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欲望录-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对我越来越放肆,作风硬朗。有一次下班后,我们打扫卫生,我去厕所收拾,我们这边只有一个厕所,男女共用,很多时候里面都会有血红的卫生巾。其他男生都躲得远远的,宁愿多拖会地,也不想收拾厕所,说是见了女人的卫生巾会触霉头。我不怕,自告奋勇承包了这项艰巨的任务,赵娟还夸我懂得怜香惜玉,因为要是我不干这活,就得她们女生去。
我把筐里的塑料袋绑好,又换了个新的塑料袋,待我要满载而归的时候,拉门,却拉不开,明显有人在外面拽着,我使了一下劲,拽出来个门缝,又闭上了,我看到了,我说,赵娟,让我出去,里面臭死了。
她咯咯咯得笑起来,得意极了,她说,你求我,我就放你出来。我又拽了半天门,都被她拉住了,其实我多用点劲,还是能出去的。但我也想多玩会,我说,别玩了,赵娟,放我出去吧,里面真的很臭,我都快氨气中毒了。
她笑着说,我就不,我就不,你求我。这时,我听到外面好多人都笑起来,我说,你等着,等我出去,一定要给你多粘点臭气。她说,哎,竟敢威胁我,你想一辈子待在里面?
我说,好了,好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我求你了,娟姐,你就放我一马吧,我都要成屎壳郎了。
她这才把门打开,我出来,提着塑料袋满屋子的追她,她惊叫着跑来跑去,一阵鸡飞狗跳。
她有男朋友,每天来接她下班,一个时尚小青年,头发油亮,衣服前卫,骑个电动车。我心里隐隐有一股醋意,却很无奈,在这个世上经历了这么多,我的锐气都被消磨殆尽,只剩下了无奈。
有一次,她当着众人的面怪叫道,我喜欢陈晖,我喜欢陈晖。有个女同事问,那你男朋友怎么办?她毫不犹豫地说,我要和他分手,今天下了班就和他断了。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是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呢?我就常常做着这样的事,理直气壮地说着别人都以为是假话的真话。
但是好几天过去了,并没有一语成谶,日子还是一样,白天我们仍然起劲地聊天,搞搞小暧昧,下了班,他男朋友按时来接她,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流利,就好像太阳每天东升西落一样,没有发生质的改变。
我也没有太多的妄想,能和一位美女搞上暧昧,我已经很知足了,再说了,当第三者需要有一定的实力,我人老,脸丑,没钱,肯定比不上人家时尚小青年,别闹到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落得个孤家寡人。
第十九章 深夜回家
第十九章 深夜回家
老妈给我打电话,说是我们县里要统一招一批老师,是正式的,吃财政的,想让我回去。我严词拒绝,我才不想回去呢,在外面混得再烂也不想回去,这是我的原则。
“你爸给分管的教育局副局长都送了3000块钱了,你不回来这钱可就白扔了”,老妈苦口婆心的劝我,“你在外面那么漂,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咱们家在太原又没什么关系,汾西吧,还有教育界的人能认识。”
“在外面起码还有个盼头,要是回去了,这辈子别想出来了,在那个小县城窝上一辈子,我不发疯才怪呢”,我说,其实我说的这些只是一部分原因,另外的原因我不想跟她说,就是我怕回去了,认识的人都笑话我,当初那些混的不如我的高中同学,现在都上海,北京,苏州,杭州,到处都是。
“又不是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汾西,你要是当了老师,就入了财政了,到老了有退休金,一辈子就不发愁了。你想出去也行啊,在汾西上上两年班,再找找关系,请个长假,想在太原发展也可以啊。”
我陷入了沉思,老妈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大姐就是,在我们县的和平镇当老师,前两年请了个长假,到现在还没有去上班,其实什么病也没,就是在长治跟着我姐夫,照顾家里,还有小孩。每年去教育局一趟,送点东西。
但是,我想到,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即使只有两年,我和赵娟的事肯定是没指望了,虽然现在也基本上没什么指望,但一直有个盼头,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盼头,也让我心花怒放啊。
我试探的问了问赵娟,家里想让我回去当老师,你说怎么样?她说,确定了么?我说,局长都收钱了,而且回去的本科生很少,我要是真回去,肯定要了。她毫不犹豫地说,那肯定是回啊,老师的工作多好,稳定,还不累,双休日,还有寒假和暑假,要是我,我肯定是要去的。
我端详着她的眼神,只有替我高兴的兴奋,没有发现什么别的,我就好像在心情烦闷的时候,遭遇到了一场暴雨,心里,一阵失望。
我终于在一个满世界都是橙色的下午准备回家了,老妈打电话说,第二天就要统一去教育局报到,你今天赶紧回来,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可回汾西的客车已经没了,我只好先坐了辆到霍州的车,满车都是霍州话,我竟有些恐惧,有一种鸡放到鸭窝里的恐惧。
车行了有两个多小时,天色迅速的暗了下来,好像这个世界要进行一场密谋,车里的灯也关了,左右的人,前后的人,都朦朦胧胧,看不清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赵娟的电话,她问,你怎么了,下午那么早就走了。我那时走得匆忙,没告诉几个人,只是跟领导请了个假。我说,我请了几天假,回老家考老师了。她说,哦,怪不得不见你呢,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呢,好好考,争取考上,当个老师,比我们强多了。
我的心一阵阵疼痛,不是刻骨铭心的,但还是很疼,我心里清楚,这次回去,十有八九这个老师是当定了,但是,她呢,我就这么毫无悬念的放弃她,放弃我最喜欢的一个女孩?趁着夜色的遮挡,我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下来。
到了霍州,已经晚上8点多了,月黑风高,我下了车,到了一棵树下,半蹲着想心事。15分钟左右,二哥来了,他在汾西雇了辆面包车,专门过来接我,半年没见他,比以前胖了。
他只比我大一岁半,却早已经是个大人了,有两个儿子,大儿子5岁,都上幼儿园了。二哥初中毕业就没上学了,本来学习很好,后来跟上一群小混混,整天吃喝嫖赌,打架惹事,有一次对方的眼睛差点给打瞎了,多亏后来私了了,不然还得坐牢。结了婚后,稳重多了,开了家音像店,买卖还不错,起码够一家子活了。我一直觉得他可惜了,要是能老老实实的考上大学,以他的性格和交际,比我混得好多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家里来了好多人,都在等我,大哥,大嫂,二嫂,还有她的两个儿子。我在一旁吃着饭,他们则兴奋得讨论着我的工作问题,看那语气,我是肯定能考上老师了,他们就是这样,从来不问我的意见,哪怕是决定我一生的事。
我不想拂他们的好意,一直忍着不说话,等到他们都走了,剩下了老爸老妈,我又跟他们说出了我的想法,还是不太想回来当这个老师。
老妈苦笑着说,我的儿啊,别人都抢着要当这个老师呢,你怎么跟别人都不一样呢?当个老师还不好,财政开支,跟公务员一样,一辈子都不用发愁了,而且你想想,现在老师的待遇还在提高,这两年都加了好几次工资了,听说还要加的,不比你在外面给那些私人企业打工强?
因为我想的和她解释的不是同一个方面,所以我也想不出能反驳她的话来。只是说不乐意,老爸在一旁不说话,却不时的摇摇头,
老妈说,那你先考吧,也不一定人家就能录取你,要是考不上,说这些也没用。其实我心里还是很犹豫,但是人都有逆反心理,家里人老这么说,我就老不想这么做,要是他们不管我,说不定我还真决定好好的当这个老师呢,毕竟是决定自己一生前途的啊。
第二十章 遇到熟人
第二十章 遇到熟人
到教育局报了到,很多人,女的居多,是啊,一个女生,当个老师就很不错了,可是男的,未免被人瞧不起,觉得没本事。
从他们的言谈中得知,大部分都是比我小的,刚毕业的,或者只毕业了一年的。
我竟然碰到了熟人,武强,以前高中同班的。在外面经历了那么多人和事,所谓的朋友同事同学就像走马灯一样的换,有不少以前的同学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一见到他,我就认出来了,我对他印象特别深,他个子很高,有1米9了吧,却很瘦,好像浑身都是骨头,没有肉,走起路来,极度的不协调,好像能被一阵风吹倒似的。高中时和我关系还不错,我们都叫他长人,他也不发火。
他也看到了我,教育局长在台子上讲话,我们在底下窃窃私语。他惊讶地问,你怎么也回来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当初学习这么好的人,也会想回来当老师。我用无奈的脸色掩饰着内心的惭愧,我说,唉,没办法,我爸妈都老了,身体不好,有我在跟前,能多个照顾。
“那你这几年在哪儿?”他问,高中毕业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别说他,几乎所有的高中同学我都没见,回了汾西也只是找堆堆和杨兵,其他时间就在家窝着,看电视,或者干坐着,路上碰到熟人,也提前远远的避开。
“我现在在一家杂志社当编辑,教辅类的,高一数学责任编辑。”我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还肯回来?编辑啊,那待遇一定很高。”他一脸的羡慕,这也难怪,一般人一听说什么报社编辑,杂志社编辑,就觉得很牛,我以前没当编辑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直到真正的涉足到这个行业,以往所有的神秘感都没了,才发现扯淡,和一般的打工族没什么两样。
“哦,也不错吧,一个月能拿个一千七八,再给一些老师发发职称论文,提提成,弄得好了,一个月能赚不到三千。”我说溜了,说完才发现牛皮吹的有点大了。
“那你可是亏了,这么高的工资去哪儿找呢?可是比当老师强多了。”
“唉,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单位比较累,经常加班,”我想也不能说得太好了,要不让他怀疑。“再说了,在太原赚三千跟在汾西赚一千差不多,那儿消费高,自己租房子,买饭,坐车。就花不少,而且凭这点工资在太原要想买房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的也是,看来在外面也是不好混啊。”他感叹道。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都是关于一些高中同学的事迹,因为我都不了解,所以,基本上都是我在听,他在讲。
有振奋人心的,比如周素涛,他爸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本人学习也很好,也是因为上大学打网络游戏,休学一年,最后都没去上,也没领上毕业证。我的心里好受了些,看来,比起他,我还算幸运的了,起码还混到正常毕业了。
还有曹志文,大学上了两年,有一天突然豁然开朗,觉得上这个大学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家养猪,经营得好了,一年还能收入几万块。当然别人都不认为他是豁然开朗,都以为他是疯了,精神有毛病了。家长劝,班主任劝,都不听,他从来就是一根筋。没办法,学校特许他休学一年,回家治好病再说,但是这个病一直没治好,曹志文养了三年猪,也没赚下什么钱。
也有令我扼腕叹息的,那个一直笨笨的女同学,王纤红,大学考了个三流学校的专科,却一直努力,专升本,再考研,现在在中科院数学系读研究生。而那个毫不起眼的王瑜,不爱说话,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高中成绩一团糟,大学肯定是没考上的了,不过却一直坚持写诗,在核心刊物《星星》,《诗刊》上发表了不少诗歌,一年后,就被保送至南京大学中文系。
教育局长讲完的时候,武强还没有讲完,他意犹未尽,走出教育局的大门,他又拉我在门口半蹲了一会。
我急得要走,可他的始终说个不停,没有间歇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机会提出分手,他的话始终是说一半,留一半,总有第二句话跟着。这样的情况下,我又不好意思说要走,那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第二十一章 我的缺点
第二十一章 我的缺点
回来的本科生一共有23名,局长拍着挺起的啤酒肚说,这都是人才啊,都要录取。但是他又说,每人都得上台讲一次课,然后再综合决定每人留到哪个学校。
我成天在担心这事,老妈安慰我说,你没必要担心,担心什么呢,你爸认识那么多教育界的人,还给局长送了钱,肯定能留到汾西一中,你上去只要差不多就可以了。
可我还是很担心,我不是担心能不能分到好的学校。这个倒无所谓,分到三中又如何,分到一中又怎样,还不都是个老师,寂寂的过一生,没什么前途。我真正担心的是上了讲台,能不能说出话来。
我从没在大庭广众讲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