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阿九见故人都在,唯缺阿宝,正待要问,却见远远跑来一个丫鬟,仔细一看,可不是当年照顾阿宝的梅儿吗?
梅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谢劲已知大大不妙!
他冷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时众人已都看到了跑过来的梅儿,也都知道这个梅儿是照顾阿宝的丫头。
太子温声问道:“梅儿姑娘,阿宝发生了什么事吗?”
梅儿喘着气道:“阿宝……阿宝少……爷……不……见了!”
众人皆是一惊,谢劲脸色铁青。
阿九更是惊惶失措,她急上前一步,握住梅儿的手问道:“怎么不见了?说清楚一些!”
梅儿这时已经稍稍好些了,她也认出这就是当年的凝西公主,心下激动,眼含泪水道:“阿宝少年……不见了!”
她又喘了几口气道:“我今早过去,见帐幔遮着,被子也鼓鼓的,以为阿宝少爷赖床呢,想着他昨日个睡得极晚,就想让他多睡一会! 谁知道——”
她目中含悲,继续道:“谁知道,我刚才去叫少年起来时,才发现,少年早就不见了,被子里放得是一团衣服!”
众人这才明白,阿宝失踪了!
阿九脸色顿时白了! 如今南北两国正要交战,外面暗探不断,形势严峻,阿宝莫不是被北狄派人抓走了?
她心中一紧,脚下一颤,竟有些站不住了。
一只手上前抚上她的肩头,稳稳地扶住了她,是费增。
费增在她耳边沉声道:“别慌,先问清楚再说。”
谢劲眼中冷芒一闪,盯着阿九肩膀上的那只手,冷冷地道:“先过去看看吧!” 说完脚下一掠,向阿宝的房间而去。
阿九连忙跟上,身后太子等人,还有费增都一起匆匆跟了上去。
谢劲第一个到了阿宝房间,审视了一番,发现并没任何打斗痕迹,也无门窗破裂痕迹,阿宝虽小,也有是些武功的,若是有人来劫,定不会轻易被捉的。
当下稍稍放了一点心,又掀开他的被子仔细查看,却在被子里发现一张箴纸,忙拿起一看,心里一凉!
箴纸上正是阿宝幼稚的笔迹,写着:爹爹,阿宝不要别人做我娘亲,阿宝要自己去找娘亲了。
谢劲紧紧攥着这张箴纸,果然与昨晚有关!他真真是罪不可赫!
这时阿九也冲了进来,见谢劲手里攥着一张箴纸,忙道:“拿过来!”
谢劲无奈,将箴纸递给了阿九。
阿九一看,脸色又白了一分!狠狠地望着谢劲:“你太过分了!”
说完转身而去!
谢劲默然,这个太过分了,是说他要另替阿宝找娘亲过分了?还是说居然让阿宝独自一人跑出去太过分了?
阿九一出屋,正好遇到费增,太子,萧青山,公孙若,彭世雄正一干人,个个焦急地望着她。
她冷声道:“阿宝定是过得不开心,所以留下字条,说要出去寻我了!”
众人面面相觑,此事说起来,他们的确毫不知情,且平日待阿宝极好的,如今被阿九这样说,也实在很是冤枉!但此时阿九不明就里,显然是要冤枉他们了!
望着发愣的众人,她清冷的眸中满是怒火,高声质问:“你们都愣着作什么,难道都不知道赶紧去找吗?”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太子忙命人去寻,萧青山也赶紧下令手下各路密探,而彭世雄公孙若也下令手下将领迅速封了天门关,并派出各路人马一起寻找,务必要找到阿宝!
一时之间,小小的天门镇简直翻了天一般,各路人马各色人等,皇家卫队,暗探,军队将领护卫,另有费增派出的二十四天暗探,把个天门镇翻了一个底朝天,势必要找到那个叫阿宝的小家伙。
阿九之怒2
》
可是,这么一群人全体出动,都没有找到阿宝。
众人颓丧地回到了大将军府。
彭世雄皱眉道:“阿宝今早已经出关了。”
谢劲忙问:“从何得知?”
一个女子笑道:“是我说的啊。”
那女子正是金金。
谢劲皱眉问道:“你怎么得知的?”
金金轻抚秀发:“今早上,我看到阿宝了,他背着个小包袱正要出关呢!”
阿九怒目:“你怎么不阻止他?”
金金轻挑峨眉,对阿九上下一番打量:“我又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要阻止他?”
阿九被这样一说,竟说不出什么话,只好把怒气转向谢劲:“你到底是怎么照顾阿宝的?竟然让他一个人离家出走?”
谢劲低头无言,此事他虽也感到无辜,但也的确和他有关,是以面对阿九的指责,他丝毫说不出什么,只是低头认错。
阿九见他那副模样,更加料定那字条上说得是真!
她此时简直如利剑穿心一般,心痛无奈忧心一起袭来,令她几乎不能自制。
她狠狠的盯着谢劲,冷冷地道:“谢劲,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吗?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过他?你到底是怎么对待他的?他那么小,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他要委屈到何等地步啊!你,你简直是妄为人父,堪比禽兽!”
说到最后,阿九越发激动,狠狠扇出一掌,偏偏谢劲连躲都没躲,就这样被打个正着。
最后那句禽兽和巴掌同时响起,众人皆惊!这句话骂得,确实有些重了。这几年谢劲对待阿宝,大家有目共识,怎么着也不应该被这样指责啊!
再看着挨了一掌,不躲也不避的谢劲,大家更是万分同情。
谢劲此时心中如刀绞一般,他凝视着眼前怒若艳火的阿九,他要说的那些话,看来是注定无法说出了!
阿九见谢劲眼中有着沉重的哀痛和绝望,心里一紧,怒气却未消:“怎么,你还觉得被冤枉了吗?”
谢劲只好低头沉声道:“没有,这件事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谁知旁边忽然□一个声音:“不!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常芸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阿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了。
谢劲却冷漠地望着她,若是她昨晚做出那等不知羞耻的事情,阿宝也不会失踪。
常芸望着冷漠以对的谢劲,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都是因为我,阿宝才会离开!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为你把阿宝找回来的!”
她继续笑道:“若是阿宝不回来,我也死在外面得了!”
说着便转身而去,彭世雄忙命人要拦住,到底这是远东侯的郡主啊,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谁知常芸自腰际拿出一把尖刀,对准了喉间:“你们若不让我去,我便死在这里!反正我原本已是不想活了!”
谢劲此时冷漠地望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暖意。
彭世雄见状,只好赶紧命人让开,只是暗暗跟随,常芸狂奔出去,上了一匹马,驾马而去。
阿九冷冷扫了谢劲一眼,目光中简直如淬了冰般。
谢劲凝视着阿九,目中含悲,沉痛地道:“对不起。”
然后对了太子单膝跪下,坚定地道:“请太子准许谢劲出关前去寻找阿宝!”
太子略一沉思,便下令道:“谢副将,此事可准,另我派百名卫兵随你前去,定要将阿宝找回!”
谢劲领命起身,再也没看阿九,匆匆而出。
阿九便对太子道:“请太子恕罪,当日约定之事,今日怕是谈不成了,阿九先行告退了。” 说着不等回答,便带了费增匆匆而去,她也要速速出关,寻找阿宝。
太子无奈地看着阿九离去的目光,知道若是阿宝寻不到,此事恐怕难以善了。
公孙若在一旁请命道:“太子请恕罪,公孙若也想出关前去寻找阿宝!”
彭世雄冷冷瞪了他一眼:“你还嫌不够乱吗?此时两国之战一触即发,关外关内满是暗探,如此兴师动众寻找一个孩子,就算阿宝本是安全的,也变得不安全了。”
萧青山从旁捋着胡须:“彭大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公孙公子也不必着急,我等尽量多派探子,暗暗查访便是了。”
公孙若闻此,只好低头不语,太子本来就六神无主,此时也点头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
而关外,谢劲出了关后,见茫茫一片原野,他该去哪里寻找阿宝呢?
身后阿九也带着费增一起出关了。阿九见到谢劲,理都不理,径自往前走。
谢劲勒马停下,身后的士兵问道:“谢副将,我们朝哪边走?”
谢劲略一沉思道:“先四散分开,到处找人问问吧。我等以烟火为号,若是得到线索,就迅速燃放烟火,若是没有消息,无论如何,天黑之下来此次集合。”
百名士兵齐声说是,然后四散打听消息。
前面不远,费增问阿九:“部众大人,你我如何找呢?”
阿九也是略一沉思道:“阿宝说是要去寻我,只是他是否知道去哪里寻呢?若是知道,倒也好办,我们就往西去找。”
费增往后瞅了瞅谢劲,请示道:“不如,我们去问问谢副将吧?”
阿九冷眼一扫身后的谢劲,冷哼了一声。
谢劲远远地已经听到前面两人所谈,忙催马上前。
阿九看都不看他,只望着远处不说话。
谢劲僵硬地道:“阿宝只知道你在二十四天,但并不知道二十四天在西边。”
阿九闻此,对着费增道:“虽说他或许不知道,但我的阿宝那样聪明,自然会先去打听一下,保不齐他就知道呢! 既然已经有人在北边查探了,我们就往西走吧!”
费增忙答是,又道:“若是往西走,不如我下令科菲族并其他可调用的手下,也都一起寻找,或许还能快些?”
阿九点头:“这样也好,虽说有些兴师动众,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费增,你速速前去办理此事!”
费增领命前去科菲。
一时这里就剩下阿九和谢劲了。 阿九还是不理她,只是绕过科菲一族的族地,远远地沿着濯镜河往西行。
她想着小孩子嘛,若是要走,也许就沿着河走了,渴了还可以喝水。
谢劲已经听到阿九刚才那番分析,也觉得自己既已派了人去北边打听,自己就应该往西走,也驱马跟在阿九后面往前走。
刚走了一会,阿九愤然回头,怒目而视:“你为何跟着我走?”
谢劲面色冷峻僵硬,只是脸上有一红色掌印,倒有几分滑稽,他沉声道:“我没有跟着你走,我是沿着河在走。”
阿九冷哼一声,径自往前疾飞而去,再不管他。
谢劲连忙驱马狂奔。
阿九心里存了怨气,心道:你既然在我后面跟着,我定要把你甩在后面远远地!
脚下用了全力往前,果然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谢劲踪迹。
后面的谢劲一边骑马向前,一边查看着河边是否有什么线索。
要知道若是阿宝真是沿着这条河往前,极有可能会取水喝,也可能在河边玩水留下什么痕迹。可是一路行来,并无任何痕迹线索。
要知道以前还有科菲族的人来这河边取水,自从科菲有了活水流过族内,是再无人来此取水了。
阿九却是心想:若是阿宝真是往西走,不外乎两条路,一条走科菲族内,一条是沿着河边方向走。科菲族内自有费增前去查探,自己只要沿着这里往前,依阿宝的脚程,自己应该很快能赶上的。
于是这两人各存心思,一个要急追,一个要查看线索,一紧一慢,很快拉下了距离。
如此,天早已过了正午,阿九并无见到什么人影线索,倒是来到一片怪石林中,她暗自叹息,看来阿宝并未走此路,我还是赶紧返回,另寻它路吧。
正想着,忽觉得此怪石林有些古怪,石林位置怪异,石中有花树成丛,还有汩汩水声。
她想:我在西土多年,倒从未来过此处,此处又煞是古怪,不如进去看看,倒也不会耽误工夫,如此,便要进去。
谁知刚要进去,里面却走出一人,阿九一见,心里一惊,竟然是孟无尘!
孟无尘见了阿九,也是大吃一惊。
他惊问道:“你如何在此?”
阿九挑眉冷问:“我也正要问,你如何在此?”
孟无尘一叹,坦诚道:“我是恰好路过,见此地古怪,才想进去看看,谁知刚走进去几步,就发现此阵煞是厉害,再也不敢入内,便退了出来。”
阿九一奇:“我也是恰好路过,觉得此地古怪,正要进去看看呢!”
孟无尘望着阿九依然绝代的容颜,叹道:“不知道你这几年过得可好?”
阿九冷笑:“当然好,拜你所赐!”
其实当年那事,她也慢慢淡漠了,只是今日遇到阿宝失踪,她怒火攻心,见到了孟无尘也是一番尖刻。
孟无尘却低头,充满歉意地道:“当日之事,我很是对不住你,这几年,一直感到很愧疚!”
他这一说,阿九倒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扭过头去不理他。
孟无尘见状,叹道:“我当年,当年皇宴之上见了你,对你一见钟情!”
阿九淡扫他一眼,没想到此时此刻,他竟然提起这事?
孟无尘继续倾诉:“后来,皇上许婚,我却被你拒了。”
阿九想起往事,当年两选一,她也是随手一指,才选了另一个裴俊飞罢了。那时候是因了裴俊飞不会武功的,谁知道阴差阳错,最后找了谢劲,是个会武的不说,还这样,她心里冷冷地想,还这样该死的一个人!
孟无尘抬起头,无限沧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后来你选了小师弟,我也看不出你哪里喜欢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