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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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失望。”
瞧着许美莲迷茫的眼神,他好心提醒,“我能容忍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毫无节制的撒娇争宠,却厌恶极了女人在我面前耍手段。当年若不是顾及你家里的势力,你对芬儿做出的事情早已让我想把你碎死万段。”说罢,一把甩开她的手,不留情冷面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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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家修养了几天,林梓芸一直没有步出房门半步,楚家里的人仿佛也当没她这个人似的,除了环儿一直在身边伺候她之外,她什么人都没见过。即便如此,她还是从环儿的口中隐约得知,三姨太去世了。
楚家一下子死了两位姨太太,难怪楚公馆一点生气都没有,死静了那般,就连下人走过仿佛都染上了阴气,阴沉无比。
不,是死了一位姨太太,她忘记了慕筱筱是早已宣布去世了的。
这一日林梓芸换上旗袍正打算出房门走走,刚好碰上急急忙忙走过的环儿,她连声唤住了她。
环儿颇为无奈地说,“大太太房里的玉怜没时间,让我帮忙出门办货。”
林梓芸了然点了点头,“那一起吧,正巧我也想出去走走。”
连日来在房间憋着,她都快憋出病来了,楚海文再也没有进来看过她,她一点楚海恒的消息都没有。
自从那次分开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她昏迷了不知道,那么他呢?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回来找她么?都已经三个月了。
还是他出了什么事……她不敢想象。
第一百零七章:白马男子
清晨的大街零星的几个行人匆匆来往,小贩们开始搬出货物摆摊,秋日的清晨难免让人觉得微凉,林梓芸身穿淡紫色的长袖旗袍,环着肩膀温暖身体缓缓地在大街上漫步。热腾腾的包子新鲜出炉,食物的香味引得她停下了脚步,她出神地看着卖包子的老板将两个包子用纸袋包裹好递给买包子的客人。
环儿见着在身后询问,“小姐想吃包子吗?”
林梓芸摇了摇头,唇色有些发白,继续往前走。出来办货的人越来越多,三两个妇女作伴而行,嘴中八卦着近日的有趣事,越发大声,引得林梓芸不禁细听。
“你们听说了没?婉宜格格要成亲了!”
“原来是真的啊?我前天就听邻居家的太太说了,还以为是假的呢,据说是嫁给一位来路不明的男子。”
“不是吧,好歹也是位前清格格,怎么会嫁给来路不明的人呢?起码也是王孙贵族吧。”
“就是这样才觉得奇怪呢。”
那三个妇女越聊越起劲,扯上一边买菜的大婶一起长舌,身边办完货的环儿也挺感兴趣的对林梓芸说,“不知道婉宜格格生的如何,环儿这辈子都没见过格格阿哥呢。”
林梓芸仅是望了她一眼,见着她一脸羡慕的样子,连连摇头往前走。
“哎,小姐,我们还要去对面街买东西。”
林梓芸望去对面街,人潮比这边还要多,她挥了挥手说道,“你去那边办货吧,我这边走走。”
环儿冲着她的背影嘱咐,“小姐别走远了啊。”
她应了一声,也不知道环儿有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往前走。这是去画廊的路,她款款的身影在大街上走过,停在了早已查封了的画廊前。
荒废的画廊一眼望去了无声色,布满灰尘,她四处打量这一间画廊,心里尽是落空。
她伸手捂住心口处,竟是闷闷的感觉,道不出个所以然。
忽闻一阵细碎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近,林梓芸缓缓回头,一匹迎面而来的白色骏马被主人拉住钢绳硬生截住在离林梓芸不到一米处停下,骏马前脚仰天而起,发出的嘶鸣声响彻天空。
骏马上的主人背着光,让人看不清脸庞,林梓芸仰起头挡住刺目的阳光望去,只见那气宇轩昂的黑影手臂一挥,他身后的马群也迅速停了下来。
“小姐,没事吧?”男人骑着马步到她身边低头询问,那张脸呈现在林梓芸眼里,让她倒抽了一口气,却接不上气,一下子无力往下坠。
男人见状,马上眼疾手快伸手捞起林梓芸的身子,一把将她抱上马横坐在马背上,瞧着她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模样,男人怜惜地为她撩了撩耳际的发丝,在身后所有跟班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了久违的笑,用着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撕磨,“傻瓜,见着为夫有那么高兴吗?”
这是林梓芸晕过去最后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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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有古怪!
第一百零八章:衬衫背影
待林梓芸再次醒来已然日落黄昏了,她缓缓睁开眼,窗外的红彤彤的夕阳映入眼帘,随即她便发现这里并不是楚公馆。
她落地张望,这儿不像楚公馆那般尽地奢华,洋风洋溢,这房间比楚公馆的每一间都要大,反而朴素古味,一整套甚至连她坐着的床都是红木打制,雅致到了极点。
耳边回响起清晨那男人的话语,脑海中涌现出那张脸庞,她马上落地穿上鞋子,身上的旗袍不知何时被人换了下来,换上了居家的袍子。她步出房间,无内无外尽无一人。
很显然这是一个院子,若说楚公馆是一栋几层大洋房,那么这里便是一处府邸,深院府邸,推门走出房间,迎面的是一池艳红睡莲,衬得满池血红却也赏心悦目。
林梓芸上前几步双手倚在走廊的红木围栏上,观赏着周围的景观,这个院子看上去倒也不大,恰好围成一圈中间便是一处小花园,种满了花花草草傍着荷塘,她目视逐一数过,仅是四间房间。
她顺着走廊走着,整个院子仅能听见她轻轻的脚步声,走过那一处门槛,小道一直通往另一个院子,她迟疑了下,正想往那边走去,却正巧悠悠传来了一股香味,琢磨着是否有人在厨房做饭,她扬步便随着香味来到了厨房外。
好香的桂花味儿。
她悄然来到门边,扶着门边往里望去,一个高大的白衬衫身影背着她卷起衣袖忙碌地捣弄着,呃……是手忙脚乱的捣弄着……
这不,那人的手不巧碰到旁边的碟子,摔得地上满地碎片,林梓芸看得心惊胆战。只见那人泄气地看着满地的碎片,沉重地吸了两口气,便扬声叫唤,“来人,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一下。”
林梓芸左看看右看看,瞧不到哪里有人了,瞥见门边静静安放着的扫把便顺手拿起来走到那人身边亲自帮他清扫。
那人将弄好的桂花糕小心翼翼放到蒸笼里,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手,刚好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林梓芸,随即回过身,惊觉是她,便一把扶住搂在怀里,“你怎么醒了?”瞧见她手中的扫把,便一把抢过扔到一边,“才刚刚醒过来快回去躺着吧,我真不应该,要陪在你床边才是的。”
林梓芸没有吭声,安静地被他搂着眼神一直流连在他脸上,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把,直看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微红爬上耳根,他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轻笑出声,“怎么,才三个月就不认得了,真叫人伤心啊。”
忽然林梓芸扯过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堵住他要说的话,楚海恒顺势一抱将她抱了起来,她体重轻的可怕,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吃饭了,想到这便是一阵心痛,更是对那个家怨恨了几分。
三个月来,他已无数次提出要接林梓芸出来,然而楚海文一直以她昏迷未醒为借口劫持不放,一听的她昏迷了那么久,让他都要以为,她是不是已经要离开这里了,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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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虐完了,某人表示很高兴~
第一百零九章:满室温情
三个月过去了,今日居然让他打听到她出门了,这不马上上街逛逛,希望能遇上她,还好真的让他遇到了,还好老天爷还是眷顾他们的。
只是楚海文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让她独自出门呢?
他抱起她扬步往外走,林梓芸一直索吻缠得他浑身冒火,火速赶回房间,才刚关上门两人便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松垮垮的袍子更方便楚海恒上下其手,他心急燎火地从下面顺着大腿探了进去,然林梓芸仿佛有意要和他对着玩似的,忽而缓了下来,轻轻一推将他推至墙上,在他嘴边辗转轻咬,抱着他的脖子轻轻一跃双腿环住他的腰杆,更是惹得楚海恒热血冲脑,他马上迎了上去吻上她。
林梓芸却略闪了下,躲过他的唇,冲他妖娆一笑,搭着他的双肩徐徐一个一个衣扣为他解开。瞧着她不缓不急的模样,那可急坏了抱着她的男人。
楚海恒强势将她按在胸前,一把扯下自己的衬衫,眼瞧着她的小手打算转战皮带,他将她抱到床上,在她面前卸下了衣衫。一个正经的男人不害臊起来还真的和流氓没什么区别,那厮在这儿脱光光还一脸邪魅地说,“看你还怎么磨。”
一直没出声的林梓芸忍不住笑了,怪嗔了声,“不要脸。”
楚海恒一听,眉毛挑的老高,一把抓住她白皙的小脚,“不要脸是吧?让我们好好的不要脸一翻吧。”随即按住了还想往外逃的某人,烙下一个个专属烙印,狠狠地要了她一翻,他吻着她耳鬓厮磨,“我爱惨你这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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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第一束阳光射入房内的时候,林梓芸嘟囔了一声,翻过身,背后马上陷入了温暖的怀抱里,她动了动,怀抱又收紧了几分,直到她忍不住不满哼了声,“唔……”
她挪了下,挣开紧缠着她的双腿,那双腿仿佛有眼睛似的,没几秒又紧紧地缠了上来,温暖而熟悉的气息靠近脖子,弄得她躲着痒,结果动着动着她就笑了。
眼睛还没睁开,脑袋还没清醒,整个人还没清醒完全还在睡梦中的她笑醒了。
她一笑,她身后的人便更加激情起来,抿着笑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侧脸。
林梓芸睨着眼一掌拍过去,咯咯地笑着说,“没毛病吧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啊?”
“夫人,昨天做的桂花糕估计烧成灰烬了。”楚海恒含住她的耳珠轻语,心情也甚是极好。
“哦?岂有此事?何人所为?”
“厨房蒸笼也。”
“拖出去,杖毙。”
房间洋溢着男女的欢笑声,好不快活。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他们美好的氛围,楚海恒不舍地吻着她的唇扬声问道,“什么事?”
来人站在门外毕恭毕敬地应答,“将军,有北平来的信件。”
楚海恒紧眸,有些不耐道,“知道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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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无能的人表示很内伤……某只乌龟弱弱爬过……
第一百二十章:狗血剧情
待外面的人走远后,林梓芸环住他的脖子好奇打趣地问道,“将军?”
瞧着她犀利的眼神,楚海恒不禁有些心虚,亲昵地凑到她面前摩挲她的鼻尖,“别贫嘴。”
她轻笑,“敢问将军,是您长得和我男人容貌相似呢,还是我男人瞬间从一名默默无闻的小卒成了大将军了?”
显然楚海恒不喜欢听到她这样说话,脸色变了几分,捏了她一把将她锁在怀里,“我就是你男人。”
他叹了一口气,耐心地给她解释这三个月来的变化。
事情的起源还是要追溯到三个月前他和她分开逃离的那时候。原本分开之后他打算马上绕一个圈去和她会合的,哪知道后有来者前有追兵,前方人群里几个士官不停地在搜索打探,他马上拐入偏僻的巷子,正巧碰上了一位被流氓轻薄的女子,见不得别人被欺负他便顺手将她拉着快速逃走。
“就是这样?”林梓芸瞪大了眼睛。你说这样的解释有谁会相信啊?林梓芸很显然是不相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你救了一位小姐,然后就成了将军了。”她挑起眉,扬起戏谑的弧度,什么时候也让她救一位先生封她一个爵位吧。
楚海恒汗流满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林梓芸忽然起身,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见着她不吭声,楚海恒又急了,一把抱住她,“你要去哪里?”
她挣开他,“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小姐如此有能耐如此权重,连手握重兵的将军爵位都能随便封人。”
楚海恒真怕她闹起来,挡着门口的去路,“我的心肝啊,你就别添乱了,人家是前朝格格。”
那四个字如同炸弹般在林梓芸心里炸开,她不禁眯起眼睛停止了挣扎,随着打量他的目光不停的轻点头,一字一顿地道,“前朝格格……楚海恒,你真有能耐。”
看着她有些诡异的笑,楚海恒不禁闪过一丝恐惧,随即便马上恢复了,“好了,都饿了吧,我出去找点东西给你吃。”
林梓芸凝视着他的眸拉住他,“那位格格呢?作为你未过门的夫人,我怎么都应该去拜见一下她吧。”未过门的夫人这几个字被她咬得异常重。
“她回京了。”楚海恒拍拍她的手背笑道,“好了好了,要怎么谢你夫君都谢过了,哪舍得让你屈膝道谢啊。”他将她扶到床边坐下,最后在她脸颊边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楚海恒!”当他快要走出房间时,林梓芸急促叫住他。
“嗯?”他回头朝她笑了笑耐心地等待她的话。
而她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半响,瞧着他嘴边一直含着的弧度,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她垂下了眼睛,“我想吃糖葫芦。”
他的笑容更甚了,连声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