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有女初为官-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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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相互之间的友情,好到能让对方自愿让出真心喜爱的东西的地步,但有一方遗忘,而另一方却一直在付出的话,那么,遗忘的人确实应该说一句对不起。
“那证明你潜意识里还是记得我的。”云碧苦笑着自我安慰,“你说得对,我却是不会和你抢,因为如果换做是以前的你,你也不会和我争。”
他和他自小就是亲密的玩伴,长大之后便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也曾相约将来一起畅游天下。他们没有理由不对双方好,更没有理由因为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
“那你为什么……”毕言飞不解的看他。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对她更负责一点。”云碧耸肩,“本来不想说这些的,我知道你很喜欢沫儿,肯定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放弃娶她。但是现在,既然你潜意识里还信任我,那么我便告诉你……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会喜欢她的原因,就像你明知她比你小却仍然反过来喊她做柳姐姐一样,从一开始就只是个错误?!”
这章写得我想吐血,下半章写了删删了写,总是不满意。
一开始写两人争吵,写得我想抽自己……两个大男人吵架真TMD雷啊!而且也不符合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毕竟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删了之后再写,写着写着,差点就让这两人看对眼,抛弃小柳私奔了……果然还是不能在写BG期间,看太多BL。
最后终于写出一个不怎么雷,也不怎么暧昧的版本,就决定这样了。总之如果亲是腐女,也不要想歪啊,我已经强调他们之间是友情了……友情……友情……友情……(回声in)……
不要小柳当炮灰啊啊啊啊!!
【一零三云碧美人的委屈】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毕言飞愣怔了许久,回过神后,眼神一刹那从不可置信转变成冷笑,“云大哥,不要开这种玩笑!”云碧的话实在太荒唐!即便潜意识里再相信他,毕言飞也无法接受他竟然这样否定他的感情。
“我一直很认真。”云碧再一次强调。
他向来不爱开一些无趣的玩笑,从刚才走进县衙大门起到现在,他就一直是认真的。即便是在戏弄柳以沫,以及从袖中抖出刀子恐吓她的时候。
“我喜不喜欢谁,似乎应该是我比你更清楚吧?!”毕言飞怒极反笑,“你凭什么说我喜欢姐姐是错的?莫非只有你喜欢她才是对的?”他的嘴角高高的扬起,嘲讽的笑意愈来愈深。他开始嘲笑自己,怎么能只因为脑子里对他一闪而过的印象就决定相信?或许刚才所谓的印象,不过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接收到他眼中突然浮现的敌意,云碧愣了一下,狭长眸中的波光忍不住一黯,“因为你忘记了很多事,所以你不明白……”
“我比谁都明白!”毕言飞径直打断他,言辞激烈,“是,我是忘记了过去的很多事。但是我现在比谁都清楚,我是真心喜欢柳姐姐的,而她喜欢的人也是我,并不是你,云大哥!”
过去过去过去!每个人说起他的过去的时候,他在旁边听着,都像是在听着别人地故事。日子久了。他便对过去生出了抵触的情绪,仿佛那是一个未知,不可碰触的东西,他从心底里对生出了它恐惧。但他向来性子温和,从未对别人。哪怕是柳以沫说过。过去是怎么样的?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记起来!
“后半句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用刻意强调。”云碧也冷下脸来,紧抿着嘴唇。面部纹丝不动的看着他。
“那就不要再提。”毕言飞闭目冷静下来,举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跨出几步后又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们还是改日再商量,我想为姐姐赎身,你考虑一下。然后提出条件,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
生疏而冷漠地口吻,让背对着他地云碧也无法抑制的苦笑,趁着他还未走远,云碧张了张嘴,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柳佩芝这个人吗?她也姓柳。”
本该大步离去地人却在此时僵持了一下,茫然的回过头去看云碧地时候。发现他也正好在看着自己。
不用多说任何一句言语。光是触及到毕言飞一瞬间变得不知所措的眼神,云碧就已经明白他没有忘记。或者应该说没有全部忘记。你好自为之吧。”云碧走过去单手拍上他的肩膀,“我等你恢复记忆之后,再让你重新选择一次。到时候,如果你不要她,说不定我……”说到此处突然微愣,然后偷偷扬起嘴角。说不定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只是刚才他在毕言飞误会自己别有用心的时候,竟然没有反驳。
“词儿,我们走吧。”拍拍在旁边看得满眼问号的陈词,云碧拉起他往外走。
“恩恩?这就完了?”陈词挠挠头,“不找那女呃,婶婶地麻烦了?”
“不是”,云碧笑眯眯的摇头,“我们得先回去好好准备才行啊。”
确实得“好好”准备才行!在云碧大张旗鼓的往衙门里搬入自己平日惯用的生活用品时,陈词这么想着。
接连不断的物件被搬进来,将原本空旷的主屋充实得满满当当,叮隆哐啷的声音,也终于将正躲在房内同周公商量对策的柳以沫惊醒。
“搞什么鬼?”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隔壁嘈杂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想打开门出去看个究竟。但是走到门口地时候突然记起外面还有个要剁自己手指地人妖,于是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屏风搬过来……长塌放在这里就好……哐啷……恩,小心一点,还好是铜器没摔坏,不然公子不骂你我都要骂你……喂喂字画挂歪了……”
听起来很是陌生地大嗓门,在自己的地盘竟然这么颐气指使?这让柳以沫十分疑惑,正想着伍行舟和娇花怎么不出来管一管的时候,说曹操曹操到。
“飘飘,你这是在干什么?!”娇花的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很有威力,让外边吵闹的声音顿时静默了一下,直到另一个声音开口。
“鄙姓云,云碧。”声音平缓的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云碧口吻风轻云淡,“就如同娇花姑娘看到的,鄙人在搬家。”
“噗……”柳以沫捂住嘴,不想让吃惊的自己发出太明显的不和谐声音。这死人妖搬家就搬家,怎么搬到她的衙门里来了?!满腹疑问和愤怒无法出口,但还好有娇花在。
“搬你的头!谁允许你搬进来的?!”娇花气势汹汹。
外面又静默了片刻,云碧也没有回答,就在娇花和柳以沫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伍行舟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是我。”
“……”柳以沫翻了个白眼,连骂娘的话也懒得说出来。什么叫吃里扒外?伍行舟这样就叫吃里扒外!偏偏他还有一堆大道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然大人真的把自己输给了云公子,那就得愿赌服输。不过大人乃是一县之主,公务繁忙,衙门里离不了她,因此只有委屈云公子搬过来住了。”伍行舟慢条斯理的说。
“伍师爷客气了”,云碧委屈的声音中夹杂着长长的叹息一声,“为了沫儿,再委屈我也愿意!”
“他还委屈……”柳以沫嘴角一抽,恨不得飞出去拍死伍行舟这只苍蝇。这家伙怎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呢?以前她居然还觉得这是他的风骨!现在看来,其实全是贱骨。不过更贱的还是要数死人妖,他难道不觉得做上门女婿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么?!果然,人的脸皮厚到他这样的程度,实在没有什么羞耻心可言!
“原来是伍小师爷你自作主张。”娇花口吻转得飞快,刚才还气势凶猛,现在却满嘴都是幸灾乐祸,“这样就和我无关了,到时候小姐发威,可别找到我头上来啊!”干净利落的撇清,她心中明白柳以沫不喜欢这个云碧,所以,任他怎么翻浪都对燕深弦构不成威胁。
何况,她已经让小李快马加鞭去了燕谷村,告之他情况有变,为了捍卫爱情,请燕公子务必出山!
【一零四山雨欲来风不止】
一零四,
娇花拍拍**走人了,这可急坏了一直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柳以沫。难道真的要让人妖这么住下来?!而且还是她住的主屋,这样就算对别人说他是来作客,估计也没什么人会相信!到时候外人会怎么想她?毕言飞又会怎么想她?
再也不管会不会被剁掉手指,柳以沫打开房门,提起拳头气势汹汹的往外冲。身后房门被甩得“砰砰”响,她才跨出几步,一抬头就见云碧等人站在隔壁房前满眼诧异的看着她。
“咦,原来沫儿在这里。”云碧捏着下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她,“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谁惹你生气了?”他的声音很温柔,狭长的美目中也盈满关切,只是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抖动着的长袖,却让柳以沫神色一僵,下意识的将双手背到身后。
“咳”柳以沫别扭的移开怒视着云碧的目光,四下望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伍行舟轮廓分明的脸上。她微蹙着眉头,质问他道,“伍师爷,你怎么能趁我不在这样做?!”
早料到她会来兴师问罪,伍行舟也有心理准备,正要开口再解释一遍,却听柳以沫神色飞快一转,满脸痛心疾首的继续道,“云公子赏脸来本县府上作客,你作为师爷本应该全心全意为他着想!但是你看你,你不带他去客房,却让他住进这里,岂不是败坏了云公子的名声?!你让不知内情的人怎么想?!他们会认为云公子是个恬不知耻、死皮赖脸、没有节操、没有原则、不像男人、不倒贴就娶不到亲地小白脸!”
连窜的话如同翻江倒海般。一口气从柳以沫嘴里倾吐出来,期间伍行舟几次想插嘴解释都被她打断。而身旁,听见她这番话的人无一不变身化石,呆望着某个不倒贴就娶不到老婆的小白脸,气氛刹那间变得阴冷。
“你说!你怎么担当得起?!”最后一句话。柳以沫干净利落的结束了对伍行舟地训斥。
“大人……”伍行舟琢磨着还是不多说地好。这件事是柳以沫的私事,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因为云碧决定要住进来,就派人来征求他地同意。他仔细斟酌之后认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于是就同意了。本以为她是来对他兴师问罪的,毕竟他早就习惯了她地迁怒。只不过此时此刻,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在指桑骂槐。
“恩?怎么不说话?”柳以沫依然横眉竖目的看着伍行舟,“不说话就代表知错了。既然知错了就赶紧改,快点领着云公子去客房,免得……”
“免得我被人认为是个恬不知耻、死皮赖脸、没有节操、没有原则、不像男人而且不倒贴就娶不到亲的小白脸,是不是?”云碧笑眯眯的凑到柳以沫跟前。
绛紫色的身影突然撞过来,耳鬓垂下地发带甚至拂上柳以沫的脸庞,一张妩媚绝艳的脸就这么突然在瞳孔里放大,柳以沫全身僵住,刹那间胸腔里的那颗原本平缓跳动着的东西突然加速,雀跃得仿佛要跳出胸膛。
“云。公子知道就好。”柳以沫一个大喘气。努力让心跳平缓。她绝不承认自己在清楚的知道此人的真实面目之后,还依旧可耻的为他的臭皮囊惊艳。一定是被他寒意森森地眼神吓到了。
“好在事件还有挽救地余地。本县这就让人带云公子去最宽敞舒适的客房……”镇定下来后,柳以沫若无其事地对他微笑,仿佛今天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云碧没来提过亲,也没有用刀子威胁要她自断手指。
“不用了。”云碧长臂一挡,拦住正要行动的柳以沫,俯身低头凑到她耳边,暧昧的和她咬耳朵,“其实我本来就恬不知耻、死皮赖脸、没有节操、没有原则……”他自暴自弃的再次重复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而且清晰,这让柳以沫全身的寒毛一根根的竖起,全身警戒于一级备战状态。
“不过,至于我到底像不像男人,或许可以等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再慢慢深入探讨。”云碧恶劣的扬起嘴角,满是戏谑的看着柳以沫突然变得通红的脸颊。
“……”就算柳以沫再不懂男女情事,光看他一脸下流的神色,就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这样,云公子就随意好了。”柳以沫抽搐嘴角,催眠自己刚才其实什么也没听到。尽量让自己平静再平静,然后一把拨开云碧,侧身从他身前走过时狠狠一脚踏上他的鞋面,顺势用全身的重量使力一碾,“让一让,本县要去茅房!”
整了整衣冠,柳以沫拂袖直奔茅房而去,徒留因疼痛而脸色微变的云碧,以及一众盯着云碧白色鞋面上的灰色脚印发呆的众人。
“以后怕是没有安静日子过了。”伍行舟听到身边一个衙役在小声叹息,于是转过头望着他。
“呃……我什么都没说……”见伍行舟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那衙役连忙捂住嘴巴撇清,生怕被这个作风严谨的小师爷以乱嚼舌根的罪名给轰走了。
“恩。”伍行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慢悠悠的说,“其实我想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只伍行舟,衙门上上下下每个人,包括娇花在内,都这么觉得。不管是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