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教主的报恩 >

第29章

教主的报恩-第29章

小说: 教主的报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阅故呛薏黄鹄茨亍乙欢ㄊ欠枇恕!�
身下的土地被她哭湿了一大片,直到双臂再也支撑不住,她无力地往下一沉,却被一双手拽起。她茫然回头,师兄没有与她对视。他此刻心里的感受,兴许与她是一样的吧。这样也好,免得再开口。她避开他的手,踉跄朝前走。听到身后响起师兄的声音,他说,不要灰心,给师父一些时间,会接受你的。
她蓦地停住,心中百味翻涌,终是闭了眼,任泪水肆意地流……
生前枉思量,死后白骨凉。山崖本无情,奈何断人肠。
叶无病坐在山石上,呆呆看着崖下。
其实他与师妹属同一路人。都是没长心的傻子,都是一条路走到黑的倔牛。他对师妹的执念,就如同师妹对师父一般。可是今日眼睁睁瞧着这一切,竟然好似在师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在感情的世界里,原来他那么卑微,卑微得甚至连师妹都不如,因为好歹师父的心里有师妹,而师妹的心里却是没有半分他的位置。那么,该清醒了吧!还要傻到什么时候呢?早不就告诉过自己么,在师父不在的这些年里,他先替师父保护好师妹,现下师父出现了,自然用不着他守护了,少了一个负担,是该高兴的事儿。
何况,师妹幸福了,他也别无所求了。“呵呵,”他自嘲地笑起来,“看够了?”
身后的花容被他问的一愣,还以为他没有发觉他来了呢。今日的糟心事儿都凑一块了,教中的人手都快不够用了。教主去劝解隐君了,云栖呢,负责宽慰殇雪,而他自然要来陪着小叶。小叶失恋了,小叶傻笑了,小叶坐上断肠崖了。所以说,这么痴情有什么好处呢,若要动真情也可,千万别抱太多期望,否则登高摔得重,到头来惹一身伤都是自己害的。
他叹息着走到他身旁坐下,咋呼道:“地面这么凉,你还坐在大石头上,不怕生痔疮啊?”
叶无病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谢谢你了啊,兄弟。”
这话似乎前不久他也对他说起过,那时候为了给他采灵芝,花容差点毁容了,可是他除了一句谢谢,竟是也做不到别的了。这些年里,他的心思一门花在师妹身上,倒是这个好兄弟从旁一直照顾着他,给他做苦力,帮他解难题,就连失恋了他都好心地来相陪。他心中感念花容,想也没想就抓过了他的手。
把花容吓得一哆嗦,“你要干什么?我可不是你师妹啊!”
“哈哈哈。”叶无病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他只是想表达一下衷心的感谢,他笨,不知道如何表示,没想到这样把他吓着了,也是,都是大老爷们儿,不兴女人之间的那一套,于是松了手,照着他的肩捶一拳,“这辈子我能有你这个好兄弟,也算没白活。值了!”
花容揉着肩膀喊,“你这么用力做什么!给我捶散架了——”
“呵呵,放心,接骨我也会。”
都说起玩笑话了,说明他心里好受点了吧,花容稍稍放宽了心,轻松地笑了。
叶无病却忽然说:“其实我想通了,就这样也挺好,一个人倒是落得个安生自在。你看闫长老,活得多潇洒。”
闫长老潇洒么?你一定想不到,夜深人静时,老人家独自抹泪儿那情景多么的教人心疼。难得他不执著了,花容当然顺着他,还他肩膀一拳,他看着他吃痛的样子哈哈笑,“谁叫咱是好兄弟呢,你若是一直讨不到媳妇儿,我就一辈子陪你打光棍儿!”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得比较早哦,哈哈,下班回来五点开始写,头一回提前完成了呢~~~话说,《秦时明月灯火阑珊》那个曲子真心不错,听得我都不舍得摘耳机了……

☆、报恩之四六


第四十六章
今年为防正道使阴招儿,圣教便推迟了招新的日子。闫长老把内贼处理完觉着没事可做,顿时空虚起来。
招新这差事是他主动争取的,每年的新弟子都要经过他的层层筛选面试,不但体格要健壮,脑筋要好使,长相更要过得去,然后那些被他相中的弟子们就会遭到闫长老给撮合亲事,都不用你去知会一声,他自动自觉给你提上日程,也不管你是否到了适婚年龄是否愿意,总之他乐在其中就是了。
虽说在说媒这条道路上,他老人家可谓是无往不利,但是这些年下来,闫长老心中却一直存着个遗憾,他一直没有给花容物色着个合适的。小花这孩子哪里都好,要模样有模样,要心肠有心肠,横竖挑不出一点儿不是。就是有心病,这心病最难医,若是新来的弟子里有这味药就好了,奈何今年的招新还不知要推迟到什么时候,闫长老背着手在路上正发愁呢,一不小心碰上了北堂。
北堂长老蹙着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连闫长老走过来了都没发觉。
“你丢魂儿了?”闫长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调侃。
北堂长老捋须思索了良久,才回答,“我方才去找小叶,在药草园竟然看见了大小姐,你说她去那里做什么?”
闫长老从来不把她往好了想,不齿道:“八成是想用什么下三滥的招儿来祸害咱们教主吧,咱们教主就是心眼儿太好了,还把她们接回来治伤,这不就是引狼入室么?你可别忘了,她这人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咱们得赶紧去告诉小叶,叫他去查看一下哪里不对劲儿了。”
北堂长老叹一口气,“小叶这孩子受打击了,这会儿估计还在断肠崖上吹凉风儿呢。”
“怎的了?发生什么事儿了?”闫长老不甘心,他错过啥了?为何一个才回来不多时的北堂比他知道的都要多?心里不平衡!
北堂长老便把隐君殇雪还有叶无病的事儿给他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你说,殇雪这孩子是不是太死脑筋了?隐君之所以一直没走,还不是放心不下她?宁可一辈子默默守着,也不叫她知道,这份情多难得啊。为了成全殇雪和小叶,他自己竟是牺牲了这么多。”
闫长老听得又潸然泪下了,也不计较北堂知道的比他多了,揉眼抹泪儿地说:“这隐君也傻啊,徒弟怎么了,喜欢就喜欢呗,干嘛要让给别人啊,这下可好了,害得仨人都白费了十年,都痛苦了十年,殇雪还好说,早晚有隐君接着,咱们的小叶呢,小叶咋整啊?和小容都孤苦伶仃的,”闫长老说到情动,猛地一拍脑瓜子,“把正事儿忘了,赶紧去找小叶,告诉他尚纤云的狼子野心。”
*
云栖安慰妥了殇雪,心里始终惦记着教主,就去缘起峰找尚尘寰了。就像上回带着大白梨来偷听时一样,这次又听见了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看样子,人家是故意不避讳她了,因为直到她进门,隐君都没有走。
云栖早就听闻隐君是圣教一等一的美男子,却是没想到美成了这样。他和教主坐在一起,简直难分伯仲。怪不得叫殇雪如此情牵,只是他到底有何难言的苦衷,竟是对殇雪狠心成那般。
云栖心里揣测万千,面上却是恭敬有礼,走过去微笑着道:“云栖见过隐君长老。”
隐君随即站起,问她,“殇雪那孩子,现下如何?”
云栖原原本本答,“她自然很不好,您一反常态的那些话让她接受不了,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她吧,不要再让她伤心了。这十年里她过得已经够不容易了,难道您还想看着她往后的几十年里生不如死么?”
“云栖,”尚尘寰替隐君接了话过去,朝她招招手,“你过来,不要再给他施加压力了,这其中的缘由,你不懂。”
隐君向尚尘寰鞠一礼,“属下先告退了。”
“嗯,你回去好好考虑我说的话,结果如何,我也不逼你,相信你自己会想明白的。殇雪有我们给你看着,不会出事的,你且放心就是了。”
隐君走后,云栖被尚尘寰拉到了自己身边坐着。她的发上落了片花瓣,他细心为她摘去。“他们三人之间,总要牺牲一个,从前是牺牲了隐君,结果到头来殇雪和小叶同样痛苦。这回小叶也想通了,剩下的就看他俩怎么解心结了。隐君的故事,你一定听过,那件事对他的影响之深重你甚至想象不到,总之,不要责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云栖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听他这一堆下来,竟是不知从何说起了。他一个身不由己似乎就可以罪孽全赦了,那殇雪呢?这些年里受的苦就是活该了?也罢,她终归是局外人,不知内情,那么,不帮倒忙就不错了,至于剩下的,还是他们当事人自己解决吧,左着她这趟过来也不主要为了这个。
还未等她问他的伤情,尚尘寰便微微垂了头,幽幽开口,“这两日,我瘦了。”
让人听着怪可怜见的。
云栖瞅了一圈他的脸盘,还是那样俊美得恰到好处,哪里瘦了?“莫非是教中事物繁杂,您操劳累心?”
“是因为想你想的,”尚尘寰如今说这些话已然不脸红了,把她的爪子按在掌心,揉啊揉,搓啊搓的,“吃不下,睡不好,心里惦记还捞不着。”
云栖嗔他一眼,“越来越油嘴滑舌。”
这小模样看得他的心里像是被蚂蚁爬过似的,还有这语气,分明就是小情侣之间调情的标准腔调嘛,如今这丫头的一颦一笑一语一行都能牵动了他,尤其是这会子,他就像极了那木偶,反正云栖不管提哪根绳儿,他都咧嘴高兴。高兴了的教主大人这个美啊,凑近她呵气道:“内心的真实写照,不用加以修饰,张口便出。”
“合着您还挺自豪?”云栖说着顺势避开了他,抓起他的胳膊,“我听说您手臂受伤了,好些了没?”
尚尘寰抽回手,笑容没有方才那么灿烂了,只道:“好多了。”
他的态度变得太快,云栖知道他也许不愿提此事,但是她愤愤啊,遂紧紧盯着他的眼神,“您不还手也就罢了,为什么不躲开呢?她凭什么伤害您?我的教主平白无故挨她一剑,她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尚尘寰沉默了一瞬,忽而笑了,“我还想听一遍。”
云栖打他,“那就再去挨一剑。你如今可是我的人了,以后若是再因为这种由头受伤,就别回来见我了!”
“好狠的丫头。”他的胸腔内被那种名为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的,将她搂进怀中,摩挲着她的发,唤了一声“宝儿”。
云栖的心霎的一扑腾,只觉得连他胸前的衣裳布料都跟着烫起来,烫得她的脸颊更加灼热了。这个称呼,好新鲜,亦是好温暖,她喜欢。
仿佛心有灵犀似的,他又深情唤了一遍,“宝儿啊,北堂长老回来了。”
她依旧沉浸在甜蜜中,缱绻地应了声“嗯”。
“今日我让他给咱们选了个日子。”
“啊?”
“定在下个月初九。”
“……”
“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您话题转得真快。”
“我怕你又怪我着急……你倒是不急,可是我不一样啊,万一哪天一不小心,再出了什么岔子,我娶不到你到哪儿哭去。”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云栖挣脱了他的怀抱,鼓嘴瞪着他,“我没有怪你,其实,其实,什么时候都行。”
有她这一句话,就算让他这一刻死过去也值了。
受过太多苦的孩子,一般都不太敢对美好心存太多的奢求。因为怕得不到,怕幻想的无法实现,那种心理落差难以承受。对于云栖,他亦是,从前离心无解的时候,他只是把她偷偷搁在心里,虽说是疼着护着守着念着,但是没敢想有朝一日不但可以抱着爱着宠着惯着,而且她也将他这般放在心上,有时候她对自己的心意甚至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样就足够了!
热恋中的人儿话多,说多少都不够似的,一不小心就说起个没完了。俩人一直温存到了夕阳下山,教主大人掳袖子下厨房,给她做好了两菜一汤的晚饭,还殷勤喂人家吃了几口,后来云栖给他推到一边儿去,说是饿了,呼呼呼自己拿筷子扒饭吃了个底朝天。
他安静笑着将她看着,说以后都不用她刷碗了,家务活儿,全他包揽。
月亮坐到了树梢,差不多时候洗洗睡了。
云栖说要回去陪殇雪,这时候她身边应该有个人陪着。教主大人崩她一脑门子,人家现在需要的是安静,有你在旁边杵着看了都闹心。
云栖死心眼儿啊,听不进去,非要走。教主着急了,两手一抄搂过小姑娘,趁着吻人家耳朵的时候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今晚留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报恩之四七


第四十七章
教主大人问完也不再看她,生怕见着人家摇头的样子。反正不管她同不同意,他就当她是默许了。
如此良辰美景,可是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些年才换来的,多么一往情深哪,多么从一而终哪,单是想想就觉着自己了不起,那么,就当是犒劳一下自己吧!这么自己宽慰着,他就给人家抱着走到了床边。
窗外有清风明月,怀里有温香软玉,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溶溶的夜,忽然变得静谧。
一个俊逸潇洒如芝兰玉树,一个明艳动人若三月春花,上天当真是垂爱,总好将璧人凑到一块儿。
云栖屁股一沾床沿,羞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