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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溺宠闲妻-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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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失陷,‘城主’被擒,反抗无效只好趁他的意在‘城里’四处游玩儿。天呐!这可是别人家的客厅,随时都会有人来,太刺激了。

心想事成的事人人都喜欢,但若是某时某地针对某两个人而言,这个词糟糕头顶了,比如正忘情拥吻的文煜和柳叶。

一声清咳提醒,两人分开,文煜还好,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柳叶可就惨了,脸比红布还红趴在文煜怀里,除了尴尬就剩羞涩,生怕是自己家的某一位,不好交待呀!有些事儿,真就不能光图刺激,还是稳妥第一,不然容易吓出毛病来。

“那个……你们继续。”

长孙凝也颇觉得尴尬,她实在没料到文煜会做这么什么的事,跟他平时严谨风格一点儿不搭边儿,还是说男人……。目光落到华子昂身上,带着埋怨,你咳什么咳,要是不出声他们那么投入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下好,大家多尴尬。

华子昂回以无比无辜的眼神儿,亲爱的,不打断他们我怕自己顶不住啊,难道你想在这儿跟我‘大战三百回合’,我完全没问题,而且非常乐意。

懒得理会这个‘痞子’,长孙凝抱着她的战利品直奔厨房。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今天是大年初一,按传统该吃饺子。中午吃了鱼肉粥,鲜香味儿美,不知道是不是华子昂厨艺太好,真心没吃够,晚上还想吃鱼肉陷儿的饺子。于是,下午又‘押’着华子昂去湖里摸了一条鱼,五十斤只多不少,足够他们这些人吃。也正好可以掩饰一下,她迟迟没出现可是去干正事了,这么大的鲜鱼谁能拿得出来?也就是她吧,这么慷慨大方,呵呵呵。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到没,眼前这就一典型。明明是大自然神奇的恩赐,她‘厚颜无耻’的据为己有,此行为顶多算借花献佛。

“啊!嘶!”

“怎么啦?快给我看看。”听到长孙凝痛呼,华子昂赶紧回身,拉过她右手,只见指尖一点殷红,薄唇贴上去轻轻允吸。他找个大盆的功夫,就伤到自己,“这么不小心,该罚。”

指尖上像被静电电到的感觉如水纹一样扩散开去,又听见华子昂把‘该罚’两字说得那么意味深长,长孙凝条件反射似的颤了下,“没事儿,碰鱼刺上了。”

华子昂攥着手不放,把她拽进怀里,“我觉得不好好‘惩罚’一个,你不会吸取教训,这让我以后怎么安心工作,嗯?”

……,温热气息扰得耳朵直痒,长孙凝非常无语,今天他话题能不围着这个绕吗?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可还没等她‘出手’就被一道声音拯救。

“哇!好大的鱼啊!”

柳叶恍若没看到华子昂黑下的脸色,甚至还撞他一下,直奔大鱼。她这辈子头回见这么大个头的鱼,成精了么?应该不是,成精的话哪能这么容易葛屁,看样子貌似是今晚的晚餐,有口服喽!

叶子,干的漂亮!长孙凝在心里给柳叶竖起大拇指。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清楚柳叶的性子,有‘仇’必报,一定是记恨华子昂打断他们的好事立马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是不知道她想没想好后路,‘黑心鬼’也是睚眦必报的主,而且手段更‘毒’。

“老公啊,这鱼就交给你了,我去休息下哈。”说完,长孙凝拉着柳叶赶紧‘逃’出厨房,她向来知恩图报。不过,她到客厅并未呆着,见地面有些脏,就拿过笤帚,但刚扫两下就听一声喝斥!

“你在干吗!”

------题外话------

写不好,也不敢写深,亲爱的妞们理解呀!

153、禁忌,年初一找茬

“你在干吗!”

犀利又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直疼,好像长孙凝做了丧心病狂,十恶不赦的事情被抓现形。沙发上,柳叶刚剥好葡萄正往嘴送,被这突如其来的河东狮吼一吓,手一抖,得!孝敬土地公了,不悦的扭头看过去。文煜摆弄扑克的手也是一滞,蹙了下眉头,也回过身,他听出是谁的声音,这老太太没事儿找事儿,故意找茬吧?

长孙凝一愣,心里升起团火,直腰抬头,淡淡的说一句,“扫地”。这不明摆着么,还问,睁眼瞎?对方要不是华老太太,她肯定直接把这话送过去。扫地怎么了,地脏了不扫难道还留着瓜果皮屑生一堆小瓜果皮屑啊?再说,扫地又不违法,至于跟对犯人似的那么疾言厉色吗?

她话落,继续扫地。华老太太见状,快走几步上前就想抢笤帚,长孙凝不想被抢她自然连笤帚毛也摸不着。华老太太扑空,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长孙凝扶她一把。不过,华老太太并不领情,愤愤甩开长孙凝的手,指着她鼻子质问,“你,大初一的你扫什么地?”

“初一怎么啦?我扫地又怎么啦?”依旧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清澈明眸定定看着华老太太。长孙凝比任何人都清楚,华老太太半个眼珠子也看不上自己,无时无刻不千方百计的跟她找别扭,可拿扫地说事儿未免也太牵强附会了。要置之不理吧,她气焰会更嚣张,跟她理论吧,鸡毛蒜皮的事儿,真就不值得浪费口舌。

长孙凝就搞不明白了,她扫她的地,碍她老太太啥事,又没让她扫。家又不住海边管那么宽,要是住海边的话,整个地球还不都得被她管遍了啊,真应该给她颁发一个‘国际闲事儿大王突出贡献奖’。

“您是补眠补糊涂了吧,小凝不就扫个地么,动那么大肝火干吗?”柳叶单腿跪在沙发上撇嘴说道,她不喜欢华老太太,非常非常的不喜欢。原因很简单,因为华老太太不喜欢她的好朋友长孙凝,所以不值得她喜欢。

华老太太不搭理柳叶,一味针对长孙凝,“正月初一为笤帚生日,不能动用笤帚,否则会扫走运气、破财,把”扫帚星“引来,招霉运。非要扫地,也必须得从外头扫到里边。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连这些都不知道,无知!”

好吧,如果是这样,她承认自己无知,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长孙凝真是哭笑不得,嘴角抽了抽,不打算再争论什么。她一个只信自己的无神论者跟一个封建迷信的老太太有什么可争辩的,传出去,该说她不知尊老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见长孙凝无动于衷,有种被无视存在的感较,华老太太又冷冷补上一句,心里的不满又积深一层。对她而言,这些千百年流传下来的禁忌是不能违背的,犯了会受惩罚不说,还会连累其他人。

闻听,长孙凝眯了眯眼,明眸里闪过一丝不悦,要继续扫地的动作顿住,语气冷冷,但不失礼貌平和,问道:“华奶奶,您这话什么意思?”看不上她就看不上她,干吗扯上她的家人。长孙淑雅是本尊生母,又待她极好,怎能任人言语轻蔑,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儿。不把话说清楚,这事儿没完,她淡漠薄凉,懒得计较不疼不痒的破事儿,可不代表她任人拿捏,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没什么。”也许是华老太太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话,有些心虚,口气弱了几分,快速扭头看向一边,不敢对视长孙凝的眼神。

“既然如此,还请华奶奶以后说话多多三思!”警告算不上,只能算是小小告诫。毕竟是华子昂的亲奶奶,在自己家做客,又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长孙凝也不好太咄咄逼人。

“唉,真是何甜的儿子。”何苦啊!柳叶摇头,真的何苦呢,都一把年纪了,老实呆会儿多好。

“你们!”好的很呐,一个威胁她,一个讽刺她。华老太太只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狠狠瞪两人一眼,都是没教养的东西。

瞪就瞪,又不会少快肉,教养不是没有,但是不多,得分对谁,切!长孙凝就当没看见,继续扫地,今天这地她是扫定了,不扫干净誓不罢休。

华老太太见了,气得嘴唇发抖,这是成心想气死她呀。以为气死她就能称心如愿了,想的美,哼!“都跟你说了初一不能动笤帚,不能动笤帚,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故意跟我作对?啊!”别看华老太太没高文化,但几十年在华家耳濡目染,那气势‘老佛爷’范儿十足,一般人怕是难以招架。

不过,长孙凝可不是一般的一般人,她拧起秀眉再次看向华老太太,眼神中隐隐透着一悦。还有完没完了,故意跟一老太太作对?抱歉,她没那么些美国时间浪费,也太抬举自己了。就它娘的扫个地,磨磨叽叽的,‘嗡嗡嗡’比个苍蝇还烦人。她信封建迷信那套她管不着,要是和颜悦色说也可以忍一时,但这样颐指气使,吆五喝六,很遗憾,她不能成全她,也不能眼看着漂亮的客厅变成猪窝。

“你看什么?不服气么,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啊?你不知道大年初一的禁忌规矩,我告诉你了,可你还我行人素。这什么态度,分明没把我老太太放眼里吗?”华老太太越训越起劲儿,手指头差点儿戳到长孙凝脑门儿上。

放眼里,那也得放得下才行啊!长孙凝不自觉的往后退两步,她可没有吃人唾沫星子的习惯。泥人都有三分土气,何况是长孙凝这个曾经生杀予夺的特工之王,压抑着火气完全因她是长辈,在自己家做客,又是华子昂的奶奶,得顾及他的面子。

“您想多了,我家没那么些说道。”长孙凝语气还算平和,但声音却如淬了冰,她不爱管别人的事儿,别人也休想插手她的事儿,哪怕是扫地这么点儿小事儿也不行。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若是被人欺负,就窝囊到家了。

“你家没有,我家有!”

“所以我扫我家的地,没扫你家的,引‘扫把星’,招霉运也是我家的事。”再者,你家的地就算弄成垃圾场,蚊虫成群,我也不瞅一眼。后半句长孙凝没说出口,把直接把华老太太气背过气去,她可不想背人命官司。

“你…你这样会连累别人的知不知道?”说着,又上前抢长孙凝的笤帚,但还是没抢到,笤帚依然紧紧攥在她手里。华老太太又急又气,在她看来,这些禁忌是神的警示,神圣不可侵犯。长孙凝自己想触霉运她鼓掌庆祝都来不及,但她不想被牵连。

“看不惯可以回房间休息,晚饭好了叫您。”长孙凝实在不想跟华老太太吵,这点儿破事儿也不值得吵,但‘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道理料她也听不进去,所以干脆真心奉劝她眼不见为净。

“冥顽不灵!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就你这样自私自利,还想进我华家大门儿,别做梦了,你休想!”华老太太高声喊道,把长孙凝行前扫在一起的果皮垃圾都踢散,十足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婆子。

“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长孙凝气愤,但理智还在,没说得像华老太太那么绝决,算给她,也给华家留了面子。被‘疯狗’咬了,再回咬‘疯狗’一口,那么掉价的事儿她才不会干,而且根本毫无意义。什么初一扫地招霉运,华老太太就是她长孙凝今年最大的霉运,她不愿来的时候,真不该劝她来,妈淡的,倒头来找自己晦气。

矛盾瞬间升级,屋里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隐隐能闻见火药味儿。

“都各退一步,别吵了。”明白症结在哪儿,文煜和柳叶左右为难,不好插话,两边都不是容易被HOLD住的主,搞不好火上浇油。

“怎么了,吵吵什么?”华子昂听到忙着从厨房出来,一次性手套还没来得及摘,先前他在跺馅子没注意客厅的动静,直到她们大声喊。

到客厅,看到一老一小对峙,老的怒发冲冠,小的冷目而视。心想坏了,自家老太太后半句他听得清楚,也早知她心仪邵璐,不待见长孙凝,要是真闹起来他倒不至于落得像华子尧那么悲惨,但肯定家无宁日,谁都别想安生。他了解长孙凝,不是受挑事儿的人,甚至不逼急了她都懒得还击,肯定又是自家老太太借题发挥。这老太太不是吃饱撑的么,咸吃萝卜淡操心,他喜欢谁谁也阻止不了。再说,大过年在人家说这些叫他把脸往哪儿搁?她成心不认这门亲家,可他认定了。

“凝儿,怎么回事?”虽然据他分析多半是自家老太太不对,但他是晚辈,不好指责她。

“别问我。”正火大呢,不让她扫自家的地就算了,还拿她跟华子昂的事说事儿,真当她扒着他们华家,非她孙子不可。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邵璐,让她那么不待见?她喜欢华子昂,很喜欢,很喜欢,但这不代表她会卑微的委曲求全,受她一个老太太的气。

推开凑上来的华子昂,长孙凝继续扫地,而且这回是全屋从里到外大扫除。倒要看看瘟神敢不敢来触她眉头,怕连累,滚蛋!

“子昂,看看她这态度,对你都横眉立目,吹胡子瞪眼的,根本就不把奶奶放在眼里。我跟你说啊,娶媳妇不能娶这样儿的。看到了吧,初一不能扫地,会招霉运,可她不听偏得扫。她就一活祖宗,要真娶回去,咱们都得围着她一人儿转,这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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