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听谎 >

第26章

听谎-第26章

小说: 听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家时手上东西又多又重,季冉只好费力地抬手按门铃,可等到门开的时候,她一瞬间有种傻眼的感觉。

面前的不速之客却比她镇定许多,见到是她更是笑逐颜开,特别自然而温和地说:“噢,终于到了?快到饭点了,你再不到我们要给你打电话了。”
说罢沈昱城又来接她手上的东西,季冉甩开他的手,瞪着他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在我家?你想干什么,你有完没完!”
沈昱城往身后瞄了眼,笑得格外无辜,又抱着手偏着头,像是在欣赏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几秒钟后,又冤枉又打趣地说:“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是阿姨请我来的,我能不来吗?”
无缘无故请他来家里做客?谁信啊?季冉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的地上,自己进了屋,又二话不说地用力把他往外推。沈昱城一时不留神,被她往外推了两步,又及时用手抓住门框。两人一时僵持不下,他压低声音道:“你心虚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跟你妈说,但你再推我就不敢保证了。”
季冉咬牙切齿:“你要跟我妈说什么?我还有什么欠你的么,房产证不是寄给你了?”
“那个有什么好说的?”眼前的人闲闲然地笑:“我只是想告诉她,你是怎么当了别人未婚妻的同时又来勾引我的,是怎么勾引了我又玩弄我的,你觉得这事儿好么,反正我是挺不平的,要不要找阿姨给评评理?”

她的脸色被气得又青又白,还不知所措,只想对着那张脸一耳刮子拍过去,无奈身后又有声音响起:“你们俩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准备吃饭了。”
季冉回过头,杨慧什么也没觉察,又往厨房方向去了,沈昱城把她抓在他袖子上的手拉下来,扬声冲屋里道:“噢,就来。”又低头说:“行了,你别这个表情,我不过就是吓吓你。”
然后他弯腰拎起门边的两个袋子,走了几步又转头看着还立在玄关处不动的她,撇撇嘴说:“还不进来,扭捏什么?”说得就像这是他家里一样。

后来季冉去厨房帮拿碗筷,郁结地皱着眉半声不吭,母亲碰了碰她问:“怎么了,不舒服?”
季冉顿了顿,稍稍一挑眉说:“没……妈,是你让他来的?”
“恩,他说今天过来这边办事,我就说那就顺便让他来家里吃个饭……你们吵架了?”
见她盯着自己,季冉连忙摇头:“没有啊,就是有些意外。”
母亲说:“噢,我以为他告诉你了。”
“……没有,妈,你别再擅自叫他来了。”
杨慧笑了笑没说话,似乎觉得她的说辞多余又无力。

后来的整个午饭时间在季冉看来都极其诡异,身边的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氛围其乐融融,倒显得自己格格不入,仿佛那个人才是母亲的亲儿子。吃了几口觉得实在没胃口,她撂下筷子就要离席,被母亲怨了两句,沈昱城附合着说:“阿姨,她平时就吃那么少,我都说过她好多次了。”
季冉本来想到客厅看电视,听到这里连客厅都不想呆了,干脆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准备午睡,最好是一觉醒来,那个人已经滚蛋了。

过了一阵有了些睡意,隐约听见门外有些动静,似乎终于结束了,季冉的心安了一半,侧了个身面对墙壁接着睡,又过了不一会,房间门被人打开,她闭着眼含糊着问:“他走了吧?”身后却有人坐下,床边微微下陷,清朗带笑的声音道:“还没呢,那么想我走么?”
季冉腾地一下翻身坐起来,背靠着墙,刚刚大声发出一个“你”字便被人捂住了嘴,沈昱城说:“嘘,你小声点,阿姨也休息了,你想吵醒她?”
她睁大眼睛盯着他上挑的嘴角,半晌后抬起手把他的手用力掰开,压着唇角低低地说:“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可我真的很厌恶看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_补全……都快忘记前面写的啥了……



、第二十八章

沈昱城怔了两秒,伸了伸手,被墙边的人躲开,只好又讪讪地收了回去,赔笑着说:“还在耍脾气?好好说话不行么?”
季冉瞥眼看着别处,语调是毫不掩饰的不耐:“我跟你好好说过多少次?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了,是你自己三番五次不讲道理,你还想要我什么好的态度?”
她话音落下,空气静默良久,季冉不知沈昱城这样无声地看着她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愿回过脸同他对视,想叫他走,又不知如何再次开口。隐隐焦灼了一阵,终于听到他说话,声线平稳低沉,似乎还轻轻叹了一声:“你想跟我讲道理,可以……你现在这么恨我,是怪我曾经让你难过。可我们关系变成这样,难道你没有一点责任?”
“我什么责任?!”她怒不可遏地回眼瞪他:“你难道还想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沈昱城还是一派平稳的模样,一双眼睛古井无波:“我原本以为你生我的气,是因为觉得我戏弄了你,没有把真相告诉你。可后来你什么都知道了,反而越来越别扭,又是为了什么,你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事实上,一直到今天,你也没告诉过我,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又轻轻笑了一下:“恩,喜欢我。”
季冉不可思议地把眼睛睁得更大,耳根爬上些烧灼的热感,双手抓紧了床单,羞恼却强制镇定地反问道:“还要我告诉你?你怎么不说你是虚荣心作祟,就想听别人对你表白?你经验不是很丰富么,还要别人一字一句地告诉你什么是真情假意?你怎么能那么无赖?!”

“哦……”沈昱城面对指控,反而把笑容的弧度拉扯得更大:“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确喜欢我,只是不好意思说。”他又往里坐了坐,双手撑在她两边,包围一般的姿态,轻声笑说:“那我们还闹什么?这不是皆大欢喜了么?”

季冉又往里缩了缩,躲不开,只能僵直地盯着他的领口,尽量让声音更狠一点:“什么皆大欢喜?难道我还能指望,你也对我有一样的感情?”
眼前的人明显怔了怔,唇边的笑容也滞了一瞬:“为什么不能?”
“我没有这么天真。”她轻哼一声,像在冷笑:“你心里到底喜欢谁,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先让我陪你演戏,后来又来我这找安慰。现在你还在纠缠不休,也不过是你自尊心不允许别人先离开你。其实你何必这样?你处处留情,随便一招手就有新的人送上门了,还有什么舍不得我这个不情愿的?”

沉默几秒,沈昱城还要说话,季冉连忙抬手挡了挡,脸也瞥向一边,压着眉心:“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也不会再相信你。”
他似乎终于有点累,或是无奈:“那我只问你,你真的舍得我吗?”
“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承认我有一段时间陷进去,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沈昱城,我只希望我以后同你再没有交集。”她盯着他的眼睛,戒备而抵御,一字一字说得十分费力,但终究全部说了出来。

“那好吧。”对视很久,沈昱城终于低了低头,眼睛也垂了下去,睫毛颤了几次:“我下周末就会离开这里,如你所愿。”他抿了抿唇角,像在自言自语:“我还以为我今天来,回去就可以把机票退了,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决心……”
季冉听到自己艰难吞咽的声音,却再说不出话,喉头隐约发颤起来。她听到沈昱城沉声说:“恩,那我走了,你休息吧。”然后看着他站起身悄声而缓慢地走出门去,眼睛一直没有抬起来。她一瞬间有些遗憾,最终的这个黯淡索然的收场,她连他眼底最后的情绪都看不到。

等季冉终于回过神,整个空间里静得只能听到自己起伏不稳的呼吸,背脊靠着墙,从后到前的冰凉。下巴和嘴角有些咸而粘的水花,她随手擦了两下,拉着被子躺下去,闭上酸胀的眼睛,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看了部有些悲伤而让人难过的电影。
下午杨慧起床后毫无意外地问起沈昱城,季冉只说“他回去了”,此外再不多说什么。或许是她肿起来的眼睛实在太遭人注意,对着母亲探究的眼神季冉也只能强颜欢笑,好在母亲并没多问,只是在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季冉想,她大概是什么都知道的。

后来回到B市,季冉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习惯,每天早上起来就掰着指头对着日历数日子,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又或者是内心不愿承认。混沌地度过一周,那天她终于一个人闲不住,去商场转了一圈,结果就撞上一个不期然的相遇。

季冉是实在不愿见着这个人的,只不过当她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就已经仰着头站在她跟前,让她想装作没看见都不可能。
那天她恰好并不很有精神,穿平跟鞋,素颜,还带着边框眼镜,从气势上就落了一大半,但她如今已经不太在意,随手捋捋自己的头发,抬头笑笑说:“这么巧?”
刘子惜也笑,桃红色的唇彩显得她气色好了不少:“是挺巧。”又向她身后张望,似乎已有所指:“你一个人?”

————(我是续更的分割线)————

季冉望了望四周,只是随口答道:“恩,你呢?”说完便似乎觉得不妥,话却已收不回来,只好又勉强地扯扯嘴角。
“我不是,明天我就走了,临走前约几个朋友告别,约在这附近碰面。”面前这人的语气是季冉认识她以来最为和善的,唇角也一直维持着风度的上挑。她想,或许是刘子惜现在已经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才会有这种姿态上颐指气使,却在语调上施舍一般地亲和。但这种仿佛老友闲聊的对白还是让人觉得虚伪做作,她干笑地“嗯”了一声,转身想走,身后的声音却似乎不愿放过她,又清清冷冷地钻进她耳朵里:“你除了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就没有别的表情了吗?你心里明明很恨我,甚至巴不得我死,又何必笑得这么假?”

季冉恍然觉得无力,站定几秒,又忽然觉得都到了这种时刻,实在没必要再受这个气,于是转过身,侧目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真的,我是不怎么喜欢你,但也不至于恨你。我根本不巴望着你死;有时候死人反而更能让人记得她。其实我希望你从来都平安顺利,不过,你也就只有这一个武器了不是吗,除了会用你自己来威胁别人,你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她说完后仍然面色平静,平静地看着眼前那张脸开始一下一下轻微地抽动,又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事已至此,嘴上占了上风又还有什么意义?

“那也起码好过你。”刘子惜似乎气息不是太稳,却还是轻蔑地笑了声:“我还愿意牺牲自己,你愿意牺牲什么?你永远都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你心里本来也就是不在乎,那你还凭什么来争,凭什么他要喜欢你?你更让人看不起的是,一见到自己身边有个更有机会的就立马贴上去了,你哪时想过他的感受?”
季冉听得晕晕乎乎,在心里咀嚼了一阵才终于把她末尾几句话的意思给弄明白,顿时失笑得不知再说什么好,轻飘飘地说了句“随便你了”便要调头,刘子惜又冷笑着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嫁进陈家吧,他是什么地位,你是什么家世,你以为叔叔阿姨会接受你么?更别说你私生活这么乱,除了沈昱城,还不知道倒贴过多少人,你当他们是对儿媳妇来历不闻不问的人家?”
季冉抿了抿唇,半晌后慢慢侧回半张脸,也轻声笑笑:“那你又是什么家世?”

平静说完,她连那人的表情都懒得知道,只是不疾不徐,却义无反顾地离开。

再后来的第二日,季冉蒙头睡了一天,像是想要把这一整天彻底从岁月里刨去一样。直到傍晚真正清醒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睡得晕沉而浮肿,连思维都变得有些迟钝。那时正好夜幕笼罩,霓虹路灯泻进卧室里,那微暖却昏暗的色彩如同在放一场旧电影,她就像变成了一个自己人生的看客,一丝不漏地把这一年半载的光阴,从她初遇沈昱城到最后的黯然收场,都仔仔细细地都回忆了一遍。
自那以后,她的生活就陷入全然纯粹的宁静,虽然她必须承认偶尔还是会想起大洋彼岸的某个人,但她也时常安慰自己,起码现在她能够坦然接受自己心里的想念,这应该算是愈合的开始。

在这之后的一个月,季冉巧不巧地有一次和陈竟一起去外地出差,一同负责一个项目。但更巧的是,那几日天气变化诡异,一场雨一场晴,她毫无意外地在路途中感冒发烧,不得已半夜跑到医院去挂点滴。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她和陈竟两个人,安静得连电视机的声音都显得突兀。季冉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说辞,微低着头致歉:“不好意思,出来一趟还要麻烦你陪我来医院。”
陈竟那时在看一份报纸,过了一会才把报纸放下来,淡笑说:“没什么不好意思,正好休息休息。”
“要休息也不是在医院。”她抿抿唇道。
“无所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