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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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变得如此卑劣,如此恶俗!”怒目以对,他一幅不正经的模样真是让她寒透了心。
“朕变得如此都是夕儿的功劳,朕似乎跟你说过,朕最恨的就是背叛,而背叛朕的后果,你自是再清楚不过了,朕的脾气夕儿想必早已摸清,背叛朕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的话语如一冰柱直扎她的心田,寒冷而疼痛。
“我没有背叛你,那是你的报应。”孤夕冷眼望他。
“报应?呵,夕儿,朕再说一遍,末苍族的人都该死!”司昊冠墨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低咒,幽寒的气息喷在她脖子处,却寒了她整颗心。
“你……”
“好了,朕没时间宠幸夕儿了,天颜夕女王还在等着朕呢,她可比夕儿识趣得多,她起码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喜欢。”
司昊冠墨打断她的话,嘲笑地看着她。
孤夕心一寒,一道刺就这么不期的穿过心脏,他有女人了……天颜夕?是何许人?不过听名字想必定是绝色尤物,可她也有着跟她一样的名字么?可真是讽刺啊……
“是么?真是恭喜皇上,找到真正的女人了。”
既然能有人陪在他身边,那么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他们曾经的相慰的心愫早已被仇恨与报复掩盖了。她的话语苦涩得变了味道,她的眸光又转暗淡,凤目又覆上一层白雾,迷茫,彷徨……
“只是恭喜?不,那样朕感觉不到夕儿的诚意,明日午时朕在宫外等你,该怎么做夕儿明白,朕的皇后,你该回宫了,此后,后宫三千佳丽还望皇后能多多招待。”言罢挑唇而笑,穿好衣衫,也不理会她,径直跃出窗台,那抹黑影消失不见。
人已消失,可他的话却回荡在她周围,他终究是拿回本是一国之主的尊享了吗?拥尽天下女子,成为三千佳丽争相夺取的对象。他尽情的游欢于天下女子间,这,可真是对从前的一种讽刺啊,她无能,她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放任性的承欢于他身/下,她不会主动的去取悦他,这也是他嘲笑自己的原因吧。
烈日当头,炎热的气息笼罩在满是荷叶的莲塘。南辰君月独自驻立莲花轩,望着满塘碧绿的荷叶,突然觉得那其间点缀的粉红也成了多余,对荷独自哀叹,凄影映水成殇。
“他来找你了对吗?”
孤夕才踏入莲花轩内,脚步才刚刚站定,背对着她的那个男人便先开口了。
“你……都知道了……” 纠结了几番,才悠悠开口说到。歉疚的垂首,双手轻拢于怀间,试图想压制心中慢慢腾起的紧张。
“多久了……”南辰君月话语里含着浓浓的酸苦,鹰利的幽潭闭上,又是浮现那一幕……
孤夕闪动了眸光,轻嚅了唇瓣,却是没有说话。
南辰君月睁开眼睛,转身面向她。
孤夕身子一僵,仿似有一震强劲的气息迫于她,孤夕的心一咯噔,头垂得更低了。
南辰君月很少这般让人感觉到强势,温柔如他,他的脸上时常总是挂着淡淡的,却又有着浓浓温和的笑容。不曾发觉,当他不再笑时,那俊逸的容颜出现的竟然是幽幽落寞。
而似乎又有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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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节 真假国王
“本王问你话。”
孤夕心下一沉,一股莫明的感觉传来。他对她还是头一次自称本王,看来他是真的在乎这件事了,可她也无能为力,他怎会明白的,即使没有司昊冠墨,她亦不能倾心以对……
整理了一下思绪,垂首,作鞠。
“恕罪后无颜说辞,请国王降罪。”孤夕满眼冰漠,自身却又感着实对不住他,手心甚至湛出汗水,紧紧婉握着。憋人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眸子不敢转动,怕在流转间会忘记所有,将一切都诉出,只是她不能,无论如何也不能。
“你知道本王不会降你的罪的……我连惜爱你的资格都没有,降罪,又怎么舍得……”
话到后面那句话时,南辰君月哽了一下,炙热的眸子那一片真情幽幽。
孤夕差点忍不住呜咽出声。
他舍不得……
而她又怎么舍得,她根本就不配做任何人的女人,因为她才没有资格啊。
“既然如此,罪后在此谢过国王了,罪后告辞。”急忙的转身,快速踏出莲花轩。转身那刹那,晶莹留住了那满塘莲花,却映不住那个临风而立的男人。
南唇君月眼神凝聚,才回过神。
“你当真是无情之人。”她走了好几,他才悠悠开口,似对天说,似对她语。
孤夕驻立身影,凤目一抬,浅浅一笑。
缓缓开口道。
“师父应该早知道才是。”
南辰君月冷俊的面容孤疑的望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叫自己什么?师父两字沉沉的驻扎他的脑海。
不过,窘然的神情很快又灭去,好看的唇角轻轻挑起,挑起满眼苦涩。
“夕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聪明,为师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孤夕暗地淡笑,他的身上流的血隐隐散发出的药香味与她无异,而这是世上除了教她医术的师父,再无他人,所以,即使从未见过他本人的真貌,她亦能察觉出。
“呵……师父过奖了,师父竟然是南辰国的国王,这是夕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而她是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的原委了,但能肯定的是,他的脸皮定是假矣……
这事情会何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复杂,师父为何会成为南辰的王,而真正的王在哪里……
竟是一夜之间她的师父竟然能完完全全的代替了南辰君月,他有何目的……
“你如同你父亲一般,看似什么都不知道,其实知道的比任何人多,且隐藏颇深,为师都无法猜透啊……”他的眼里有着怅然,还有一抹不异察觉的异样光芒。
谈及父亲,孤夕的脑海中又浮现那一幕残墟……
“可惜……我还是失手了……”孤夕暗然神伤,如无底的黑暗深渊又闪过一段又一段关于他的讯息……
“是不舍还是失手夕儿心里明白,若是夕儿狠不下心,让我来……”
“不,既然那时他命不该绝,那么大家想必都已经准备再战,只要我活着,我便会使尽全力将他推入深渊,让他永世不得重生……”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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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节 终究得回去
“只是……”孤夕收掉眼中所有的情绪,回首注视宫封。“君月他……”她知道师父一向淡泊于世,谈不上能日善济世,却也不至于那么狠辣杀人夺取王位。
“夕儿,为师想不明白,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毫无功夫在身,你是怎么与他结盟十年。”宫封手绕于背后,扬袖而立,俊逸如仙般的身影,带着一丝迷幻,这是南辰君身上所没有的。
是的,南辰君月是没有武功护体,但只会使银针的他已经足够让世间的人所望尘莫及。
“不管什么原因,我们都赢了不是么?”孤夕并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刻意的隐藏了那一个已经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宫封的眼里游动着异样,嗦了嗦那刚毅的唇瓣。他岂会听不出她有存心不愿道出的话语。
“师父还不没告诉夕儿,君月怎么样了?”言归正传,她现在很担心那个男人。
“夕儿很聪明,知道师父喜欢做什么交易。”宫封转眼望向她如月般的容颜。
“什么意思?”孤夕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与担忧。心忐忑的跳动着。
总感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明阴背阳,他的身上散出的不再是淡淡的清然的感觉,而是给人深藏不露的感觉。
“以一抵一,把被司昊冠墨拿走的密旨拿回来,你知道为师的原则。”他的话语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而她也知道他向来如此。
“密旨在他手上,若是以前,或许我能拿到,只是现在我已与他决裂,他定会时时刻刻防着我。”
宫封转过头,寒意也瞬间扑向孤夕,心更是失于往常的慌乱。
她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然后又一脸漠然的迎向他。
“你根本抓不住君月,他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
她如何抉择……可她的心也没了底,若是君月真的没事,那么宫封又怎么会如此气定神闲的站在这里。
“呵,没错,虽然他没有武功,但却练得神出鬼没的无影针,但夕儿,别忘了,昨日他从凤凰大殿出来的时候,那时的他有何心思考虑自身安全。”
“你趁人之危!”孤夕这才记起,昨日,南辰君月神无完魂的模样。怪不得,他会失手在师父的手下。而他,难道他也知道她与司昊冠墨同床风起云涌的事了!这,真是另她羞辱难当!
“别忘了,他是为你。”宫封淡淡的语气,没有因她的怒意而影响他的任何思绪。
孤夕木然了,脚步往后一退,眼神浑浊,脑袋朦朦胧的,不知道所以然。
“你把他藏在哪?”
就算她知道他不会说的,她也姑且试着一问。
“还没开盘,夕儿就想落棋了?”宫封浅笑的望着她,他最喜欢的女弟子。
孤夕虽早料知他不会说,却还是失望涂首。
“师父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弟子又怎么知道师父会不会先毁棋。”她此时,竟然信不过一向垂首以对的师父了。
“你想看我?呵呵,夕儿,难得夕儿终于对师父的容貌有兴趣了。”宫封一兴奋间,连声音也变回了他本身的样子,孤夕一慌恐四下观望有无行人。脸色微微浮现红润。
他的声音很好听,缓和中又带着一种由喉间发出的浑响。每一个字她都感觉是在她的心头上跳动。瞧见她含羞的模样,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怦然心动,却也不在这话题上过多言辞。
“司昊冠墨在城外三里地驻扎皇营,你自己看着办。”
踏着轻稳健快的脚步,走出莲花轩的圆环石拱门,拂过攀爬于白色墙沿的绿色藤蔓,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而她终于跌落的滑靠在株红柱子上,眼睛涩涩的,原来,她当真是无法逃出他的掌心,终究得回到他身边,而这次竟是与他舍命搏斗了。
抚了抚突然有点疼痛的心口,那咒开始应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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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节 初见天颜夕
一路上孤夕都沉沉闷闷的垂首夺步,倩儿只是赌气似的不远不近的跟在背后,拿着剑胡乱的拍打着周围的花草。
孤夕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可是让她留在南辰她又不肯,一定要跟着她。而一路上的残败花草都是她的杰作,她知道她在生气,毕竟那是她们的仇人。
孤夕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停下脚步。
“倩儿……”
听到她的声音倩儿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洋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珠子又飘向别处,双手环胸斜眼望着上苍,一幅不以为然的模样。
孤夕转过身,倩儿瞬间又放下手,不着痕迹的立直了身子。
“你还是留在南辰吧,我们这次回去恐怕……”孤夕独自神伤,幽暗的眸子寂墨一片,暗淡无光,这次回去,她已经准备好了等待他的各种报复,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的,在与他共处的两年时间,他虽然总是温柔以对,天知道,皇宫中有多少人在他的牢下丧生,多少江湖上的仇家碎尸在他鞭下,而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慌,越是装作不知道。
他的的手段她没见过,这些都是倩儿告诉她的……
倩儿的轻功出神入化,在世间难有对手,所以她就只要坐着便能知道一切。
“你知道的,倩儿就算死也会死你旁边的,倩儿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倩儿忽的一脸沉重。
孤夕岂会不知倩儿的脾气,自从她的娘亲死后,她就只听她一个的话,那十多年,两个女孩相依为命,感情越积越厚,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生命。
“倩儿,如果能留,我自是不希望再回去,只可惜,他的手里还有……”
话峰一转,孤夕下意识的停止不言。
“有什么?”倩儿听出了她话的霓端。
孤夕踌躇了神色,望向她。
“既然你执意要跟我,那么你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倩儿一怔愣,随即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快步的先走了。
孤夕望着她轻俏的背影,导思着司昊冠墨会怎么处置她与倩儿。垂首踏着稳快的脚步向前面不远处的丛林走去。
离丛林近了,可以看到那里统驻扎的皇营,精兵守卫站了一个很大的圆形护栏,长枪直立立的挺立,寒光在日光照射下更加阴森泛白。
再近几分,倩儿握紧了手中的剑,随时待命搏斗,更是紧紧的贴近孤夕,将她保护在侧身,秀丽的眸子四处聚集精光,微风将她几缕发丝佛过那精俏的脸庞,更显一身傲骨侠女的模样。
离得更近了,强大的气场变得压抑,而其间更是听得两道刺耳的调笑,女子的声音娇媚含羞,嗯声连连,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司昊冠墨的声音她岂会听不出。
那金黄华丽的华盖下,一身明黄的他正嬉戏的挑逗着怀里的美娇人,随从侍女都低垂着脑袋,视若不见。
“什么人!”
走近护卫防备的范围,立马有人前来阻拦。
孤夕缓了缓神色,拉住想动手的倩儿,浅笑到。
“这位大哥,是皇上命民女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