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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帝女鸾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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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动影

栩栩如影

在其在言

欣欣乐荣

不带终日之常乐,却有一丝万年长青,世人没有定论两个人的始与终,碧波涛涛之上,休有一丝浑浊。

纳吉陵问:“那么姐姐,你心中之忧可否告诉我?”

“其实,没什么的。”那忧,究竟什么才是忧?穆尔楦说不明白,说不说来,她正在为一个男子而忧,为一个不知情的故事而忧,那故事究竟是真是假,她却始终是不知道。

最后,她只是笑着说:“你看这满天的雪儿,可真美。”她抬头看着天空,淡淡一笑。

“是啊,真的很美,这是在胡邑所见不到的美。”纳吉陵也仰着头,一同看着这满天的飞雪。

夜晚的雪透着烛光显得格外的透亮好看,像是散满了颜色,从天而降,穆尔楦说:“美的……都不想再错过了。”她缓缓松落手中的伞,那雪儿,慢慢落在了她的肩上,头上,和她那鼻梁上,她不愿错过,不想错过,那人世间最美的雪花和自己心中……唯一的选择,可是,她知道,即使那是世上最好看的东西,等到阳光一落,也便化作了一滩水。

这雪儿,虽冷,却又极度的温暖,她闭着眼睛,正在享受着这大雪给予自己一场华丽的场景。

而纳吉陵,听见那‘错过’二字,也缓缓落下手中的伞儿,这美丽的雪景仿佛今晚是特别的美丽,她和穆尔楦一样,一样那么的喜欢现在,喜欢雪花落在身上那种凉凉的感觉,凝结自己的心脏,便也不觉得痛了。

“两位主子,还是把伞撑着吧,这雪下得那么急,小心给两位主子着了凉。”一个宫女撑着伞儿上前担忧道。

可穆尔楦与纳吉陵没有理会,那雪落在身上,一时半会就化了细细的水儿,渗到了衣服里,那种冷,真的是人心最暖的时刻。

那一句渐渐结冰的池水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绝美的女子总是让人心痛,又忍不住去破坏。

很多年后,穆尔楦与纳吉陵依旧站在满天飞雪中,享受人生……最后一个美丽。

穆尔楦问她:这场雪……美吗?

纳吉陵说:再美的雪,也美不过当年……小池边上的那场雪。

也许这场雪,是纳吉陵见过最美的一场雪,她总是在大雪纷纷的那一天出现,却又在大雪纷纷时离去。

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估计,穆尔楦的一生,纳吉陵的一生,我们都无法揣测,究竟最后,谁是谁的谁,谁也说不定。

定陵楼设宴结束,大臣与妃嫔便各自回去了,但那祈桢却依旧留在那儿,站在楼中,看着满天纷纷的白雪,他的思绪拉得很长很长,想到之前那季子显搂住穆尔楦一幕,他心里已然留下了痛。

程公公守在他身边,见皇上无神,却又不打算回去,便上前细细问道:“皇上,是不是……该回去了?”

祈桢转过身,面目失色,可算得是这世上好看的奇男子,十岁登基,坐在龙椅之上十五年,这十五年,他经历的强颜欢笑,究竟有几个人知道?世事沧桑变迁,唯目唯欢,终究只是一眼之年,瞬间流逝。

“皇上,皇上……”程公公见祈桢出了神,小声的又叫了几声。

祈桢回过神,容颜匆匆,说:“回宫吧。”

“是。”

祈桢这才出了定陵楼,那夜晚潇潇,落幕藏空,绞的淅淅沥沥。

今晚的雪似乎没意义停的迹象,越下便越急躁。

平阳公主自出了定陵楼,一直随在季子显的身后,不上前,也绝不落下。

她永远都是这样,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季子显,无论过去多久,她就是这样,永远站在那个男子的身后。

她依旧是那句话:真心爱一个人,就不在乎他是否爱你,而是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都好。

季子显早已知道那平阳一路随在自己的身后,终于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平阳问:“你跟了我那么久,是有什么事吗?”

平阳显得有些羞涩,只是小步的移动着脚步缓缓上前,却和那男子的距离还是那么的远,她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那罕齐反而笑了起来,指着她笑着说:“一个姑娘家,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三皇子问你话,怎么如此害羞,让人笑话。”罕齐的声音有些粗狂,笑起来的样子让人也忍不住想笑,他这一说,那季子显和毕孟良等人也就都笑了。

“不准笑,本公主命令你们不准笑。”那平阳公主终是忍不住脾气,抬起头,冲着罕齐等人就斥声道了。

“原来是大临的刁蛮公主啊!本将军还以为是那皇上的什么妃子呢!哈哈……”那罕齐,笑得更是开心了,总是这样。

“你……”平阳公主更是生气了,双脚使劲的跺着地,小嘴翘着,实在有气。

季子显笑着走进她,平阳公主一下便乖巧了许多,季子显看了她一会,说:“原来,当日就是你从那树上摔了下来。”

他记得她,原来他的心里,还是记得的。

他是胡邑的皇子,她是大临的公主,可两国之间的忧,她该何去何从?

第二十五章:今日的公主

“原来,当日就是你从那树上摔下来。”

平阳公主脸蛋通红,心跳加速,她咬着自己的唇瓣,手紧紧的那着拿一把彩色的伞儿,眼神都不敢看正在自己面前的季子显。

见她那个样子,季子显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他冷冷的说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爬到树去摘花呢?”

“没有,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就没有再爬过树了。”平阳公主支支吾吾的却显得十分的温柔。她是那么的羞涩,是她从小到大梭没有过的羞涩,宫里的人只知道她平阳公主生性刁蛮任性,却不知,她也有那柔情羞涩的一面。

季子显嘴角勾勒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他还不知道,就是眼前这个无比羞涩的女子,像他等穆尔楦一样,等了他整整十五年之久。

他说:“那不知道……平阳公主今日跟随本皇子是有何事呢?若是为了答谢本皇子当日救公主你,那公主你大可不必。”

而她,支支吾吾,说:“其实……自从上次,凝心就……就已经喜欢上三皇子你了。”那一刹那,她鼓足了勇气,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季子显,是那么的坚定。平阳公主的爱,比任何人都大胆,她的爱,敢于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说出来,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勇气,让她跟了眼前这个男子很久很久,却从未后悔过。

毕孟良、罕齐和槐海几人似乎也不觉得好笑了,他们看出了那个女子脸上带着的淡淡羞涩和淡淡的坚定。

而那一刻,季子显看着她,看到她认真的眼神,和一股犹豫已久的真情,她似乎……是认真的。季子显神色匆匆掠过一丝不以为然,那一句‘喜欢上三皇子你了’是那么的撞动。

“不过只是……草草一面,虽说我救过公主你,但公主你……也不必如此开言吧。”季子显笑颜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就是喜欢你。”她口中的喜欢就是那么的充满了勇气,她是刁蛮任性,可心里,却藏不住自己的笑秘密,喜欢,就是喜欢。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细,说:“我也知道,你是胡邑的皇子,而我是大临的公主,母后和皇兄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可是凝心……是真的很喜欢三皇子你。”

多勇气的一个女子,若是那女子是穆尔楦,那该多好。可却终究不是,季子显显得有几分惊讶,又有些恍然,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女子,这一生一世都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他季子显,似乎是第一次那么的犹豫不决。

许是猜到了季子显的无奈,毕孟良此时冒着大雪,走上前去,没有半丝的犹豫,朝着平阳公主说:“平阳公主,其实我家三皇子心中早已有爱慕之人了。”

季子显下一刻心中带着一小惊讶,他没有想到这毕孟良竟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可他惊讶之余,却又觉得那毕孟良说的及时,自己不知如何开口,毕孟良反倒替他说了。

平阳公主不敢相信的看向毕孟良,她惊住了,心里也沉沉的一痛。她在想,那个所谓的爱慕之人是谁?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那个男子拒绝自己的一个理由罢了,她小心的问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是那么的怕季子显会告诉她,这是真的,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她看着他,期待他的回答不是这样的,她希望他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平阳公主瞬间泛红的双目,让那个勇猛的勇士一时有些慌促,他一生,最见不得,就是女子的眼泪,他说:“公主厚爱,我承受不起,像公主所说,你的母后和你的皇兄定不会答应,我也相信,公主只是因为我救过你,心生感激罢了。”季子显望着这满天的白雪说:“时辰也不早了,大雪纷纷,估计是不会停了,公主还是早点回去吧。”

“那你的意思……他说的是真的了,你的心里,真的有心爱之人了。”下一刻,平阳公主的眼泪已经刷刷下落了。

季子显不言,那是真的,他的心中的确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了。

“好,没有关系,本公主不会强求的,既然这样,那就当凝心……是自作多情好了,凝心不该打扰三皇子,先行告退了。”一说完,凝心就反身跑走了,她捂着泪离去,明白那个男子的不言就是默认,那个占据在他心中的女子,是穆尔楦吗?

她看到他为了穆尔楦紧张担忧的神情,看到了那个男子面对所有人所没有的一份真,也许,他爱的,真的是穆尔楦吧。

平阳走后,季子显不该是喜还是悲,大家觉得像是一场闹剧,但又不想再去多言了,只是那槐海把着自己那并不长的胡须叹道:“都说这大临的公主从小到大骄纵任性,加上她母后和皇上的宠爱更是嚣张跋扈,没想到……竟然有幸看到那平阳公主多情的一面。”

“这个公主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就是性格不好,这要是改改,说不定咱们三皇子就看上她了呢,你说对吧毕将军?”那罕齐将军粗人粗语,愣是一个朽木一般,想了想,觉得不对,突然接着问毕孟良:“对了毕将军,你方才说咱们三皇子心中早就有什么什么心上人了,这是不是真的,跟着三皇子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啊。”

季子显朝他看了看,一点都不想理会他,罕齐虽然在战场上威猛聪明,但往往有些事情,却显得十分的愚钝,季子显撑着伞没有搭理他就朝前走去了,毕孟良落了一身的雪,拍了拍身上的雪,也没有理会他,紧紧跟上了季子显。

这下子,那罕齐可就摸不着头脑了,站在原地,装着一肚子的疑问,那槐海冲着他笑了笑说:“我说罕齐将军,这行军打仗你在行,这儿女情长,你怕不如人啊!”槐海大笑了几声也居身朝前走了。

罕齐更是傻顿了,大声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今夜不眠,雪未停。

那晚,平阳公主回到公主府中,她将自己关在房中,做在窗前,手中拿着的,是一朵独一无二的紫色琼花。

还记得那一日,他问她:“你爬树做什么?”

她愣住了,慌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一脸的笑容,喜道:“我想摘树上那朵紫色的琼花。”说着就兴奋的用手指着树上那朵紫色的琼花。

当日,她记得一清二楚。

陪在他身边的那些年,她说她曾未后悔过。

看着手中的那朵琼花,她问自己:难道……就不能因为喜欢,而守在他身边吗?

她的这一问,就坚定的告诉了自己,她可以不顾一切,守在他身边,十五年之久。

她对他说:如果以后,你再看见一个女孩为了摘一朵紫色的琼花而爬上树,你记住,永远……不要再为她摘下。

第二十六章:两国签署条例

一日之后。

天朝皇子,拜于立下。

十日之期就在明天了,朝中却依旧无异样。那一日晚上,祈桢久久未眠,思来想去了一整晚。

而第二日的清晨,程公公慌慌张张,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色十分忧慌;一下便跪在了祈桢的面前,许是方才跑的过急,喘着气急忙说道:“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快说。”祈桢问。

“回皇上,太后刚刚下旨传召文武百官和胡邑国的三皇子等人前去郦安殿,太后已经准备连同丞相和百官打算在今日与……与胡邑国签署两国修订结盟一事了,皇上,这……”程公公跪在地上说道。可以看出,这程公公十分的着急和担忧。

祈桢听到这个消息,一下便从椅子之上站立了起来,甚是惊讶,道:“母后她为何这么做?”祈桢实在想不通,这慈园太后竟然会下这么一道旨,而且是没有告知自己。

“皇上,您还是赶紧前去阻止太后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祈桢实在是顾不上太多了,赶紧让那程公公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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