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图揭桓鲂Φ酶掷辗鹚频纳聿牟桓叩苡衅频哪腥顺遄潘Γ骨浊械亟兴扒准摇保压寺杪杈没甓疾畹惴闪耍晕龅搅死狭髅ゼ悠印�
雷老虎进门说明了来意,顾家两老都惊呆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还是顾爸爸脑筋反应快,他迟疑地问了一句:“你是说,你儿子,和我女儿,他们,已经,已经……”
“哎呀!他们已经谈朋友很久了啦!现在你女儿怀了我周家的宝贝金孙,我就是来和你们商量办婚礼的事啦!”雷老虎又丢出一连串炸弹,炸得刚得知消息还在震撼中的顾家爸妈更加迟钝。女儿交了男朋友?还未婚先孕了?
顾海顺反应过来后就是怒气冲冲,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骂死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居然敢学人家同居!居然敢学人家未婚先孕!居然……
顾海顺居然还有一丝窃喜:这是不是表示女儿其实也是有人要的?
雷老虎看看未来亲家的脸色,马上安慰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啦!只要他们肯结婚,一切都好商量啦!”
顾妈妈问了一句:“您儿子多大了?以前结过婚吗?”
雷老虎马上哈哈大笑着说:“没有啦,没有啦,我儿子今年才29岁,比你女儿小三岁,他还是童男子哦,还没有结过婚啦!”
一听未来的女婿比女儿还要小三岁,顾家两老的脸色更加古怪了:这死丫头居然还是老牛吃嫩草!这让顾海顺的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他看了看正笑得很欢乐的雷老虎,觉得他有点开心得过分,便小心翼翼地说:“你不觉得,我女儿有点年纪太大了吗?”
“原本是有一点啦!担心她年纪大了不好生养,”雷老虎爽快地承认,“不过,她现在怀孕了,哈哈哈哈哈……”
顾海顺真心觉得未来的亲家笑得有点缺心眼,难道有钱人都这德行,人傻钱多?
雷老虎看了看脸色还不太舒缓的顾海顺,马上抛出更惊人的秘辛:“……我老婆就比我大五岁!我们老家有句话喔,说大老婆才疼小老公哩,是真的哦,我老婆就对我灰常灰常好哩……”
顾海顺看着他笑得猥琐却又很真诚的脸,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真不明白为啥这两种矛盾的表情会和谐地出现在同一张脸上。他叹了一口气,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生活会很热闹,非常热闹。
顾海顺勉强接受了雷老虎的说辞,两人别别扭扭地达成了统一,婚礼就定在下下个月的周六——那是雷老虎请了法师看的黄道吉日。雷老虎说儿子从小跟他不对盘,总是对他各种嫌弃,给他钱也不要,宁愿自己打工挣学费,让他回老家管理工厂,他非要到北京来当记者……他等儿子找女朋友、结婚已经等了好久了,现在儿媳妇和孙子一起到来,他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了。顾海顺看着这个跟自己完全不在同一次元的亲家,真心觉得无力。
雷老虎包办了婚礼的一切事宜,只提出自己唯一的一个要求:希望亲家能同意并且说服他的儿媳妇将来生两个孩子。
顾海顺勃然大怒,这一个还没生就开始惦记下一个了?他正要拒绝,雷老虎就开始跟他哀叹周家人丁单薄,说自己幼时家境贫寒受人欺负却没有兄弟姐妹帮忙,又感叹巨大家业将来怕一个小孙子力小难支撑……说得声泪俱下之际,雷老虎居然一把抓住顾海顺的手,殷切地问他:“亲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顾海顺被迫点头同意,然后雷老虎就开心地说:“你也同意?太好了!亲家,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书香门第人家,知书达理,一定会赞同我的想法的!我儿子总是冲我发脾气,让我不要多管他的事,我看,我将来只能指望我的宝贝小孙孙了!唉,一个太单薄,两个才刚刚好……”
等雷老虎满意地走了,他才反应过来,他莫名其妙地就同意了去说服女儿将来生二胎。
不过,想清了以后,顾海顺倒也没有受骗上当的感觉。女儿和女婿都是家中的独苗,生两个也没什么不好啊!何况,他接受了雷老虎的说辞,这么巨大的家业靠一个孩子确实是独木难支啊!生两个确实是应当应分的!顾海顺重重地想。
可怜的顾莹,还和殷永希在店里试婚纱和伴娘礼服,顺便给孔小妞定制花童礼服,完全不知道她未来的命运已经由两个老爸给私下里决定了。
生二胎之路漫漫其修远兮,俩老头将上下而求索!
作者有话要说:对爱情悲观,痛恨男主的姑娘们,看到这个大结局就可以了。他们即将天各一方,经过这一晚,孔令凯一辈子也忘不了殷永希了,但殷永希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但是,但是,还有很多仍然心存希望,愿意接受这不完美的人生的姑娘们怎么办呢?作者的番外就是献给你们的温情和希望。
什么?要问我倾向于哪个结局?说了会被打吗?不会被打的话,我就冒死告诉大家:虽然我是个爱情悲观主义者,但我仍然愿意和现实妥协。番外也是我给这不完美的生活一个温暖的结局。
小柚
、番外一:御姐气质萝莉身
番外一:御姐气质萝莉身
澳洲的天空是湛蓝而干净的;阳光永远是那样明媚,空气永远是那样清新。但墨尔本的春夏之交气候变化无常;昼夜温差非常大。晚上冷得要盖厚厚的大被子;中午又热得好像夏天一样。殷永希每天出门前都会纠结到底要穿什么。
三年前到墨尔本大学报到的时候,南半球还是冬末春初;殷永希看见那些老外同学大冬天的照样穿短袖T恤;大短裤;大花裙子,她也勇敢地穿了条裙子出门,结果差点冻死在校园里。看着有很多人连鞋都不穿;光着脚丫子在校园里走来走去,殷永希只试了一下,脱了鞋在路上走了不到十步,再看脚底板——已经成了马蜂窝。后来她就有了自知之明了,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到了冬天老老实实包裹严实了再出门。
早上起来给某小妞穿衣服,结果她自有主张,坚持要打扮得跟她手里的芭比娃娃一个德行——不但要穿小花裙子,穿红色绑带小皮鞋,头上还要扎宝蓝色的蝴蝶结。
现在穿花裙子扎蝴蝶结,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的小菇凉弱爆了有没有!
殷永希坚决不肯给她穿。
她一定要给某小妞穿上牛仔瘦腿长裤和黑底绿色凤尾花纹的七分袖T恤,脚下踩着匡威的帆布鞋,既保暖又洋气。
可是某小妞的审美观显然跟她妈妈有很大差异。
她接受不了穿得这样“邋遢”就出门,大发脾气扭来扭去不肯配合。殷永希一边给她找衣服,一边数落她。某小妞表示数落对她毫无压力,她就是不穿,而且抽抽噎噎地一副准备大哭的样子。看妈妈不为所动,某小妞忽闪着大眼睛还试探性地干嚎了两声,然后看看她的反应再决定是否需要继续干嚎。
殷永希看看表已经快到上课时间,某小妞又不肯配合,勃然大怒,正准备强制给她穿上衣服,门铃响了。某小妞于是顺势嚎啕大哭,泪飞顿作倾盆雨。
她放下嚎啕大哭的某小妞去开门,门外站着面无表情的女房东,她手里拿着一件内衣问:“是不是你的?”
殷永希脸一红,赶紧点头说是,然后拿过来。墨尔本常常会刮大风,殷永希后院的垃圾桶天天都要被刮飞。晾的衣服不管夹几个夹子都要被刮跑。昨天早上起床发现邻居家的冲浪板挂在她后院的大树上。今天就是自己的内衣落到了房东家的房顶天窗上。
房东太太面无表情地说:“你是不是要打孩子?”
殷永希淡定地否认:“没有!没有!我很爱安妮怎么会打她呢?安妮,你说是不是?”她一边说一边回头警告地看着某小妞。
某小妞收到信号,长长的眼睫毛上都挂着泪珠,含泪的脸上却露出怯生生的微笑:“我和妈妈,做游戏!”某小妞的表情看在邻居眼里简直就是受了虐待还忍辱负重儿童的典型表现。
殷永希忙冲着房东太太友好地微笑,一脸“你看我没有说谎吧?”的表情。房东太太怀疑地看看殷永希,再看看脸上挂着泪花还坚持微笑的某小妞,决定先放她们一马。她心里已经自动将殷永希划上了虐待儿童那一类。她边走边想,这个中国娃娃真是一个漂亮的好孩子,可惜她的妈妈脾气太坏。听说中国女人都喜欢打孩子,她一定要提高警惕才行,坚决不让能她得逞。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谁能忍心让她哭呢?
房东太太走后五分钟,殷永希终于牵着穿着花裙子扎着蝴蝶结的某小妞出门了。她要把小丫头先送到幼儿园,然后再自己去上课。某小妞——孔安妮,借助房东太太的东风,终于赢了和妈妈的这一仗,如愿以偿地打扮得像个真人版的芭比娃娃一样出门了!
在去幼儿园的路上,孔安妮特别喜欢看天上的云。墨尔本天空的云走得很快,而且变化多端,几分钟前还是一匹马,几分钟后就有可能会变成一只袋鼠或者塘鹅,再过几分钟就有可能变成一团大大的棉花糖。因为天空总是蓝的,所以更显出了白云的轻柔。
孔安妮常常因为走路时总是抬头看云而跌倒。跌倒了以后,她的妈妈殷永希就会哭笑不得地把她扶起来,于是她就继续一边走路一边看云。殷永希觉得孔安妮上辈子一定是一个哲学家,因为只有哲学家才会有总是盯着同一个东西看的怪癖。
小哲学家孔安妮在路上得寸进尺地要求周末要去海边喂鸟。
除了喜欢看云,她还喜欢喂鸟。澳洲海边的鸟很多,成群结对的海鸥常常围绕着人群嘎嘎叫着索要食物,于是就有很多人专门带了面包或者小鱼来喂鸟。
殷永希叹了口气跟她商量说:“这周妈妈要写论文,下周行不行?”
孔安妮说不行。她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得殷永希心都软了。她狠狠心拒绝她:“你忘了上次的经历了?你要是保证不哭我就带你去!”
上个月她和朋友带了孔安妮去海边野餐,某小妞拿起一块三明治正要往嘴里放,就见眼前一花,“扑啦”一声,她手中的三明治少了半个。不远处的礁石上,一只巨大而笨重的塘鹅正吃着她的午餐。某小妞又气又怕,哇地一声就哭了,怎么哄也哄不好,非要抓到这只没礼貌的大鸟赔她的午餐。
殷永希一说这糟糕的经历,某小妞顿时沉默了,默默地思考了一下表示,等舅舅来了再去野餐。舅舅很厉害,塘鹅一定怕他。
殷永希松了一口气,将孔安妮送进了幼儿园,某小妞搂着她的脖子亲了她一口,小声说:“妈妈,我爱你。”殷永希也抱着她亲了一口,然后说:“孔安妮,说中文!”
某小妞理也不理丢下一句中文“坏妈妈!臭妈妈!”抱着手中的泰迪熊头也不回地走了,像快乐的小蝴蝶一样飞进了同学们中间,然后大家开始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说话。
殷永希微笑着离开了。孔安妮很聪明,性格很好,不但到哪里都能很快适应环境,而且还很受欢迎。小小年纪已经颇有御姐气场,在一个小群体里总是占主导地位的那一个。
殷永希的课程在这学期就是最后一学期了。过了这学期写了毕业论文就可以拿到硕士文凭了。原本两年毕业的课程因为意外怀孕又延期了一年半,这三年多来吃过的苦真是数也数不清楚。可是最大的幸福却始终伴随在她身边。
在她孤身一人到了异国他乡,在清冷的长夜里痛苦难眠的时候,她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那些乳/房胀痛,体温升高,烦躁,恶心,嗜睡的症状她都有,结果却被她忽略了。直到大姨妈过了两个月还不来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来墨尔本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买过卫生巾!浑浑噩噩地去买了早早孕试纸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刹那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怀孕了!
曾经日日夜夜想要怀孕却怀不上,最后搞得婚姻破裂,绝望心碎却一夜中奖。
原来怀孕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她送给孔令凯的分手礼物是一个高/潮,而孔令凯回赠她的,居然是一个孩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她没有惊惶恐惧,只有满满的喜悦。从她知道有她存在的第一天起,她对她只有深入骨髓的爱和日夜殷切的期盼。
在她怀孕快七个月的时候,殷永健突然来澳洲看她了。他是去新西兰出差的途中顺道来看她。当他下了飞机,风尘仆仆地赶到殷永希住的地方,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挺着大肚子却容光焕发的小女人。她幸福地朝他微笑,告诉他,再过两个多月就要有一个小小的丫头从此以后管他叫舅舅了。
殷永健呆住,在墨尔本待了三天帮殷永希安顿好新家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两个月后他又一次飞到墨尔本,正赶上殷永希预产期到了要生孩子。他把带来的那一大包舅妈准备好的婴儿衣服和小被褥一放,心急火燎地就送了殷永希去医院。十个小时的焦急等待后,他接过了医生手中那个哇哇大哭的小丫头,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殷永健生疏地抱着这个红彤彤的小丫头,心里充满了温暖和感动,还有一丝恶意的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