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晚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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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她惊恐地向前倒去……】
霍咏荷赌气出走,差点撞上汽车,是谁救了她呢?
正是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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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人望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楚楚可怜的样儿,心疼不已,哄道:“没事的,乖宝贝,你撞破了头,胳膊脱臼了,医生说不严重。”想起早晨的事就后怕,又语重心长道:“咏荷啊,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幸好霍管家他救了你,要是真有个万一,你可叫娘怎么活啊……”说着眼泪便扑簌簌流下。
咏荷一惊,忙问:“霍方?他没事吧?”
霍夫人道:“那车刹得及时,他能有什么事。”】
由于霍方的情感归属一直在咏荷身上,他必定是最不情愿咏荷逃出霍家与人私奔的人,于是,剧情马上要推到另一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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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第五十八章以后出现了一个比较惊险的波折,素弦教裔凡玩“六子棋”,却疏忽了这也是姐姐素心曾经教过裔凡的,于是造成了裔凡对她的第二次怀疑。
文中提到:
【她凝眉思考了一瞬,笑道:“不用棋盘也可以呀。”便从抽匣里取了白纸和钢笔,刷刷几下画了几个格子出来,郑重其事地讲解道:“你看,这是我小时候一种特别的玩法,叫做‘六子棋’。这是桃心图案,代表我的棋子,嗯……你的棋子,就是太阳,好不好?”
她低着头认真讲着下棋的规则,却不曾发觉,一旁的他已然面色僵硬,怔忡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说完了一遍,笑吟吟地抬起头,但见他神色异样,心思似是根本不在这里,便佯装着努了嘴,埋怨道:“你又没有仔细听。”
他不自然地挤出一个笑来,说:“这样新奇的玩法,我倒是从来没见过,是谁教给你的呢?”
教她的人自然是她的姐姐,裴素心。她眸光黯然了一瞬,才道:“是我娘,她在世的时候教给我的。”
他“哦”了一声,“我们开始吧。”
她只当是在打发时间,在这幽幽深夜安静地烛光氛围下,自有一番不可多得的情趣。他画下自己的棋子,她便胸有成竹地接过纸来,很快便落下自己的子,再一抬眼,却觉得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凝在自己身上,蕴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纠结情愫,心里倏地便有些忐忑。】
这时候素弦已经怀疑裔凡看出了自己的破绽。
接下来:
【那一盘棋似乎下了好久,她因是轻车熟路,总是百无聊赖地等着他走出下一步,他虽然看似生疏,深思熟虑后的一步,倒叫她有些为难】
这又是为什么呢?
裔凡本来熟悉棋路,却故意琢磨很久,好叫她看不出来,忽一落子,反倒让她纠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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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是咏荷出逃霍府,所引发的一系列重大波折。
具体分析如下:
霍方带了咏荷逃离霍府,而戴从嘉逃狱失败被击毙了。这里就有个疑问,是谁走漏了风声,导致戴从嘉逃狱失败的呢?
这其中牵涉甚广。
首先,霍方必有嫌疑。他知道戴从嘉和咏荷见了面,必定会一同离开这里,他心存私心,不可能坐由事态发展。
【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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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可以小小剧透一下,由于霍方从中作梗,咏荷虽然逃出了霍府,却没能和心爱之人见上最后一面,不仅如此,霍裔风同时被天地游龙帮的人刺杀,为了救陶宣珠霍裔风不幸地再次负伤。
陶宣珠劝霍裔风和自己去南洋留学,霍裔风没有答应,反倒破天荒地回霍府养伤,这是为什么?
原来他发现了玉蔻纵火案的疑点,从而怀疑到素弦的身上!
曾经的恋人开始互相提防和怀疑,又将会生出怎样一段虐心的纠葛?
而霍老爷和霍太太必然要开始追究咏荷逃跑的责任。
霍裔风选在自己回家的当天帮助咏荷逃脱,就是为了庇护素弦和大哥,却不料,几人全部被罚,素弦更是因此收到家法的惩戒。
素弦和凤盏之间的矛盾不断激烈,正在这个时候,霍老爷却突然被绑架了………
素弦用了什么方法,将正房的姜凤盏彻底赶出了霍家?
她看似得到了正室的地位,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又将和裔凡之间产生怎样的信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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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这个月字数不够,只能写一些剧情分析,太仓促地成文,总会留下遗憾。
所以,俺这也算是一种行文的谨慎态度吧。
谢谢亲的理解。
OK,就这样吧。
以后有什么新的东西,我会继续补充。
本文预计三十万字完结,再次谢谢支持!
秋晚登古城
唐·李百药
日落征途远,
怅然临古城。
颓墉寒雀集,
荒堞晚乌惊。
萧森灌木上,
迢递孤烟生。
霞景焕余照,
露气澄晚清。
秋风转摇落,
此志安可平!
第一卷 花影乱
第一章 暮霭深沉,揭往事无言空堕泪(上)
民国十八年,暮秋。沧凌江畔,临江城。
暮色来临之前,两面江岸上已经点亮了太平盛世才有的灯灯火火。那缤繁里又不免夹杂几处黑暗,辗转了几道细细仄仄、杂七杂八的贫民巷子,一抬头远方天幕下仍是灯光辉映,却也不知是悬着的繁星点点,抑或江岸的喧嚣浮动。从巷尾锈迹斑驳的铁皮门进去,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大量的铁皮木桶挨着两边墙壁整齐地摆着,中间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通到破窗败户的大屋里去。这里是一个隐蔽的废弃仓库,既是被弃了,便总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拿来作些别的用处。比如这位先生,穿一袭黑色的名牌西装,却敞着衣襟,白衬衫的领口染了些许污迹,发黄的袖口也缺了扣子,嘴边一圈胡须许久未刮,一副虎落平阳的潦倒相。
早先他命手下绑了那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过来,在暗红漆的柱子上用粗麻绳绑着。孩子约莫八九岁,口中塞着麻布,先前剧烈的挣扎使他耗尽了体力,现在昏睡了过去,小脑袋耷拉着歪向一旁。他翘脚坐在孩子一旁的木板箱上,嘴里叼着半根烟卷,正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表面上漫不经心,内心却已烦躁到了极点。
“老大,霍家大少爷和他夫人来了!”一个手下匆忙跑进来禀告。
他倏地从箱子上跳下,焦急问道:“看清楚了?可还有别人?”
“阿二说没看见其他人,就他们两个四处乱走,怕是这地方难找。”
他深长吐了口烟圈出来:“领他们过来,一定得多留点神。”转身过来,拍拍那孩子红扑扑的小脸蛋:“嘿,孙少爷,醒醒,你爹娘接你来了。”
那孩子懵懵懂懂地睁开眼来,眼前的男人一脸不怀好意阴森的笑,登时便打了个寒颤,黑葡萄似的眼瞳死死盯着他,扭动身体不断挣扎着。
“你想说话不是?舅舅答应你便是。”他咧嘴一笑,露出染着暗黄烟渍的牙齿,顺手便把塞在孩子口中的麻布拔下,那孩子哇地一声便哭喊出来:“爸爸,妈妈,快来救我!”
“家庸,别怕,妈妈这就过来!”大门从外面推开,一对男女慌慌张张地闯进来,见到孩子便焦急着上前,却被他三个手下蛮横拦住,一个小喽啰举起二尺来长的火铳,枪口正对准他们。
“张晋元,你到底想怎么样?!”那女子一袭藕合色长绒大衣,脑后挽着素雅的花苞髻,端秀的面庞满是愠色,怒气冲冲地大声呵斥道。
一旁深色大衣的男子放下手中皮箱,面容镇定,开口道:“晋元兄,我们是来与你谈条件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了。”
张晋元哈哈大笑起来,一只黑色的勃朗宁手枪在掌中打了个转儿,突然便抵在孩子太阳穴上:“孙少爷,你看看,你可是他们霍家的心头肉啊,舅舅绑了你来,真真是拣了大便宜呢。舅舅现在是一无所有了,就连眼馋那小半包烟土,还得东凑西借的,你说说看,舅舅拿你换点什么好呢?”
孩子这时却显出超出同龄人的沉着,忿然地瞪了他一眼,道:“我爸爸不会给你钱的!你抽大烟,抽大烟的都是坏人!”
那男子大声道:“好,晋元兄,我全答应你。你的玉器行,我也还给你,你之前失去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回到你手上。放了孩子吧,他还小,与你结怨的,是我霍裔凡。”
张晋元见他说话间慢慢向前靠着,顿生警觉,指着他喝道:“别动!我话还没说完!”
那男子谨慎地驻了足,又补充道:“放心,按你电话里说的,我们没有通知任何人。”
张晋元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四下游移的目光突然转向他旁边的女子,面色倏地便柔和下来,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拖长了声道:“我的好妹妹,这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你若是就此消失,说不定我也想不到演这样一折好戏出来,你说对吧?”
女子扬起头,充满恨意的眼神简直要生剐了他,怒道:“我才不是你的妹妹,你干得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我早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是干脆些的好!”
张晋元却依旧是侃天说笑般的轻松,又冲男子道:“你看看,我妹妹就是这点不好,性子倔,脾气犟,平日里妹夫怕是受了她不少气吧。”招了招手,嬉笑道:“来,素弦,到大哥身边来。许久日子没见,怪想的呢。”
那小喽啰会了意,连推带搡地押她过去,三下五除二便把她绑在另一侧的柱子上。霍裔凡亦不敢轻举妄动,便厉声质问道:“张晋元,你这是干什么!我警告你,凡事适可而止,方有回旋的余地!”
“别急啊,妹夫。”张晋元慢条斯理地说道,径自走到屋子正中,在那斑驳破落的八仙桌旁一坐,指甲在桌面上弹了几弹:“我请妹夫喝特级的明前龙井,不知妹夫肯不肯赏脸啊?”
小厮便应声上来倒茶,那女子突然焦声喊道:“裔凡,他诡计多端,你不要上了他的圈套!”
“素弦,没事的。他想玩,我们便陪他,看看到底谁耗得过谁。”霍裔凡意味深长地瞥了张晋元一眼,也不理会周围的咄咄逼视,便闷声在椅子上一坐,却也没有端起茶碗的意思。
张晋元干笑了两声:“咳,妹夫看不起我这粗茶,也罢,也罢。反正费了这样大的功夫,张某本意也并非如此,却有几件芝麻小事儿,见妹夫现今仍蒙在鼓里,实在是于心不忍,故相邀一叙。”别有深意地瞟向素弦,见她目中喷火,也不以为然,仍旧和颜道:“孙少爷今年便满九岁了罢。张某在临江这地界住得久了,却听说一件蹊跷事,说是这孙少爷的生母……”
霍裔凡看出他没安好心,立马愤然打断,喝道:“平白说这些做什么?我们霍家的事情,又与你何干?”
张晋元呵呵一笑,那笑容却是极惹人厌的:“放心,这周围站的,都是自己弟兄,口风严着呢。妹夫是个聪明人,一下子便听出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既然不喜欢绕弯子,张某也素来都是直来直去的,这便照实说了。妹夫当年被家中二老拦着,孙少爷的生母,那叫做裴素心的姑娘,就一直没能进得了你们霍家大门。哎,后来这位素心姑娘是怎么死的?听说是被火烧死了?真惨啊!妹夫你说,老天怎么就专门欺负这弱者呢?”摇着头,煞有介事地叹道:“可惜啊,可惜。”
“够了!”霍裔凡拍案而起,厉声责道:“张晋元,别以为我妻子和儿子在你手里,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嘴上不把门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晋元兄若是拿捏不准,我敢保证,你会付出应得的代价!”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着实骇人,张晋元却也没被吓住,站起身,负手踱到孩子身旁,笑眯眯道:“家庸啊,你爸爸不爱听,那舅舅只好对你说咯。”手指着对面被缚住的素弦,问:“你是不是口口声声叫她妈妈来着?”
家庸大声喊道:“你放了我妈妈!我是男子汉,有种冲我来!”
张晋元作出惋惜的样子,抚摩着他的小脑袋,叹道:“我的傻侄子啊,你弄错啦。你对面的这个女人,她不是你的妈妈,却是你的姨妈!你的生身母亲叫裴素心,便是她的亲姐姐!哎,家庸,你知道你亲妈是怎么死的么?是被你们霍家人,生生逼着,放火活活烧死的!连同你的亲外婆,一并死了,下葬的时候,那尸骨都是焦黑的,辨不清也找不全!那舅舅就要给你出个小问题了,你猜猜看,你的姨妈,费尽心机嫁到你们霍家,为的是什么呢?”
“张晋元!你还是不是人,还有没有人性!他只是个孩子!”早已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素弦,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声嘶力竭地吼道。
张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