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红颜:魅王冷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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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再听丽妃多言,上官静宜寒下脸来,眸中恶毒无一字可以形容。恨恨道:";祥子还愣在做什么,给我把她的舌割下来,把她的耳朵熏聋!";
";是!";祥子怯懦回话,闭眼硬撬开丽妃的樱口,将舌拉出。又是一声惨叫后在无任何声响。
好生生的一个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任由谁都会产生怜悯。独上官静宜连最后的点良心也消失不见踪影,立于远处盯看祥子一步步的完成自己所下的命令,又是一阵满足的狂笑。拂袖背手面部阴阴似是又有了何种歹毒的念头,唤祥子到自己身前,诡笑不止:";给我把她的衣服都脱了,她以前最在乎自己的容貌和肌肤,你就一刀刀的把她身上每寸肌肤割烂,直到她血流尽为止!";
";这……";
祥子犹豫令上官静宜懊恼,一掌推开只比自己高出半头的身躯。夺过祥子手中紧握仍有鲜血低落的短刀,趁其来不及反映之时,直插入其胸口。口中不忘狠语道:";没用的东西!";
祥子未来及发出一点声响便直直栽倒入地,手高抬指向上官静宜,不消片刻便垂了下去。
整个梦秀宫充满鲜血的腥咸气味,丽妃的身仍在挣扎,只力气越来越小。上官静宜大有不解恨之意,亲自除去丽妃身上满是血渍的绛红曳地罗衫,一刀刀的在其光洁的肌上雕刻心底的恶念。
口中已无灵巧之物,喊不出声的丽妃,因身痛不停扭动沾满鲜血的身体。每动一处,身便会痛楚一分,血脸上的柳眉仍旧透着往日的娟秀之气。
夜更深,月却胆怯的隐去了身,偶尔偷偷从云后闪出一只眼眸垂看梦秀宫中这血腥的一幕。
第四十二章 双面妖姬9
造型叠起的奇峰怪石畔,微弱的星光将上官静宜疾走的身影拉得细腻而瘦长。夜风中漏进几声清冷的更鼓声,在黑暗的笼罩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幸是此时夜已深,宫中之人皆已进入梦乡,否则她现下的模样定会引起一阵骚乱。上好的金丝褶皱荷花纱裙沾满腥红的血渍,一双软弱无骨的玉手也由粉白变为血红,猫头鹰在榕树树上尖叫,这样的夜连自己的呼吸都变的恐怖悚然,心虚的回首盯看行来的方向,调匀了呼吸。
从梦秀宫至丽倩宫本就没有多少脚程,上官静宜却实实的感觉似是行了千里之远。
丽妃出事丽倩宫中已现萧条之色。殿阁楼台,奇花异草依旧,却少了往日的热闹。四下环顾无人,才宽了心挤进早已被人忘却的孤房之中。因其心切急于行入与房中之人叙话,五指红印赫然印与门扉之上都未觉察。
空寂的房中还未掌灯,一片黯然,执出宫灯中的红烛,立于案上,精致的秀面现出阴阴之色。眸眼中夹杂道不出的善恶,步步逼近被捆绑于交椅处的段航身前,缓慢而语:";你不是恨我吗?希望可以至我于死地才去帮丽妃拆穿我和皇太后计谋的吗?你可曾想过丽妃不过也是在利用你,不然我又为何会活生生的立在你的面前,你又怎会被我施计陷于此处!";
上官静宜的一袭话犹如当头棒喝,将仍然沉寂于丽妃谎言之中的段航打醒,突觉希望落空,整人身体如被抽空般只剩冷风。目光空空,首如触电般频摇:";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
情绪过激,段航如猛兽般带动身下的交椅贴近上官静宜的胸前。惊恐中的她连退数步,直至自觉身处安全之地才停身下来。平了平面上的慌张之色,朗声大笑,桃花杏眼闪着阴阴寒光,道:";我上官静宜从不骗人,你好好动动脑子想想,丽妃若当真要你害我,有为何假借我的手去毁了当今的皇后呢?大可在你带我从换颜房中离开之时令你动手不是吗?";
碎玉流萤点钻雕梅镂空木窗,使这本就空旷许久的侧房更添几分诡色。
段航仍是无法接受上官静宜口中之事,空落的犹如失去救命稻草般没了魂魄,失魂之中似是又想起何事,低哑道:";你有何凭证证明丽妃是在骗我?";
早知道段航会这般询问,上官静宜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如一朵艳丽盛开的罂粟。玉手摸入袖间,将早已准备好的血书抖出,为其解了身的绳索,道:";这便是证据,丽妃亲笔手写的,我想你不会不信吧!";
段航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匆忙从上官静宜手中扯过血书垂眉低看,眸眼由疑转怒,又由怒转恨,切齿道:";没想到她这般狠毒,我帮了她,她还要至我与死地!我不会就此放手,她在何处?";
见段航落入圈套,上官静宜轻蔑一笑。这个段航也不过是个空有技术毫无头脑的粗人,大计已成一半,只要他能帮我换颜,今年的秀女选秀我上官静宜又可卷土重来。美事于心,自是欣喜若狂,不自觉的露笑,妩媚一转清灵,软身贴靠段航并不宽阔的胸间,玉指轻划其微圆的面颊,柔语道:";我知此事后当然也为段大师叫屈了,段大师手艺超群,静宜自是欣赏万分。那日皇太后命人加害与你,静宜的心比刀剜还要痛上几分。所以丽妃栽倒静宜手中,自是帮你报仇雪恨了!";
上官静宜那抹妩媚的笑容,如一只艳丽的蝴蝶栖息在她的嘴角,渐渐吞噬段航的心灵,无意识地气息粗喘 ,不做他念,如久未见肉腥的狂兽重拦娇身入榻,一时间,素塌内,红鸾帐暖,绞绡影缠。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三章 有惊无险1
晨光微现,更鼓声熄。
惯了早起的纳兰真旋身下榻,换上如意为自己备好放于榻前小几上的月白宫服。环顾闻人颐虑己会触景伤情煞费苦心装修一新的真慧宫,心底不由的一暖。
寝宫内侧靠墙,两阶八宝如意台阶上新修了一个极阔的平台,恰到好处的安置了一张铺了绣垫的雕花软榻,正殿内新置了四五鼎如范金、精比雕玉的梅子青香炉,虽未燃香,软榻内沉香床架散发出的一股幽婉清馨的香气,丝丝缕缕散开,仍是别样的沁人心脾。软榻前两侧各拢一排绯色纱幔,随意的散放,放眼望去犹如临了东海蓬莱仙境,如烟似雾的梦幻。
纳兰真如仙子临波,举步穿过纱幔行入正殿,轻移大紫檀雕螭案前搁置的檀木莲花太师椅,优雅的落座。单手支起思躇皱弄的玉面,道不出的恬静华美。上官静宜那日从换颜房中消失是去了何处?为何心总感惶惶似有祸事发生一般。
";女婢叩见王,吾王万岁齐天!";
宫外守夜的女婢叩安之声,生生将纳兰真的思绪扯回。抽下支首的玉手,立身轻起,双手交握胸前,不等闻人颐进来便盈盈步出宫门。
";臣妾叩见王!";踏出宫门的纳兰真款款一揖,媚惑万生。去了冷意的眸眼今日多增了几分暖色,轻抬首,却对上闻人扫向自己的那对凌厉如剑的眸光。心头狂乱,一颗心仿佛随时都会脱胸而出。
本以为一早闻人颐便来真慧宫只是过来探看,抬首间视见的势头让她不由想起这几日所忧之事。
";皇后!你昨日口口声声在养心殿中让我将丽妃交由你来审理,难道就是这般审理的吗?真不敢相信你是这般歹毒之人。";
闻人颐字字句句皆如坠石陨落,敲击纳兰真的心田。没来由的心痛,一刹那悲凉如潮涌上心头,喉咙似乎被闻人颐这不信任的口气所集结的郁气堵塞,费了好大的劲才幽幽的吐出一句:";臣妾不知王所说何事?";
";这个时候你还在装蒜,好,你随我来!";闻人颐刚毅线条的俊面没了往日的柔情,道不出是厌恶还是愤慨,切齿瞋目,只觉视见丽妃碎死的惨状令自己突感瞎了眼。
终是知道上官静宜从换颜房中消失去了何处,纳兰真勉强苦笑,不辩解也不接话。略略点首,紧跟闻人颐身后向梦秀宫方向行去。
行途中将几天猜不透的线索连起,串起一条明线。清灵不由为己身处劣势悲了起来。我怎就未想到,丽妃本想一箭双雕却被上官静宜捷足先登了去!
";你好好看看,即便她现下已是罪人,双手沾满鲜血,你也不必这般残忍的对待吧!";推门并未行进其中的闻人颐,手指梦秀宫中全身*,无脚无手,体无完肤的丽妃尸身愤慨怒语。
平静无痕的纳兰真,眸光落在丽妃那具残尸上,淡淡轻语:";我若说昨日去养心殿求你将丽妃交由给我审理的那人不是纳兰,你会信吗;我若说这一切都是静妃假借纳兰身份所为,你会信吗?给我三日,三日内纳兰找不到可以证明自己青白的证据,任由王来处置。我只要三日时间!";
";好,量你人在宫中也不会耍出何种花样,就给你三日时间。若寻不到证据……";闻人颐心神混乱,眸子透出难言的幽暗,沉默了半响,好似下了狠心般,决绝的吐出一行字来:";若寻不到证据,当日推出午门斩首,以警后宫嫔妃!";
身处之位,令他做不得包容之事,话虽吐出心却滴血更浓。适才瞎眼之感荡然无存,只觉痛的无力,爱恨交织。
第四十四章 有惊无险2
怎也想不到闻人颐会如此决绝,纳兰真眉间深锁抑郁,静眸忧伤掠过,艰难蠕动下唇,终是咬牙,偏头只字未讲,背身离去。腹里泪已成千行,面上却仍是坚强无痕。
";为这的男人心伤不值得!";自顾喃语,以示劝解自己的心伤。
往事翩翩,却不听话的般的跳出,一桩桩,一件件的浮上心头。用力的甩首,行入凤喧亭中,环臂轻靠白玉飞云梁柱上,极目远眺。升起的日头将她耳中的水晶耳坠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射于那张光洁无暇的秀面之上,令人不由的想去用心疼爱。
";我都看到了!";项勤好看的面颊从亭下石阶处渐渐浮现,面沉静柔情不减。
回转身来的纳兰真浅浅的看,低垂长而卷如蝶般的浓睫,沉默不语。
项勤低颌盯看眼前这个淡泊*,如风中蒲柳,坚韧如丝,又犹如山中百合,高洁纷菲,一丝不沾染尘世之气的纳兰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不知道静宜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我想你一定可以化险为夷。";
";我不会这样轻易的被人整垮,只是……";纳兰真嘴角微微旋转开一个巨大的讽笑,似是自嘲,抑或是感叹:";只是纳兰心有不甘,不甘人的感情怎会这般轻易破裂,难道爱一个不是应该信任吗?";越不想在乎,便越在心底深刻;越想仇恨,却在接触中感受到感动;越想忘记,欲忘记的事物如虫患般钻的越深。没有泪,剩下的又是何物?
";纠结也不是它法,现下不是应该去寻得证明你是青白的证据才是正事吗?";项勤心急,怕纳兰真因积结忘记洗刷冤屈之事,于一旁提点。
一语惊醒梦中人,纳兰真敛起面上不自觉表现出来的哀伤,轻轻一笑:";是的,项大哥谢谢你!";语落,飞身步下台阶,将一时还未反映过来的项勤丢于凤喧亭中。
*
梦秀宫
空气里的血腥之味实在令人作呕,那阵阵的腥咸使得纳兰真胃中的酸涩不住的翻滚。定定心,硬将胃中的酸涩压下,绕身行至丽妃的尸身前。怜悯之心浮起,幽幽道:";真没想到静妃会这般狠毒,以至于你至死也是跪立之态。";
美眸抬起四下里寻看,希望可在这布满腥红血渍的正殿中寻到可证明自己青白的线索。
落满灰尘的殿中除了丽妃和祥子的尸身便只有地面上的如河般黏稠的血渍。从未有的失望掠过心头,眉眼间微显忧云。
跟了过来的项勤与宫门前视见纳兰真眼底的失落,心同起悲然。黑曜石般的眸子硬挤出几分坦然,行至纳兰真的身前,轻扶其肩,道:";会找到线索的,不要失望。";
惯了以坚强示人的纳兰真,慌将眼底的失落隐了去。面部的表情逐渐柔和,仿若夜空那悠远的浮云,朦胧似海深:";嗯,上天不会就此无情的将纳兰真的性命夺取,静妃一定会留下破绽,一定会?";拇指放于唇下轻咬,细细的思索。
若我是静妃杀了丽妃后我会去何处?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就走。又是丢下慢了一拍的项勤留于身后的梦秀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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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有惊无险3
日过午时,天渐暖。春日的清爽日渐淡去,多了几分初夏温热的味道。
日头,将立身与丽倩宫侧房孤屋前,蹙眉轻咬拇指的纳兰真修长的身影,化为圆点存放于她那双青色的凤头莲鞋下。耳下水晶耳环的弧光映照于印有五指血印的门扉处,道不出的诡异莫测。
纳兰真立了多久,追身而来的项勤便与其身侧偏首看了多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