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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二嫁豪门长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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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馨把雨伞放在门口的伞桶里,脱下手套直呵气,四周看了看,没看到沙发,“你多要被子是想睡地上吗?”
他检查了一下门窗,确定完好之后,转过头来笑笑,“别管我,你一定冻坏了,先去洗个热水澡。”
她盯着他身上湿透的衣服说,“不,还是你先去洗澡吧,老板抱来被子,我帮你铺。”
谢承勋想了下,走进浴室,几分钟后老板抱来两床被子。
言馨看了看浴室,向老板要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老板人挺不错,送过来的是一件没穿过的白衬衫和黑长裤。仔细看了看,估计衬衫谢承勋能穿,长裤可能穿上去显短。
等老板走后,她轻轻敲浴室的门,塞给他干净的衣服,然后吃力地在地上帮他铺被子,房间不大,摆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唯有靠窗的位置空了一大块。铺好后,言馨试着坐在上面,顿时只感觉一股股寒气刺入皮肤,显然窗户不严,外面的寒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想象着他晚上睡在这里该有多冷啊。
浴室的门打开了,谢承勋一脸尴尬地从里面出来,衬衫果然合身,而长裤也果然很短,几乎是七分裤,露出一截小腿。
一向讲究穿着和形象的谢承勋此刻滑稽得不行,言馨抿着小嘴,差点笑出声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生火做饭

他倒是没乐,脸上有不自然的微红,然后把视线停在她身上,她大概是准备去洗澡,所以脱了外套,拿掉脖子上的围巾,只穿一件圆领白色毛线衣,颈上白嫩的肌肤露在外面,上面似乎还冒着薄薄的细汗,有几缕发丝微微贴在上面……
他突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脑海里突然出现过去与她缠绵的画面,想起占有她时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身体里的某个部位骤然起了反应。
该死!谢承勋,你在想什么!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往旁边迈了几步,手握成拳放在唇上不自然地咳嗽起来。
几声咳嗽引得走向浴室的言馨回过头来,紧张地问,“不舒服吗?会不会感冒或是着凉了?”
局他侧身留给她一个背影,笑笑说,“可能有点口渴,我下去找点水喝。”
言馨目光往角落里一指,“这里有饮水机啊。”
谢承勋身体一僵,把脚步收回来去倒水,也不看她,等到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才吁出一口长气。
百老天,他承认想着能和她共处一室整整想了几个月,可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这么紧张,背上全是汗。
言馨泡完澡,听到肚子咕咕在叫,轻轻抚着肚皮,“暮延乖哦,妈妈去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出了浴室,谢承勋坐在椅子上看电视,其实山里没什么信号,加上外面刮着暴风雪,屏幕上也在飘着小雪花,索性关掉,“言言,肚子饿了么?我下去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言馨看他身上只穿单薄的一件衬衣,想了想说,“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抿唇笑笑,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老板还没睡,窗户被风雪吹开发出响声,正披了衣服在关窗呢,一听说他们下来找吃的,“对不住了,厨房里没饭,如果你们实在想吃,我去叫我老婆子起来给你们烧。”
言馨连忙说,“不用了,现在起来怪冷的,有菜就行,我们自己做。”
谢承勋在一旁,微微吃惊,“言言,你的身体能做饭吗?不如请老板娘做,我多付钱就是了。”
“没事,到时候你生火,我做饭。”言馨摇头,只是笑,“不过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生火?”
他不会做饭是真,生火还不容易,谢承勋挑挑眉,意思是让她拭目以待。
结果火还真的被他生起来了,言馨在厨房里看了看,有西红柿、鸡蛋,还有一把面,决定做个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谢承勋往大灶的火膛里加柴,然后拍拍手站起来,看她在切西红柿,柔和的光线照在她的小脸上,两鬓的发丝垂在颊侧,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温馨,哑着声音说,“要我做什么?”
“不用了,你看着火就行。”言馨看锅快烧热了,加快切西红柿的速度,结果眼睛没顾得上看,切到手尖叫了一声。他反应比她还快,一个箭步奔过来,把她的手指拉到眼前,还好,只是蹭破点皮,不禁松了口气。
“我、我没事。”
“怎么没事?你看看皮都破了,难道你要见血才说有事?”他一生气,口气不禁严厉起来。
言馨愣住了,然后迎上他灼热而紧张的视线,慌手慌脚把手抽出来,又要去拿刀。
他蹙眉走过来,霸道地从她手里拿走刀,拉起她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言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微热濡湿的舌尖在细嫩的指尖一点点来回细舔。
言馨刹那间感觉触电似的从手指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异样,不断扩散向全身,情不自禁缩起肩膀,不由浑身一抖。
他吮了一会儿,随即看着砧板上切了一半的番茄说,“我来切,你去看火。”俊脸上的表情那么严肃,似乎很生气。
言馨抽出手,按捺住心口的麻麻,慢慢蜷起还留有他温度的手指,乖乖去看炉膛里的火,锅的四周已经开始冒白烟,番茄还没有切好,她用木棒把炉膛里的柴拨开一些,把火势调小,等着他切菜。
他切菜的动作不似洗碗时那么笨拙,言馨坐在那里双手支着下巴,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一件普普通通的条纹衬衫套在他身上总是那么好看,为了方便切菜袖子轻轻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
大概是乡下为了节约用电的原因,厨房里的灯光比较暗,他又站在角落,所以灯光半明半暗地照在他粗犷的身形上,有种令人莫名的安全感。
言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以至于他切好西红柿之后转过来,将她的视线逮了个正着,空气中瞬间流窜起一丝火花。
他切好西红柿拿过来,“看看行不行?”
瞧着盘子里被他切成奇形怪状的西红柿,言馨哭笑不得,却不敢说不好,只点头说,“可以。”随即她去打了两个鸡蛋,再炒熟备用,锅里放少许油,把西红柿翻炒至软烂出计,加入炒好的鸡蛋,少许盐,翻炒几下出锅,撒上葱叶。
谢承勋生火是一把好手,与言馨配合起来,很快做好。言馨把面条盛出来,浇上事先做好的西红柿炒蛋拌匀,捧起其中一只大海碗递过来,笑着说,“可以吃喽,这是你的。”
谢承勋把锅膛里的火拨开,弄熄,抬头见她忙得光滑的额头上布满细汗,心里突然翻滚起层层巨浪。
言言,如果可以,真想什么都不管,什么名利官位,什么道德伦理,我通通都不要,只要你说一声愿意,天涯海角,我带你走。我们可以去找个没有人认识的乡下,带上我们的孩子,在那里盖座房子,也象现在这样,你做饭,我生火,就这样一辈子过着平静而普通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合睡

他闭了闭眼,忍住胸口撕扯的钝痛,慢慢伸手把碗接过来,抖着手拿起筷子,和她一起坐到厨房里的小木桌子上去。
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难受,按席英彦的话说,他们之间的确有重重阻隔,单就拿她现在的心态来说,她明明感觉到什么,甚至感觉到他眼神的炽热,可是她仍然选择装傻充愣。
或许是他太操之过急了,要一个恨你恨到骨子里去的人,突然转变过来,再爱上你,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在他们之间还隔了太多的东西,这注定是一场艰难无比的结合。
后悔吗?
局是的,后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瞎了眼,迷失了自我,妒忌之火烧掉所有的理智,不顾她的哀求,冷酷无情地伤害她,把那么娇弱的女孩一次次逼上绝路。
然而,事到如今,他从不后悔爱上她,哪怕因此而付出惨重的代价,也绝不退缩。因为,这是他欠她的,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愿意承受,愿意等,等到两个人拥抱在太阳下的一天。
百“面……咸吗?”言馨吃了一会儿面,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每次他不说话,她心里就莫名地开始发慌。宁愿他说些什么,也好过这样心神不安,而且他的脸色也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只穿一件衬衣而导致全身发冷。
谢承勋挑起一筷面,手指一僵,随即把脸上的情绪全部抹去,抬头笑了笑,“面很好吃,比我妈做得还要好,言言,你的手艺不错。”
婆婆能做一手极劲道的北方擀面,谢家上下人人称不绝赞,他手里的这碗不过是普通的面条,言馨知道他是在恭维自己,不过唇角却在不由自主地上扬,显然很开心。
之前很饿,恨不得连吃两碗,可等到吃了一半发现已经吃不下,言馨搁下筷子,瞧着他慢条斯理地吃饭动作,不禁另眼相看。别看他外表粗犷魁梧,一般人一定以为他吃相不佳,可事实上从认识到现在,她从没见他吃饭狼吞虎咽过,即使坐在低矮的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吃一碗普通的面,也难以阻挡举手投足间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他见她已经放下碗,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不由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言馨今天第二次惊觉自己不由自主盯着他看,急忙摇头,随即慌慌张张地低下头拨弄自己的手指,眼里微露一丝腼腆。
他继续吃面,几分钟后一面碗已经见底,扫向她面前的半碗面,“怎么不吃?”
“我吃不下了。”言馨老实回答。
他盯着这半面碗没移开视线,转而把碗拿过来,低头开始吃,言馨急忙出声,“哎,这是我吃过的……”
“浪费粮食可不好。”他吃了口面,不在意地抬眼看了她一下,吃得津津有味。
看着他毫不嫌弃吃着她剩下的面,最上面一层还有她刚刚咬断后剩下的半截,他这样显得两个人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密关系,言馨紧紧咬起唇,整张脸红得跟煮熟悉的虾子一样,犹豫着结结巴巴地开口,“你没吃饱可以……可以说嘛,我再……再给你下一碗就是了,没必要吃……吃我剩下的……”
他抬头对她笑笑,随意找了个借口,“乡下人比较珍惜粮食,我这也是担心老板第二天看到会生气。”
这下言馨说不上话来,看他一点不介意,反倒显出自己有点小家子气,不由地挺直腰板,告诉自己他是对的,浪费粮食可不好。
吃完面,言馨洗碗,这一次谢承勋没跟她抢,估计也是怕再打碎碗,等到两个人收拾完从厨房出来已经将近半夜,整个旅馆小院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沉睡,言馨也连连打哈欠。
回到房间躺下,裹着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最近有个习惯,冬天上床前必定要用热水泡脚,脚暖和了全身才会暖和。这个房间里没有暖气不说,还没有泡脚的盆,她埋头缩在被子里,怎么捂怎么觉得冷,几乎缩成一只小虾米。
“言言?”谢承勋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楚传来,“睡不着么?”
她把小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迟疑了一下说,“嗯,我脚冷,有些睡不着,你……冷吗?”
谢承勋突然沉默不语,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静等他的声音,只听得到外面有呼呼的北风以及暴风雪狂刮的声音,大概过了几秒才传来他的声音,“不冷。你把被子裹紧,一会儿就会暖和。”
怎么可能不冷?言馨紧紧揪着被角,他睡的位置靠窗,不断有寒风灌进来,而且之前她也试着坐在那里过,冷得人直发抖,恐怕现在寒气直往他被子里钻,他却在强自镇定。
她喉咙口突然间哽得有些难受,大眼睛里有了雾气。
谢承勋,不要对我这么好,如果说你是为了完成暮澄的遗愿照顾我,那么迄今为止你做得已经很好。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把床让给我睡,你却睡在冰冷的地上。
在心里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支起身子,俯脸对着他艰难地开口,“不、不如你睡、睡上来吧,反、反正床很大。”
木质窗户可能密封不严,雪水从窗台上淋下来,淌在地上,渐渐浸湿身下的被褥,背后阵阵冰寒。他却不忍她这么为难,转头盯着上方的小脸,淡淡一笑,“我们部队野外训练的时候,能赤身在冰天雪地里用雪洗澡,这点不算什么。不早了,快睡吧。”
他越这样说,她越难过,哪里肯躺回去,一只手支着自己,大半个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就这样僵持着。
过了不到五分钟,空气中传来他的叹息声,“好吧。”
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挪动自己,让出床的另一半,他却踌躇着站在床边说,“我的被子湿了,衣服也是,介意我脱掉上衣,合盖被子么?”
(四更完毕!!!)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流口水

言馨扭着被角想了一下轻轻摇头,身体里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本以为他会躺到身边,所以整个尽可能往床沿靠,毕竟男女靠在一起睡,总有脸对脸,气息交融的时候,那得多尴尬啊。
不曾想他希希索索脱掉上衣,拿来自己的枕头,轻轻掀开被子,却在床的另一头躺下。
黑暗中,空旷而寒冷的被子下渐渐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出暖意,言馨埋着小脸在被子里,听到他叫了一声,“言言?”
她装睡似的含糊着嘟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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