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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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可是看着他一脸笑意却又无可奈何。她低低的想着或许上一辈子她欠了他也说不定,所以此生要来还。台下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听得价钱已经抬高到了1千两,又有人道1千五百两。墨轩好看的容颜渐渐浮起一抹说不清的笑容,他镇定道:“五千两。”
顿时台下鸦雀无声。都被这庞大的数额吓了一跳。一时之间都不敢再言,底下的妈妈呆愣了一秒之后愉悦的说道:“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还有没有?”底下仍旧一片静默妈妈拍着手连连的跑向了墨轩道:“还是墨大公子豪气,真是恭喜贺喜了。”桑青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就对了此人一向美其名曰怜惜美人,如此一来倒也符合他的作风。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墨轩抓了个正着。桑青几次挣扎却挣扎不下,只怒目看向他。墨轩绝好的容颜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妈妈我看你会错意了,可不是本公子拍的,本公子可是帮身侧这位公子拍的,诺,这是五千两银票拿好。”
顿时之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桑青。饶是桑青也有种想要逃跑的念头,这人是魔鬼,绝对~妈妈在一旁笑着:“那么公子随我走吧?这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桑青越听越觉得恐怖,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墨轩轻轻尝了一口酒似微醉般:“怎么了,此时的青兄羞涩的如姑娘般,本公子可是帮你实现了你的愿望啊!若是觉得对不起本公子,那么本公子也是不介意三人一起的。”桑青吃惊的看着他,他居然说出了口,三人,可想而知他平时是多么的不检点。
桑青道:“我不想,要去你自己去。”话还未说完就被墨轩一把拖了跟着花魁向二楼走去。这是桑青第二次进入这样的地方与上一次相同的是还是被墨轩带着,可不同的是上一次是被迫卖这一次是被迫买。屋内的侍女看见花魁进来识趣的将门掩上守在了门外,桑青看着这门关的如此严实却也不好意思再往外闯,只好顺着桌椅坐了下来。媛媛如葱根的手指在一旁熟练的点燃了香,如弱柳般柔柔的靠了过来,她带着一双动情的美目看向墨轩:“不知公子喜好如何?”桑青很不识趣的接道:“哼哼~你们这里有没有和合散?”媛媛淡淡一笑将泡好的茶递了过来:“真没想到如此秀致的公子想要和合散?”桑青握紧了拳头艰难的说道:“会付钱的。”媛媛微微一笑看向香炉:“那不是正点着吗?”桑青的脸色铁青立一时间呆愣的说不出话来。
媛媛托着腮笑道:“这位公子可是花了大价钱了,他如今想三人一起,怎么着小女子都要满足客人的要求,我看姑娘心不甘情不愿的就调解下气氛。”桑青本也猜到了,女扮男装本就瞒不住他们,可是这花魁在善解人意的同时也太善解人衣了吧。桑青忍住想要破门而出的冲动道:“那还有吗?”媛媛更是笑得开心,那银铃般的笑声止也止不住:“想不到姑娘如此着急,我们这迎春院要别的药材没有,可是和合散倒是多的是,你看那香炉旁的盒子里多着呢,小女子这就去加些。”一旁看戏的墨轩打开汉白玉的做的扇子,悠悠的笑道:“可真是一个火热的夜晚啊。”桑青急忙拦住了媛媛:“不必,我去看看。”桑青细细的打开了盒子,盒子里的气味当真和香炉里的无异。只顷刻间她浑身炙热,身体内如放了一个火球,渐渐的热了起来,如雪的脸颊也生出了脂粉般的红晕,她心道不好拿起了盒子欲破门而出。媛媛看出了桑青的意图转身之间如壁虎般紧紧的贴到了门上,她笑道:“长夜漫漫,姑娘可不要煞了风情啊。”桑青用尽力气想将她推开,可是她却未曾挪动分毫。抬眼看去墨轩早已躺在了床上看好戏般望着这边。时光越是拖沓,桑青的身体就越是难受,现在的她犹如被万蚁爬过,浑身酸麻。几乎失去自制力。风吹帘动,霎时间清爽了不少,桑青循着那一抹清凉望去只见窗外竟是一个湖,湖面平静的映照着一轮圆圆的月,她似乎被那一轮圆月吸引,不管不顾的跳出了窗外。飞身出去的那一瞬间,桑青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盒子,只听哗的一声。整个人便被冰凉的湖水层层包裹了起来,直到那水渐渐淹没桑青的嘴角,桑青才猛然想起了一件严重的事情,那就是她不会游泳,这一下可急坏了桑青。她顾不得形象扑腾着大叫起救命。
寒夜清冷加之迎春院内热闹非常,似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落水的她,她的心随着她的身体一同绝望的下沉,那本该呼之欲出的呐喊也淹没在水中。渐渐的一切变得不再清晰,就连那明亮的月色也因着水面的翻腾而朦胧了起来,桑青无能为力只能忍受着那窒息的感觉将她一步一步的逼向死亡。此时的桑青反而安静了下来,她淡淡的想着如此也好,还好死的人只有我有一个。
水中又一次响起了声音,昏暗的湖水里似有人影闪动,映着月亮柔和的光芒一切变得模糊不堪。“咳咳咳……”桑青剧烈的咳嗽着,身上火辣辣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深沉的呼吸,桑青渐渐的恢复了意识,转身望去却对上墨轩的眼。他浑身湿透,细小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滴滑落。此时的他一改往日的轻浮眼里带着一丝认真的神采。桑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握紧了手,半饷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她低低的想着还好盒子还在,夜风徐徐,那粘腻的水珠混着衣物紧紧的贴着身体,桑青不由得打起了冷颤。墨轩一股脑的坐在了地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貌道:“可惜了如此美丽的花魁,可惜了五千两啊!你说吧怎么赔我!”桑青没好气的道:“你现在回去还来的及。长夜漫漫亏不了你!”墨轩忽然笑了起来:“这样就吃醋了,真是小气。”桑青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说道:“谁有功夫吃你的醋,还有你别忘了是谁害本夫人跌落水里的,本夫人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桑青的心里郁闷极了她不再顾及地上的墨轩,快步的向着太子府走去。回忆起刚才的点滴,桑青猛然一惊,就连很少露出情绪的她这次居然说出如此带着怒气的话,若是平时是绝不会如此,今日真是失态了啊!已到了太子府的后门,桑青做贼似的走到了太子府的后门,一切似乎进行的异常顺利,就在桑青推门的一刹那,她愣住了,这门竟然纹丝不动,不知道是谁在她走后竟把门给锁住了。
桑青的思绪飞快的闪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桑青回头的一瞬只见一个人轻摇折扇如看好戏般笑着对上了桑青的眼。桑青有一种错觉这人是幽灵,如此悄无声息却又如此的从容淡定,似乎以前那个沉醉于酒色之间的人才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桑青仍旧不想理会他,就凭着他时不时冒出的轻薄的言语桑青也不能原谅他。她无奈的撇了他一眼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墨轩拉住了她:“跟我走。”桑青没好气的道:“去哪儿?”墨轩的笑意更浓:“你希望去那里?”桑青脱口而出:“我想一个人。”墨轩带着惯常的笑打量着桑青:“空有一番美貌。你为何不似别的女子一般柔顺呢。”他的声音放得轻缓,柔柔的如情人的耳语。他的笑淡淡的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在如此夜深人静皓月当空之时,若是寻常女子怕是很难不爱上他。
可是桑青却一把甩开了墨轩的手道:“让皇子失望了,万分抱歉。”墨轩似不在意的说道:“罢了,本皇子素来怜香惜玉,走吧~带你去投店。”驿馆之内,墨轩留下了三锭黄金之后便离开了,临走时他道:“本皇子风流却不下流,对着如此美人倒是很愿意做这惜花之人。”小小的居室内,桑青辗转反侧的思考着明日之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静静的想着看着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暗蓝色,屋外隐隐有打更的声音。清脆的竹筒声响了五下,看来是五更天了很快天就要大亮。桑青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换过衣服就出了门,手里拿着墨轩给的银两,或许只有此时桑青才会觉得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若不是这样她可真要空手套白狼了。
昏暗的大街偶尔有人走过,青石板的道路上冷风飕飕的吹着。桑青在一个写着香字的店面前站了下来,她轻轻的敲打着门,那声音因着周围的寂静显得格外的刺耳。良久屋内有灯光闪现,小小的折叠木门渐渐的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缓缓走了出来,她的身上奇香闻起来让人觉得舒缓,头上还插着一个兰花的簪子。她幽幽的道:“姑娘这么早要买香?”桑青摇了摇头:“我想拜托你帮我做一个香。”
当老婆婆听到桑青说要无味的香时,她着实吃了一惊。不过老婆婆的手艺娴熟不孝几秒便将桑青带来的药材融合做成了一味特别的香。桑青将香放在鼻尖细细的闻了之后才放心的将墨轩给的银两大多给了老婆婆,并嘱咐她离开这里。桑青带着余下的散碎银子随意买了件衣服。便急急的向太子府走去。河岸边,芳草萋萋,杨柳依依。树下彦清独自抚琴,那音色优美沁人心脾。如同天上的七色彩虹被人信手拈来织成绝美的五色锦缎。桑青不由得驻足聆听。一曲毕,彦清拍了拍尘土缓缓的站了起来,他身姿如柳举手投足之间尽皆优雅,此时他带着乌黑的眼眸看向桑青柔声道:“夫人可否喜欢?”桑青淡淡的道:“公子雅兴,倒是一饱了贱妾的耳福。”彦清宽大的袖口微微的抚弄着琴弦:“夫人喜欢便好,只是容小人劝慰一句,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桑青听得此话心里一惊。她微微的撇眉道:“贱妾不知公子何意?”彦清微微的笑了,他一边离开一边说道:“小生诳语。夫人莫怪!”桑青看着他飘忽的身影渐行渐远低低的想着他到底知道些什么?此人一定不简单。刚踏入太子府,就见紫纱在门口踱着步子,一副着急的模样,桑青迎上前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紫纱叹了口气似无奈般说道:“夫人你可出现了,太子急坏了。说要再找不到你可就要报官了。”桑青道:“我只是一大早出去逛了逛!又没怎么样。有什么好急的?”
书房内太子正拿着本书翻看,待到桑青来到他皱眉道:“去哪里了?紫纱说一早不见你人影。”桑青低眉顺目道:“一大早闲的无聊便出去走了走,买了些小东西。”上官谦一脸不悦:“为什么悄悄的出去了?”桑青道:“一大早的不想扰人清梦,所以没有叫醒紫砂。”上官谦丢下书本道:“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上官谦难得的生气了,一向温文尔雅的他竟然也会生气。桑青为免身上的香被发现只好顺从道:“太子说过青若闷了出去走走也行,若是太子不喜欢桑青再也不会踏出屋门一步。”上官谦缓了缓神色道:“回去吧,以后若是出去告诉紫砂一声。”桑青听后径直回到屋里,一股脑的躺在了床上,这一切总算是过去了,不过是彻夜未归他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紫砂急急的跟了上来道:“夫人,可急死奴婢了,你不知道太子听说你不见了急的命舒怀去找。”桑青随意应了一声,许是人一懒散就犯困,加之昨夜并未休息好。如此一来桑青的意识渐渐昏沉…。直到日落西山,太阳的余晖斜斜的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桑青才幽幽的醒转过来,她伸了个懒腰打起了精神,待梳理一番之后便在紫砂的带领下向着箫沁的屋子走去。自从嫁过来后,箫沁就住在了幽兰苑以显示她太子妃的身份,这也是太子府的主位,临近太子的居室。由着桑青的小屋绕过一个小花园便到了。
桑青轻轻掀开内屋的门帘,箫沁便看了过来,她笑盈盈夹起一个包子塞了嘴里道:“姐姐来了,快请进来,瞧瞧,我刚命人做了水晶包,姐姐要不要试一试。”桑青缓缓入内看着满屋的彼岸花道:“还真是种上了。”箫沁笑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姐姐送的。况且这花看着就喜欢。”桑青坐下道:“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说。”箫沁会意的潜退了下人,桑青这才将香拿了出来:“晚上叫了太子来,点上这个香试一试。”箫沁接过香疑惑道:“有用吗?”桑青作势要走,箫沁一把拉扯着桑青的袖子道:“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就听姐姐的。”
一切进行的顺利,一路上桑青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多事了,一个用毒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完毒嫁祸给别人然后离开,多么简单,偏偏给自己搞的这么复杂。不仅管别人结婚还管别人生娃。简直是一条龙服务啊。自己一定是有潜在的自虐倾向桑青如此的想着。回到屋内,桑青刚坐下便听得紫砂叫道:“夫人,这窗台低下怎么有一封信?”桑青一听信,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走了过去,信封虽然未开,可是那信纸的质地和前几次的一样,桑青急忙拿过信说道:“这是我今天去街上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