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报恩-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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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如虎添翼哪。”
韩清轩立即垂首,再一抱拳道:“多谢大师。”
“老衲也略知这些而已。”方丈大师将他的眉眼细看了好一会儿,问道:“不知韩施主今年多大年纪?”
“晚辈今年十八岁。”
“老衲听闻韩施主独自一人,可记得儿时之事?”
“晚辈只有八岁之后的记忆。至于十年前家门惨遭变故一事,晚辈在师父的讲述下也仿佛历历在目。家父家母,还有姐弟——”韩清轩说到这里哽咽了下,“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慈济大师耐心待他说完,双手合十道:“世人都在迷中,万事皆有轮回。善也好,恶也罢,自有定数,聚也好,散也罢,皆看缘分。韩施主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凡事需走心三思而后行。”
韩清轩站起身再次行礼,“多谢大师指点。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阿弥陀佛。”慈济大师笑了,不待他开口便道:“施主放心,今日之事,老衲定当守口如瓶。”
“谢过大师,晚辈告辞。”
韩清轩走后,方丈把恒远叫了进来,吩咐道:“今日韩施主来的事,切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弟子知道了。”恒远摸摸光亮的脑袋,好奇宝宝般问道:“师父,弟子听闻韩施主一家惨遭魔教灭门,魔教妖孽这么心狠手辣,那今后弟子若是遇见了魔教的人,是打是杀?可是弟子那日在湖边救下的那俩人,看着并非坏人——”
“恒远哪,”方丈意味深长道:“你只需记着,魔教也好,正道也罢,作恶便是魔,行善就是佛。”
“徒儿明白了,徒儿谨记师父教导。”
方丈大师抬头望向御乾山的方向,所谓世事弄人,到头来都是孽缘哪。希望一切不是如他所猜想那般……
经过几日的调理,叶无病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云栖觉着,叶长老这回的伤受得值了!虽说没有彻底换来殇雪的情意,但是好歹对他的态度转变了,这就是良好的开端。
这一日,云栖照例给叶无病送去了药,看着他全数喝下后,云栖这才释然,“北堂长老说用过这一碗汤药后,叶长老就全好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叶无病微笑道。
云栖收了药碗,在叶无病对面坐下道:“说到底,你和殇雪的伤,都是因我而起,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对了,叶长老,教主找到外甥了。”
韩清轩的下落还是叶无病查出来的,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只是他没想到,云栖也知晓了,看来有些事,教主并未打算隐瞒她。
云栖又道:“叶长老,你能给我讲讲关于前武林盟主的事情么?”
叶无病颇显吃惊,“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因为教主说,现在的韩清轩把自己当成了前武林盟主的儿子。”
叶无病一拳打在石桌上,震得石台都颠了颠。“正道处心积虑要铲除圣教,那,那韩清轩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叶长老可知道他本名叫做什么么?”
“这个,我倒是不知。当年大小姐与那江有汜殉情之后,我们在大小姐的房间中发现了一封,算是遗书吧,大小姐说早在八年前,她便与江有汜在一起了,而且两人还生下了一个儿子,只不过后来遗失不知去向,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找到他。想必教主知晓他叫什么,只是我们都没问过。”
叶无病实在不愿想起当年之事,自然也不打算与云栖讲起他们是如何将他寻到,便转了话题道:“至于当年的前武林盟主,名叫韩震岚,武功盖世一表人才,简直就是人中龙凤。娶了武林第一美人为妻,膝下两儿一女。所谓的人间幸福美满不外如此。据说江湖上妒忌他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依我看来,当年的灭门惨案并非一定就是圣教所为。”
云栖恍然大悟,“我懂了,这兴许和之前的火烧桃花谷一事有异曲同工之处呢。”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本文的几位姑娘,对不住了,这几天木有更新。七号我回婆婆家过节,本打算三四天后就回去,可是公公突然住院了,就一直陪护到现在,存稿都在我家里的本本里。。。今天终于有时间了,我就从手机里的阅读器中一页一页复制了过来,这章是在手机上发表的,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如果乱码或者段落不明还请姑娘们见谅,如果正常我就继续用手机发文,总之这两天欠下的都会补上,谢谢你们的支持!另外,欢迎提建议!
☆、报恩之十五
第十五章
叶无病微笑,“云栖果然心思玲珑。所以,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相信咱们教主么?”
”当然。教主是好人。”
“教主这些年里,之所以总闭关,”叶无病欲言又止,“总之,教主也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在他心里,你比亲人还要亲。这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教主对云栖有养育之恩,云栖永生不忘。不过,在圣教之中,教主对谁都是很好的。”
叶无病一拍大腿,“那怎么一样,教主能为了你破例出关,若不是关心你,怎会舍弃将近大半年的修行?”
云栖猛然惊醒,“叶长老的意思是,当日许桓之事,教主是故意出关的?”
“嘿嘿,云栖也不要生气,”叶无病朝着缘起峰的方向抱了抱拳,笑道:“教主说他一定要为你寻一个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为婿。”
花容过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了这一幕,斑驳的树荫下,叶无病一脸的媒婆谄媚样子,看来身子是好利索了。
花容走到二人中间,在石凳儿上一屁股坐下,手里突然变出来一个粉色的信笺。
云栖瞥一眼,然后双手托腮笑嘻嘻,“花大姐又被女弟子表白了?”
“长得俊就是没办法。”花容抚着自己的脸,语气令人听了净是羡慕嫉妒恨。
叶无病轻叹一声,由衷道:“本来害你额上留疤,我这些时日一直过意不去,没想到倒是不影响你迷惑女弟子。那我心里还算好受些。”
花容将信封揣进了怀里,大咧咧道:“你没听女弟子们说起过么?脸上有疤的男子更加迷人!所以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每日收告白信收得手都抽筋了!”
“你就吹吧你!”云栖抖抖鸡皮疙瘩,看向对面的叶无病,他闻了但笑不语。
恰在此时,门口走进一小弟子,行了一礼后道:“弟子见过右护法。”而后又看向叶无病道:“叶长老,您吩咐弟子看着的那株植物,已经破土了。”
“当真?”叶无病激动地立时站起,一时喜不自胜,只是拉了那小弟子的胳膊道:“走走走,快带我去看看。”
云栖趴在桌上,看着叶长老那健步如飞的身影,那小弟子被他扯得都快颠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见心上人呢,哪里知晓他这厢去看的是株草。
在叶无病心里只有两样宝贝,一是药草,一是他师妹。至于教中的其他女弟子,他从来记不住人家的名字。
花容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转过头来欣慰笑道:“得亏他体质不一般,几日之内竟也恢复地这般好。”
云栖下巴枕着胳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花容,狡黠笑道:“其实花大姐那粉色信封是空的吧?哪里有女弟子告白,你不过是想以此来让叶长老放心,不再对你心存愧疚,是不?”
“就你聪明!”花容笑着在她脑门上崩了一下,然后如她一般在石桌上趴下,俩人面对面,“我最了解他了,若是为了别人怎样付出都行,可若是别人对他做了什么,哪管只是举手之劳,他都会心存亏欠,近来他每回见到我都在叹气,我可不喜欢见他整日愁眉苦脸,像个老头子。”
云栖对花容竖起大拇指,“花大姐真是好人!“”
“少拍马屁!”花容瞪她一眼,道:“教主之前不是叫我去查桃花谷之事么?查出来了。”
云栖忙问:“是谁做的?”
花容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是崆峒派干的。”
“他们和桃花谷有仇么?”
“据我所知,他们并无瓜葛。况且崆峒派的掌门一直以来都以胆小懦弱出了名,所以我觉得此事背后定有主使。”
云栖气愤道:“十年前他们诬陷圣教,十年后还在诬陷圣教,上次能烧了桃花谷,下一次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所以,花大姐赶紧查清楚吧,我觉得那些正道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那个武当掌门和华山掌门。而且听说桃花谷也和武当派走得极近。”
花容惊异地望了她一眼,“你知道的不少哇,是教主告诉你的?”
云栖嘿嘿笑,“这都是叶长老的功劳。”
花容站起身,笑道:“叶无病的嘴越来越碎了,看来这养病给他养闲了,明日下山我得把他拽上。”
云栖好奇地问道:“你要拽上他做什么去?”
花容笑得神秘,边往门口走边道:“这可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
云栖跟了两步道:“那你这会儿要做什么去?”
“去禀明教主。”
“那我在这里等你,我还有要事跟你说。”
“行。”
*
花容来去也快,不到一个时辰后,就回来了。只是带着一脸疑问不得解的样子。
云栖坐在门口的大树荫下,美滋滋地捧着一个大白梨,这是后山弟子们孝敬北堂长老的,北堂长老说吃不过来,便给她送了她一些,她特意挑了一个最大的,等着给花容献殷勤。
花容走到她身旁坐下,“想贿赂我?”
“嘿嘿,”云栖得意道:“最大的!”
“那你应该献给教主啊。”花容未接梨子,只是坏笑。
云栖继续谄笑,“教主又不能带我下山,给他做什么用。”
“果然是行贿!”
“嘿嘿。”
“不过,”花容又开始思索方才的疑虑,“方才我上缘起峰时,无意间听到教主在和一个男子,说些很奇怪的话语,可是待我进去,却不见另一个人的踪影,我一直在想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男子?”云栖奸笑着摸下巴,忽的转头问:“花大姐,你说我的轻功如何?”
花容惊得身板一震,“你这疯丫头,竟想打探教主隐私!”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呼!刚才那一章因为头一回在手机上弄,没有掌握好字数。但愿这回不要那么少了。关于文明名字,思来想去还是换做了这个,之前的文案配上文名,据说是限制级题材,所以就改了。晚安啦姑娘们!话说,医院的床睡着还真是闹心啊。。。。明天我抽空还会双更滴!
☆、报恩之十六
第十六章
半个时辰后,拎着一篮子白梨的云栖出现在了缘起峰上。
难怪人说做贼心虚,明明没有人看到她,也无人知晓她此番前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她的手心却被冷汗沁湿了。
毕竟来打探的是教主的隐私,若是被教主发现了恐怕要恼羞成怒,所以她特地携带了礼品,若是被抓现行就说是来孝敬教主,走到这里不小心崴了脚而已。而且教主应该不会发现她的,她的轻功遭到了教中长老的一致表扬呢,云栖做完自我心理建设,长长吁出一口气,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只有鸟叫声。
云栖又蹑手蹑脚悄悄走近几步,这回不得了!那个男子竟然还在呢!云栖心中大喜,运气还真好,也算没白来一遭。
此刻她蹲在房前的矮树丛之后,教主房间的窗子又开着,除了潺潺的流水声,说话声倒也可以听到,加上云栖的耳力又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基本上可以听得毫无遗漏了。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的担忧顾虑,但是我并不认同你这种做法,爱就是爱,哪管他世人如何道,我们又不是为了别人活的。”
——是教主的声音。
“可是,我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陌生男子听上去很犹豫很痛苦。
“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都这般偷偷摸摸?”
——教主的语气中有了怒意。
“这样对谁都好。”
——满是委曲求全的意味。
“可是这样却委屈了你。”
“我不在意。”
“同你比起来,我倒是自私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手,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同我一样勇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什么世道伦常,什么年龄差距,在真情面前都不足为惧,反正我只知道,认准了便不放弃,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即便这条道路坎坷曲折,我也要拉着她一起走!”
云栖暗暗吸气,教主好强势!这完全就是在逼婚的节奏!那男子一直沉默不语,也不知是深感教主的话有道理,还是屈服在教主的淫威之下了。
她就觉着教主一直不娶媳妇很奇怪,原来是早就有了相好,这些年来教主总闭关,现在想来怕是在关中过着逍遥的二人世界吧。如今教主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于是便力劝相好勇敢站出来,正视自己的感情,不愧是圣教的教主,果然够特立独行够与众不同!
云栖见二人一直未再言语,且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悄悄站起身,装作是刚上得峰来的样子,还故意愉悦地喊了一句:“教主您在么?我来了!”
——呃,好一个此地无银。
云栖进得屋中,果然只剩教主一人了。云栖不禁替那男子感叹,偷偷摸摸还真是不容易。
尚尘寰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栖,可真是好孩子,竟然敢跑来偷听教主的谈话,好在她即便听了去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