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情二三事-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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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吸口凉气,印证心中的想法,她果然是来报复。
扯开嘴角不屑笑道:“当然不错,没有你这个疯女人纠缠不休,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舒坦……”明知道面对一个为情发疯的女人这无疑是火上浇油,但是我南芯生平最讨厌受人威胁,大不了豁出去一条命。
果然,许薇脸色变得铁青,僵硬的笑容有些狰狞,眼神开始变得狠戾,嘴唇止不住抽动。趁着有时间还击就先抓紧时间,晚些怕是连动嘴也没机会了。
“既然你在这里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简单厌果真厌恶一个人是永远不会再改变的事实,就凭你也配得上他,不回家照照镜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薇一个大嘴巴子扇来,打得我头昏眼花脑子嗡嗡直响,莫不真是要变脑残了。发疯的女人力气果敢不能小看,这一巴掌力度可比上次我给她的狠多了,发麻的嘴角泛起了浓重的咸腥味。
“贱人!这一巴掌是我还你的!你个专勾引男人的下三滥!你才要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副德行给他提鞋都不配!”许薇睁着大眼,恶狠狠劈头盖脸一顿辱骂,数落莫名的罪状,如同古代人尽可夫的贱妇。
被那一掌扇得得有些懵,我半天没回过神,只剩耳边许薇那万年不变再没有更新颖的骂词。我给许薇那一掌是替简单还的,是她咎由自取。他娘的的反过来还我一掌,还加重了手劲儿,和着还是我占下风吃亏了。
缓过神来的时候,我瞪大眼叫嚣,“你个疯娘们儿,妈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弄来,你恶不恶心!自己长得难看就算了还好意思骂我狐狸精,就你这德行,活该被男人甩!”
大奶奶不发威当老子傻B!和这种人,况且还是女人,就该拣中心词儿骂,拣重要的来。
她气得大睁着血红的眼,见堵不住我的嘴,又“啪啪”赏了几个大嘴巴子,“闭嘴!贱人!闭嘴!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这女人已经疯了!
十几个巴掌彻底将嘴唇打烂,满口咸腥,火辣辣的比泼了辣椒油还难受,我艰难吐口血沫子,真是发了狠劲儿。
许薇停下麻痹的手掌,喘着粗气,面目狰狞,“不给你点教训,你以为我许薇吃干饭的!”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这婆娘早就被我千刀万剐。
“怎么回事?”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插了出来。
许薇原本盯着我肿胀的脸恶狠狠狰狞模样,像变魔术似的笑得貌美如花,腻在那个男人身上,“我只是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就开口骂我,可难听了~”
哎哟喂!这声娇贵的,仿佛刚才那只发疯的母夜叉只是脑海中的想象。
小平头看了她一眼没做声,径直朝前走近几步,“就是你把鹰头那家伙打得只剩半条命?”话语里有些不敢相信。
鹰头?是那个在‘流光溢彩’后巷偷袭不成,反被我一脚踢碎宝贝的中年猥琐叔叔。那一脚还不至于剩半条命,顶多算终生不育。我怎就没觉得自己有多英勇,值得你们一个两个亲自找我验证。
他见我目光直视没否认,当我默认。废话,我这嘴都肿成这样,能说话才有鬼。
小平头不明所以笑笑,对于我英勇的行为不置可否,微微打量几眼皱起眉,嘴里的话却是冲许薇说:“你怎么把她弄成这样,不是告诉过你别碰她,我有用的。”责怪话语有些宠溺的味道。
估计男人是见我这模样太难看,嘴肿的和发糕一样。半死不活被铁链吊起,十分狼狈至极。
许薇又黏在小平头身上撅着小嘴嘤咛撒娇,男人无奈叹气便再没有过多责备。转而面向我继续道:“我的目的很明确,你老实在这里待上几天自然会放你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不会故意为难你。”
小平头没有过多停留,临走前万般叮嘱许薇把我看好,不到万不得已别对我动手。说到这的时候,许薇盯着我的视线满是浓郁的恨意。
暗自咬牙,把我交给这个疯女人一定少不了吃苦头,就看自己能熬过多久时间。
男人走后闷热的大铁箱,只剩被铁链绑起手脚的我和横眉冷目的许薇。
“看到了吧,别以为我没有简单就活不下去。那个男人可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手下弟兄好说也有百八十人。四周都被我们的人包围了,告诉你别想给我溜!你等着,小贱货这笔账我自会慢慢跟你算,哼!”
她得意洋洋踏着高跟鞋离开,顺手关上头顶唯一的光源,周身重新陷入一片漆黑。一点不夸张。,头看不着手,哪怕是近处的一些物体完全掩盖在黝黑里,除了自己鼻尖浑浊的呼吸,什么都感觉不到。
就这么被强迫站直身子,全身乏力濒临透支边缘,想想之前我可是在参加校运动会,下一刻莫名其妙被捆锁在这里丝毫不能动弹,突如其来的反差令我好几次觉得似乎是个幻觉。口鼻传来的铁锈混着血腥无情揭示一切是真实发生,而我正身处无比恶劣的环境中。
没有视觉骚扰,大脑十分清醒。身边除了铁链金属撞击声,连外面任何声响都听不见。忽然有些庆幸,幸好这里没有老鼠蟑螂,最起码还能安生一小会。
真奇怪,身处被黑暗包围的不安定环境,竟让我有些心安。或许是极端性格的表现,在某时间段自己总要独处一段时间,只是自己一个人。当年不顾简单反对,非得选择远离他和学校居住的原因也许正是如此。仔细想想,我还是真是个麻烦的怪人。
现在身子不能动,外面又有人看着,我能干什么。胡思乱想间甚至开始怀疑对许薇的举动是不是有些冲动,念头一闪过,立刻开始咒骂自己。
我南芯生平最不见得人欺负我朋友,更何况简单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对于这样的做法绝不后悔,没一丝迟疑一丝困惑,因为那个人是简单。
小平头也是,不让许薇动我,摆明是拿我当诱饵借机要挟某人,到底那个人是谁。
如果,那人没有上当,那我不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看许薇对我恨得牙痒痒的那股劲儿,迟早被这个疯女人四溢折磨。
此时孤立无援,惟有深深叹口气。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折磨是门艺术
被关在黑屋里整日没吃没喝,不知道外头的时间,难受的醒醒睡睡好几次。
在意识逐渐模糊时白得刺眼的光线瞬间刺激视觉神经,随即头上残破的灯泡被点亮,瞬间被刺激的眯起眼。
“没想到你还挺享受。”许薇踏着十厘米高的鞋跟,抱臂站在身前冷眼俯视,“也对,贱人就是贱人,到哪里都能安然自得。”
经过长时间休息恢复些体力,嘴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缓解不少,只是嗓子干涸难受,嘶哑蠕动嘴唇,“我南芯他奶奶的好歹是无敌女壮士,到哪儿不能快活。就他奶奶这点小把戏也想糊弄我,呸!”
她合掌大笑起来,“说得漂亮,真是好骨气!这么厚脸皮,难怪能死乞白赖黏在简单身边,小贱人!你的确很不一般,是我低估你了。”
看她笑容那个张狂,脸上泥巴厚的粉末只往下撒,想好心提醒一句,却不是时机。扯扯干裂的面皮,嘴角弯出古怪的弧度。
“你笑什么笑!贱货!”她上手挂来一耳刮子,这回了右脸颊,“也是,趁现在想笑就笑吧,待会我怕你哭都哭不出来。”
面色瞬间如土,皱眉沉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许薇美目是狠戾,她并不着急回答,从身后拿出一个木盒,慢悠悠开口,“南芯,你有没有听过十指连心这句话。”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没由来的令我止不住心惊。
“我以前一直就不太明白,要不你帮帮我吧。”
她从盒子里掏出一把密密麻麻通体散发阴冷银光的钢针!
惶恐睁大眼,意识到她要做什么,顾不得伤痛我惊慌失措大叫,“你干什么!疯了吗——啊!”
不等我挣扎,她迅速将一根钢针狠狠扎入手背,我疼的大叫尖叫。
她歪头,嘟着嘴,“哎呀,对不起,扎错地方了,我再来一次。”
许薇抬起我被铁链死死禁锢住的手腕,拉直我的食指。她的手劲儿大得惊人,我挣脱不出,她慢悠悠捻起一口针,抬眼冲我绝美一笑,然后尖锐的针头已没入指缝。
“啊————!!!”
铺天盖地的钻心疼痛险些让我灵魂出窍,疼得呲牙裂嘴,只得大口大口呼吸,甚至有些快晕厥的意识。
听见我的凄厉嘶嚎许薇变得兴奋,她将没入指尖的针头又往外拔了拔,又是一轮剧痛袭来,全身剧烈颤抖不止。如绣花一样,又捻起另根钢针,不紧不慢将剩下的几个指头全都贯穿。
此时我已经叫喊不出,豆大汗珠大颗大颗滴落,全身冷汗涔涔早已模糊视线,指尖上剧痛即刻传递到五脏六腑,心脏猛烈的收缩仿佛被人用刀刨开,伤处的针头继续狠狠往里刺。
“住手!你他妈疯了!”
钻心的难受似乎只有用尽全身力气咒骂才能减轻一些疼痛,身体剧烈扭动挣扎,铁链被我晃得噼啪刺响,仿佛耳边许薇恶狠狠的变态笑声。
“疯女人!你个疯子!老子要杀了你!啊——!!!”
不等骂完,许薇又迅速将右手指尖插上钢针,“滋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自从简单他说不要我了,我每天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她语气平稳甚至带些忧伤,手下干的活却利落干脆,拉直我剩下的手指,飞快速度往指缝里狠狠插下去,丝毫没有犹豫。
浑身发抖冷汗全部将我浸湿,灵魂出窍了般说不出任何话语,哪怕一个音节都不行,垂死大口大口喘气,任凭剜骨般的钻心痛楚在全身细胞蔓延开。
双手十个指缝全部插满钢针,许薇拍拍手,歪头冲自己得意之作笑道:“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十指连心啊,我明白了。”她恍然大悟点点头。
无力耷拉身子,任凭两条铁烈支撑我全部重量,即使胳膊紧拽发麻和指尖的疼痛相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
许薇在身前来回踱步,似乎在犹豫什么。
再无法承受的钻心痛,这一刻多希望快些晕死过去,即将涣散的神经意识立刻又绷得死紧。
她朝我泼了一大桶凉水,“别给我装死,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你的!”
燥热伤口碰上冰冷的凉水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受。
我大口大口吸了几口浊气,死咬着牙硬是憋出几个字,“你男人说不能动我……你好大胆子把我弄成这样…万一……我要被玩死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不怕他找你算账……”
许薇眼中的狠戾愣了愣,微露迟疑之色,眨眼功夫消失殆尽。
她一把钳住我肿胀的脸颊,咧开嘴道,“你不说我还忘告诉你了,那个王八蛋现在可把你全权交给了我,要杀要刮还不是我许薇一句话的事——拿他来压我?算个屁!莫非你也想发骚去勾引他!”声音急速尖刻起来,又是一耳光。
许薇危险眯起眼,“你个贱人不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来迷惑男人吗?!好,我今天就把你这张贱嘴缝起来,看你还怎么去勾搭!”
话音刚落她抽出我指尖深陷骨肉的针头,没有喊叫的时间,那根针头插入嘴唇,硬生生将两片嫩肉被迫缝在一起。耳膜听见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已无法言语疼着眼泪直直往下滑。牙关完全控制不住颤抖。难耐的剧痛、血腥味,充斥我五脏六腑。
她就站在我眼前笑了很久很久,她逼迫我直视她,“啧啧啧,美丽的南芯小姐,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忍住嘴唇的疼痛,缓缓发出几个音节,“活—该—被—甩!”
布天盖地的巴掌袭来,她瞪着我鄙夷冷笑,“放心,下次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了。”接着狠狠剜了一眼,转身离开。
铁皮屋又恢复了安静,转过头,钢针还安安稳稳插在指缝。忽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儿时看过的电视剧,紫薇被容嬷嬷关在坤宁宫拿针扎得死去活来,那会就想这姑娘真惨。和生在现代受法律保护和简单庇护的我一比,自己真该庆幸。直到眼前一刻,我依然是这么认为,虽然其他待遇和紫薇没两样,至少我没被许嬷嬷桶成蚂蜂窝。
没有施舍少得可怜的喘气时间,记起许薇最后剜我那一眼里,我明白了那个兴奋的冷笑包含什么含义。
她又重新站在原地诡异地笑,身旁跟着一个穿着背心长裤,面带口罩的年轻男人。操!这是那个绑架我的假冒校医。
“南芯,你知道简单在我心中的地位吗。”许薇没头没脑说:“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只有他,甚至……”
她眼神一变,毫不避讳人拉开前胸的衣襟,“为了纪念我对他的爱,我在这里刻上了爱的烙印。”胸前白嫩起伏上是两个血红花体的名字。
“还有这……这也有……这里……”接近癫狂的许薇甩着狰狞的大花脸得意洋洋向我展示她腰部、腹部、大腿甚至是内侧隐秘处。
这个女人究竟还正不正常,有些不可思议,为了扭曲的爱即使伤害自己的肉体都不在乎。
她慢慢走到我身后,轻笑一声,“看见了吧,我可是用全身心爱着他的,不管灵魂还是肉体——你凭什么和我争和我抢!”
本能紧绷残破的身体,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