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嗜血彼岸 >

第2章

嗜血彼岸-第2章

小说: 嗜血彼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⒀瞻淹趵洗舐罚婕辞闩璐笥晗础�
阿熏站定身姿,往来路看去,夜色雨雾中前方一片苍茫,她随手抹掉遮眼的雨水,却被前方一束隐约亮点吓得伏下身子,然后扶起地上的王,重新滚入荆棘中去。大路是不能走了,阿熏只得搀着王往后山走去。只是雨势越来越大,夜色沉沉,阿熏根本分不清方向,加上原先的那一滚,此时哪还分得清前山后山。
幸得经过刚才这连番折腾,身旁的王竟渐有苏醒现象。她用手扒开面前一人多高的荆棘,便拉着王钻了进去,哪知一脚踩空,二人便和身滚了下去。完了!被岩石荆棘刺得剧痛连连的阿熏只觉身下越来越陡,竟没有缓住身子的阵势,就在这时腰肢却被一只胳膊抓住,回神过来才知王已苏醒,黑夜中只听得他低叫一声“别动!”
阿熏哪还敢动半分,只得屏气静神地直视上方,这时才觉四周渐露晨色,朦胧中只觉一张脸污迹斑斑、其间更是布满血色,只是那双眼炯炯地直视过来,丝毫看不出是伤重初愈的人。他振臂一拎,便将阿熏拉了过来,看了下头顶,低声道“抓紧了”,然后便往山下飞去,此时阿熏才知刚才他们的身后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以她能力,若是王迟醒半分,定会与她一起跌入谷底粉身碎骨。
想着王那满脸荆棘与血污也同因自己,阿熏更是觉得愧疚万分,但终得她分神,又看不见身后,若是此时她知王正带着她飞入身下峡谷定会吓得惊呼出口。
待得阿熏回神过来,二人已落在谷底,落脚处因是一处凹地,虽逢整夜暴雨,竟尚有半分干地。承徵王重伤初愈,刚又强运真气,落地时已现萎靡。见阿熏担忧地望了望头顶,又朝他看了过来,他终开口安慰“放心吧,他们找不到这里。”话音刚落,他已萎靡在地,接连粗喘。
这时阿熏才见王脸色异常,额际更是浸出点点汗迹。糟了!她大着胆子用手触了一下王的额际,果有阵阵异热传来。既已安全,她搬了个石头垫在王头下后,便转身寻找柴禾,只是刚逢一场大雨,谷中露水又重,纵是寻到了,也是潮湿非常,一时间根本点不着。可她哪顾得了那么多,在身后崖壁上抓来几把干草塞在搭起的柴架下后,便生火取暖。待得见着火星子时,她也顾不得驱寒,便在谷中四处寻找是否有能用得着的药材。
幸得王伤的只是皮外伤,身有异热也只是初愈后淋了一夜雨染了风寒,因此治起来并不难。她寻得几位草药,咬烂后敷在王的患处,又在石上锤出汁来后,才从里衣撕下一块布匹,蘸着药水浸入王的嘴中。然后又就着那块布从低洼的凹处中蘸了些昨夜的雨水,为王清理面上的血污,待得王脸上血污除尽时,她也累乏了,靠着身后崖壁便闭眼休息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潜藏的念想

阿熏寻得几位草药,咬烂后敷在王的患处,又在石上锤出汁来后,才从里衣撕下一块布匹,蘸着药水浸入王的嘴中。然后又就着那块布从低洼的凹处中蘸了些昨夜的雨水,为王清理面上的血污,待得王脸上血污除尽时,她也累乏了,靠着身后崖壁便闭眼休息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映入阿熏眼里的就是一束目光。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王已醒来,惟见他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握着根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快要熄灭的火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盯着昏睡中的阿熏看,只是这场景莫名地给了他一种熟悉感。
但当触及到阿熏初醒的双眼时,他却转开了目光。反倒是那丫头当见到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时,忙诚惶诚恐地抱着衣袍过来,准备给他搭上。
“不用了。”承徵王看了一眼面前丫头脏污、单薄的外套,及那一张尚还来不及洗净的小脸,拒绝道。
可这丫头此时却固执反常,她摇了摇头后,便准备撑起衣袍往他身上搭,他终无奈地按住搭在肩上的手,冷峻道:“穿着,这是命令。”
阿熏只好抱着衣袍退了回来,刚准备穿上时,才觉自己一身血污,想必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忙又走了过来,将衣袍推到承徵王怀里,然后怕王追究般转身往外奔去。
她本想就着早上取水的洼中水洗脸,可此时朝阳已出,那低洼处早无水迹,只剩一滩淤泥。因此只得挽住衣袍往前走去。
承徽王初时不知这丫头在做什么,见她站了起来往前方走去,怕她遇到坏人,想开口阻拦,但最终话却哽在喉咙里没有出来。回首间,他忆到了年初带着她下山时的场景,那个小小的人儿就站在师傅身侧,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自己,让他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想起。可他终没有太多时间想这些,转瞬他的思绪便沉入昨夜的追杀中,这次来边城本是秘密行事,却遭到一次次阻击,其中奥秘由不得他不思虑。
再次抬头时,已见阿熏从远处奔来,发已规整,一张已洗净的小脸上挂着一抹兴奋的笑容,只是她那形态却颇有点儿不伦不类,两袖鼓鼓,胳膊却高高抬起,双手不知捧着什么,小心翼翼地往这里奔来。
承徵王见她跑的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点儿被乱石绊倒,等跑到跟前是再也爬不上台阶了,因此他只得搭把手,双手拎着她胳膊将她提了上来。惟见她脚刚站稳,便将手中叶子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低头一看才知里面包着的是清水。承徵王笑了笑,低头喝了几口便推给她,可阿熏却摇了摇头,复又递了过来。他终无奈接下,这丫头性子还真不是一般固执,几次三番违背他的命令。
可某人毫不自知,水递过去后,便解开两边袖子,这时承徵王才发现这丫头把两边袖子分别扎了个活结,解开后便从里面倒出许多野果子来。他笑了笑,嘉赏般地伸出手,揉了揉面前丫头的头,可阿熏却如突然受惊般,往后退了几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升为医女

承徵王笑了笑,嘉赏般地伸出手,揉了揉面前丫头的头,可阿熏却如突然受惊般,往后退了几步。承徵笑被冻住了,伸在半空的人却尴尬地收了回来。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似乎自自己醒来,这丫头就没说过一句话,初时他没在意,毕竟他知道阿熏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但至始至终都没吭一声,这也有点儿太反常了吧。
可还没容他琢磨透,下午时他们就被剩下的死卫找到了,同时出现的竟然还有镇南大将军林翼。当回到边城将军府,承徵王才知受沧浪国的这一次夜袭,他们牺牲太大了,边城三千将士加上边城守将李连成全部阵亡了,而他从王宫带出来的一千死卫,目前也只剩不到百人。想着这次惨状,承徵王更是浓眉陡竖、双目生寒,愤怒间更是一拳将身旁的桌角击碎。如此大辱,想他楚阳国何时受过?看来真应了那句“阎王易办、小鬼难缠”。现场站着的无不是七尺男儿,而其中最属镇南大将军身边的副将楚万雄的脾气最爆,当即叫嚣着要去血洗了沧浪国,以洗去今日之辱。但两国开战是何等大事,没个周祥布局,贸然开战等于是将边界百姓拉入水火。
沧浪国地处北界,终年白雪皑皑,版图虽没有轩辕国大,但地形却很是复杂,加上沧浪国人自来骁勇善战,又擅于用毒,对付起来并不容易,这也是当初楚阳国为何会先选择对付轩辕国的原因。
在边城待了半个月后,承徵王启程回京,他想不管是战是和,这都需要回宫再议。同行的自然有阿熏,也是在这时他才发现阿熏竟然哑了,可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丫头不但没有告诉他哑的原因,还提出了离开回华山的决定。
她即已决定要走,承徵王自然不会强留,只是说了句回宫再议。但阿熏哪知,回宫后她却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了,因为王妃孕期遭变,雍华宫必须得有懂医术的医女常伴,因此在阿熏还没回宫时,她就被太后懿旨正式提为雍华宫医女,专门负责王妃孕期事宜。
当王知道这事情时,只是看着她道“阿熏,留下来。”阿熏颓败地退回了房间,她知道自己终是走不了了,王不可能违背太后的旨意的。她的心里甚至像毒蛇吐信般生出一丝对王的责怪,是他将自己拉入这深似海般的宫内。
罢了!罢了!若真是命定的,又怎能逃掉?当阿熏从新回到雍华宫时,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或许是因为王妃这次孕期的变故,王来雍华宫的次数又开始变勤了。当看到雍华内宫又恢复成一片和谐景象时,阿熏便会偷偷地退了出去,因为她越来越怕那心中压制已久的念头会疯长起来,然后如毒蛇般咬伤自己。因此夜深人静时,她常常一个人躲在雍华宫偏殿的后院里独自欣赏这夜色中的皎月,只有此时,她才有一种重回华山的错觉,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让人每每念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被纳为妃

夜深人静时,阿熏常常一个人躲在雍华宫偏殿的后院里独自欣赏这夜色中的皎月,只有此时,她才有一种重回华山的错觉,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让人每每念起。
可王的目光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阿熏并不知道,只是当她如平常一样独自坐在院中时,身旁出现了熟悉的脚步,回头望时,那个人就在她身后注视着她,那抹目光如幽谷般深邃得让阿熏拔腿想逃。可还容不得她提起脚步,他已经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如她一样静静地注视着夜空,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王不开口,阿熏也不敢枉动离开,只是如刚才一样重新注视着头顶的夜空,但心绪却再也不能平静了,好在王并没有待多久,坐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他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当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后,阿熏才像被人抽了筋骨般,双手抱膝将自己头颅彻底埋在怀抱里。
可从此以后,只要阿熏深夜独自在后院时,王都会后脚而至,待得时间长短不定,最长时待过半个时辰。经过前几次的情况后,阿熏也知道王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可她还是想避开来,毕竟有些东西既然没有结局,就不要让它开始更好。因此当王妃肚子越来越大时,阿熏去后院的次数则越来越少了,当王妃肚中的孩子长到八个多月时,阿熏的身影更是在后院彻底绝迹了。
可王还是会出现,哪怕是阿熏在雍华内殿替王妃短短的喂药时间,她只要抬头依旧能扑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似乎并不怕别人知道。可恼的是,随着王妃临盆在即,阿熏留在内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长得一向目中无人、视如不见的王妃会拉着她的手笑道:“阿熏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可人,技艺又高,不如本宫做主,让王纳你入宫如何?”说完看着身旁的王语笑戚戚,俨然一副中宫女主形象。
阿熏诚惶跪下,低头佯作羞怯。头顶上顿时又传来惋惜的声音“可惜了这么个好姑娘怎么就哑了呢?”
阿熏抬起头,看着那双始终握着自己的手瞬间一脸白色,当殿内皆是一副和煕洋洋的场景时,只有她知握住自己那双手是如何的紧,充满了旁人所不知的暗示。是了!一向雍容华贵、温文典雅的她怎会让她在身旁,分走她的宠幸。瞬然间,阿熏忆起了初次被召入雍华宫的场景,身上更是汗毛瞬立。好在场中人都知阿熏已哑,见她只顾低头默然,久不回应均以为是新泽恩宠,一时间羞怯难舒而已。因此,当王离开后,阿熏单独留了下来,看着那个面容瞬息变冷的女子,伸过手去在她掌中写下六个字“吾不留,定隐之”。
但这场争宠之潮即已掀起,哪是她想退就能退的,因此当她刚回到偏殿后院时就被一人拉入怀里,还没回神之际,那人却已低头往她脸上压来。阿熏惊慌避开,但腰上的桎梏却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的。
“等倩蓉诞下王子,我便纳你入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王妃临盆

这些本不是阿熏想要的,更何况当她知道雍华宫那人的一切皆因她而起时,她就更不敢要,不敢留。
因此在此时,她突然有了一种奢求,奢望面前的人会因为她曾经的相救及同门之情,允她一份成全。可当她抬起头来,就着月色注视到头顶的那抹炙热时,她不禁愣了下,这奢求终是迟了吗?
果然,那人复有俯下头来,双手更是有先见之明般抱住了她的头。这场争宠终是逃无所逃了,当唇上传来一抹温热,炽热的气息熨烫着面孔时,阿熏似乎看到了自己暗淡的未来。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顺利的不够真实,因为是王册封王妃后,王第一次纳侧妃,因此整个楚阳宫上上下下皆是一片喜气洋洋,阿熏也被接出了雍华宫偏殿,入住西边的琼芳殿,随她而入的还有十个近侍宫女和两个教养嬷嬷。一夕之间,阿熏仿佛成为了楚阳宫仅次于王妃的第二个女主人,一切只等六月初,王妃诞下王子时,便要行纳妃典礼了。
比起众人的喜悦,阿熏的心境却很忐忑,似乎总觉得有些事情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