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倔强小姐驯化记 >

第12章

倔强小姐驯化记-第12章

小说: 倔强小姐驯化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大公子光临寒舍,鄙人甚感荣幸。”卢荻从厨房里出来,顺手拿过几瓣蒜,一边开玩笑一边把蒜头塞他手里,“来吃饭就要做事,帮我把蒜剥了。”
陈肯最怕蒜味,卢荻这是故意折腾他,才剥了三个就泪流满面不停打喷嚏,这电灯泡做得委实不易。
卢荻今天大显身手,打算做六菜一汤,地三鲜、锅包肉、糖醋里脊、鱼香肉丝、家常豆腐、红焖肥肠,再来一锅鸡汤,林舟舟帮着端菜上桌,一个传菜一个端,默契十足。早上去菜场时林舟舟顺路买了两条围裙,一模一样的嫩绿色小碎花,卢荻穿上也不滑稽,反而衬着他温文儒雅的气质,更是显得他居家又可亲。林舟舟也喜滋滋地套上小一号的围裙,恋爱中的人偶尔也会这么幼稚可爱,陈肯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今天林舟舟果然穿了新裙子,细细的腰身,修长的身段,笔直的双腿露在裙子外面,雪白纤细。
陈肯一直觉得女人只有留着长发才好看,长发飘逸,妩媚动人,但林舟舟不,一头短发乌黑细碎,柔顺地垂下来,在灯光里有着温暖的光晕,她有刘海,稍微遮住点过于英气的眉毛,弧线流丽,延伸到鬓边。
她是一块璞玉,正好卢荻和陈肯都一眼相中。卢荻胜在下手早,又多了个学长的名头,陈肯毫无优势,甚至劣迹斑斑,想赢得美人心,撬得墙角归,比登天还难。

三个人在客厅长桌上落座吃饭,正对南面的落地玻璃窗,光线极好,虽然外面温度高达37、8°,室内冷气一开,在明亮光线里用餐简直是一种享受。
卢荻不吃辣,因为林舟舟爱吃,鱼香肉丝和家常豆腐里就多搁了点辣椒。林舟舟故意夹过这两道菜,再给他布菜,地三鲜来一筷子糖醋里脊来一筷子,用心十分险恶。卢荻哪儿看不出她淘气呀,皱着眉头边吃边开玩笑:“我要是牺牲了,你得下楼给我买药去。”
林舟舟想起那回吃火锅还特地点了鸳鸯锅,禁不住就笑,摸出手机来摇晃摇晃手机上挂着的七彩葫芦手机链,说:“没事,你要是牺牲了,我召唤葫芦娃救你,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嘻嘻地你来我往,把陈肯这个大电灯泡完全无视,陈肯干脆不动声色地吃饭,毕竟今天的借口就是蹭饭,他可不想再惹林舟舟生气,其余的事从长计议。
正吃着,门铃大煞风景地响了,林舟舟警惕地瞪一眼陈肯,陈肯看她似乎是怀疑他从中作梗,心里大觉不快,他在她眼里就那么小人那么卑鄙吗?就阴着脸说:“我可没再叫别人。”卢荻也奇怪,周六中午的,谁会挑这个时候来?他放下碗筷起身说:“你们吃着,我去看看是谁来了。”一开门他就愣了下,惊讶的说:“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卢荻爸爸身材高大,相貌十分威严,说话声音洪亮无比:“怎么,你小子不欢迎我来看你?”卢荻失笑:“哪儿的话,你们来N市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准备。”弯腰提起箱子,挽着二老的胳膊让进门里。老远就听见陈肯爽朗地笑着招呼:“卢叔叔,丁阿姨,正好来一块儿吃饭!”卢荻的妈妈姓丁,和陈家太后从前是同窗,两家很是有点交情。
这边林舟舟放下碗筷,实在有点紧张,手心都冒虚汗,站起来扯出点笑容叫了声叔叔阿姨好,卢家二老从没见过林舟舟,看见陈肯也在,以为是陈肯新交的小女朋友,对看一眼,心里都想,哟,这小子转性了,这回这小姑娘倒是清清爽爽朴素得很。

谁知卢荻笑了笑介绍:“爸、妈,这是我女朋友,舟舟。”卢家二老显然有点懵,看情形不对劲,除了陈肯都有些尴尬,就留三分面子给儿子,沉着脸说:“我们吃过饭了,你给收拾下客房我们好休息。”朝林舟舟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舟舟早慧又敏感,看得出卢荻父母并不是很喜欢自己,当下再美味的饭菜都味同嚼蜡。她想到苏卿,去年中秋苏卿非要带她回去见父母,当时苏卿爸爸问了她家庭情况后也是忽然冷淡,眼睛里的笑意没了,淡漠里透着点鄙夷。谁叫她林舟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不过这回又是什么?
卢荻丢给她一个眼神让她安心,提着行李陪父母上楼整理客房。林舟舟心里说不出的复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进来,亮得刺眼。
陈肯冷眼旁观,看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开心的样子,他心里也不高兴,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笑:“你觉得对面墙上那幅画画得怎么样?”
卢荻的房子十分大,室内装修优雅精致,几乎都从欧风,唯独客厅墙上挂了一幅工笔牡丹图,红花灼灼盛放,映得满室淡雅色调黯然失色。
林舟舟是个外行,盯着看了几分钟就说了个好字,想想,又说:“很好。”陈肯嗤的一声笑:“岂止很好,画这画的人可是省里很有名的青年画家。”
吊足林舟舟胃口,陈肯才慢条斯理地说:“这画是明辞画的,明辞就是卢荻以前的女朋友。”明辞出国后,卢荻也一直没把画取下,毕竟相爱多年,有些东西不是一两天就能抹掉的。
他下这么一剂猛药,不信林舟舟不动摇。卢家的人还是最看好明辞,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眼看即将做卢家的媳妇,忽然就和卢荻吹了,卢家二老还不削了卢荻。
果然林舟舟脸色黯了黯,陈肯有点不忍心,心里更是满天飞醋;阴着脸喝了杯水,看她坐着不吭声,脸色都有点白,不觉吓了一跳,左思右想还是更心疼她一些,没好气地从冰箱里提溜出一串葡萄给她:“去,摘洗干净送上去,先拼个好印象分。”说完就真恨自己心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帮着她去讨好卢荻父母,唉,他真是被林舟舟迷得不清了!


 
讲和
林舟舟洗好葡萄,一颗颗圆滚滚水亮亮,装在素雅的果盘里很好看。果盘是陈肯挑的,白瓷底粉色合欢花图案,他说:“丁阿姨喜欢这套餐具。”林舟舟没想到他会帮她,低头说了句谢谢。
陈肯双手抄在兜里,靠在落地窗前看着她走上楼,楼下100平米的地方空落落的,此时就剩下他一个人,心里真是百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卢荻妈妈在楼上数落儿子:“半年不来看着你,就把个媳妇搞丢了,你这孩子,之前和小辞不是好好的吗?”恨铁不成钢地不住叹气。卢荻耐心地解释,不是他把明辞搞丢了,是明辞要出国进修,时间很长,他们双方都没有把握能坚持到最后,所以互相退一步,和平分手。
成年男女对待感情格外的理智,老一辈人的思想里哪里能接受这种想法,认定了就是卢荻不像话,劝他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两个人这么多年了,哪里是说分就分一点都不念旧情的?我看小辞心里是很喜欢你的,你就跟她说你等她!”说到底,卢荻妈妈还是觉得明辞做儿媳妇最合适最合眼缘,楼下那个像小白花儿一样的小姑娘算什么呀,丁点都不如明辞。

卢荻看父母都不大高兴,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解释:“明辞有她想要的事业,我没理由阻拦她,而且或许她在国外会遇到更好的人呢?”
卢荻妈妈瞪他一眼,看到墙上挂着凤竹牡丹画框的落款,可不就是明辞那丫头,上回她来看卢荻可是没见过这幅画。知子莫若母,真要断得一干二净,家里这些画早就该收起来了。
“妈妈就是劝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小辞的事……”卢荻打断她,笑眯眯地给二老灌迷汤,大赞林舟舟如何如何乖巧怎么怎么聪明勤快,转头看父亲面沉如水、不动如山,就拿小时候挨打那会二老的话撺掇:“爸、妈,你们不是就喜欢乖巧听话,聪明又淘气的小姑娘吗?”
卢荻爸爸倒是没说什么,他妈妈叹了口气,终于藏不住话,直截了当问:“你说的这个舟舟,各方面和小辞比如何,家庭没什么问题吧?父母都健在吗?双亲单位哪里?”卢荻愣了下,倒是没想到母亲问得这么直接犀利,开玩笑说:“怎么,连妈您这么开明的人也讲究门户差别?”
卢荻妈妈被问得愣住,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正好林舟舟适时地过来敲门,落落大方地笑了笑说:“叔叔、阿姨吃水果。”说着把洗好的葡萄、切好的哈密瓜放下,拿了纸篓给二老丢果皮。卢荻妈妈看她有礼貌又懂事,也不好总板着脸,客气地点了点头朝她笑笑。
林舟舟其实在门外听了一会了,她和明辞比的确没有胜算,家庭也好才貌也好,卢荻妈妈那么问她一点也不意外。说到底,她和卢荻交往初期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时候碰到这样的事也不过是提前给了她警告。

但她毕竟是用了心,再次被这样赤|裸裸地拿出来称量对比,像被丢在肉摊上的肉,几双手挑挑拣拣,嫌肥厌瘦,真是种说不出的窘迫。或许是自己自尊心太强?
眼下他们一家人有话要说,自己总归是外人,不方便留下,就极为礼貌地说:“叔叔阿姨旅途辛苦了,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先走,不好意思啦。”
卢荻跟她下楼,看见她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受的,知道她肯定是都听见了,在楼梯拐角处拉住她小声道歉:“我妈她不是故意的,她以前不这样。”他并不在乎林舟舟的家庭如何,只觉得她那么明快鲜亮,给他心里添了一抹色彩,和以往明辞不一样的色彩。他并没有忘记明辞,甚至心里还有一处有明辞的影子,但是现在,他是想和舟舟好好处下去的。
这么爽朗可爱的女孩子,谁也不会愿意放手。
见林舟舟苦着脸不说话,卢荻又搂又哄,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对不起,今天本来想让你开开心心吃顿饭的。”没想到父母会突然跑来,世界大乱。
林舟舟心里有点乱,面对卢家二老的时候还能大方得体,镇定微笑,转头却心里极为郁闷,沉甸甸地像是坠了铅块,轻轻说:“学长我先回去了,你陪着叔叔阿姨吧。”也不看他,蹬蹬跑下楼,默默收拾了碗筷桌椅,取了背包阳伞就走。

卢荻要开车送她,陈肯皱眉提醒他:“你要是丢下丁阿姨去送舟舟,她可更加不喜欢舟舟。”又说:“没事,我开车送她好了。”卢荻左右难两全,只好同意:“嗯,那就麻烦你了。”
陈肯正愁没机会和林舟舟讲和,心想,哪儿麻烦啊,可不正好。下楼左右没见着林舟舟的人影,开车在出了小区里转一圈才发现她站在公交站台前发呆。
站台的小花坛里种满了太阳花,五彩缤纷生机勃勃,林舟舟脸色却不大好,蔫了吧唧,伞也没打,就站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晒着,陈肯看见了,又好气又心疼,开车过去嘎叽一声停在她面前:“上车!”
林舟舟晒得头昏眼花,看见是陈肯,就更不想动,扭头去看公交站台上的路线牌。下午一两点的太阳晒得她脸色发红,眼里却没什么精神,两人僵持了一阵,陈肯小声骂了句妈|的,下车硬是把她拽上了副驾驶座。
把车停在树荫下,陈肯开了冷气,他车里有个小冰箱,随手拿出瓶矿泉水给林舟舟:“喝点水。”林舟舟默默接过去贴在脸上滚了滚,发烫的皮肤被冰凉的水瓶一激,舒服得几乎要哆嗦。
陈肯看她闷闷不乐,想必是为了卢荻的事,心里酸溜溜的,莫名地起了匪气,从冰箱里拿出两听灌装啤酒:“啤酒?”他以为林舟舟一准不要,谁知她沉默地接过去,一扣拉环就是一通猛灌,这丫头脾气倔,性子也够猛!

林舟舟心里不痛快,连灌三听啤酒,才想起陈肯这种人的车上怎么会有这么普通的酒,怎么的也该是什么白兰地伏特加,才能显出装逼犯的独特品味,她总这么看陈肯,足见对他成见很深:“你不是有钱少爷吗,怎么还喝啤酒?”林舟舟酒量浅,平时也不大喝啤酒,三听灌下去,开始有些亢奋了。
陈肯阴着脸,不高兴了:“舟舟你对我很有意见,我为什么不能喝啤酒?”拿过她手里没喝完的半罐一口气灌掉,也开始说浑话:“卢荻能喝,我难道就不能喝?”敢情在林舟舟心里,他这样的人就该骄|奢淫|逸,整天花天酒地,才对得起富二代的称号。

 
缓和
林舟舟朝他翻个白眼:“你真幼稚。”
陈肯不怒反笑,争风吃醋确实幼稚,他堂堂陈大少,天池科技年轻老总,为了这么朵小白花干尽了蠢事,给他那些朋友知道了,可不得笑掉大牙。他啧一声,不以为意:“卢荻也不见得多成熟理智。”
此话又招来林舟舟一枚白眼:“学长高中那时候就比你现在成熟。”陈肯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随意张望,一副毫不相信只当她是吹嘘的敷衍表情,卢荻高中时候的事他不大清楚,只听楼湛说过似乎林舟舟十分仰慕卢荻,他倒要听她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林舟舟哼哼两声,偏不受激将:“你想听?我就不告诉你。”陈肯一计不成,支着下巴想了想:“这样,你说说你和卢荻高中那会的事,作为交换,我给你讲讲明辞,怎么样?”
陈肯毕竟是个奸商,不费吹灰之力勾起林舟舟好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