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小姐驯化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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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
陈肯配合着讨好地笑笑:“老婆不乐意,我当然是不能勉强。”手却在长风衣兜里揣着,买的东西都藏着呢,自然是不能给她知道,否则今晚是别想进房里睡觉了。
第二天电视台来采访秦闯和林舟舟,从摄影师到主持人,都对店里逼真的的假花和绣品赞不绝口,林舟舟开心得很,她一直就很喜欢手工艺方面的东西,如果能借电视媒介广为宣传,大众将会越来越关注这些即将失传的手艺。
期间主持人问,如果市里打算在老年大学建个手工艺班,他们两人可有兴趣去任教?林舟舟和秦闯都愣了下,主持人笑着说:“现在老年大学有专门的插花艺术课服饰美学课等等,您二位如果愿意,可以考虑考虑。”
送走电视台的人,和秦闯商量了一会,秦闯的意思是他这个人不善言辞,或许不大适合做这件事,林舟舟是个女孩子,又细心开朗,挺适合去试试的。问了任课时间是周六周末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时间不长,薪水却十分可观,秦闯鼓励她:“去试试吧,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做手工,女孩子也要把事业做得出色才行。”
林舟舟腼腆地笑了笑,她很感激秦闯的倾囊相授,无论是纸花绢花、编织剪裁,他都教得非常耐心,能有这样的机会也是沾了他的光,想了想诚恳地说:“秦闯,我等你开第二家店,到时候我辞职来帮你打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秦闯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柠檬香气,她对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顾盼生辉,让他在温吞的生活里怦然心动。他笑了笑说好,那你等我三个月,明年早春就开分店。笑得时候眼角眉梢都是无限温柔。
林舟舟浑然不觉这情愫,笑眯眯地拿起风衣说声谢谢,到了门口回头冲他说:“秦闯,我们都要加油。”
晚上同陈肯说起这件事,犹兴奋无比,陈肯趴在床上闭着眼享受按摩,只哼了一声,不过是让她当个店长,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给高兴成这样了,秦闯这人真是有心机,越想越是酸溜溜的,跟林舟舟抬杠:“你要喜欢,我给你开十家八家都行!”
林舟舟本来是盘腿坐着的,这一下来气,脚后跟往他肩膀上恶狠狠踩一跺:“能一样吗,我要自己慢慢做起来,才不要你帮忙。”
陈肯唉哟痛呼一声,心说你这傻妞,秦闯那小子分明是对你有意思,但见林舟舟对此事迟钝无比,又觉得非常得意,他费尽心血把她追到手,岂能随随便便叫一个路人甲乙丙丁抢了去。也不去点破,不动声色地问:“舟啊,你觉得秦闯和我谁比较帅?”
林舟舟暗自好笑,他这人平时狂妄自大又自恋得很,怎么也问这个,故意说:“你让我好好想想啊,这事挺难选的……啊!”尖叫一声,猝不及防这就被翻过来压倒在床上,陈肯眯着眼覆上来,捧着她的脸一阵热吻,吮着她的舌尖模模糊糊说:“快说,你老公我全世界最帅,你最喜欢我了。”林舟舟被吻得气喘吁吁,犹不肯服软,笑着就是不说。
待陈肯的手不规矩地从睡衣下摆里边摸进去,揉捏爱|抚,渐渐软成一滩春水,她还是不肯说,陈肯喘着气咬住她小小的耳垂舔|弄吸吮,促狭地笑着催促:“宝贝,快说。”林舟舟在他的手抚进腿间时尖叫一声,咬唇求饶:“我说我说,你全世界最帅,我、我最喜欢你了……”
陈肯心里一阵酥软,这还是她第一次亲口说喜欢他,林舟舟感情内敛,难得这么说一回,就像是给他灌了蜜一样,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人,狠狠地亲吻舔|弄,吮着精致纤细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痕迹。
林舟舟感觉到腿被拨开,陈肯的指探进那里,惊叫着抱住他的肩膀:“不要,你不要动!”陈肯含着她的下唇,哄着:“宝贝乖,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指尖进去,感觉那儿十分紧|窒,柔软却进出艰难。忽然有异物进入,林舟舟异常紧张,呻吟里带了惊慌,来来去去几下软在他怀里,一阵颤抖。见陈肯笑得不怀好意,羞愤之下恨恨地一口咬上他的右肩,当真是用了力,破了皮唇齿间隐隐有血腥味。
陈肯哼了一声苦笑:“舟舟你还真是狠,谋杀亲夫呢啊!”贴在她身后磨磨蹭蹭一阵,抱着她剧烈地一震,满足地埋进她颈间呻吟。林舟舟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羞愤难当:“啊!你把我的睡裤弄脏了!陈肯你个王八蛋!”
被抱着去清洗整理,换了睡衣裤,林舟舟的脸都要烧起来了,陈肯却涎着脸抱着她哼哼:“老婆别生气,我又没把你弄疼。”顿时小腿上被狠狠踹了一记,连忙闭嘴,女人害羞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凑上去乱说话,找揍。
陈肯老在林舟舟这儿过夜,父母也有点起了疑心,太后老佛爷周五给他打电话,旁敲侧击问:“小肯啊,你是不是最近忙啊,不忙的话妈妈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认识认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结婚的事儿了,看你那个同学赵小三……”陈肯笑着接茬:“他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妈,您别急啊,过阵子我就给您带个姑娘回去。”
陈肯妈妈挂了电话,他父亲却一肚子火,之前和苏家闹得不愉快,这小子真是不识相,问夫人要过电话回拨过去,劈头就说:“周五晚上你回来吃饭,我请了你苏伯伯和蜜蜜,你给好好赔个不是。”
阻碍
林舟舟现在听到陈肯妈妈给他打电话就紧张,一边叠被子一边竖起耳朵听,陈肯挂了电话过来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亲昵地蹭着她的颈子,试探着问:“舟舟,晚上跟我回家吃饭怎么样?”他早就想带她回去见见父母,考虑到她之前在卢荻家发生那事,犹豫几次还是没有说。
“我不要!”林舟舟吓一跳,脸色大变,情绪意外的激烈,她还没有一丁点的心理准备,才不要跟他回去见他爸妈。
陈肯无奈之下把她拽到怀里狠狠亲下去,林舟舟感觉他带着情绪,用力特别大,嘴唇都被咬得有些疼,对着镜子一看,果然都破皮了,气得扒开他的衬衫照着肩头也给狠狠咬了一口,报复似的哼了一声:“就你会咬人吗!”陈肯原先还郁闷着,这下倒是笑了,把她压到墙上,单手扣住手腕按着,另一只手从她毛衣下边伸进去轻抚撩拨,林舟舟红着脸惊叫:“陈肯!你该去上班了!”
他也不听,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撩拨得林舟舟差点瘫软在地上,握着她的腰叹气:“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得了,到时候你也跑不了。”林舟舟吓得直捶他,这大早上的,发什么疯!陈肯抱着她安静了会,亲亲她的唇角:“算了,等你好好考虑好了再说吧,我就勉为其难做一阵子这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夫好了。”语气十分憋屈哀怨,十足的怨妇。
林舟舟只是怕,她对见父母这三个字都有阴影,但陈肯为她做的这许多,她不是没有放在心里,想了想反手抱住陈肯乖巧地说:“你让我再想几天,不会太久,好不好?”
话已至此,还能怎样?陈肯抱着她狠狠亲了一记:“截止日期下周三,不许还价。”
陈肯早上的提议也只是试探试探口风,他对林舟舟虽然纵容,但是两人的事迟早要曝光,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不是,给她个限定日期考虑,也是逼她做个选择。当然,今晚不带她回大宅是明智之举。
他父亲早已坐在楼下客厅里喝茶,苏光灿捧着茶杯,两人笑呵呵地在拈棋厮杀,旁边沙发上还坐着盛装的苏蜜。陈肯把风衣交给佣人,笑着打过招呼,取出从长沙出差带回来的礼物给苏光灿,是一套天然菊花石雕刻茶具,雕工精细颇有古韵,他知道这位苏伯伯最爱好收集各地稀奇古怪的东西,也算是投其所好,苏光灿果然十分喜欢,拿在手中把玩,赞不绝口。还有一套和田玉象棋是给他父亲陈天池,老爷子脸色黑着,拿眼睛狠狠剜了他几眼,勉强给他面子收了下来。
两家因为之前那事闹得有些僵,虽然陈家没有明说原因,苏家也是心里有数,苏蜜这丫头平时就太不安分,想必是被陈肯捉住了些什么小辫子,这一顿饭是什么来头,父女俩在心里各自盘算。
两家人各怀心事坐到一起吃饭,陈肯坐在苏蜜边上,不动声色地笑着给她布菜倒果汁,陈肯爸爸面色稍缓,苏光灿笑着说:“蜜蜜,先前你太不懂事,以后可不能给小肯添麻烦了。”苏蜜哪里不知道她父亲的意思,这是让她顺坡下驴呢,赶紧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陈肯喝了口红酒,笑眯眯地接过话茬:“苏伯伯说哪里的话,蜜蜜就像我亲妹妹一样,前阵子带蜜蜜出去玩,几个朋友还非要我介绍这个妹妹给他们呢。”他也是在商场打滚的人,几句话就把意思拧了过来。
一时气氛有点僵。陈肯妈妈赶紧笑着招呼:“吃菜吃菜,边吃边说。”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拧了陈肯大腿一把,这小子,越来越滑溜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真是不怕他老子发火。
临走的时候苏光灿脸色颇有些阴沉,苏家的司机开车在外面等着,陈肯送苏蜜到门口,苏光灿先上车,苏蜜走了几步,回头生气地问陈肯:“她有什么好?”陈肯知道她问的是谁,靠在镂花铁门上意味深长地笑:“蜜蜜,你何必呢?”
苏蜜梗着脖子,毫不认输:“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嫁进陈家。”这时候已经不仅仅是因为陈肯,而是赌了一口气,林舟舟算什么东西,拿什么和她苏蜜比!
陈肯忽地有不好的预感,苏蜜这小丫头,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忙诚恳地说:“蜜蜜,悔婚的是我,你要是有气就朝我撒,不要去伤害舟舟,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蜜心里一酸,见他一心护着林舟舟,陈肯这人什么时候对人低过头?但为了个其貌不扬的野丫头竟然这么低声下气,真让她又嫉妒又恨,握紧手袋高傲地抬头:“我要干什么,你管得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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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舟在客厅坐着等到快十一点,真是怕陈肯回家又和他父亲闹起来,上次那一巴掌打得多狠,嘴角都裂了。越是担心越是不见人影,打他手机也关了机。
正着急,门开了,陈肯臂弯里搭着件风衣进来,见她坐在客厅就乐了:“舟舟,你这是等我呢?”平常这时候她该睡下了。
见他毫发无伤,林舟舟松口气,催他去洗澡,陈肯抱着她按倒在沙发上狠狠亲了一阵,林舟舟踹开他:“你嘴里有酒味!”躲着不给亲,陈肯只好老实地站起来去洗澡,偏偏故意要逗她,一路走一路脱衣服,长裤、领带、衬衫丢了一路,这还没到浴室门口呢,还剩条裤衩,转身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脱下,光屁股叉腰,慵懒地冲她笑:“怎么样,你老公身材不错吧?”
林舟舟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个流氓!此人白天是怎么装成一副成熟冷静的样子当老板的,简直不能想象!
等陈肯洗澡出来,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见他大腿上一块淤青,不由多看了几眼,陈肯枕着她的腿无奈地笑:“我妈拧的,下手真狠。”林舟舟紧张地问:“没打你吧?”她就怕他再挨打。
陈肯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嬉皮笑脸地说:“这么担心我呀。没事,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那点小事再摆不平,我可就别混了。”其实他父亲也是拿他没什么办法,晚上估计气得不轻,他从小就和他爸对着干,二十多年来没少挨揍。
林舟舟却没这么乐观,这个社会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他拒绝了一个苏蜜,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苏蜜,父母的意思总不能一直违逆吧?想着想着,一时有些发愣。
陈肯发觉她心不在焉,坐起来握着她的肩膀严肃地说:“舟舟,你要相信我,任何事情由我来处理,我是真心想和你结婚,真心喜欢你,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好。”
他说得霸道却十分真挚,林舟舟再心细敏感,这时候也无法不被感动,她有她的骄傲和坚持,却一再被他打动,感情是多么脆弱,她却选择相信他。
这周末老年大学的手工艺班就开班了,林舟舟以前也做过家教,不过面对的都是孩子,不像现在需要面对的是老年人,心里非常紧张,原以为第一天的学员不会太多,进了教室一看,满满登登一屋子人,只好硬着头皮走上讲台。
万幸讲课十分顺利,来上课的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姨,其中有几个穿着讲究、面露贵气,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但大多很是和气亲切,拉着她的手叫她小林老师,问她多大年纪呀,结婚没呀,有没有对象……
一连两周都如此,林舟舟招架不住热情过头的学生,差点落荒而逃。幸好距她最近的一位太太好心,笑眯眯地说:“你们别吓坏了小林老师,万一她明天不敢来上课,我们跟谁学扎花呀?”众人哄笑,连声说是,林舟舟一抹额头,全是冷汗!看来婆婆妈妈太太婶婶这类人确实可怕,以后千万要躲着走。
下课的时候特地去感谢那位太太替她解围,她约莫五十多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