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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甜心嫁了你(福禄寿喜之长寿年糕)-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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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说声抱歉,后就急忙离开茶楼,要了一匹骏马背后,疾奔至丁家糕
饼店,入内后没见着人,连忙来到与店面相通的后院,果然瞧见丁家
人围着哭成泪人儿的丁如君在安慰着。

他一脸愧疚的看着众人,“事情是因我而起的,请让我跟她解释
清楚吧。”

“因你而起?”丁家四个长辈皆一头雾水,李家爷爷跌倒受伤是
因他而起?

“嗯,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我只在乎君君。”

丁家四个长辈是愈听愈迷糊,但见他一脸诚挚,就到前头店面去,
让小俩口自己好好谈谈。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邢潼庆叹了一声,不舍的将丁如
君拥人怀中。

“都是你不好?”她愣了愣,呆呆的拭去颊上的泪水,抬起头来
看着他。

“是啊,都是我害你哭了。”他真的很愧疚,他是个顶天立地的
男子汉,怎么像个小心眼的女人意气用事。

闻盲,丁如君眨眨眼,脸上有着大大的疑惑,面对他给的安慰的
拥抱,她觉得好舒服,可却没去细想为什么?

也许就是单纯到过于憨直,所以她常常只能想一件事、做一件事,
只是她怎么想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是他害她哭的?

“……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我不会再邀苏姑娘出去了。”

在她思绪塞住时,邢潼庆已经信誓且旦的说了好多承诺的话,不
过,她只听到最后两句,“你说你邀苏姑娘出去?”

“是啊,而你不是因此才哭成泪人儿的?”他愈说眉头皱得愈紧,
她的表情好像在告诉他,他搞错了?

“不是啊!”她将李爷爷的事告诉他,“我会哭是因为摩爷爷好
可怜哦!”

误会大了!他觉得胸口有一把无明火旺了起来,“所以你哭得泪
如雨下完全不是因为我邀请雨蝶?”

“嗯,”反应超慢的她这会儿才眼睛一亮,兴奋的问:“你邀她
出去了?太好了,她很开心吧?那你很快就会跟她成亲了吗?”

他咬咬牙,原来是有一大堆人误会了!这根木头根本一点都没变,
他觉得既失望又生气!

“你们的好日子如果近了,我可以帮你们做很多喜饼,让镇上的
人沾沾你们的喜气——”

“闭嘴!”他怒声朝她咆哮。

该死的!谁来点醒这只还说得兴高采烈的呆头鹅!邢潼庆再度气
冲冲离去,决定再也不理她了!

连着好几天,他住到山上茶园的一处别庄里,说是要看看茶园及
工人们工作的情形,但镇上大半的人都知道,他是气到离开介寿山庄
的。‘ 

镇江街上,一身粉红绸缎的左珊妃,眉飞色舞的在卖胭脂水粉的
小贩前挑选胭脂。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右南山已先回京城去,不久后将与媒人伺行
来她家说亲。

“每个人都有见色忘友的权利,但你一个人将这种权利全占了!”
萧盈臭着一张丽颜对这个沉醉在爱河中的好友出言讥讽。

闻言,左珊妃是有些心虚,这段时间,君君跟邢潼庆的事闹得满
城风雨,但她是分身乏术,又要帮忙管钱庄的账,又要跟右南山谈情
说爱,时间真的不够用……但君君受伤,她还是有去探望她。

“我要去找庄宇志,你去不去?”萧盈对她近日见色忘友的表现
很反感,口气自然不好。

“呃,当然好啊。”左珊妃哪敢不说好。

两人到了庄宇志那儿,萧盈同样是快人快语,“君君那个笨蛋对
邢少主不在镇上的日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三天两头的跑去跟李爷
爷做伴,所以我想麻烦你去安慰安慰邢少主,叫他千万别那么快打退
堂鼓。”

庄宇志挑高一道浓眉,“你那么关心他们的事,那你自己的事呢?”

“我有什么事?”

“你的幸福,你的终身大事?”

她粉脸一沉,“我不会嫁人的,除非哪天日落东山天下红雨,我
才会考虑。你也别再哕里嘿噱的问一串,那很容易讨人厌的!”撂下
这话,她就走了。

左珊妃贵在有点跟不上来去如风的她、匆忙的随后离开。

“还是不改死驴子脾气!”庄宇志摇摇头,随即骑了匹马儿到山
上找邢潼庆。

没想到却在那里看到许久不见的老算命仙。

寿神上次回天庭找福、禄两神聊天,结果聊过了头,人间已好几
天了,他错失了不少的好戏。

不过,在找到邢潼庆后,两人边下棋边聊天,很快的就将他漏掉
的那些精彩片段凑齐了。

庄宇志在两人的身边坐下,先看他们下完棋后,才将来意跟好友
说明。

“要我不要打退堂鼓?!”他苦涩的摇头,不知该回答什么。

“真爱是顶得守候的,邢少主,尤其对象是一个纯真又善良的小
姑娘。”寿神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邢潼庆抿抿唇,站起身,转身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再看看那些
茶园,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想想寿先觉为他——的卦,他说他这回下
山,跟君君的关系肯定会有所改变,而且这个改变绝对是好的。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下山试试?

思付再三后,他回头看着两人道:“我决定下山了,寿先觉,你
要不要一起下山?”

寿神笑笑的摇头,“不了,老头儿还是决定四处为家,哪里跟老
头儿有缘,老头儿就去哪里,你们年轻人先走吧。”一开始就去凑热
闹总是杀风景了些。邢潼庆跟庄宇志便先策马下山。

而邢潼庆第一个到达的地点自然是丁如君的糕饼店。

他日思夜想的憨姑娘,额上、鼻头上、手上都沾了不少面粉,正
在厨房里香汗淋漓的蒸年糕。

他深情的凝睇着她,终于那个憨美人看到了他,还给他一个大大
的笑容。

“你忙完了?”丁如君笑咪咪的走近。

他笑笑的点点头。

唉,对她生气是自找苦吃吧,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火了别人。

邢潼庆知道自己得看开点,别跟这个木头美人一般计较。

这一天,他陪她去探望孤苦无依的李爷爷,看她笑容满面的与满
脸皱纹的李爷爷谈天说地,他心中仅存的一丝丝苦涩随风而逝了。

如寿先觉所言,这样纯真又善良的女于是值得花时间守候的。

这么想,日子就过得平顺了,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他知道今年来
不及娶个老婆好过年,但他相信明年一定有机会。

   

年节的气氛愈来愈浓,镇江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写春联、卖春联
的摊位也多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笑喀喀的。

但在看到离镇两、三个月的张宏再回到镇上后,这年节的气氛顿
时变味了。

他是镇上公认的败类,不懂孝亲,也没有羞耻心,留个老母亲一
人守着田地,前几个月,丁如君天天给他糕点让他白吃,白喝一段时
间,而后,在萧盈跟左珊妃的严格把关下,大概明白讨不到吃的,人
就不见了。

没想到要过年,他竟回来了!

张宏在别的乡镇流浪了好一段日子,去的地方多是赌场,手气好
时赢了钱吃喝有谱,但连着十多天手气不佳,银两全输光了,又讨不
到吃的,只得回来。

没几天就过年了,君姑娘那儿的年糕肯定很多。

他摸摸高唱空城计的肚子,对老邻居们厌恶的目光没啥感觉,反
而故意道:“看着吧,只要我张宏一弯腰低头,皱紧两道眉儿,那个
傻姑娘就会给我一堆吃的。到时候有多的,我一定分你们吃,哈哈哈
……”

几名乡民受不了的睨他一眼,全摇头走开。

张宏才不理他们,大步的往丁家糕饼店走去,殊不知他刚刚那段
话全进了正巧路过的邢潼庆耳中。

张宏走了一段路到达丁家糕饼店后,即装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跟了如君要糕点填肚子。

丁如君好久没见到他了,她愣了一下,还是包了些糕点,就要递
给他时,却有另一只手从中拦劫,她眨眨眼看过去,发现来人竟是邢
潼庆。

“邢少主,那个是——”

他朝她摇摇头,再将犀利的眸光定在一看到他就将头垂得更低的
张宏,“好手好脚的,为何好吃懒做?”

拜托,继左珊妃、萧盈后,他也变多事了?张宏忍不住嘀咕,记
得他还曾请他吃过糕点呢!

丁如君看他头低低的,又想到他刚刚喊饿,忍不住又开口,“邢
少主,先给他吃吧,他饿了。”

他皱眉,“君君,你这是在害他,如果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吃,
他就会明白要吃就要工作!”

“可是你以前也请过他啊。”丁如君还记得他曾要她将糕点统统
包起来给张宏吃。

是吗?邢潼庆仔细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那是刚回镇上没多久
的事,可是当时他根本不知道张宏是什么样的人,也无暇去注意他,
现在的情形可不同,尤其在听到他刚刚说君君是傻姑娘的那段话后…
…

“此一时彼一时。”他没有多作解释,但表情很清楚,那种事不
会再发生第二次。

看来这个邢潼庆是不会给吃的了,张宏也不想在这儿耗时间,他
头也不抬,刻意以哽咽的声音道:“算了,君姑娘,我走了。”

语毕,他继着身子,一手抱着肚子消失在街角,但一转过街角,
那张哀愁的脸色丕变,成了一脸的悻悻然。

出师不利,下回姚君姑娘一人守店时再去。

而他一走,邢潼庆才将张宏在外说的那一席话说给丁如君听,
“所以,对那种得寸进尺、不思长进的人,你一定要记得,下回他若
再来跟你要吃的,你至少找些一事给他做,让他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
午餐,不然,你就是在姑息他、害他。”

丁如君对这些话其实很熟悉,萧盈她们都说了不少。

只是她总认为施比受更有福,不必计较。

邢潼庆显然也猜到她还是会心软,所以只要有空,他便会过来看
看她,倒也成功的拦截了张宏几次。

而随着他跟她的互动频繁,他家的长辈跟丁家的长辈的互动也增
加许多。

尤其在接近年节这几天,潘曼风已不只一次想要找个媒人到丁家
提亲,但都被他拒绝了。

“我想等那个傻姑娘明白我对她的感情后再提。”

“庆儿——”

“老奶奶,这是我的坚持。”

因为这份坚持,他的家人跟丁家长辈只得继续当旁观者。

看来想在周年前办喜事是不可能了。

就这样,这个年就在热闹但少了一件喜事的遗憾中过去了,令他
们欣慰的是,小俩口走得还算平顺,虽然比较像朋友,但两人好像有
愈来愈契合的感觉。

第7 章



过了一个年,每个人都期许自己在新的一年能有一番新气象,但
对张宏而言,好吃懒做、白吃白喝、赌场玩乐还是他的最爱。

但这些“好事”不是常常有的,一得靠运气,二得看看他娘藏了
多少私房钱。‘ 而这会儿就是运气不好了,他想白吃是没机会
了。

吊儿郎当的他一拐到街角,远远的就看见丰神俊朗的邢潼庆坐在
丁家糕饼店内,跟丁如君有说有笑的。

什么嘛,都接近关店的时间了,他还在那里!

算了,通常这种情形就是回家里东西吃去。

当然家里的东西没有傻姑娘的东西好吃,全是些青菜、萝卜干、
番薯签稀饭,难吃死了,但没吃肚子会饿,只好勉强充饥了。

不过,今天回家,家里怎么冷冷清清的于陈旧的老圆桌上也只有
水,连剩莱剩饭都役有。

他烦躁的到厨房找吃的,也是什么都没有。

“去厂他低声咒骂,开始大声咆哮,”娘、娘!我饿了,娘!
“喊了老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屋内静悄悄的。

奇怪,他这次在赌场只有玩两三天没回家啊!

张宏皱着眉头,走到娘亲的房间去,只见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他大骇,拼命叫她摇她,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赶紧到街上去找大夫,但夜深了,大夫一看到敲门的人是他,
根本连门都不肯开。

“求求你看看我娘吧!”他拼命拜托。

“我怎么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个放羊的孩子!”

“不,这次是真的!”他大声叫吼,对方依然不理他。

这要怪谁?他曾经拿他的母亲当晃子来骗吃骗喝,说他娘生病,
要了草药,结果一转身就将草药给卖了。

这家大夫不理他,他转往别家,都四处碰壁,最后,他才想到好
心的丁如君,连忙去敲丁家糕饼店的门。

“君姑娘!”他痛哭失声的请她帮忙救救他的娘亲。

“你——你别哭啊!”丁如君手足无措。

“别理他,我今儿白天才在外面听到他又窝在赌场两,三天,肯
定输光了,又来骗钱。”丁承宏披着外衣走了出来,朝她摇摇头。

可她头一回看到张宏哭得那么伤心……

丁如君咬着下唇,选择相信他的话,“爷爷,我去看看就回来。”

“这孩子,张宏可不是个好人呢,赶快去找邢少主去!”丁承宏
急忙要儿子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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