏、不要命等等优点的方式隆重地可说是24H无休的方式毫无人性地压迫到我们头上。
体能训练、发声训练、体型身段指导、走位、互相配合、背诵台词、记曲谱,从每天清晨到深夜的功课无不被排得满满的,以至于当五天四夜的集训终于结束的时候,不论是『灵』还是『天雷』,除了那两个队长以外,我们每个人无不认为自己简直是经历了如同修罗炼狱一般的生死考验才最终得以重返人间,所以当最终必须要分道扬镳的那一刻——蜃林大与馆林大刚好位于本市的东西两侧,据说那两个校长之间的战争过去常常被人刻意形容为“东宫西宫之争”。本来大家都觉得很有意思的说法,当得知两位校长曾经是一对夫妇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种吃了过期便当或者啃苹果发现半条虫那样的恶心感觉,毕竟说夫妻俩一起争宠实在是有点太……
总之,当我们这几个一同捱过苦受过难吃过老司亏受过玛利亚教训的战友(没错,我们现在已经称呼彼此为战友了)不得不暂时分开的时候,名为“离别”的哀伤在刹那紧紧地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
“Damn,韩涅,你要给我争口气啊,不要又背错台词!”蓝色刺猬头“岚”虽然长着一张街头小混混没心没肺的脸,其真身却意外是个善良纤细又容易动感情的家伙。
“你才是啊,不要给我在正式表演的时候弄砸了!”韩涅似乎也动了感情,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颇有点哥俩好的意味。
“涅涅涅涅,露琪安娜,看看露琪安娜,露琪安娜要和你一起嘛,55555555”粉红露琪在两人周围团团转,为了自己的被无视急得快哭出来。
“安娜,不要哭了,大家还会再见面的。”阿KEN好心地伸手揉揉“粉红露琪”的头发,结果后者哭哭啼啼地一把拽过阿KEN的袖子就开始擦。
“露琪安娜也会想阿KEN的,阿KEN对露琪安娜好好的。”
“安娜……我的……我的袖子……”这样微弱的抗议声,当然是不会有人听到的。
另一边,陶自得正在和严凌道别。
“希望在比赛的当天能看到你的出色表演。”
“彼此彼此。”严凌笑道,“话说回来,你不是SL大的人吗,替敌方鼓劲似乎不太恰当啊。”
“哪里的话,如果没有能确实赢你们的把握,我也不会大方地做出替你们打气的事,其实么,因为我也是……”陶自得轻轻地说了一个词。
因为我也是男人啊!
。 。。 想看书来
我那从天而降的帅哥哥(71)
这句话包含了很深重的含义,因为是男人,虽然被无辜拉入男女之间的对抗中,但是说到底,对于奋战的男性同胞来说,就算无法在表面表达出来,但在心底一定是支持的。
我摇摇头,这群家伙啊,所谓男人的友情,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得如此隆重,如果不幸被SL大BL社团的活体雷达探测仪抓到,可不是出个一两篇『命运的碰撞——宿敌之间产生的绚丽爱之花』可以了结的,到时候看你们还笑得出来、哭得出来。
“那么就到此为止了,庆茵学姐,这次能够得到你的全力支持,北辰真是感激之至。”老司执起玛利亚的手轻轻一吻,动作优雅,举止温柔,配上天生的天才脸,形象耀眼到当时要是有怀春少女经过绝对会被煞到的地步,跟那个集训期间变身的可怕虐待狂魔王大人简直判若两人。(其实我一直很想建议老司改行当演员来的,绝对是“千面老司”!)
“你太客气啦。小辰啊,多的学姐就不说了,希望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玛利亚笑吟吟地道,任司北辰握着她的手。
“你不过去道别吗?”不知何时,左安丞也从车上下来了。(拜去的时候那段过分惊险的云霄飞车记忆所刺激,回去的路段经过我们全乐队通力配合,终于成功阻止已经完成变身50%进程的司北辰再度执掌方向盘而改由左安丞开车,否则别说是比赛了,我看我们能不能回来都很难说。)
“我看着就可以了,我……不太习惯那种场面。”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我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着适合的词语。
从小开始就是那样,虽然有个想到什麽就说什麽的毛病,我却意外是个情绪短缺症的病人,不是不懂得表达喜怒哀乐,但似乎是过於害羞还是别的什麽原因,我很少在人多的场合过多表现出自己的强烈感情(所以才会在以前发生过对某阿姨说出“这件衣服很难看”的时候,不仅不被认为只是孩子简单的观感表达而被误以为是大人教说的话,害得老妈解释了半天)。
“和你哥哥很像。”出乎我意料的,左安丞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哥……你认识洛睿?”
“算认识吧。”左安丞点点头,不待我细问,却又重新登上车去,“大家可以准备走了吗?”
他在车内喊。
在依依的作别声中,两辆车分别转向两个方向而去,五天四夜的集训就此画上句号。
****
如果以为集训结束就代表着我们都可以过上几天好日子,那绝对是大错特错!
有这种想法的人第一是太过单纯,第二就是还未充分认识到老司华丽面具下的阴暗本质,用蜃林大的黑市语言来说,就是活得太——“世外高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那从天而降的帅哥哥(72)
事实上,除了回到市内的当天我们算是得到了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说相对自由是因为我们还必须在家中各自温习台词唱段等等,因为老司说第二天会抽查),从第二天开始我们整个乐队便投入了另一拨玩命似的彩排之中。
值得惊叹的是,戏剧社等合作社团在我们在外集训期间的努力结出了极其丰硕的成果!当我进入目前还未对外曝光的舞台时,如梦似幻的景色几乎令我失去正常的方向感。无论是王子齐格弗里德成年舞会上富丽堂皇的皇宫背景还是王子与白天鹅初遇的湖畔,乃至魔王洛特巴尔的华丽却充满阴暗的城堡都做得精致绝伦。
“哪怕是一朵花,也有很多种类,郁金香,玫瑰,风信子,石楠……我的要求不高,小到一丝的精准,还有,大到整个天地的气魄!”当我赞叹戏剧社的成果时,戏剧社社长欧阳倩推着眼镜如是说。
虽然是第一次与这位号称SL大与刘茉并列的才女+美女打交道,我却马上对她产生了一种可说是天生的恐惧,那正是所有动物都具备的,当面临危险时主动要求回避的天生的危机察觉能力,这个人,毫无疑问,尽管外形上看来娇弱纤细,在她的内心却一定个是与折腾得我们死去活来的司北辰同一性质的霸主,还是一个大大大大大的霸主!
也许是有了这份感叹在内,当那些面如菜色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的戏剧社社员捧来一大堆华丽丽闪亮亮的衣服替我作进一步修改时,我竟然不知不觉地就谈起了老司的非人压迫。初时还只是“嗯嗯啊啊”的简单回答,但当我说起当初韩涅不服老司,后来如何被他整到三天三夜没敢把手从吉他上移开,导致精神几乎崩溃的地步时,也许因为在我的身上终于嗅出了同样的受压迫阶层的味道吧,那个明明块头就很大的肌肉男竟然抬起满脸泪光的大饼脸,差点就打算和我来个紧紧拥抱,结果我们老司只是简简单单地扫了一眼,他就像被蛇女美杜沙的眼睛照过了一样,当场石化。
“不错嘛,连我们社的猩猩你都能简单镇住。”
“哪里,我只是怕他会一个情绪亢奋,葬送了欧阳社长你亲自完成的艺术品,所以小小调教了一下,是我越过界了,抱歉。”
“呵呵~司北辰果然名不虚传,这次确实是我们不对,不过下次,管教下属的事还是由我们自己来处理吧,毕竟这可是我们戏剧社的家务事嘛,不是吗?”
你来我往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