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将门烈妃 >

第44章

重生之将门烈妃-第44章

小说: 重生之将门烈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狠,你真狠!”

指着上官莺的脸,她的手,颤抖着。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输得这么惨了,一个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的人,对他人又岂会善良?

“说到狠,女儿怎比得过二娘?”上官莺敛起脸上笑意,冷然的眸子盯着她,“为了自己的亲兄长继承家业,竟不惜在嫡兄和嫂子出门时买通贼匪将二人杀害不说,还把他们的女儿当作丫鬟带着,为了自己的目的将她当棋子使用,用不着之时就想将她丢弃,秦氏,你真是天下第一毒妇!”

那被封存的久远记忆倏尔清晰,秦氏瘫软在地,尖叫一声抱住脑袋,“大哥、嫂子,啊!”

上官莺却不肯放过她,冷声道,“说到狼心狗肺,谁比得上你,你那嫡兄和嫂子都待你不薄,你狠心害了他们性命不说,还对他们唯一的嫡女做出这等事,简直丧尽天良!”

“啊!”秦氏凄厉的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上官莺冷眼看着这一切,半晌觉得戏看够了,“连婆婆,巧儿,我们走!”

三人一行,往大牢门口走去,被押来的春桃满脸泪痕,看见她,哽咽着道,“大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爹娘……真……”

“若是假,她会变成那样?”上官莺凉凉一笑,眉梢扬起,怜悯的看着她。

春桃双膝一软,直直跪下,双手捧住脸,“怎么……怎么可以,这些年我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还敬她为亲娘,她……她怎能如此待我?”

“你若不信,亲自去问,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一扬手,狱卒走来,将软倒的春桃扯起,往关押着秦氏的牢房拖去。

“少主,要留下来吗?”连婆婆见她看着牢房的方向,低声询问道。

“狗咬狗,没兴趣。”上官莺收回目光揉揉太阳穴,“到外边刑场待着。”

“是。”连婆婆应一声快步往出口行去,巧儿也跟上。

一行三人出去,不久,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从狱中传出,却,无一人搭理,任凭惨叫声连连,任凭哭声震天,久久回环于狱中不断。

外头,烈日当空,午时二刻。

“寻个侍卫比较少,又容易被看见的位置。”

已经戴了纱笼的上官莺低声对身边的连婆婆吩咐道,明眸透过那薄薄的纱帘从外面看热闹的人脸上一一扫过,不动声色的将他们都记在了心底。

连婆婆是个眼尖的,很快便是选到了一个好位置,站稳。

午时三刻,大鼓擂响,府尹大人和师爷坐于上位,衙役押了秦氏一干人等上来,扛着大刀的刽子手已经就位,端起开启的酒坛,狠狠灌上一口,却不咽,一口喷在那锋利的大刀上。阳光的金色光线穿透水珠,滴滴迸落宛若被扯断的珠璃,在最美那一刻跌碎于尘埃里。

三声炮响,声声如惊雷。

监斩官高喊一声,“吉时已到,斩!”

刽子手高高举起手上大刀,再落下时一颗颗头颅宛若被扯断藤蔓的西瓜,滚落在了刑台,一地的鲜血。

命断,今生所有的罪孽也就断了。

“秦氏,被你害的人都在地狱里等着你呢,你恨我么,那么就在那等着我吧!”上官莺弯唇,一抹森冷的弧度弯起,眸子半阖着平视前方,无波无澜。

耳朵,却动了动,听到,后方有疾风声向这边而来。

她一直半阖的眸子忽然睁开,低声对连婆婆道,“等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把我向空中抛!”

连婆婆微愣,却应道,“是。”

上官莺作势要挣脱她的怀抱,哭着扑向刑台,“二娘!”

风声近,连婆婆一个巧妙的反手,身往旁侧时手‘慌张一松’是将上官莺往台上抛,她自己则是旋身去接那袭来的暗器。

事有惊变,看热闹的完毕准备离开的百姓将目光纷纷投到变故发生的中央,却在看见那往下坠的人的半边脸时都惊呼出声来。

“啊!”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里,上官莺和脱落的纱笼急急下坠,半张满是疤痕的脸曝露于人前,眼看着就要重重坠下,而连婆婆那边已经是被从天而降的几个黑衣人缠住,根本就空不出手来。

危机一刻,一线素白如流云划过长空,姿态曼妙,青丝于空中翻飞,只是一瞬,手一勾,就是将那几乎坠地的人儿稳稳接在了怀里。

上官莺猛然睁开明眸,眼皮子重重一跳,月倾邪!

红妆素裹全相宜,玉容无双眉点朱砂,今日依着一身白衣,却是桃花随细雨微风落,洒落一地妖娆。

英雄救美本就是人人爱看的一出好戏,此情此景,主角又是这样一位绝色的少年,在场的女子上到八十岁,下至十岁的,莫不希望自己能取代他怀里的丑女,依偎于美男子怀里。

“还没死呐!”

众目睽睽之下,美男子展颜一笑,低头着怀中人的耳朵,那神情极尽温柔,话,不怎么顺耳就是。

果然恶劣才是他的本性,毒舌是他的爱好,出风头是他的最爱!

上官莺嘴角一抽,却不躲,捉着他的手臂哭道,“公子,有人要杀我,我好怕,你要保护我呜呜呜。”

一边哭,鼻涕眼泪唾沫全往他身上擦。

她知道他有相当重的洁癖,不能骂他,还不能恶心死他么?

这女子!

月倾邪差点没把她再丢出去,却在这时候有黑衣人往这边杀来,人群熙攘,有人高喊,“保护大人。”

场面混乱作一团,官差和黑衣人战成一团。

“真该让你摔成肉饼。”月倾邪黑着一张脸抱着她,把所有来袭击他的人全看做是她的脸,泄愤一般一宰一个准,折扇不沾半点血。

上官莺却懒得理他的恶质威胁,哭喊着,“我爹是大将军,你们竟敢刺杀大将军的女儿,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的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见过这么蠢的被刺杀者么?

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月倾邪看着一波波全往这边拼死杀来的黑衣人,一阵头疼,低头看见哭得惨兮兮的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藏不住的狡黠……

“真恨不得摔死你!”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刚才真应该摔死她得了!

“现在你摔不死我了。”上官莺传音入他的耳一边死死抱紧他的手臂,一边却更大声的哭叫着,“你们还敢来,我说我是大将军的女儿,你们敢杀我,我爹一定会杀了你们的啊!”

月倾邪强忍住将她摔死并狠狠踩之的欲望,再不隐藏,杀招连出,金色折扇终染血,芳容也染上血色妖红,手下的招式却一招比一招更狠、更毒辣。

“老子帮你!”

一声高喝,有人身负大刀从天而降,高喝一声,大刀横扫四方,白色气浪从刀锋狂猛倾斜而出,将那包围月倾邪和上官莺的黑衣人圈子最前的人硬生生震退五步,一阵热血喷溅。

哪里有月倾邪,哪里便有琅琊枫,这话真心不错。

上官莺看二人背靠背联手对敌,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情感,明明不想与他们牵扯,却在不知不觉种下诸多羁绊,日后若敌对,怎堪?

打斗持续进行,却在不久后迎来了上官鸿亲带的侍卫和赶来的一干京城护卫。有了他们的加入,战局更快地走到尾声,半刻钟后上官莺瑟瑟发抖地依偎在上官鸿的怀里,听着他们客套的说感谢,还有接他们改日入府以作为谢意后才告别。

刺杀事件是在第二日早朝上官鸿上奏给皇帝的,皇帝心里小算盘敲敲打打,立即决定让刑部尚书亲自调查这起案件,捉拿凶手好,且又说了一席假惺惺的关切的话打发了一批数量不小的药材算是此事告一段落。

此事是告一段落了,却有另一事于此时在京城传得如火如荼,不但被说书先生拿去当搏人一笑的段子,后更被梨园唱戏的当成戏段传唱。

自然这传言改编月倾邪救上官莺这一幕,可真正让人深刻的却不是月倾邪容颜如何的妖媚倾城,而是上官莺被人追杀喊出的那句——‘我爹是大将军,你们竟敢刺杀大将军的女儿,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的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此话被改变为各种版本广为流传,以至于京城那些纨绔子弟在外边儿惹是生非了都要来上这么一句——‘我爹是某某,你们竟敢惹某某的儿子,就不怕我让我爹把你们老窝都端了,都端了?’

在H皇城这块一个牌匾砸下来都能砸到那个几个小官的地段,纨绔子弟们拼的不是本事钱财而是自家的爹,自从有了上官莺闹出这么个极品事后,纨绔子弟们纷纷都认为自己很不错,就是被跪在祠堂被自家爹扯耳朵都能理直气壮顶上那么一句——‘爹,你的官儿有大过人家上官鸿大将军么?他家那瘫子女儿又丑又笨的他都疼得像块宝,你儿子我四肢健全又相貌堂堂你凭什么这么训我?’

这话往往能让各种‘爹’哑口无言,怒地拂袖而离。

所以也在这事后,一些自诩清高的权贵门庭都告诫其夫人女儿切莫和上官鸿家那瘫子女儿接触,而一些想攀高枝的文臣们都纷纷放弃了有机会奏请让皇帝给自家儿子说亲的念头,他们本来就嫌弃武将门廷出来的女儿粗鲁,现今又出了这等事,谁要真敢娶了她,这门风是败定了。直到后来的某一年,当‘烈王妃’的名号响彻整片云和大陆时,当年曾经轻视、嘲笑、对她视而不见的人们才纷纷后悔曾经错把蒙尘珍珠当鱼目的行径,以至于白白错失了光耀门楣的绝好机会,自然,这是后话。

而现在,上官莺托腮一脸苦恼的望着不请自来的人,这货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几更天?他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这里,让她怎么睡?

他不困,她困啊!

又等了一刻钟,她终于决定不再沉默,松开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臂,对着那斜躺在椅子上保持着从进门到现在姿势一点都没变有下没下摇着折扇的月倾邪道,“兄台,到底是蚊子多还是你肝火太旺,天儿不热你犯得着一直这么摇扇子吗?”

“我这不是看你火大,摇摇扇子给你解热么?”

上官莺想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人火大啊,却听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不过,比起‘兄台’,我还是觉得你先前掐着嗓子叫我‘兄台’好听得紧。”

上官莺鼻子险些气歪了去,忍住向他翻白眼的冲动,“不用太感谢我,牲口群里也不是只有雌性的。”

牲口里当然不止雌性,不然早就断子绝孙了,白话里,雄与公意思一样,平时听着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被她一说却生生成骂人的了。

月倾邪一噎,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他作受伤状,“小莺儿,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上官莺终于忍无可忍地朝他犯了一个大白眼,“我有求你救我?”

“这倒没有。”但就那么掉下去难道不是让人救?

他一挑眉,眼睛晶亮,“你在抱怨我坏了你的事?”

“不敢,‘公、子’!”她刻意把后面俩字咬得极重,才不管他脸色好看不好看。

“哎哎,你还是别叫了。”想到她刚才骂他的话儿,他现在就一阵鸡皮疙瘩,真担当不起她这一声叫。

她假笑,“我不叫,你可以走了吧!”

得,这是下逐客令了。

月倾邪摸摸脸,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有些委屈凑到她面前,“我不是也没坏你好事吗?你干嘛这样对我?”

别以为他没看见她的人把人弄伤了往里面推的事儿。

他不提还好,一提她气不打一处来,“但你要知道不是你插手,我能做得更好。”

错了一步,满盘都要重新布局,想想就烦心。

“你真生气了?”好心办坏事的月倾邪也控制不住自己傲娇的小脾气发火了,“帮人也是错,哼,以后你可别求着我帮你!”

一甩袖子,扭身走到窗户边,单手撑着窗沿跳了出去。

终于走了!

上官莺长呼出一口气,看着那记时的沙漏,都已经是子夜了。

刚拿起拐杖,外边窗户却突然传来动静,转头,多日不见的白袖携一身药香进了来。

还让不让人睡了?

上官莺扶额,眼冒凶光瞪着白袖,要是他没大事的话,她非把他扔出去不可。

“小白眼狼,你月信不调?”进来就看见她那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满脸喜悦的白袖脸色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才月信不调,你全家月信不调。”心情不佳,她想揍人。

“我一个大男人来不了那玩意。”白袖嘿嘿一笑,往她身边一坐,“小白眼狼,你先别顾着生气,我今儿来是要告诉你一个绝大的好消息。”

“是你终于来月信了还是你成为黄花大闺女了?”她没好气道。

白袖是看出来了,这小姑奶奶心情是差得没话说了,也就收了玩笑的心思,“给你治脸的药我已经凑齐了,只要你拿出凤尾花就行了,哈哈。”

“哈哈。”上官莺阴阳怪气地冷笑两声,“你当凤尾花是女子用的胭脂,哪里都能拿的?”

她拿?

拿什么拿?

变呐?

“不是在你手里吗?”白袖惊愕,随即又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凤尾花是好看,你们女子喜爱是喜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