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久美子-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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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得知这一情况后,既感叹日本儿媳的好的生活习惯,又暗自心疼起每月的水费钱来,觉得没有必要每天都弄一浴缸的热水泡澡,平时冲冲就可以了。
“久美子,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谈判的结果是久美子不同意我冲进去打扰她的优雅时光,更不想在一旁就那么**裸地目睹丈夫那“水龙喷出”的壮观景象以及脸上那舒坦无比的猥琐表情,因为浴缸和座便间距离既近,又没有任何的遮挡措施,完完全全是一场面对面的现场直播。
“你就无法坚持一下吗!再有十分钟就可以了。”久美子苦苦哀求,因为她已察觉出我准备破门而入了。
“等不了了,今天这啤酒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再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这第二泡尿都出来了!”
晚上的朋友聚会,由于近日心情不错所以有意放纵了几杯,这一来就是尿意不止,将一瓶瓶的啤酒仅仅留下些许的大麦芽,剩下的则基本上原封不动地以另外一种液体的形式排出体外,只不过是享受了一个循环的过程,啥也没剩。
“舒坦……”
最后,自然是“人有三急”战胜了久美子的诉求和阻拦,一泻千里的感觉实在美好。
当晚,二人一夜无语,久美子被我的原始本能刺激着了,缓了好几天才回过神来,终于领悟出一个道理:前列腺不壮实是一件多么严重的问题。
由于两家住得太近,而久美子又总阻拦我回公婆家蹭饭,时间一长,母亲也改变了应敌之策。你们不回来是吧,我去!当然母亲不会空手前来,不是买上一大堆的水果蔬菜,就是捧着几个装满我最爱吃的菜的大饭盒不请自来,有时扮演慈母,有时则是一副领导的派头下基层督导工作。一来就试图做久美子的工作:久美子,回妈妈家吃去,妈妈给你俩翻着花样地做好吃的!你俩呀,也比费那劲,只要把工作干好,再抓紧生个小宝宝让我和他爹抱抱,剩下的一切都不要操心,我们老两口免费地义务制的全身心地服务好,绝对的保质保量还不要酬劳。回来吧,回来哟,我的日本儿媳妇……
由此,母亲和久美子之间的婆媳大战拉开大幕,这是一场没有终结的战争,也没有胜利者可言,双方完全是在为对方考虑的基础上试图说服或征服对手接受自己的意识行为。整个战争是有无数的大大小小的战斗、战役组成的,互有胜负,难分伯仲;几乎没有单方面的绝对完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城一池的攻防都是无限的精彩和道不完的辛酸;有时也会偶尔出现站在一条战线上的情形,那也只不过是因为有了第三方力量的强势袭来,双方不得不选择性地遗忘之前的血雨腥风、爱恨情仇,携手共同对付更加残暴的敌人;一旦强敌被联军大败,则会再次上演蜀吴反目、关公败走麦城的真实一面,撕破不撕破伪装都无所谓,有时戴着华丽的面具干起丑陋的勾当更加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而作为主要当事人之一的我,这里边的学问就大了,如何使出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葵花宝典(这门武功有点邪)一一化解灭绝师太刺出的倚天剑和周芷若抓来的九阴白骨掌,来不得半点的马虎大意,一不留神,就会倒在双方的剑下掌心,哪一方都讨不来好处,落得一身的不是,难办,难办。
“哥们!哥们!我呀!”
林跃的声音很亢奋,那兴奋劲我还以为他是在嫦娥姐姐的广寒宫里,一边用胡萝卜条逗着玉兔,一边给我打来摆阔炫耀的电话来。
“有何贵感?”
“你还跟我拽上词了。有好事,好事!”
“什么好事?”莫非是那个已经活脱变成一个绝***的小露又有喜了不成。听林跃的口气,很像这类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乐成那样。
“这回兄弟我可要发达了!”
“快说吧,兜什么圈子!”
林跃对我说他马上要率先一步跨入小康的行列了,不久后的身价就得万元户至少乘一百倍,一个人能顶上改革开放初期的沿海一个村子的家产,但由于没有等我那龟兔赛跑的龟步,先富上一程,又表示对不住这么多年来与我的兄弟情深,但是实惠的钞票令他在左右为难之下最终还是爽快地选择了兄弟反目,独自逍遥成仙去了,望我勿盼、勿念。他与人合伙一下子倒腾了十套房子在手中押着,就等时机一到就出手抛售,到那时,中华大地上将会又诞生一颗明亮的新星,四十岁之内挤进福布斯排行榜的前几亿名是轻松加愉快,现在就开始迫不及待地等着有战略眼光的财经界记者来采访自己,甚至连当年艰苦创业的经历都开始打起了腹稿。
一句话,这小子彻头彻尾地将自己看作是百年不遇的青年俊才,就差起个英文名字:比尔。林。
我呸!一方面我嫉妒他的高我一头,另一面又有些担心这件事的稳妥性,或者连性都谈不上,实在不稳妥,不稳,也不妥。十套?这可不是小事情,虽然比不上某些炒客大鳄,但也算是一条有模有样的蜥蜴螳螂了。
“能行吗?”我直接道出心中的担心,害怕这小子得瑟大了掉毛了。
“能行吗?太能行了!我本来想带上你一笔,可是根据上次公建的经验和你老妈的反应,寻思还是不要惹事好了。”
“我也没那实力啊。”
挂了电话,我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感觉林跃的步子迈得有些大,有些猛。刚学会了走,就要找一个手电筒练撑杆跳,要是真摔着,可就血本无归了,顶多用手中的手电筒给自己摔的全过程照个光亮。
祝你平安吧。
天气渐渐进入真夏,不是假的。我告诉久美子晚上做她拿手的日式凉面给我降降温,久美子欣然答应,她也想吃这一口。这种日式凉面久美子确实很擅长,味道绝了,口感极佳,是真夏中最适合的避暑食品,我往往要吃上两大盘子,连一向挑剔的母亲也不得不认可久美子的这道料理,算是一个让婆婆不遮不掩的点头称赞之处。
“哎呀,撑死我了,要不是怕坏肚子,我真想在吃一盘子。”我也是比较生猛,明明吃着凉面,还不忘喝了一罐冰镇啤酒,说白了就是嘴巴过瘾肚子遭罪。久美子又因此特意煎了两条小鱼,整了一个下酒的小菜,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好老婆。不过她却没动一筷子,说不想吃,近来啤酒也喝的少了,有些怪。
喝酒,这也是久美子和母亲的一个主要冲突点。久美子倒不是喜饮或者酗酒,但每天晚上也都会喝上一杯,兴致好了还会再喝点儿红酒,所以在比较古板的母亲看来,我们一个两口之家就有一对酒鬼,丈夫在桌这边酩酊大醉,老婆在桌那边酣意朦胧,有些“超标”。
“还喝吗?”久美子将我的面盘撤走。“再来一杯吧。”
说着她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为我斟上。啤酒必须冰起来喝,这是日本人的信条,无论夏日还是冬天,都是如此,越凉越佳。这也是母亲反对久美子喝酒,尤其是喝冰镇啤酒的原因之一:女人的胃口和身体经不住那么凉!可久美子依然是我行我素,根本不予理睬。
哟!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还鼓励我再喝一杯。要变天?我的日子有盼头了?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久美子说着走进卧室,手里拿着一张单子走出来。
“什么东西弄得还挺神秘的。”涨工资啦?
“你自己看吧。”
我接到手里。这是什么,“妊娠尿检化验单”?
妊娠?!我的反应还算比较快。这,这难道是……
“阳性”,这是化验结果处的判定。
“这,这个阳性,是,是什么意思?”我的心已经在突突了,模糊但又清晰地意识到了什么,但就是需要听久美子亲口告诉我。
“就是我怀孕了。”久美子此时也忍不住满脸的喜悦,泪花眼眶里打转。
“怀……孕?有了?!”我呼地站起来,差一点把啤酒杯碰洒。
“有了。”久美子从我这里收到了预期的效果,满足地幸福地笑了起来。
“真的?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嗯!”久美子坚定地点点头。
这种感觉该如何形容呢,只有自己体验了。
“真的?!”电话那边母亲的尖叫把正在泡脚的父亲也招了过来,赤着脚从盆里出来,趟了一地板的水。
“我,我们这就过去!快告诉久美子赶快躺下歇着,任何重活都不要干了!我来,我来。”母亲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与父亲乐作一团。
“孙子!肯定是孙子!”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那头清晰地传了过来,他断言道。
六十九上 有孕在身无人敌 保胎大任高于天 '本章字数:3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4 09:55:45。0'
“这肚子怎么鼓得这么慢。”
每天晚上我的最大乐趣就是逼着久美子掀开上衣,将她的肚皮展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先是用眼观,接着用手抚摸,好奇时则拿出特意买的卷尺仔细认真地测量、记录,不放过哪怕一个厘米的成长,那说明肚子里的小生命又长大了几分,来到这个世界的脚步也是日益临近。
“好了,好了。”久美子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将衣服稍稍掀开一点边潦草放下,不愿将自己那日日剧变的肚皮暴露于我的面前,有些害羞。
“怕什么!就一下,就一下。”
我使出浑身的解数,将嘴巴抹上厚厚的蜜层,说尽好话安抚稍有抵触情绪的久美子。就这样,从一下变成两下,两下变成三下,三下直至无数。后来,久美子也完全融入这个美妙的时刻,也愈发地主动积极起来,往往是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她就大方地往沙发上一坐,撩起上衣:来吧!
而母亲则是全家里最忙碌的人,比当事人久美子还要忙活、紧张、神经。她恨不得搬来与儿媳妇同住,可以在第一时间、第一线尽一个婆婆的责任。当然,婆婆的责任自然是要尽,但也就是顺便尽尽,最主要的是为了即将出生的我家的香火把辛苦往一个人的肩上扛。
“久美子,爱吃辣的,还是酸的?是不是酸的,是酸的吧,酸的吧,就是酸的,肯定得是酸的!”她一个人将两个人的对话顺顺当当地完成。
母亲口中强调的“酸”是“酸儿辣女”的酸,是她和父亲一直渴望从久美子的嘴中听到的字。只要这个字出山,那一切就没跑了,跑不了了,我家的香火算是有了传人,龙的传人。
“妈,不管是酸的还是辣的,我都不想吃。”久美子拗不过母亲的琐碎,直截了当地将实情告诉了她。
“酸的辣的都不爱吃?反应大吗,有多大,需要妈做什么,妈什么都做,都能做,都愿意做!”母亲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情绪饱满地就像一个马上要开拔到前线的士兵,可以将来犯之敌全部歼灭。
我真想替久美子把那句她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什么也不必做,老实待着!
久美子的初期反应其实不是很大,而且也算比较快的结束了,并没有出现我印象中的那种一天中频繁地屡次地往卫生间急跑的景象。关键是久美子怀孕后的饭量有些不正常,涨是涨,但远远达不到全家人的期待值,只不过米饭能多盛一勺,排骨能多夹两块,汤能多喝三口,再加上一两顿的零食,而且明显基本维持了原有的体形,尤其是那纤细的胳膊和不发达的臀部让母亲近来着实上火、着急,再次开始了不依不饶的,而且这次是无法妥协的说教。
“久美子呀,你这个饭量可不行啊,这么吃,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吃不饱哪,营养肯定不足哇。”母亲准备先以理服人,实在不行,还得以理服人,因为就算是久美子依旧反驳,但为了孩子也不能惹大人生气,动了胎气可是大忌。
“妈,我觉得挺好的啊,已经比平时吃的多很多了。”
“挺好?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母亲露出过来人的神情,准备展开话题。
“这中国的孕妇在怀孕期间那饭量可比你大的多多了,那才叫怀孕呢!而且你看人家那身子胖的,只有大人吃到那个标准,这肚子里的孩子的营养才能跟得上,将来才能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就照你这么矫情,将来这孩子的体重肯定超不出六斤,在肚子里就比别的孩子缺营养,这长大了肯定发展不过人家。”母亲说到这里已经显得很焦急了。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宝贵孙子将来只能上一所三流大学,做一份三流工作,被人家评论为三流。如果因为久美子在怀孕期间吃的不够而导致宝贝孙子考不上清华、北大,那也是她这个当奶奶的失职,要是营养跟得上,底子打得牢,完全可以牛津、剑桥,成不成全看久美子现在的鸡汤能喝多少碗,螃蟹能啃多少只,龙虾的壳能剥多少斤。
“日本人都是这样子,也没看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唉呀,久美子一不留神把这一招使出来了:日本人咋的咋的。
“日本人?”母亲感到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这是中国,你嫁的又是中国丈夫,你的那套日本论不适用。”
“可,可是我确实是日本人啊,而且又吃不下去那么多。”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