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情书不朽也磨成沙漏 >

第4章

情书不朽也磨成沙漏-第4章

小说: 情书不朽也磨成沙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真把涌到眼眶的眼泪愣是逼了回去,可当我看到四周都是看热闹的同学时,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丢脸不丢脸,气得当众号啕大哭起来。那一刻,我真恨不得再次跳进湖中,淹死算了,省得被同学们当着笑柄传来传去。 
※虹※桥※书※吧※。HQDOOR。  
第14节: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3) 
果真,我和楚暮年的这场意外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关于我考试失利跳湖的传闻更是传得神乎其神。   
第二天我就成了全校的新闻人物,就连班主任也特意找我谈话,让我不要太在意一次考试的成绩,我简直是有口难辩。回到教室,同学们见到我更是退避三舍,好像我身上携带了什么流行病毒似的。后来还是楚暮年替我解了围,他告诉老师,是他不小心滑进了湖中,我是为了救他才跳下湖的。   
尽管楚暮年的解释消除了同学对我的误解,但对他,我还是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态度,好几次他主动找我说话,我都没理。心底对他我是怨恨的,恨他不给我保留一丝尊严。说来也奇怪,尽管对楚暮年一直抱有敌意,但晚上我总是会梦到他,我把这事说给马大啦听,她竟然说我这是日有所思,才会导致夜有所梦。   
那时候的马大啦暗恋我们班的谢晋齐,对于感情这事她很早就开了窍,还一副前辈的样子教导我,“我看你八成是喜欢上人家楚暮年了。”   
“全世界的男生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他。”我对着马大啦发狠。   
“别这样啊,你们俩也蛮般配的,都是优秀生,就连名字都那么像,朝朝暮暮,正好就是一对。”马大啦打趣道。   
因为名字的缘故,我和楚暮年没少被同学戏弄,有时候老师上课喊我或者楚暮年的名字,班上那些爱起哄的家伙,就会像背诗似的整齐大声地念:“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个时候的我虽然没有憧憬过爱情,但是从一些杂志上也看过一些风花雪月的故事,故事里的男女主角大多都是一见钟情,特别的浪漫。而楚暮年呢?除了有一副好看的外在皮相,于我简直就是灾难。事实证明,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因为他没少受灾受难。   
可是人的命运就是这么奇怪,也许你最讨厌的那个人,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就像有的人,走了那么远,绕了那么多的路,为的就是与你相遇。   
跳湖事件过了两个星期之后,楚暮年在同学中由神秘变得越来越亲民,他一改往常的冷漠路线,和同学间变得有说有笑,每当看到他被一堆女孩子围在一起,我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对他那么恨之入骨,用马大啦的解释是我对楚暮年是因爱生恨。   
对于马大啦的这套说辞,我一点也不接受,我觉得应该是楚暮年抢走了我在同学和老师之间的地位才会让我不爽。要知道,连我们班一向老成的谢晋齐也开始和他称兄道弟,两人竟然还组建了一支乐队,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第一次去看楚暮年的排练是被马大啦强行拉去的,因为她喜欢的谢晋齐是乐队成员之一,所以她说什么也要拉着我去给她壮胆。我哪里拗得过她,只好勉为其难。 
。HQDOOR。←虹←桥书←吧←  
第15节: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4) 
楚暮年他们排练的地方是在班主任家,据说还是班主任主动腾地给他们的,和别的班老师不同,我们班主任特别的通情达理,他不希望我们班的同学只会死记硬背地读死书,甚至还鼓励我们发挥自己的特长。   
班主任家在旧家属楼的最后一栋,那栋楼很陈旧,基本没有人住,平时都很清静,但自成为楚暮年他们的排练场后,就有很多女孩子专门跑来偷看他们。一开始我还不相信楚暮年有这么大魅力,直到我看到楼道里都挤满了女生时,才明白什么叫人气。   
我和马大啦从人群里退了出来,在她的带领下,转到了这栋楼的后面,用马大啦的话说:“做花痴不能做菜鸟级,要做也得做花痴中的精英。”   
精英花痴马大啦同学,花了两个晚上查到楚暮年他们练习的房子后面有个大大的窗户,于是,她找人做了一架加长木梯,又偷偷运到了家属楼下。我算是被她抓了壮丁,不但要和她一起把梯子架好,还必须陪她站在这个得天独厚的位置上欣赏两大帅哥的表演。   
我站在梯子下,看着像猴子似的马大啦,心里紧张得直打鼓,要是楚暮年他们看到还不得笑死我。可马大啦一点也不担心,一脸兴奋地看着我说:“晓朝你听到没,弹吉他的是楚暮年,我家谢晋齐是主唱呢!”   
马大啦一向称谢晋齐是她家的谢晋齐,好像她和谢晋齐是正在热恋中的恋人似的。事实上,马大啦只是一相情愿地暗恋人家,她连表白爱意的勇气都没有。   
年少的时候总是这样,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敢让他知道,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欣赏他就可以了。   
自从有了这架木梯后,我又陪马大啦去了好几趟家属楼,每次都十分不情愿,但用马大啦的话说:“你内心其实还是很渴望和我一起去的!”   
马大啦的话没有说错,每次我都有拒绝的理由,可总是双脚又不受控制地跟着她去了。楚暮年的吉他弹得很好,初次听到时我就很震惊,我不知道这个家伙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先前的不屑渐渐也转为服气,但我表面上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打死也不跟他讲和。   
那天放学后,下着很大的雨,我撑着伞在前面走,忽然,身后有人喊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楚暮年和谢晋齐,他们俩打一把伞,远远地朝我走过来。   
因为有了偷窥他们的经历,我下意识地用伞遮住脸。   
谁知楚暮年走到我面前,直接将我的伞拿开,一脸好笑地说:“都偷偷去看了我们五回,还躲什么躲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他竟然知道我去旧家属楼的事,天啦,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谢晋齐在一旁兴奋地说:“林晓朝,你还真去了啊,我和楚暮年还为这事打赌了,看来他真没有看花眼。” 
◇。HQDOOR。◇欢◇迎访◇问◇  
第16节: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5) 
老天,按照谢晋齐的说话,我在木梯下的所有情形都早已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尽收眼底,这可太丢人了。   
我把伞甩到楚暮年身上,头也不回地朝外走,也不管他们在后面大声喊我的名字。直到出校门,我才后悔了,雨下得可真大,照我这么走下去,非得淋成落汤鸡不可,偏偏这个时候马大啦又不在学校。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面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楚暮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这会他八成心里正暗自嘲笑我犯傻,自个儿把伞扔给他,活该淋雨。   
“上车吧,送你回家!”他摇下车窗。   
我当做没有听见到他的话,把头转到一边。   
“哎呀,书包都打湿了。”他突然一声尖叫。   
我赶紧低头,他突然就笑了起来,“骗你的,上来吧,不然书包还真会打湿。”   
我看着黄豆般大的雨点,想想也是,与其淋成落汤鸡不如坐他的车。   
上车后,他递给我一条白色的棉布手绢,这让我很意外,在纸巾早就取代手绢的年代,他竟然还用这玩意。   
“擦擦吧,全是水!”   
他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又瞪了他一眼,将手绢丢到他身上,然后扭过脸看着窗外,并不打算跟他讲话。   
“你不会真这么小气吧,开个玩笑而已。”他又将手绢递了过来。   
见我不理他,他竟然自作主张替我擦脸上的雨水,他的动作很温柔,我觉得脸上好像有毛毛虫轻轻爬过。   
我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朝他吼:“谁让你给我擦了!”   
“总算说话了,我真担心你这一路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他看着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色狼,流氓,变态!”我一激动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   
楚暮年扑哧一声,然后哈哈大笑,“我怎么色狼你呢?”   
“你……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我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真是倒霉,每次跟他吵架,我都说不过他。   
大概觉得我们有点像拌嘴的小情侣,一直安静开车的司机,突然笑出了声,我看到倒车镜里,我的脸红得像一个大苹果,赶紧把头低了下去作鸵鸟状。楚暮年也算识相,一路上也没有再拿我寻开心。   
快到我家小区时,我赶紧让楚暮年停车。   
“前面路口就可以停了。”我小声地说。   
“下这么大雨,开进去吧!”楚暮年应承着。   
“不用,我家就在前面,转个弯就到了。”我可不想让父母看到我坐男孩子的车回家。   
“行,大哥,你就在前面停一下车吧。”楚暮年对司机说。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溅起了一地水花,我赶紧推开车门,人刚落地,楚暮年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哎,那个林晓朝,你的伞!” 
BOOK。HQDOOR。▲红桥▲书吧▲  
第17节: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6) 
只见楚暮年拿着伞也下了车,我只好从他手上接过伞,雨接着就落到了他光洁的额头上,我站在伞底下看着他,心底有种很莫名的情愫升了起来,像他额头的水珠一样光亮。   
“谢谢!”我吐出了这两个字。   
“总算不把我当敌人看了,”他笑,又赶紧说,“明天来我们排练室吧!”   
我低下头,两手使劲地搓着,到底是应还是不应,这会儿我自己也没有了头绪。   
“你不说话,我就算你答应了,明天不见不散!”   
他说着就用食指敲了敲我的额头,我整个人跟触电似的,恍惚了老半天,然后傻傻地看着他,什么都不知道说了。   
“明天见!”   
他朝我挥了挥手,然后钻进了汽车,而我一直站在雨中,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消失在雨中,很久很久,才转身跑回家。   
那个晚上,因为淋雨我发起高烧,烧到四十度,好不容易烧退了又变成了低烧,折腾下来我的一双腿直发软,人也迷迷糊糊的。爸妈吓坏了,连夜把我送到医院。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放晴,爸爸上班去了,妈妈守了我一夜。   
“妈!”我轻轻地推了推妈。   
“醒来了。”妈妈站起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自言自语地说:“烧总算退了,昨天晚上说了一晚上的胡话,吓死我和你爸了。对了,楚暮年是谁?”   
听到“楚暮年”这三个字,我警觉得就像一只猫,我发誓我要知道整晚上都在喊楚暮年的名字,我一定会咬掉自己的舌头,我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应付了过去。还好妈妈没有再问起,这件事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妈妈替我请了两天假,我也在医院睡了整整两天,打点滴打到手都青了。第二天傍晚,才办了出院手续。刚进家门,电话就响了,妈妈一路小跑过来接电话,没几下就把电话转给我:“晓朝,你的电话!”   
我有些奇怪,这个点谁会打电话给我,马大啦下午已经来医院看了我,不会是她啊,我接过电话,那端传来的竟然是楚暮年的声音,他说:“我在你家后面的水果湖,你现在能出来吗?”   
我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很少有男孩子打电话到家里找我,这会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赶紧应变说:“你给我送练习题啊,哦,好的,好的!”   
“啊?练习题?什么练习题?”电话那端的楚暮年估计被我弄糊涂了。   
“你已经到了啊,好,我马上下来,一会见!”我语气急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三下两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什么练习题?要不我去给你拿!”妈妈赶紧凑过来问我。   
“应该是这两天老师讲的题吧,没事的,妈,我自己下楼拿就成!”我推辞着她,生怕她真的下楼似的。 
虫工木桥◇。HQDOOR。◇欢◇迎访◇问◇  
第18节: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7) 
老实说,我是有点想见楚暮年。在医院的这两天,无聊得要紧,整天盯着天花板发呆,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的竟然是楚暮年,只是怎么也不能开口和他说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真像马大啦说的,我爱上了楚暮年?   
我换了一件衣服下楼,水果湖离我家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水果湖并不产水果,原是一片荒丘野岭,沟壑纵横,连农田菜地也不多。每逢下雨时,野岭上的雨水顺着沟壑汇集到这里的湖汊里,由此出口流入东湖,人们便把这个东湖的湖汊称为水口湖。日久讹变,谐音转化为水果湖。   
楚暮年没有坐在那辆标致性的黑色奔驰车上,此刻他正站在湖边数着双湖桥的桥洞,我走到他身边,他才看到我,“你……你还好吧!”   
我今天的样子十分憔悴,脸色苍白,身上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也是松松垮垮的,猛一看还真像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