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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只为你买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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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句话,宿舍话题立即转入“午夜悄悄话频道”。
我没有那么多香艳经历和他们瞎扯,干脆打开电脑上网。登录QQ,美美居然在线。这死丫头,还骗我说作业多,忙死了呢!
“邹杳,好久没见你上网了哦,今晚怎么有空?”美美迅速飞过来一句。
我回道:“上网查点资料,你呢?”
美美贼兮兮笑:“等你啊!”
“你就瞎掰吧,明知我现在很少上网,你等鬼啊!”
“嘻嘻,好吧,我坦白,做试题太累了,上网轻松一下,你陪我聊一会哦!”
“学习还顺利吗?”
“你能不能别问这个?老师每天唐僧念经似的问已经够烦了,你还来问,想把我闷死啊!”
“你这丫头,那身体还好吗?”
……
第30章 打翻醋缸
秦湘肯定命里犯流氓,今天在街上又遭小混混调戏,害我再次替他打了一架,心里暗自庆幸他不是女的,要真是我女友,还不得天天水深火热?驱赶围着他转的狂蜂浪蝶就够我忙了。
“小杳,那些小混混会不会来报复我们?不如赶紧回学校吧!”
“好吧,你呀,以后上街穿丑一点。”
我顺手扯扯秦湘的花格子衫,心中充满无力感,长得就够漂亮了,还打扮得这么花哨,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秦湘“我”了半天,憋出一句:“谁说男生不可以爱美?”
我偏头瞧瞧他憋红的脸,幽幽叹道:“秦湘啊,你每次出门都要招蜂引蝶,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谁给你做护花使者啊?”
秦湘咬着唇沉默,眸子有点空洞,好似没了生命力;神情显得痴呆,仿佛思绪在茫然跑马。
总觉得这死小子变深沉了,经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瞳仁里藏着一丝迷茫,有时候甚至能在他俊美的脸上看到苦涩与哀伤,猜不透究竟想些什么。
秦湘加快步子,闷闷走到前面,始终没有回我的话。
我也没有再吭声。
路过一家乐器店,想起要跟高凌烽学葫芦丝,便叫秦湘进去看看。店主真会做生意,瞧准我不懂,专门向我推销贵的,舌生莲花吹得天花乱坠。
秦湘似乎心情不好,随手抓了个最便宜的结账,还不忘瞪老板一眼。
我差点失笑,这小子,长脾气了。
踏进校门,秦湘随口问道:“现在去哪?”
我望望教学楼方向,郁闷回道:“还能去哪?只有上图书馆打发时间喽,好歹也要撑到中午下课。”唉,上午的英语课算是白翘了。
秦湘搔搔头发道:“没什么好看的书,还是回宿舍睡觉吧。”
我啐道:“你猪啊,整天就知道睡。”
秦湘无辜地翻翻白眼,“高凌烽都在宿舍睡觉,我为什么不能睡?再说,你不是急着想学葫芦丝吗?我看不如现在就去宿舍找老高教,图书馆真没什么呆的,你去了也不过是看小说。”
终究抵不过秦湘的三寸不烂之舌,答应跟他回宿舍。
推开门一看,宿舍六个家伙,翘课的居然占了四拉,只有张剑和于洋上课去了。高凌烽与杨军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忙得不亦乐乎。
我冲高凌烽扬扬手中的葫芦丝,“老高,东西买来了,怎么吹?”
高凌烽抽空掀起眼帘瞥瞥这边,唇角略微上翘算是微笑,双手依然忙着在键盘上滑动。杨军连眼皮都没抬,全神贯注盯着显示器,这小子自从跟现任女友恋爱,似乎转了性,成天闷在宿舍哪也不去,好像对搜索美女失去兴趣似的,难道花花公子也收心了吗?如果是,那倒有好戏看了。
望望杨军,唇边掠过一抹邪恶的笑意。
秦湘扫我一眼,“慢慢学你的葫芦丝吧,我要睡觉了。”
我用唇语吐出一个“猪”字,视线移向高凌烽,“老高,这玩意到底怎么摆弄?和笛子吹法一样吗?”
高凌烽起身拿过他的葫芦丝,做了个示范动作道:“你是初学者,就学比较简单的筒音做‘5’的吹法吧,基本和笛子的音差不多,所不同的是低音要高吹,而高音反而要轻吹缓吹……”讲解完后又吹了首曲子。
我按照高凌烽教的方法试了几下,很快就将每个音吹准了,只是多年没碰笛子,手指有点不太灵活,还需一段时间适应。
杨军似笑非笑揶揄:“邹杳,你吹的那么断断续续干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便秘呢!”
我剜了他一眼,“刚学嘛,当然不熟练了,让你吹说不定更寒碜。”
杨军低下头闷笑。
懒得搭理他,坐在床沿一顿猛吹,不知不觉练到中午,上食堂吃完饭回来继续吹,算是把手指运用灵活了,能将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吹得象模象样。
高凌烽笑道:“哟,你还真具备音乐细胞呢,虽说有笛子做基础,但能这么快把葫芦丝学会,还是有点出乎我意料的,至少比我当初学得快,好好练吧,一礼拜之后就是高手了。”
我的脑海忽然浮现出南风的影子,她吹的葫芦丝会是什么味道呢?
周末,秦湘又晕倒了,一脸苍白摔在地板上,仿佛快要断气似的,吓得我立马扛着他往校医院跑。经过抢救,很快脱离危险。然而,医生的话却令我啼笑皆非,秦湘竟然严重缺营养,并且还贫血?一个堂堂大公司老总的儿子竟然缺乏营养昏倒?
于洋哇哇怪叫:“没搞错吧,秦湘家里那么有钱,他老爸每月给他的零花钱是我们几倍哎,怎么可能没钱吃饭?”
张剑叹道:“他是有钱,可他压根不买东西吃,瞧他每顿喂猫似地吞那么几口,不用想也知道迟早搞出病来。我说小杳,你呀,别光顾着恋爱不管他,再这样下去,没熬到毕业他就变成一把苦菜花了。”
我无言,管他一时,还能管他一世?这个克星,该拿他怎么办?
秦湘住院,我也没去上课,请了几天假照顾他。
“如果不想被强灌的话,就把这些瘦肉粥全部喝掉,再吃一个馒头……”将冒着热气的食物放在床头柜上,我的目光也随之瞪向秦湘。这小子,每次给他买的饭只尝几口就不肯吃了,病能好才怪。
“我不饿,吃得好难受。”
秦湘可怜巴巴扮柔弱,眼眶都快盈出水光了。不上当,坚决不能再心软。
我略有点气恼拿起粥碗,狠声道:“信不信我真灌你?”
秦湘皱眉抿嘴,两只眼睛紧盯着碗里的粥,仿佛那里装着大便,他随时会呕吐似的。
病房门“呯”地一声推开,于洋和美美走了进来。
我只好放下手里的碗,冲美美问道:“美美,你怎么来了?”
美美笑道:“我去宿舍找你,他们说你在医院,就叫洋洋哥带我过来啰,秦湘哥哥好点了吗?”
我没好气白了秦湘一眼,“他呀,成天不肯吃东西,大概得把医院住穿。”
秦湘红着脸嘀咕:“又不饿,吃什么?”
我气得冲他狠狠挥拳头。
于洋戏谑道:“秦湘,你要再不肯吃饭,小心邹杳用嘴含着喂你。”
我一脚踹向于洋,“少恶心,赶紧滚回学校去。”
于洋一溜烟跑掉了。
再次端起粥碗坐到床沿,改为低声下气道:“秦湘,求你吃点吧,医生说严重缺营养也会死人的,你不想这么年轻死掉吧?”
秦湘闷闷回道:“反正活着没意思,不如早点死。”
我恼了,将碗递给美美端着,一只胳膊饶过秦湘的肩捏住他下巴,另只手拿起勺子舀了粥就往他嘴里塞,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一口气将粥灌完才放手。
秦湘哀怨地望着我,两只手紧紧捣住嘴巴,死活不肯吃馒头。
美美冷眼看着,略带了点责备道:“邹杳,秦湘哥哥是男的哦,你这样好像把他当女孩子照顾,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我胸口一窒,随口搪塞道:“别胡说,他是病人。”
美美估计已打翻了醋桶,扬起声音抢白道:“我才没胡说,你看你胡子没刮,两眼发黑,憔悴成什么样子?明明就是很紧张很在意他,为什么不敢承认?”
秦湘变了脸色,难堪地扭过头去。
我生气了,厉声斥道:“美美你给我回去,病房需要安静。”
美美重重一跺脚,甩门离开。
秦湘黯然低喃:“邹杳,对不起,去追她吧!”
我心里颇不是滋味,淡淡道:“不用了,小孩子不懂事,别听她胡思八道。”
秦湘不再出声,往后一靠,闭上眼睛睡觉。
我神情复杂轻叹,默默替他盖好被子,祈祷他能快点出院,每天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我都快要吃不下饭了。
第31章 再见南风
秦湘康复出院,紧接着,这辈子的最后一个暑假也迅速过去了。
新的学期来临,每个人都在为毕业答辩忙碌,也有的为继续上博做准备。
我的毕业论文准备的比较早,反而变得清闲。即将离开生活六七年的地方,离开朝夕相处的哥们,心情总是不由自主戚戚。尤其看到秦湘,我的内心更加不是滋味。这小子沉默得令人心悸,脸上除了阴郁还是阴郁。
我们同学六年,同寝五年,除了寒暑假几乎形影不离,感情早已超越一般同学情谊。他会在我失恋时陪我流泪;我会替他扫除任何觊觎他美色的小流氓。我们之间一向无话不谈,可是现在,我看不懂他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秦湘,不喜欢这种担忧和心疼的感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然而,秦湘还是一如既往保持沉默,恨的我只想拿把锯子锯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
美美已升入高三,周末都在补课,忙得昏头转向,连电话也很少给我打,别说再像以前那样跑来学校搔扰我。对于这样的状况,我很满意,希望她能慢慢淡忘那些不现实的约定,我们终究成不了一路人。
秋风起舞,秋意凉。
独自走在校园林荫道上,望着时不时飘落的黄叶,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忧伤。是太过清寂,还是又到了这个萧条的冷秋季节?
“秦湘,你到底怎么了?”
第二十次将秦湘摁在床上追问,今天非要搞清楚,如果让我继续看他苍白的脸,肯定熬不到毕业就会进精神病院。
“没怎么!”
依然是淡得接近虚无的语气,视线始终毫无目地游离,似乎找不到焦距。然后便是沉默,僵死的沉默,空气凝固到令人快要窒息。
我恶恨恨诅咒:“该死!”拉开门冲出宿舍、冲出校门,沿着行人稀少的江边老街晃荡,一股失落油然而生,莫名的悲怆不已。前方的天空竟是那样迷茫,仿佛蒙上一层灰雾,什么都看不清。唉,我是不是变得多愁善感了?
刚逛没多远,右侧街道走出一位女孩,娉娉婷婷走在我前面。个子不高,身材非常匀称,走路的姿式韵味十足。尤其背上那头如瀑般垂下的长发,直达臀部。发质不是一般的好,仿佛黑色锦缎,随着臀部扭动轻微晃悠,那叫一个美,可惜看不到女孩的容颜。
我很想跟过去看看,究竟什么面容的女孩,能拥有这么一头绝美的长发?然而,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长发遮盖下就是一张恶魔的嘴脸,何必无端端失望?
正在此时,几名鬼鬼祟祟的男子从另条街巷闪了出来,只消一眼,我便准确认出他们正是步行街调戏秦湘被我揍过的小流氓,此次显然盯上了前面的长发女孩。
这条老街人迹稀少,女孩既然遭色狼盯梢,很可能难逃厄运。
我毫不忧虑跟了上去,该死的,上次没被揍够,这次又敢故技重犯,得将他们修理得狠一点,免得下次再有无辜女孩遭殃。
我远远尾随,很快到了转弯的地方,他们消失了。然而,当我快步跟过去时,居然有个拳头挟带着丝丝风声朝我面门快速袭来,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娇斥:“臭流氓!”
我晕,什么时候我也成了流氓?
迅速偏头躲过攻击,同时抬手紧紧攥住对方拳头,一拉,细滑如丝的长发拂过我的脸庞,带着一丝淡淡的兰花香气……
我一下愣了,满脸错愕盯着长发遮盖下那张脱俗的容颜,冷冽得如同风雪中绽放的腊梅,却也似曾相识,忍不住脱口而出,“南风?”
女孩愣住,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明亮的大眼眸逐渐蒙上一层淡淡水雾,好一会才喃喃道:“邹杳!”
果然是南风,那个最先叩动我心扉的女孩。
八年了,我们终于还是碰上了。
轻轻放开被我攥住的拳头,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与颤栗,微微笑道:“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真巧。”
南风迅速恢复常态,如水明眸紧跟着罩上一层冰霜,指了指身后那几个躺在地上申吟的小混混,冷冷问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我差点喷血,颇为无辜回道:“我说南风啊,你要说我是混蛋我没半点意见,可我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变成臭流氓吧?这几个家伙曾被我揍过,见他们跟在女孩后面便决定过来看看……”
南风清丽的脸庞,掠过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嘲弄道:“那倒也是,你邹杳身边什么时候缺过美女?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调戏女孩子吗?”
我又一次尝到了无力感,挤出一丝苦笑道:“可惜美女再多,到最后我也只是光杆司令一个。”
这次南风幸灾乐祸笑了。
我的心却该死的被她的笑容震得一动,几乎不经大脑脱口道:“南风,难得我们分别这么多年又遇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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