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长媳-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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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她提出要去普罗旺斯度假的时候,谢承勋并无异议,在他看来,去哪里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只要她开心,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几个小时后,他们登上去普罗旺斯的飞机,谢氏夫妇、言语露还有席英彦他们全来送行。
在飞机头等舱坐定后,言馨把脑袋靠在谢承勋的肩上,他轻轻在她额上吻了吻,“刚刚你的电话响了,为什么不接?”
“要上飞机嘛,所以赶紧关机。”言馨吸了吸气,故作轻松的说。
他顿了顿,没揭穿她,明明他看到的来电显示名字是‘夏宗源’。隔了一会儿,大概是她觉得不安,小声嘀咕,“好吧,我承认是宗源的电话。”
“我知道。”他笑了两声,抿了抿唇没有继续问,“好了,闭上眼睛你需要休息!”
脑海里闪过什么,言馨轻轻挥去,在他肩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沉睡过去。自然而然的,她梦到了夏宗源,梦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然后又梦到了司佑,他的脸很清楚,可声音很模糊,与她
之间隔了一条宽宽的河,司佑一直在说着什么,然后就消失了。
醒来飞机里空姐正提醒目的地到了,谢承勋紧了紧她腰上的手,“做梦了么?”
“我没事。”凝望着眼前的俊容,她露出笑脸,“是不是快到了?”
因为没有直航,所以飞机先到了尼斯,再从尼斯从火车去普罗旺斯。
言馨没想到下了飞机会有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前来接机,听他们和谢承勋热络而愉快地交谈,言馨才知道他们是谢承勋在外留学时交的法国朋友。听说他们要来普罗旺斯度蜜月,自告奋勇当导游,送他们去普罗旺斯。
熟练英文的言馨很快与他们打成一片,一路上有说有笑,也听到了许多关于普罗旺斯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以及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而她戴着戒指的小手始终与谢承勋的手握在一起,两个人不时以眼神交汇。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蜜月旅行惬意而令人心旷神怡。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幸福番外二十
来之前听说过方方面面的普罗旺斯,来到普罗旺斯才知道这里比想象中的要简单,而这种简单是一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一种平淡是真的意境,在这里能让你忘掉一切。
忘掉过去,忘掉将来,你拥有的只有现在。
她常常和勋在庭院里靠坐在一起,看风卷云舒,品杯中的葡萄酒。懒
又或者去浓艳色彩装饰的翠绿山谷,闻着空气中微微辛辣的香味混合着被晒焦的青草芬芳,在这里的一切生活都是懒散的,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边无际的快乐。
稍许遗憾的是,他们没有看到成片成片如海一样绚烂的薰衣草翻腾的迷人画面,因为六月才是薰衣草最迷人的时候,九月底基本上已经全部被收割掉,这会儿是十月中旬,什么也看不到。不过空气中仍能捕捉到薰衣草的香气,而且住的旅馆里也有薰衣草制成的各种制品,有她洗澡用的精油,还有香水,香皂,还有蜡烛等等,去市集的时候还买到了包装好的薰衣草花茶。
言馨买了许多关于薰衣草的制品,打算回国后做为礼物发给亲戚朋友。
当然这里的美食也是一绝,走在普罗旺斯能随时看到绿油油的橄榄树,所以用橄榄做成的食物也是一大特色,诸如橄榄酱、橄榄油。
见言馨买了两瓶橄榄酱,谢承勋付钱后摸摸她的脑袋,“一瓶送给我妈,一瓶送给你妈?”虫
“嗯。”她笑了一下,把橄榄酱抱在怀里。
他思忖了一下问,“那我呢?”
“你呀。”她手挽住他的胳膊,嘿嘿笑着,“咱俩还分彼此吗?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如果是平常可以不分,可大家都有礼物,我也要。”他耍起赖来。
“那……”她转了一圈眼珠子,“那我带你去看波城古堡怎么样?”
“这也算礼物?”他挑挑眉峰。
她摇着脑袋嘻嘻笑,“算啊,我请你去看的啊,比这些礼物要好太多,是视觉与感官的双重体验。”
他笑笑,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梁,结果两个人真的去了亚耳附近地区的波城?普罗旺斯的古城塞遗迹。
一个月后,飞机在北京国际机场降落,谢母带了暮延和保姆来接机。
言馨没看到言语露的身影,心想估计是妈妈学校在忙。回到家,谢承勋上楼梳洗,谢母饶有兴趣地拉着言馨问在国外玩了什么,有什么风土人情,婆媳俩说了半天的话,很久之后才脱身,抱着暮延进婴儿房打电话给妈妈,意料之外的是妈妈手机关机。
“馨儿,馨儿……”听到婆婆又在叫自己,她忙又抱了暮延回去,“妈,我在呢。”
“去楼上叫承勋下来,准备开饭了。”谢母说着把暮延抱过去。
“哦。”
言馨心神不安地上楼,洗完澡的谢承勋刚好从浴室里出来,瞧着她愁眉不展,边擦头发边问,“怎么了?我妈说你了么?”
“不是。是我妈,我打电话她手机关机,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不由地紧紧扯住他的手臂,“好象……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端详了她几眼,扔掉毛巾,拿出手机拨电话,很快听到他在向言语露所在的学校校长询问情况,合上手机后长吐了一口气,“校长说妈昨天请了三天的假,照道理来说,如果她是为了接咱们的机,那么一定会去机场接咱们,可事实是她没去。”
言馨直直地看着窗外,嘴里喃喃,“我知道她去了哪儿……”
他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你指……她在N市?”
“除了那里,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她摇摇头,老家那边早就没有了联系,妈妈不可能回去,那么只剩下N市了,毕竟田兴康和田超在那里。
她一脸的担忧,他很容易读出她在想什么,“你想去?”
“嗯,我不能让姓田的欺负我妈妈。”言馨很肯定地抬头,双拳紧握。
他搂了搂她的腰,给她以最温暖的拥抱和力量,“我也不能让姓田的欺负我岳母。”
“可是……”她仰脸瞧他,迟疑起来,“你这一个月的假期是好不容易上头批准的,按程序你明天就要回部队报到,怎么有时间……”
“谁说我没有时间,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不是才中午么?咱俩还有今天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只要明天一早赶回来就没问题。”
于是,一吃完饭两个人就出发了,谢母问的时候,谢承勋只说是旅途太累了,要回去休息,暮延先放在这里,改天再带回去。办婚礼前儿子就说好的,婚房安排在外面,所以谢母只当他们是回外面的别墅要过几天二人世界,也就没有多问。
两个小时后,言馨和谢承勋踏上了N市的土地,言馨马上又给妈妈的手机拨电话,仍然是关机。
“给田兴康打。”谢承勋给她出主意。
她依他所说拨田兴康的电话,没通,谢承勋想了想,拉起她的手上了庄园派过来接他们的车,“别急,咱先去找田兴康,估计他不接电话可能在开会。”
“好。”她刚这样点头,田兴康果真回复电话过来。
“刚才我在开会,馨儿找我吗?”
“田……叔叔,我妈不见了,我想问你有没有见过她。”仍对田兴康耿耿于怀,她本来想直呼其名的,再一想当务之急是找妈妈要紧,便用了尊称。
“你妈?我没见啊,上次他不肯见我,这之后我就没见过她。她怎么会不见?”田兴康语气显得很焦急。
“我不知道,今天刚刚度完蜜月回来没有看到她,打电话也不接。”
“那学校怎么说啊?”
“学校说她请了三天的假,昨天开始请的。”
“……我是真不知道,好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就这样。”田兴康突然匆忙挂电话。
“田……”言馨才开一个口,电话已经被挂掉,不用说田兴康一定想到了什么,不然他不会这么反常。
“言言,咱们去田家一趟。”谢承勋拉住她的小手,随即吩咐司机要去的地址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想起妈妈无缘无故的失踪,言馨越来越不安,手心里直冒汗,“勋,我……我害怕……”
“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他把她抱在怀里安慰,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喜忧参半,“言言,我派的人查出来妈的确是来了N市,昨晚十一点的飞机。”
言馨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那有没有查出来我妈具体来找谁?”
“还没有。”他摇头,“言言别急,咱们先去田家,这事与田超脱不了关系。”
火速赶到田家,按门铃只有保姆来开门,隔着防盗门保姆显得很警惕,“你们找谁呀?”
“请问田超在吗?”谢承勋率先开口。
“少爷?不在。”
“阿姨,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言馨问。
“不知道,少爷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在家了,听夫人说少爷他们局里派他去外地考查。”
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言馨忙问,“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说了不知道。”保姆哪管他们再问,砰一声把门关上。
“阿姨……”言馨准备再按门铃,谢承勋把她的手拉住,告诉她一个重要信息,“言言,我刚刚看到屋子里有人,所以这屋子里的人是打定主意不让咱们看出来什么,你再敲他们也没好脸色……”
她大吃一惊,“什么?是不是田超?他在里面,保姆撒谎!”
他顿了顿,摇摇头,“从身高上看应该不是,大概是田兴康的老婆,她极可能知道田超的下落,故意隐瞒,或许田兴康刚刚匆忙挂电话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出发点是为了袒护田超。”
“太过分了!”言馨悲从心来,又怒火三丈,“田兴康简直黑白不分,他还口口声声说爱妈妈,什么爱,在他眼里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
谢承勋拍拍她的肩安慰,“再怎么说田超也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他应该不会把咱妈怎么样?怕就怕他又要施暴。”
“他要是敢再打我妈妈,我饶不了他。”言馨满脸悲愤,气得小脸通红,随即又泄了气似的双腿一软,瘫坐到地上,扯着自己的头发自责不已,“我真没用,我说过要保护好妈妈的,到头来我的话根本不管用,我没有做到……”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幸福番外二十一
“言言,别这样,你想咱妈是自动请假的,说不定她……”谢承勋一面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面想要说些话安慰安慰,可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安慰的句子,到了这里就哽住。
言馨越想越自责,趴在他怀里呜呜痛哭起来。懒
他无奈,只好抱她从田家所在的大楼出来,在小区的长椅上找了个位置把她放下来,轻轻蹲在她面前,抬起尽是泪痕的小脸,温柔地开口,“小东西,我答应你,一定要找到咱妈,如果这田超敢动咱妈一根头发,我要他十倍偿还。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能查出咱妈的下落。到时候就可以救出咱妈,把田超那个混帐绳之以法!”
听到这儿,言馨抬起带雨梨花的小脸,一想到妈妈失踪了,整个人便哽咽得不能自抑,拼命点头,“我……相信……相信你……”
“这才乖。”他怜惜地捧住她的脸,用大拇指一一擦去泪水,叹息着站起来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入怀,另一只手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两个人一起依偎着、沉默着等电话。
言馨拼命眨眼睛,听他的话不哭,可是忍不住,眼泪怎么也忍不住,妈妈在哪儿?是不是正陷在危险之中?田超到底把妈妈怎么了?妈妈,妈妈你在哪儿?
耳边的啜泣声越来越响,谢承勋侧脸托起她的小下巴,入眼是一张哭得稀哩哗啦的脸,心不可自抑地痛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心疼,“不是说好不哭的么?乖,不哭,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虫
“我知道,勋,但是我忍不住,眼泪……忍不住了……”她摇头,不由自主地抽噎。
“忍不住也得忍,言言,不哭好不好?听到你的哭声我整颗心都是乱的,我没办法思考,你想尽快我救出咱妈就不许哭。”最后,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唬她。
她点点头,把脸埋到他怀里减轻抽噎的声音,听到他的手机发出响声,接着是他接电话的声音,“唔,我是……”
“……”
“什么?在哪儿?马上把地址;言馨马上来了精神,纤弱的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衣角,“是不是我妈妈的消息?”
他却合上手机,迟疑着没开口,言馨慌了,“勋,你说话呀,是不是我妈的消息?是不是我妈出事了?田超把她怎么样了?我妈妈是不是被他给……”
一只大手突然捂住她的嘴,“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不会告诉你一点她的消息。”
她双手抖得厉害,揪着他衣服的手指没有一丁点血色,忙不迭地回答,“好,我答应,你快说。”
“咱妈没有生命危险,我现在要去找人,但是你不许去,你要跟司机回庄园别墅,在那里等我的消息……”
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言馨一口回绝,“不行,我也要去,她是我妈妈,她这辈子的最大心愿就是等老了我好好孝敬她,她有事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