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的第九姨太-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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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若礼一开始也没认出是沈静茹,待香秀开口他这才仔细看清这个女人就是救了他命的人。
沈静茹一怔端详了片刻,又看向香秀,有些疑问:“香秀,你们,你们……”
香秀只是摇摇头,莫若礼抢先一步解释道:“沈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咱们日后再说,还是先给香秀姑娘看一下吧。”
沈静茹瞪了一眼莫若礼又看向香秀,绕过莫若礼向内间走去。
他说的没错,香秀现在已经接近昏迷了,想必在来永州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不过一切还是等给香秀看了再说吧。
莫若礼看着沈静茹的背影嘴角轻扯,心里这些天的空洞不知怎么地就平了。
33连夜上车
入夜,永州的街道恢复了平静,这座刚刚经历过一场大难的小城总算是渐渐地有了生机,人们不必再恐慌那不治之症了。
一小队**从城门口匆匆而来,在大街上卷起一阵尘土之后便又恢复了刚才的清凉。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地朝着永州火车站奔去,在这灯光朦胧的夜里更加显眼。
沈静茹仰头抿嘴,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某个地方,忽然她的眸中似是有了一些灵动,手扶住车边:“师傅,麻烦先去一趟军政处吧,要快。”
黄包车师傅听了她的话顿了一下,在前一个街口拐了弯。
“小姐,小姐……”坐在后面的香秀有些不明所以,伸头看了一下,可是前面的车子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一会功夫车子停在军政处门口,车刚停稳沈静茹就下了车,转头对着香秀说:“我还有点事,你等我。”
说完转身就进了大院,门口的大兵看见是沈静茹立直敬了个礼,沈静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快步进了院子。
香秀跟着到了门口被大兵拦住了,香秀撇嘴,暗自腹诽真是些势利的人,但是看到他们手里的枪,转身挪着步子坐上黄包车等着,她不是担心她家小姐,她只是好奇小姐去见什么人。
很快就见沈静茹从里面走出来,脚步有些急促,到了门口大兵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天,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出去吗?只是他不敢开口,他们司令对这个女人都谦让三分,何况是他们。
沈静茹快速地坐上黄包车,将大衣裹好,对着车夫说:“走吧。”
又回头看了一眼一脸错鄂的香秀,抿嘴一笑转过头又是直直地看着前方。
香秀想要开口说什么,但看到沈静茹的样子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这样对沈静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老爷明明告诉她就是见到小姐也不能告诉她家里的事,但是小姐是什么人物,她又怎么左右得了小姐。
香秀叹一口气,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晚的火车站清静了许多,有些人也只是匆匆而过,这是当天的最后一班火车了,她们赶到的时候刚好在检票,好在当时和钟叔分开的时候留了他的联系方式,不然她们不会这么轻易地弄到车票。
坐到位子上,沈静茹抬眼看向车外,夜色中的一切都是朦胧的,这些日子对她来说就像是做梦似的,归国,回家,吵闹,再到永州,不就像是梦吗?真实得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香秀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坐在一边,她知道她家小姐的心情现在肯定糟透了。
火车开始发动,汽笛的长鸣在这个夜里听上去格外响亮,慢慢地火车驶出了站区,随着速度的提高入眼的是大片的荒芜。
34把那个女人抓回来
军政处的高脚门上挂着的灯笼随风飘着,投在地上的影子也来回地摇着,站岗的大兵们开始埋怨起这夜的漫长来。
突然从远处传来马蹄的响声,渐渐地越来越近,麻木的大兵们听到响声精神又提了起来,放眼望去的瞬间,人马已经来到军政处门口。
司徒长林立在马上冷冷地看了一眼军政处的大门,军大衣上已经落了许多的尘土,身后是同样一身戎装的莫若瑜,略带犀利的眸子看了一眼周围,又转眸看向司徒长林。
大兵们一见是司徒长林麻木的神精变得抖擞:“少帅!”
司徒长林紧抿着嘴,双腿一夹马肚率先进了大院。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一道凄凉的声音从后院传来,还夹杂着一些东西摔在地上的响声。
司徒长林双眸一紧,从马上跳了下来,声音的方向正是莫若娇房间的方向,莫若瑜也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再转头时只看到司徒长林的背影,快的像是一支离弦的箭闪进了后院。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女人声音?”莫若瑜水眸里明显盛着怒气,转头问向也已经下了马的李副官。
李副官的神精也紧了起来,看了一眼莫若瑜,犹豫着该怎么说,抬头便对上莫若瑜的怒目。
李副官低头,知道瞒不过她的眼睛,才开口道:“是若娇小姐……”
“若娇?她什么时候来这里了?”莫若瑜依旧坐在马背上,转过头看向后院的眼神更加犀利。
对了,怪不得这几天没看见她的影子,想必是早就出来了,那么爹是应该知道这事的吧。
想到这莫若瑜从马上抬腿下马,身子挺的很直,一步步地向后院走去。
他们的关系一直就是这样,小时候这样,没想到大了还是这样,她永远都是那个在他身后的人,而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若娇,明明她们长了同样一张脸,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
莫若瑜越想越气,也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身后的李副官长叹一口气,命人将马牵向别处。
房门外几个佣人站在门外,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去。
司徒长林瞪了她们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地上散了一地的东西,杯子的碎片,药品还有衣服。
莫若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抓狂,眸子瞪得浑圆,司徒长林进门立在她的身后从镜子里看到一张满脸红包的脸,眉头皱了起来。
莫若娇突地将镜子丢掉,转身撞进司徒长林的怀里,再抬眼已是泪流满面。
她挣开司徒长林的手别过脸,声音哽咽:“长林哥,你放开我吧。”
司徒长林扣着她的双臂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拉向自己,语气很冷:“沈静茹呢?”
莫若娇只是摇着头,眼泪更加拼命地掉,她能感觉到司徒长林的怒气,因为他已经将她抓疼了。
司徒长林的眸子里冒着火,沈静茹这个始作俑者竟然不知去向,他松开莫若娇转身出了房间。
院子里传来他的声音:“李副官,把沈静茹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快!”
35深夜寻人
火车走走停停,检查的关卡太多,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也许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差错,也有可能吃了亏。
沈静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背上一阵抽风的冷,不禁又紧了紧大衣,秋天的夜里真是冷。
香秀看了一眼沈静茹,她想睡觉,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小姐?”香秀动了动身子,有些迟疑地开口。
沈静茹转头看向她,有些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其实老爷他不想让你回去。”
“我知道,可是爹就我么一个女儿,你觉得我不回去行吗?”沈静茹提到这个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香秀低下头不再说什么。
“我能相信那个姓莫的说的话吗?”沈静茹转过脸,冷冷地开口。
香秀抬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沈静茹,之后猛地点头:“我虽然不知道莫先生都和你说了什么,但是小姐,他是一个好人。”
“好了,我知道了,这个事我心里有数了,香秀你的身子还很虚,睡一会吧。”沈静茹露出难得的笑,算是安慰香秀的,轻拍拍她自己却看向车外。
香秀是得了重感冒,好在不是天花,还记得当时莫若礼把在晋州的事告诉她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相信那会是真的,但是再看看香秀,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必须回到晋州去,那里有她的家,还有她爹。
**
军政处的后院,司徒长林黑着脸坐在房里,莫若娇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只是仍然捂着脸不敢看司徒长林。
李副官匆匆而来,瞥了一眼莫若娇走到司徒长林的跟前低声说:“四少,沈小姐不见了,药房里没有。”
莫若娇的身子一怔略转头看着一脸凝重的司徒长林,连忙开口:“和沈姐姐无关,长林哥,她刚才还跟我的说要注意结疤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才起了红包,不关沈姐姐的事。”
司徒长林蹙眉看向莫若娇,猛地起身:“这个不用你操心。”
说完抓起桌上的军帽出了房间。
他们前脚刚走,又闪进来一道人影,莫若娇欣喜地以为是司徒长林又回来了,忙抬头迎上前,只是瞳孔放大,双眸有些恐慌地闪躲着,也顾不得捂脸了,连连后退几步:“姐,怎么是你?”
莫若瑜轻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凶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刚刚平静的街道人声糟杂,狗叫声,开门声不断响起,大多数都只是稍开门便又合上,谁也不敢轻易地出头。
王氏药房外,**端枪围住了门口,为首的一个大兵拍打着店门:“里面的人听着,快起来开门。”
司徒长林坐在马上,冷眼紧紧地盯着紧闭的门。
莫若礼起身走到外间却被王掌柜的拦住:“我去看看,你别出来。”
说完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身后的莫若礼侧身立在门后,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36午夜惊魂
“谁呀?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一昨上的还得来个多少回呀?哦,原来是军爷,不知各位军爷还有什么吩咐,有重症病人吗?”王掌柜边说边拉开门,扫了一眼这阵势比刚才的人还要多。
心里想着这沈小姐到底怎么得罪他们了?
“把沈静茹交出来。”李副官上前一步跨进屋里,王掌柜顺势倒退几步。
司徒长林也下了马走进屋里,低着头环视了一圈屋里,王掌柜陪笑弯腰:“军爷,刚才您也看到了,我们这里哪有什么沈静茹呀,”
司徒长林停住脚转身目光犀利地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里是没有,但是她去哪了总该知道吧?”司徒长林语气低缓,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里屋的莫若礼转身大手抚上墙,那声音不是他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来找沈静茹的想必他早已认出她了吧。他刚想抬腿出去外面又传来声音。
“军爷真是说笑,我们怎么会知道?”王掌柜抬眼看了一眼司徒长林,又匆匆地低下。
“哈哈哈……”司徒长林突然大笑出声,但是所有人都听出他的笑里蕴含着一种压抑的怒气。
莫若礼实在是按捺不住了眸子一紧这就要出来,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跑步声。
“少帅,莫小姐她……莫小姐她……”来人吓得两腿发软,话不成句。
“说!”司徒长林阴着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莫小姐她死了!”那人说完也瘫在了地上。
此话一出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也包括里屋的莫若礼,莫小姐?难道是他的妹妹?迈出的步子又退了回来,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司徒长林越过其它人出了屋子,李副官紧随其后,示意一下其它人。
“李副官你留下来,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司徒长林转眼间已上了马,冷冷地扫了一眼药房,丢下一句话绝尘而去。
“是。”李副官应了一声,直到街头没了司徒长林的影子才长叹一口气,转身又进了屋子。
军政处里人影窜动,慌乱无章,个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来这个晚上他们是别想睡了。
永州城的司令段向天更是满头大汗,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出了这样的事,就算他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这个院里唯一一个面不改色的人就算是莫若瑜了,司徒长林赶回来的时候,她站在莫若娇的身边,神态自若。
莫若娇躺在房间的中间,还是那身衣服,旗袍的叉口处已经染上了血,深深地刺疼了司徒长林的眼,一枪正中右边的太阳穴,脸上的红包还是那样醒目,双眼安详地闭着,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司徒长林攥拳,眼角因为愤怒而猛烈地抽搐着。
“若娇受不了自己成丑八怪。”莫若瑜看着司徒长林的样子,眸色转暗。
司徒长林咬牙转身刚好看到李副官。
“沈小姐她应该是离开永州了。”
37物是人非
一路的颠簸总算是进了闽州的地界了,**更加嚣张,处处都是端着枪的大兵,香秀紧紧靠着沈静茹,沈静茹倒是平静,只是看向那些大兵的眼神却有些怨恨,自从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沈静茹的心里所有的思想都没了。
“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香秀眼瞅着那些当兵的,小心地问沈静茹。
“不会有事的,放心。”沈静茹对香秀说,更多的像是给自己打气。
自古就是民不和官斗,那些指高气扬的大兵更是他们百姓闪躲的对象,沈静茹拉着香秀快速地走下车厢。
入眼的站台也全是**的影子,沈静茹厌恶同时提高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和香秀转身去了人多的地方。
“让开,都让开。”远处的汽车声越来越近,先到的却是马蹄声。
香秀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