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超级衙内-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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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战斗,惊呆了两人,一是坐在车上的夏菲菲,她没想到罗立凡会这么厉害,三下五除二已经打趴下一堆,而且看他打架很轻松,如行云流水似的,简直就像是个艺术家在表演妖刀纪最新章节。她眼中不时的闪过一抹异彩;另外还有一人被震惊的便是那个平头男了,双方刚发动攻击时,他点了支烟,本想好好欣赏一下罗立凡两人跪地求饶样子的,谁知道眨眼间自己这边的二十几人便已损失过半,而对方好像毛都没掉一根,这戏法到底怎么变的?他叼在嘴里的香烟早已经掉在了地上,却一点也没发觉。
良久,平头男好像突然醒悟过来,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人向罗立凡缓缓而去,脚步坚定有力,手缓缓的伸向背后,没想到这么多人,竟然还要用到我丧狗亲自出手,这帮废物!丧狗伸向背后的手终于拿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刀,这一把砍马刀,不是很长但很宽厚,也很锋利,这是丧狗的成名兵器,自从走上刀头舔血这条路后,丧狗几乎刀不离身,哪怕是睡觉的时候,这把刀都被他压在枕头下,这样他才会睡得安稳。丧狗自己也不知道,这把刀到底饮过多少人的血,杀过多少人的头。香港虽说是法治社会,但是曾经的香港地下社会很黑暗,不杀人不混黑道,这是某段时期香港地下势力的真实写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会有死人!
丧狗双眼如刀,步履缓慢而有力,即使眼看着自己一个个手下倒在地上,他的心却始终没乱,身经百战的丧狗很清楚自己这次是遇到了对手,但是这并没吓到他,反而心中热血沸腾,理智逐渐被热血所淹没。丧狗这个绰号的由来就是因为丧狗此人一打架便一往无前,没有胜负生死,入疯魔,癫狂如疯狗一只,道上的人才称呼他为丧狗,
罗立凡伸腿踹趴下身后一人,右手握着水管,转过身来,冷冷的注视着一步一步而来的丧狗,他的嘴边微微上翘,一丝冷入骨髓的笑意浮现,突然,他加速,人如离弦的箭,狂奔向丧狗,抡起右手上有些变形的水管如一弯圆月,当头向丧狗砸下,管子在空气中摩擦,响起一阵呜呜声,丧狗如若被劈中,脑袋绝对如西瓜般炸裂开来。
红着双眼的丧狗听声辩位,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身经百战的他绝对能估计得出来罗立凡这砸下来的水管到底有多大力量,快,如闪电,重,如泰山!丧狗自忖接不下这一棍子,他并没侧身闪避,他清楚自己没有能力闪过这一击,他不闪不避,反而将手中的刀子极力向罗立凡的腹部捅去,一命换一命,名副其实,一打架便疯魔十足的疯狗一只!
罗立凡不变招,但身子以左脚为中心,滴溜溜向左侧身,弓背缩腹,丧狗的砍马刀贴着罗立凡的衣服刺空,但罗立凡一系列动作影响力他右手臂的力量和准头,原本砸向丧狗头部的水管砸向了丧狗的肩膀,同时速度也稍稍变慢。
此时的丧狗如果想要闪开罗立凡这一击,绝对会来得及,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丧狗还是没有闪避,只见他持砍马刀的右手一横,改刺为砍,拦腰向罗立凡腹部斩去,一个漂亮的刀花,变招很快,像是个高超的刀客。丧狗肯定不是刀客,也没学过国术,如此快的变招,是身经百战锻炼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一往无前的疯魔打法,他那些招式根本就到处是破绽。
疯狗没学过、没练过,可罗立凡学过练过,他分别从祁长生的手上学了一套真正的国术,也从邢远身上学过一套特种大队现代化格斗技击技巧,更为重要的是他很有练武天赋,他在跟祁长生和邢远等人练招时有意无意的将这两套格格不入的武术融合在一起,因此罗立凡跟丧狗打斗看似惊险无比,可在罗立凡眼中如闲庭胜步。
罗立凡转身,手中的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上一撩,管子跟丧狗的砍马刀叮的一声撞在一起,罗立凡若无其事,但是疯狗的右手虎口霎时裂开,鲜血淋淋,同时砍马刀上被磕掉了一块。罗立凡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水管,水管已经被斩开一条深痕,罗立凡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管子,同时向前踏出一步,欺入疯狗怀中,还没等疯狗手中的刀子斩向他,罗立凡右手两个手指捏着疯狗右手的脉门,轻轻一抖,疯狗忍不住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上,罗立凡左手五指如钩,一把掐住丧狗的脖子,丧狗的身子竟然被他一把举起,丧狗的双手拼命的想要掰开罗立凡手指,罗立凡自然不给他任何机会。
砰!罗立凡一把将丧狗甩在地上,左脚一脚踏在丧狗的胸口,冷冷的看着丧狗,“是谁让你来的!”此时,巫启贤也终于料理完手中的敌手,缓缓的来到罗立凡身边,“老板,让我来吧,您先回酒店!”罗立凡闻言,点了点头。
第392章 鸡飞狗跳
当罗立凡的车子离开现场,巫启贤正准备逼问丧狗之际,上官锦终于出现了,上官锦的车子后面还跟着五辆车子,每辆车子四五人,总共二十几人,而且这些人的腰间明显有家伙,而且不是一般的家伙。上官锦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以及巫启贤控制着疯狗,心中的震撼非笔墨可以形容,显然他是认为这地上所有人都是被巫启贤一人干掉的。一人打二十几个,而且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这得多强的实力啊,更何况丧狗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疯狗一只。
上官锦左右扫了一眼,见现场没有罗立凡,心里一咯噔,忙走到巫启贤身边,问起罗立凡的消息,得知罗立凡已经先回了酒店,方才松了口气。如果罗立凡出事,那他上官锦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不但如此,上官家族也肯定深陷漩涡。
上官锦看了眼身后的一个身穿长衫中年男子,冷冷的道:“眼前的情形你也应该看到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自己心理清楚!”这位身穿长衫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丧狗跟随的老大,道上人称李天王。李天王在香港道上威名赫赫,在香港道上混的,没有人不知道李天王大名的,甚至在宝岛以及东南亚,李天王都有一席之地。
但此时的李天王却冷汗涔涔,双眼通红的盯着自己的心腹大将丧狗,他心中早已将丧狗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了一遍,更是恨不得一口吞了丧狗。李天王虽然在香港道上威名赫赫,但在上官锦面前却根本不敢抖威风,上官家族根本就是香港道上的太上皇,道上混的没有人敢违逆上官家族的意志,上官锦在某些时候完全能代表上官家族,就像是此时的上官锦,就能代表上官家族。李天王之所以如此愤恨丧狗,是因为丧狗这次出动根本不是他李天王的意思,而是丧狗私自行动,最终丧狗惹下的麻烦却得由他李天王来背黑锅、擦屁股,他李天王心情能好得了才怪呢。
“上官少,请您放心,我会认真处理这件事情,挖出幕后黑手,给上官少的朋友一个交代!”李天王擦了擦额前的细汗,小心翼翼的回答。李天王清楚,这个并不难查,丧狗人如疯魔,但他李天王的话丧狗还是会听的,如果丧狗不听话,他李天王不介意将丧狗扔进太平洋学游泳。如果这件事情不给上官锦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李天王就要承担上官家族的怒火,问题是李天王根本就承受不住上官家族的任何怒火。
上官锦冷哼了一声,这时,现场又来了两辆车,这两辆车不是别人的正是李贝斯的,李贝斯紧赶慢赶的来到这里,这边的戏码已经落幕,他跟上官锦打了个招呼,然后稍稍询问了下事情的结果,两人当即带着巫启贤前往香港国际大酒店,这边交给李天王处理。巫启贤原本是想亲自逼问丧狗,非要问出个结果不可的,但后来想了想,遂也没有坚持,上官锦和李贝斯两人极力交好罗立凡,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人应该不会有所隐瞒。
上官锦的车子上,李贝斯和上官锦正在讨论此事的幕后推手,“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刚才拍卖大厅发生的事情有关,能让丧狗出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而在拍卖会上,何绍京和郑海银两人都看罗少不顺眼,而罗少又刚来香港,照理不会得罪什么人,也就是说罗少在香港的仇人恐怕只有郑海银和何绍京两人。此两人身后靠着的都是香港四大家族,俱是胆大妄为之辈,此事他们两人中的某一人应该脱不了关系。”
李贝斯向上官锦分析着,他还有一点没说,何绍京跟夏家的关系不怎么样,一直在纠缠着夏菲菲,何绍京估计把夏菲菲当成了自己的禁脔,而夏菲菲跟罗立凡又走得极近,何绍京完全有作案动机。其实,李贝斯在心中早已将何绍京当成了最大的嫌犯。不止是李贝斯这么想,上官锦心中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想法,这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
“不管是谁,总要给罗少抚平这口气,否则就会使他有心结。何家的势力不弱,这又如何,如果何家铁了心要作对,我们完全可以借势。”上官锦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不说我们,罗少也肯定不愿意吃这个亏!”
李贝斯默然点头,两人遂没有再说话,没多长时间,几辆车子便已经来到国际大酒店,来到罗立凡的套房,罗立凡和夏菲菲坐着闲聊,好像正在等李贝斯和上官锦两人到来。巫启贤来到罗立凡身边,微微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罗立凡微微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回自己的房间。等巫启贤离开,罗立凡三人寒暄一阵,上官锦直奔主题,“罗少,刚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得知罗少您无恙,我们很高兴!在此我向您说声对不起,是我们对某些事情没有考虑周全,才会使罗少涉险。不过请罗少放心,我们已经让人调查这件事情,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无论谁是幕后推手,我们绝对不会就此放过他!”
上官锦边说边注视着罗立凡,想要从罗立凡脸上看出罗立凡的想法,可是出乎上官锦两人意料之外的是,罗立凡好像对这件事情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只见罗立凡微微笑了笑,“上官少、李少,两位无需介怀,此事跟两位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个意外。在还没来香港之前,就听说香港不是很太平,尤其是中英谈判之后,更是人心浮动,我前后也不是第一次来香港,之前来对此没什么印象,总认为这是无稽之谈,不过今天倒是领教了。当然无论是哪个国家和地区,总是存在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社会治安是一个国家或地区都头痛的问题,这也不是香港的特例。”
罗立凡侃侃而谈,从自身遇袭竟然谈到了国家或地区的社会治安问题,上官锦和李贝斯两人听得面面相觑,直到罗立凡说完,两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罗立凡的态度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原本他们以为罗立凡会大发雷霆,可谁知见面后罗立凡竟然是这样的风淡云轻,好像根本不是他本人遇袭似的。一时间上官锦和李贝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房间里陷入沉默中,罗立凡见此情景,心中暗自一笑。
上官锦和李贝斯一时间搞不懂罗立凡的心意,两人扯了一阵,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两人再次向罗立凡表示,一定认真调查此事。从罗立凡的房间里出来,李贝斯和上官锦再次同车,上官锦挥手示意司机开车,然后问李贝斯:“此事你怎么看?”
李贝斯长长的吐了口气,悠悠道:“我想,或许罗少这是以退为进吧,他遇袭,内心绝对不会这般风淡云轻,他是想给我们压力。”
上官锦点头认同李贝斯的话语,两人遂没有再说话,各自思考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才能最大程度使罗立凡感到满意。这一夜,香港并不平静,香港四大家族有三家卷入了罗立凡被袭的漩涡,香港黑道更是风声鹤唳,好像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黑行动势在必行。香港清水湾何家大宅,灯火通明,刚刚何家之主接到一个电话后,大发雷霆,整个何家上下一时间鸡飞狗跳,很快的何家老三何杰带着几名侄子辈出现在何家的大门口。
何家家主书房,何家次子何骏良正襟危坐,而坐在他面前的正是他老爸何家家主,此时的何家家主满脸铁青,胸口不停起伏。何骏良脸上冷汗涔涔而下,却顾不得擦一下,他知道此时的老爷子已经到了爆发边缘,自己只有不说话,静静坐着,否则无论说什么都无异于火上浇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先让老爷子自己熄火,然后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骏良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只隐隐觉得老爷子发火应该跟自己有关。何骏良在思考近段时间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这是个要命的问题,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不知道,却先被老爷子知道了,他何骏良还从没如此狼狈过呢。
过了一两分钟,何家家主终于叹了口气,他瞬间好像老了许多岁。何骏良心中也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老爷子终于平复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