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前夫后记 >

第27章

前夫后记-第27章

小说: 前夫后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
当第一抹晨曦照进院子时,玉骄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门前,焦急地等着楚元回来。
直到日上三竿,还没有楚元的影子,玉骄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捂着胸口,慢慢蹲下身,脸色已然毫无血色。
突然一阵吵嚷,岑母不顾岑沐蓝的劝阻,一脸愤怒地从大门内出来,对着玉骄一声怒喝,“童玉骄,你干的好事。”
玉骄一惊,忙站起身,张着嘴看着婆婆,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岑沐蓝对玉骄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离开,玉骄一头雾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岑母气冲冲来到玉骄面前,指着玉骄质问,“是不是你昨天夜里让沐晓去渡头村救姚梓湛和文杰的?”
玉骄心里一沉,不知道岑沐晓那边出了什么事,说不出话来,只轻轻点了点头。门口站岗的卫兵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团长家里又发生什么事了,都盯着婆媳二人。
岑母扬起手要打玉骄耳光,岑沐蓝和卫兵们都惊呆住,好在岑母的巴掌在落下时突然停住,岑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心打下去,恨恨地将手放下。
“你这个丧门星,你差点害死沐晓。你为了救姚梓湛和方文杰,你就什么也不顾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是军统的人在渡头村和姚梓湛打起来,姚梓湛是共|产党,他们双方的事和沐晓有什么关系?你儿子不见了,你不去找儿子,你却让沐晓去渡头村救方文杰和姚梓湛,你存的什么心?”
玉骄有些虚脱的感觉,尽量支撑着不让自己晕倒,面无表情地问婆婆,“他们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吗?”
岑母更气,正要骂玉骄,岑沐蓝忙拉住母亲,抢先开口,“嫂子,没出什么事,刚才曼卿和张阳打来电话,说梓湛和文杰都脱身了,就是我哥被上级查办,已经被关起来了。不过没事的,嫂子你放心,等解释清楚了会放我哥出来的。”
岑母气得发抖,冷笑一声,“你以为她是在担心你哥吗,他问过一句你哥的事吗,?现在她应该高兴了,只要文杰和梓湛没事,你哥是死是活她会放在心上吗?”
“妈,”岑沐蓝忍无可忍,抱怨起母亲来,“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嫂子已经很难过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岑母瞪了一眼岑沐蓝,“我做了什么孽,养你们两个没心没肺的儿女,只会气我。童玉骄要是关心你哥,她会半夜打电话让你哥去救梓湛吗?难道她不知道你哥是党国的军人,她让你哥去跟军统的人火拼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想让你哥被枪毙?”
玉骄哪里顾得上为婆婆的话难过,心里想着渡头村的事果然如昨夜那个女子所说是有人要抓姚梓湛,那么楚元今天会被送回来是可信的了,玉骄眼里从又升起希翼,向着周围不停张望。
“你看看这个女人,哎呦我的妈,”岑母气得捶着胸口,“气死我了,我儿子被抓进大牢,都快要被枪毙了,这个女人一点反应没有。我那混蛋儿子是被什么迷昏了头,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差点丧命。”
“楚元,楚元。”玉骄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楚元从林后的一条小路跑出来,玉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在一阵无比舒服的困意之下失去了知觉。
楚元平安回家,岑家终于舒了口气,可岑沐晓依然在被隔离审查,已经被关了两天了,还没有被放出来。
岑母的病在楚元回家后就已病愈,玉骄却病倒了,岑母不知道是因为余怒未消还是心有愧意,没有来玉骄房里看一眼,也没有人想到为玉骄请大夫,都认为玉骄是为岑沐晓担心的,认为只要将岑沐晓解救出来,玉骄的病就自然好了。
好在第四天岑沐晓就回家了,玉骄听说岑沐晓回来了,心里自然高兴,可是却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从病床上跳起来,喜极而泣地去迎接岑沐晓,而是了无牵挂地沉睡过去。
门口围满了人,岑沐晓在围拢过来的人群里搜索着,眼里的期待让迎接他的佣人和官兵们误以为岑沐晓是多么高兴看见自己,一个个含泪激动地庆祝岑沐晓官复原职。
岑沐晓给喜极而泣的岑母请了安,给众人抱拳称谢,然后开心地将楚元紧紧抱起,那种父子亲情让众人为之动容。
放下楚元,岑沐晓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慢慢的,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冷峻凛冽地目光让众人立时安静下来。
岑沐晓声音低沉焦灼,“骄骄呢?”
官兵们和佣人们安静地往后退了几步,岑沐晓见状,脸色更是惊慌,“怎么回事,骄骄呢?”
岑母叹了口气,转身回房时甩下一句,“在屋里睡着呢!”
“什么?”岑沐晓脸皱巴一团,继而紧张地问,“病了么?”
楚元平静地仰头看着岑沐晓,“不知道,睡了几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亲们节日快乐,没空看文也没关系,我会继续码字,等你们啊!


、第三十七章

清新的空气裹挟着淡淡花香飘进卧室,窗户是岑沐晓打开的。此时,岑沐晓正坐在床前,剑眉微微皱起,静静地看着熟睡的玉骄,眼里的潮湿慢慢聚拢,泪光粼粼中,尽是心碎的温柔。
轻轻在玉骄的额头印上一吻,岑沐晓悄声走出卧室,径自来到岑母的院子。
岑母见儿子心情不好,想着他这几天被关押所受的委屈,心疼不已,忙让人给岑沐晓端来参汤。
岑沐晓对参汤看也没看一眼,颓然地靠左在椅上,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若有所思地盯着地砖。
岑母见状有些担心,和岑沐蓝对望一眼。
岑母向岑沐蓝使了个眼色,岑沐蓝会意,小声地问岑沐晓,“哥,嫂子没事吧?你可别怪妈,家里出了你和楚元的事,妈能挺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怪就怪我,是我大意,没照顾好嫂子。”
岑沐晓抬眼看了看岑沐蓝,终于答非所问地开腔,“被关押的这几天总想起那些为国捐躯的弟兄,心里很难过,觉得对不住他们。我虽然活下来,可有什么用,国家千疮百孔,我又不能改变什么;对于家人而言,我更是无用到家,不能让自己的母亲安享晚年,却让她担惊受怕,让她操心烦恼。我觉得我不仅不孝,而且大逆不道,简直就不配活在世上,不如死了算了。”
见岑沐晓神情不像是说着玩,岑母脸色陡变,害怕起来,“沐晓,儿子啊!你这是中了什么邪?你别吓我好不好。”
岑沐蓝也开始有些紧张,声音也哽咽了,“哥,他们给你上刑了吗?你怎么这样了。”
岑沐晓神情黯然地起身走到岑母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地放在桌上,目光低垂,“妈,这是保险柜的钥匙。我这些年没有攒下钱,这些都是变卖岑家钱庄老铺的钱,爸知道我没什么钱,所以给我零花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岑母和岑沐蓝这一吓非同小可,岑母吓得哭出来,“儿子,出来什么事,你跟妈说啊。不管什么事,你说出来,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家有的是钱,我让你爸爸从重庆赶过来,放心,不会有事的啊。”
谁知岑沐晓“咚”的一声双膝跪地,惊得岑母惊慌失措,立即止了哭泣,颤声问岑沐晓,“沐晓,你这是做什么?别吓妈好不好。”
岑沐晓扬起脸,神情木然地看着岑母,“妈,恕儿子不孝吧!儿子如果和曹显一样死在战场上,妈你该多伤心啊,所以儿子如今唯一能尽的孝心就是活着。”
“是啊!”岑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紧张地看着岑沐晓。
“儿子会好好活着,儿子出家后会隔个三年五载地回来看望你老人家,您若是想儿子了,就到寺庙来看看我,给庙里捐点香火钱就行。”岑沐晓说着,神情已然悲戚。
岑母和岑沐蓝愣了半晌,岑母突然站起身,板着脸喝问,“你搞什么鬼,抽什么疯,做和尚你去做好了,你拿老母亲寻开心是不是?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岑沐晓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一脸的安详平静,真如得道高僧一般了,恭恭敬敬地给岑母磕了三个头,“妈,有沐蓝和楚元陪着你们,我也放心,叫奶奶和我爸不要为我难过,就当我战死了。您也别为我难过,您若心疼儿子,应该为儿子高兴,因为从此儿子解脱苦海了。”
岑母见岑沐晓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吓得浑身哆嗦,甚至哭不出来了,可怜巴巴地央求,“儿子,儿子,这是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想要去当和尚了?是这几天在牢房里受了刺激吗?儿子,你不能出家啊,你不为我,不为你爸和奶奶着想,你也要想想骄骄和楚元啊,你还有老婆、儿子呢。”
岑沐晓略一沉吟,眼圈红了,声音悲怆,“妈,楚元作为岑家的继承人,他会得到很好的照顾。至于骄骄,我必须在她咽气前剃度出家,否则骄骄死了,我是活不成的了。虽然死了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可我不忍让妈和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我打算今天就上灵山寺剃度出家。”
岑母一下瘫在椅上,嚎啕大哭起来,岑沐蓝却止了眼泪,疑虑地盯着岑沐晓。
岑母捶胸顿足,对着岑沐晓,一顿声泪俱下的哀嚎,“沐晓啊,我的儿,你这个没良心的趟炮子啊!我们岑家宠溺儿女是出了名的,到头来一个也不省心。沐蓝好好的姑娘家,就是不肯嫁人,好,我们依着她;你当初要和骄骄退婚,我们依着你,后来骄骄嫁过文杰,又和梓湛差点成亲,你又把骄骄抢过来成亲,我们也依了你,对你们是千依百顺,为什么你想一出是一出,好好的,现在又要出家当和尚,哎呦——,没法活了啊!”
岑沐晓见母亲如此悲伤,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继而狠下心说,“母亲大人,恕儿子不孝。”
“母亲?还大人?”岑母惊讶地张着嘴,陌生地看着岑沐晓。
岑沐晓在母亲止哭的当口,赶紧将话说出,“母亲,出家人四大皆空,儿子出家后便已经无家,以后不能再叫您妈了,只能称呼您为施主。母亲,别怪儿子,也别阻拦儿子,请您谅解儿子的痛苦吧!儿子经历了八年的生死抗战,再也经不起至亲的人死在自己眼前,您就当儿子是懦夫,是逃兵。”
岑母愣了愣,满目匪夷所思,“谁要死了?”
醒悟过来,岑母突然一下从椅上站起来,咬牙切齿,“她这几天能吃能睡,你妈我死了,她也死不了,你们先把我气死吧。”
岑沐晓不为所动,依然直挺挺跪着,表情已是如丧考妣,“母亲大人,我刚去看过骄骄了,不中用了。”
岑母吓了一跳,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不可能啊?”
岑沐晓酝酿了一下情绪,心灰意冷,大彻大悟,“所谓红颜薄命,骄骄这一生太苦了,与其活着被人骂丧门星,还不如早些去了,我会在佛前为她念一辈子的经,希望她来世能幸福。”
说到这儿,岑沐晓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母亲,我这就去灵山寺,您自己保重。”
岑沐晓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岑母气得差点背过气,颤声呵斥,“混账,就算你老婆死了,你不把她埋了,你指望我为她发丧吗?你敢走出家门一步,我——我死给你看。”
“好吧,”岑沐晓忧郁时反倒显得更迷人,“妈,我出家当和尚其实是为了逃避,我不能接受骄骄死在我眼前。我努力让自己活下去,是为了你们,既然妈以死相逼,儿子就不逃避了。骄骄若去了,即使我不死,也是行尸走肉,还不如死了,请妈帮我们一起葬在那三百亩荷塘边,骄骄还没看过我为她种的荷花呢!”
岑母又气又急,几欲晕倒,扬起巴掌想打岑沐晓,可巴掌停在空中,就是打不下去,继而伤心地哭起来。
“阿弥陀佛,妈,看来您还是舍不得我死,那还是让我走吧,哀莫大于心死,儿子在红尘也没有任何留念,您多保重。”
岑母大惊,一把拽住岑沐晓,哭着央求儿子留下,并哭着对一旁的岑沐蓝说,“沐蓝,快来拉住你哥,你哥要出家当和尚了,这是要你妈和你爸的命了啊。”
岑沐蓝早已笑倒在椅上,为了不让母亲看出,只得装哭掩饰,对母亲的话也就恕难从命了。
这时乔臻赶来,被眼前的情景惊呆,忙问什么情况。
岑母一见乔臻,立时像得了救命稻草,“乔臻啊,快来治治我家这个孽子吧,他非说骄骄不中用了,他要到灵山寺出家当和尚去。乔臻你说,好好的,骄骄怎么会死呢?快劝劝他。”
作为岑沐晓的铁杆兄弟,乔臻知道岑沐晓又在“坑蒙拐骗”了,乔臻隐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然后大声惊呼,“怎么会这样,童小姐怎么好好的会不中用了呢?伯母啊,童小姐若是真不中用了,岑沐晓一定不能独活了,还不如让他去当和尚,当和尚是不能杀生的,自杀或者殉情都是杀生,所以伯母还是让岑沐晓当和尚吧,至少小命是保住了。”
岑母气得瞪了一眼乔臻,“再说一句就别来我家了,还不快去看看楚元的妈,你告诉我家这呆儿子,楚元的妈能吃能睡的,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去啊。”
乔臻摊了摊手,“伯母,叫岑沐晓一起去吧,不然他也不相信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