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像话-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娇喘伴着浅吟一同从邢欢嘴里钻出。在他指尖恰到好处地拨弄下,她的全身血液几乎都已经凝滞,满脑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要拒?她本就是想要毫无保留地给了他,那还扭捏什么?
在颤栗加剧的同时,她抑制不住地抬起手勾挽住他的脖颈,顺势弓起身子,迎合他的抚弄。只有邢欢自己清楚,心底是满满的害怕与无助,彷佛只有这样紧密贴合的拥抱,才能感觉到他一如既往的气息。
她的主动,是静安意料之外的收获。
他怔愣地垂下眼帘,逼迫自己冷静地俯看审视身下的女人。那张脸是他所熟悉的,可那双杏眸中的媚丝与坚毅却是他陌生的。
一个刚才还在为了他弟弟寻死觅活的女人,转眼就瘫软在他怀里,甚至是应邀般地给出回应,这算什么?
他应该保持理智抽身,停止一切举动,不让荒唐有铸成的机会。
可赵静安却只是呆滞地凝视着她,想起了那一天,被那个他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女人设计喝下春|药后,对方也是这般勾缠住他的脖,得逞般地看着他箭在弦上的隐忍神情。他承认,曾有那么一刹那,他失控地想吻上那张唇,不去管面前这女人究竟是谁,只是想找个可以让他遗忘掉邢欢的某某某。
他告诫自己不是非她不可,他的诸多洒脱行径里并不包括为了个女人和自己弟弟撕破脸。何况,她并非容貌惊艳到让人欲罢不能,缺点多过优点,品位恶俗,谎话连篇……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她不是独一无二的。只要吻下去,放任自己被欲望牵引,便能斩断和她的纠缠。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那张陌生脸颊时,所以思念在顷刻间被勾动,他先前竖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全数崩坏。他做不到,邢欢已然在他心底安营扎寨,哪怕再普通再不济,对他而言他都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那一个,他就真的是非她不可。
即便猛然发现,她没他想象中那么美好,他仍旧是爱到无可救药了。
这念头驱使着静安拉回游走的神智,闭上眼眸,发了疯般地吻住她。这个吻,很深,就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藏着般。他踢开脚上木拖,帮着她蹬开绣鞋,彻彻底底地让自己覆压在她身上,拉住她的手让她切实地感觉到他胯间的难耐。
“过了今晚,你只准为了我活。”他不想她再萌生为别人去死的冲动,他要她活着,好好活着,活着让他爱。
“嗯……”只是一声浅应,静安不会知道,这承诺于邢欢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自懂事起就看淡了生死,活不了,就放弃,宁愿不要让自己和亲人承受煎熬的痛苦。
从今往后,她的生命里多了一个信念,为了那个信念她甘愿耗尽心力咬牙撑到最后一刻,哪怕再痛,都不放弃。
感受到一股烧烫坚硬抵在了她的私密,邢欢抿白了唇,狠狠倒抽了一口气,等着领受娘曾说过的恍若撕裂般的痛。
咦……似乎还好耶?他慢慢滑入,她觉得羞涩、觉得不适、还有伴着酥麻感的胀痛,是完全可以忍耐住的痛。还是说有哪个环节搞错了?
不可能哇,她没有经验,他总该有吧,怎么看都像是个纵横欢畅的风流人物。难不成……一抹怀疑跃上邢欢的心头,她豁然睁开眼,偷睨着他。绷紧的唇线,满是意乱情迷的黑瞳,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染指的脸庞,皆让她可劲地吞咽口水,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心底疑惑问出了口:“你……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闭嘴!”她懂不懂在这种时候还能理智问出这种问题,对于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有考虑过他的心情嘛!第一次又怎样,他难道还不够卖力?生怕弄疼她,刻意压抑着放缓动作,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
那他还客气什么?难道想要等完事之后,她继续用这种口吻叹一句——原来圆房是这样的啊,没什么感觉嘛!
这假想刺激到了静安,他眼色一沉,蓦地挺身。
“嗯……”闷吟声几乎同时从他喉间冲出,紧致感将他牢牢吸附住,难耐的搔痒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他心口。
“啊!该死的!真的好痛!”娘没有骗她,邢欢尝到了质疑他的苦果,因为方才的放松心神,这痛来得猝不及防,刺到了她的泪腺,也让她涌起了退意:“结束结束了吧?那快出去啊!会痛死人的!”
“你想太多了,还早着呢。”结束?他有那么逊吗?静安放缓了律动速度,慢慢地,让她适应他的存在。看她紧蹙着秀眉,额肩有薄汗渗出,玉齿磕得唇间惨白,却依旧忍着没有将他推开。一股暖意,就这样轻易地在他心底荡开了,他餍足地扬起唇梢,俯身轻吻住她的唇,喃语:“恭喜你啊,女人,是我的了。”
这话像是一种宣誓,更像是一句咒语。话音未散,他突然加快了动作,让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娇吟出声。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索求,身子是痛的,可邢欢的心却泛着空前的甜。
是啊,是他的了,终于是了。
那是不是自此往后,她逃不掉了,他也会离不开了?
哪怕仅是为冲动做代价的责任也好,只要他陪着,她可以用尽一生去讨他欢心,总有一天,他说不定也会像她一样的爱。
第四十四章
日上三竿,初秋暖阳在天边兀自散发着热量,烤哄出的清新阳光味搅拌着淡雅檀香味,填塞满了邢欢的鼻息。她弯起嘴角,笑得满足,翻身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后,继续酣睡。
“起来,手麻了。”
带着慵懒和疲软的性感嗓音,就在她身边响起。
“嗯……”秀气的耳朵微微一动,代表她听见了,可给出的回应只是一声仍带着浓浓睡意的低哼。
静安含笑垂眸,柔绵目光锁住怀中女人。她不为所动,依旧霸占意味十足地紧缠着他的腰,顶着乱糟糟的发型的脑袋深埋在他的肩窝里,轻逸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吹拂而过,激荡出阵阵□感。
一大早就要面对这样血脉喷张的场面,这对正常男人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他在考虑,是不是该用实际行动让她明白,男人体内最先苏醒的多半是兽性本能。
清晰感觉到身边女人身子一僵,近在咫尺的呼吸也停了片刻,他打消了念头,猝然弯唇……呵,醒了吗?
清晨,床上,肢体交缠紧拥着的男女,暂时还保持着大伯和弟妹关系。时间、地点、人物、眼下状况,各种信息飞快在邢欢脑中汇集。她睁开眼,猛然抬头,对上他颊边梨涡暧昧眼瞳,以及她不着寸缕的身子。
“呃……”木讷,是邢欢唯一的反应,娘没有教过她欢爱过后该怎么去面对。
“你可以先给我个早安吻,然后告诉我是不是还想要回味下。如果想要,我不介意满足你,今天我不赶时间;如果能忍住,那最好是让我起来穿衣裳,因为至少已经有不下十个小厮跑来敲过我的房门,说是少奶奶不见了。”看穿了她的心思后,他边逗弄着她的耳垂,边含笑好心给出建议。
闻言,邢欢猛地从床上弹起,顾不得遮掩春光泄尽的身子,惊叫出声,“你怎么不早说!惨了惨了,他们一定已经惊动婆婆了,等下要怎么解释哇……”
“死回来!”眼见她嚷嚷着滚下床,一个劲地往外冲,静安倏地溢出低喝声。
“欸?”
成功将她喝止住后,他恢复了玩味的神情,眸含□地在她身上游走了番,“你……确定要这样出去?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她回过神,垂眸扫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脸颊在一瞬间涨得通红。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又奔回了床上,抢过被子,牢牢将自己包裹住。看他强忍着笑意的模样,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过来亲下。”他靠坐在床上,难得摆起大少爷的派头,巍然不动地冲她甩出命令。
“都什么时候,还亲个屁啊!”她没好气地奉上一道白眼外加毫不客气的谩骂。
“是哦,那再睡个回笼觉,反正我今天真的不赶时间。”说着,他竟然还真的大喇喇地躺下了。
呃……邢欢一愣,没料到他竟然还真是天塌了都能轻松应对。
静默僵持了半晌后,她认命地扁了扁嘴,蹑手蹑脚爬到他身边,斟酌了会该怎么下手后,才慢悠悠地俯下身,蜻蜓点水地般地滑过他的唇,打算就这么敷衍了事。
可惜静安没有让她如愿,就在她想抽身时,他抬手按压住她的后脑,闭上眼,让吻加深。
昨晚缠绵时的激情记忆,被这个吻勾起,他意犹未尽,几乎就要收不住。这不是一厢情愿的念头,他能感觉到邢欢不争气的沉溺,她对他的挑逗还当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刚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打算不去理会外头那些纷扰,重温下昨夜的事,门外突然又响起了轻叩声。
“一群不识相的东西。”他懊恼地闭眼,不悦地低咒出声,瞪向外屋,吼开了,“真是够了!还让不让我做人了!”
“话说……大少爷,我也是奉命行事呐,我们都快把整个别院翻过来了,还是找不到少奶奶。二少爷又出门了,老夫人让您赶紧起来帮着找找,说是闹不准又被气走了,您跟江湖儿女们比较熟,能发动他们一块帮忙……”
那头小厮认认真真地汇报着。
隔着一扇门板的屋子里却是春光无限,某人完全没心思听这些废话,只顾品尝着身下女人的朱唇,彷佛永远尝不够似的缠绕住她的舌尖,手开始不安分地寻找她的敏感点。
直到邢欢怒不可遏地拧掐住他上臂内侧,他才不得不意思意思地回上一句,“好了,知道了。先下去,我一会就来。”
忙不迭的拉回神智后,邢欢无声地轻拍了他一下,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就这么团在一起捂了一晚,想来不仅是干不了,反而更潮了,要怎么再穿回身上?难不成要她光着出去?
“那个谁,去少奶奶房里拿套衣裳来。”领会她的意思后,静安撑起身,在小厮转身离去前,补了句。
闻言,邢欢不敢置信地瞪向他。搞什么?那他不如直接说,你们别找了,这女人在我房里,可是光着身子没法出去!
“啊?少奶奶的衣衣衣、衣裳?”同样诧异的还有那头那位小厮。好吧,是他见识太少,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啊?
“哦,我养了只狗,能嗅着味道找到人,找件她最近穿过的吧,让狗嗅嗅。”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若是平常,小厮一定会想到,他们家大少爷绝对不会闲到去养狗,就算养了,物随主人,那狗也绝不会被训练到能嗅着味道找人。然而,眼下情况特殊,小厮顾不得这些,反正不管大少爷走什么歪门邪道,只要能找到少奶奶,平息了老夫人殃及池鱼的怒火就好。
邢欢算是见识到了,他的谎言没有最烂只有更烂。狗?他还能再唬烂一点嘛!
“帮我穿衣裳。”他收敛起玩心,懒懒起身,贪心地说道。
“你自己没手啊。”
“嗯?你也有手,那要不要自己回房去拿衣裳呢?”
尽管她不怕他,但赵静安就仍是有无数办法可以治她。
有求于人该怎么表现,邢欢很清楚,这种时候只有裹着被子不甘不愿地听命行事。
静安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聊,究其目的,也是相当的幼稚。他只不过是想享受下被她忙前忙后伺候着的滋味,看她立在衣柜前,精心帮他挑选搭配衣裳,便觉得满足。
只是,对于邢欢而言,他是不同的。从前她可以同时忙好多事,依旧操持得妥妥当当,可一旦面对着他,就算是伺候穿衣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会因为紊乱心跳变得繁复。她果然是没药救了,是要多爱一个人,才会时时刻刻被他的呼吸左右着。
她咬住下唇,想要尽快把他包裹严实,急于求成的结果就是她的发紧缠住了他的衣襟扣。
就像她溢满依恋的心一样,凌乱乌丝扯都舍不得离开般紧咬住他的扣子,不愿松开。
她不顾被扯痛的头皮,发起了狠劲,试图用蛮力扯断那些不听话的发丝。
属于他的修长指节突然加入了一场拉锯战,比起邢欢的不耐烦,他的动作很柔,慢条斯理地拉开那些打结的发丝,借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很对得起自己的不放过任何偷香机会。
软软唇瓣印上她光洁的额头,伴着一句蛊惑话语,“是谁教你的?”
“嗯?什么?”没头没脑的话,让她茫然抬眸。
“我不觉得以你对男人的了解,昨晚会想到拿永安来激我。”他向来觉得自己够理性,只是每回遇见与她有关的事,都会乱了方寸。好比昨晚,他信了她寻死觅活的说辞,甚至怀疑过她先前信誓旦旦的“喜欢”究竟有几分真心。
但一觉睡醒,冲动沉淀,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回想她昨晚种种异常。
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她也许是真的不介意了,不然又怎会后知后觉地直到半夜才想不通要去死?可她或者猜到了他很介意,介意到没办法忍受她记挂着其他男人,哪怕对方是他的弟弟她曾经的相公。
“……是、是娘教的。”邢欢坦诚的回答无疑是应证了他的猜测,“娘说,倘若你‘也’爱我,便会听不得那些话,冒天下之大不韪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