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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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步之遥的地方跪了,请礼:“奴才参见皇上!”
礼罢,双手托起放了绿头牌的金盘,高高举过头顶,请皇上翻牌。
本是每日必行之举,却让轩辕永凌在看到华妃的绿头牌时,直接暴跳如雷。
只见他一步过去,飞快地执起,然后——折成了两半。
“听着,以后再让朕看到这东西摆在这里,你们的脑袋就别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托盘的奴才吓得面如死灰。
托盘摔落,哗啦一声,绿头牌横七竖八地掉了一地。
“你毛躁什么呀。。。。。。”方寂轻斥他一声,赶紧趴在地上,帮着一起捡。
轩辕永凌冷眉看着地上的牌子:皇后、惠嫔、玉嫔、银贵人、青贵人。。。。。。数十嫔妃里,没一个是他想见到的。
实则,他心如明镜。
并不是这些女人不够好,而是——他的心里早就被一人塞满了。
那个可恶的女人!
脑海里,浮现雅歌那张绝世的面容,禁不住拳头紧握。
报复后的快感
“方寂,传令下去,年后,朕要——选秀!”说完,他竟感到了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嗻!”方寂应下,与那太监一起,退出去。
跟了轩辕永凌这么多年,方寂又怎能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
当下在心里摇头:这俩人,谁都不肯认输,气再这样赌下去,彼此非得伤痕累累不可。
就连这些做奴才的,也会跟着遭秧。
半夜里,雅歌被外面一阵嘈杂声吵醒。
“素言,素言。。。。。。”本就失眠严重,好不容易入睡,又被吵醒,她有些火大。
素言听到呼唤,急急进来:“娘娘,吵醒你了么?”
雅歌皱眉,问:“外面何事?”
“回娘娘话,”素言答道:“好像是皇后娘娘到了文德殿,与皇上大吵了起来,然后就惊动了各宫。”
雅歌的眉皱得更甚,再问:“可知为何事而吵?”
素言摇头:“这个,奴婢暂时不知。”
“算了,你去休息吧。”雅歌干脆不理。
其实,也没什么好理的。
皇上,皇后。。。。。。
呵呵,听着,才像是真正的夫妻,于她,好似没多大意义了。
不期然的,想起在斧城的那一晚,轩辕永凌说爱她,说要给她世间女人最渴望的婚礼。
手,习惯性地去抚摸左手腕上的血玉同心扣。
“雅雅,戴上了我的血玉同心扣,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他如是说,那样深情。
可最终,这手还是放开了。
而他承诺的婚礼,给了另一个女人!
若不是自己坚持,就连这血玉同心扣,怕也是。。。。。。
罢了罢了,往事已矣,再想,徒增伤感罢了。
雅歌摇摇头,将棉被扯紧,继续睡。
皇上要废了皇后娘娘
却,小凡子的声音又在外间响起:“娘娘,凤寰宫的小康求见。”
凤寰宫?那不是蒙凝香如今在住吗?
不是说她正在文德殿与轩辕永凌吵架吗?
她的奴才跑来找她做什么?
可不管是什么事,今晚,她都没心情去理。
“回了他,就说,本宫睡下了。”
停了一会儿,又听小凡子来报:“娘娘,小康说,皇上大发雷霆,要废了皇后娘娘,要您一定过去劝劝。”
劝劝劝,他们夫妻耍花枪,凭什么来影响她休息?
雅歌烦躁地揭被,坐起,刚要让小凡子去回绝,却又想起宸华帝姬来。。。。。。
当下只得叹一声,恨恨地披衣下床。
还未至得文德殿,便听到蒙凝香声嘶力竭的哭闹声。
雅歌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紧,真想掉头回去。
“小康,知道皇上与皇后所谓何事起的争执么?”雅歌问随行的小康道。
小康便恭敬地说:“回华妃娘娘,今儿个十五,本是御驾临幸凤寰宫的日子,哪知皇上他。。。。。。”
小康嗫嗫懦懦地不敢说下去。
雅歌只好催他:“皇上他怎么了,你不说清楚,怎好指望本宫插手这事?”
无奈,小康只好实说:“皇上他,他不仅没来,还宠幸了文德殿一名守夜的宫女,皇后娘娘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忍无可忍之下,就。。。。。。”
他,如今也学上轩辕琉澈那一套风流本事了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风流本性,轩辕家的男人,个个生来就有。
哪需得学?
曾经,自己还想过要驯服他,如今想想,才知道这种想法,有多么的幼稚。
只是——
“这就奇了怪了,皇上在文德殿宠幸宫女,皇后又怎知道得如此之快?”
这贱婢算什么东西
“这。。。。。。”小康一怔,想了想,答:“好像是宫里的宫女无意中说起,被皇后娘娘听到的。”
是吗,无意?
雅歌冷笑,看来,凤寰宫,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了。
放眼这皇宫,轩辕永凌的嫔妃并不多,妄想当皇后的,胆儿还没敢冒出尖儿来。
也唯有雍华宫那位了。
守值的侍卫见得华妃一行人来,欲通传,雅歌先一步制止。
却面对着那道门坎儿,犹豫着抬不起脚来。
只听得里面蒙凝香的怒斥:“皇上,你不来我凤寰宫,不待见我,都没关系;可你,你不能污辱我,这贱婢。。。这贱婢算什么东西?你竟然拿她来污辱我?”
“那照你来说,这宫里有谁够格来与你比呢?”轩辕永凌,听上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感觉,自他登基做帝王始,这种态度就时时随了他般。
蒙凝香很灰心,也很绝望。
她豁出去了:“轩辕永凌,为了一个华妃,你当真一辈子要这样下去吗?”
“闭嘴!”轩辕永凌态度直转恶劣,似咬牙切齿地吼:“你给朕听着,不要在朕面前提到那个女人。。。。。。”
我?
我怎么了?
我为了你,混到今天这步不生不死的田地,如今连提都不能提我一下了?
雅歌忍不下去了,再好的修养,也得被这男人逼得崩溃。
她毅然抬脚,垮过那道门坎,进得里面。
见得,轩辕永凌立在殿中央,蒙凝香瘫坐于地,而墙角处,一个只用被毯卷了身体的清秀女子,睁大了无辜的双眼,正在瑟瑟发抖。
一柄长剑,赫然躺在蒙凝香的脚边。
估计,是蒙凝香用来杀那宫女的。
这个蒙凝香啊,行事还是那样冲动,不计后果。
难怪得。。。。。。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雅歌苦叹一声,想到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当下弯腰,向她伸出了手去。
蒙凝香迟疑了一下,终握了她的手,起身。
没有只字片言,雅歌拉了她,即走。
心头冷笑:不准提我是吧,那我就将你当空气!
轩辕永凌先是惊讶,很快气霎:“宣旨,皇后善妒,即日起废。。。。。。”
“废我?那你要立谁,她吗?”蒙凝香终是没忍住,甩了雅歌的手。
转身,指了墙角的无辜宫女,怒吼。
轩辕永凌无情地答她:“立她,你又当如何?”
“你。。。。。。”
“皇后娘娘,”雅歌叹一口气,只得跟着转身。
拉住了蒙凝香,劝道:“立了她又如何,一废一立,这才第二个呢?先帝前后立七位皇后,”
她要干什么?轩辕永凌强压了火气,倒要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蒙凝香也好奇。
雅歌婉尔一笑,继续道:“人家,别的本事没有,但七位皇后,人家怎能屈居人后?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咱们啊,莫急,就看他将国事放一旁,折腾废立这事吧。”
听言,轩辕永凌气得瞪眼。
蒙凝香则是先一愣,很快附和:“也是,听到没?”
她猛的转向墙角的宫女,凶神恶煞般:“你只是第二个,马上就有第三个、第四个。。。。。。”
吼完,才转回雅歌身上,脸上带了笑:“听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倒无所谓了,那我就不急,留着心情慢慢看戏!”
雅歌点头,也笑:“急不得!”
“那我们走吧!”
火气,从轩辕永凌的胸腔直冲而出。
他一个箭步挡在了二人面前:“该死的女人,你什么意思?”
他瞪着雅歌,眼神似要杀死人。
邪魅的笑容让人心荡
雅歌根本不将他的怒发冲冠放眼里,反而,他越生气,她越心安理得。
“这不是你的意思么?我只是,如实说出来而已。”雅歌似笑非笑地看他,答道。
这女人,她存心的!
察出她的意图,轩辕永凌的火气,顷刻间全无。
嘴角,勾出最完美的弧度,邪魅的笑容让人心荡。
他靠近一步,说:“是吗,那么,朕就立你为后!”
他这般的笑容与靠近,无端地,让雅歌心神一颤,几乎要融化在他的魅力之下。
可,如此,岂不等于认输?
尽量逼自己装了无视,她反而昂首挺胸。
笑对:“你是皇帝,这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还有谁能阻了你立谁?如此说来,我便是第三个,嗯。。。。。。”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
想了一会儿,接着道:“这离第七个,还有段距离,不过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大可以单日废,双日立。。。。。。”
“你。。。。。。”轩辕永凌哑然,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就这么会功夫,雅歌已拉了蒙凝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文德殿。
身后,轩辕永凌意外地笑了:这女人,何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
火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离了文德殿没多远,雅歌与蒙凝香一改刚才的合睦,双双嫌恶似的,同时甩开了对方的手。
然后,分道扬镳。
同来的奴才们,本是在文德殿里,见两位女主子那样与皇上说话,早已吓坏。
此时,算是彻底蒙了。
小康与小凡子更是如坠入云雾,不知所措。
在后宫打拼了这么多年,他们自认为极品的女人,这一生见得,也是不少。
自信,很了解这些女人的心思。
但今夜,却是大跌眼镜,半点都猜不透这俩位主子的脾性。
看我丢脸,你就那么开心
七日后,各国使节朝贺,齐聚昌德殿。
“华妃娘娘,皇上请您出席朝贺宴。”方寂已是奉旨过来请了三回了。
雅歌一律予以回绝。
眼看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此时再听到华妃拒绝,方寂忍不住多想。
“华妃娘娘,您。。。。。。是不是还在怪奴才先前欺骗了您的事,可奴才当时也是迫于无奈,皇后娘娘她。。。。。。”
“好了,方寂!”不提这个则罢,一提,雅歌倒真的在意了。
“你回去吧,本宫,是不会去参加那个劳什子朝宴的,再有,过去的事,本宫也不想记得,你还是少提为好!”
想她如今的身份与处境皆显尴尬。
去了,除了被各国使臣当成笑料,还能有第二种可能?
轩辕永凌,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当下,雅歌心里无奈:看我丢脸,你就那么开心么?
只是,就算不去,也阻不了被别人拿来揶喻,当攻击轩辕帝国的软武器。
这不,大奥国使臣首先就拿华妃来说事了。
只见他眼神在轩辕永凌身旁转了几转,然后举杯,先是敬了一杯酒。
然后再笑问:“陛下,听说,贵朝的华妃娘娘可谓传奇人物,未知您身边在坐的娘娘中,哪位当是呢?”
听问,轩辕永凌也不在意。
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青花瓷酒杯,一边脸上还带了诡异的笑容。
说:“哦?没想到,原来占丞相也听说过朕的华妃,可惜的很,华妃她今日身体抱恙,未能出席!”
抱什么恙?分别是心虚!
蒙凝香不屑地撇了撇嘴,却也没插言拆穿。
那占丞相,又岂能如此好打发?
嘴上功夫罢了,他当是要扯个痛快。
见此,不仅没有适可而止。
圣女能嫁二夫
反而兴味十足的继续:“臣有些不明白,虽,贵朝历来有圣女一职,可却未曾听说圣女能嫁二夫,敢问陛下,贵朝的文武与百姓,对此也无异议么?”
已被轩辕永凌调回京城的陈威远,看不下去了。
毅然站出来,反驳:“占丞相,下官以为,当治者,施仁政、勤爱民,足以赢得天下万民爱戴。”
以为他说完这话就会打住。
哪想,他又以牙还牙:“否则,当初占丞相又怎会力挺贵国国君登基呢?听说朝中大部分文武都持反对意见,不是么?”
这事,是大奥国的皇室丑闻。
据闻,大奥皇后曾是皇弟的宠妾,这位皇弟病逝后,当时的国君冲破阻力,让她做了自己的妃子,后又立为皇后。
也就是说,大奥国君是娶了自己的弟媳。
也难怪得朝中百官会反对她的儿子做新君了。
幸有这位占丞相,力挽狂澜。
大奥的文武官员,才悻悻作罢。
“你。。。。。。”大奥丞相被当众反调侃,面子上挂不住。
又看反驳自己的人,眼生得很,当下斥问:“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教训本官?”
轩辕朝但凡三品以上的官员,这位占丞相皆都有研究,唯眼前这位——
他想:定是列属三品以下的小官罢了。
既是小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