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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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宜,你胡说什么,子沾是我韩家的子孙,韩家怎么会不在乎?”韩中流沉着声音打断,语气是浓浓的不悦。
“靠,老家伙别说这么好听。”韩小宜换了个姿势,挑眉,满不在乎的开口:“你们在乎什么?那小畜生是老娘我一手带大的,这么多年你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凭什么说在乎?有钱人那档子事当老娘不懂?你们韩家要不是带把的死绝了会巴巴跑过来认儿子认孙子?你们韩家如果这会儿孙满堂,知道那小畜生的存在第一件事不是认亲而是杀人灭口吧?靠,老娘不发威你们当老娘是死人摆设?那小畜生再怎么流氓再怎么不是东西,那也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老娘跟你们把话说明了,你们可以买儿子买孙子,可老娘不会卖儿子……”
韩斐不由抬眸看了韩小宜一眼,这女人还不算太蠢,要是韩家男丁还在,情况还真是她说的这样,韩老爷子绝对不会留着一个血统不正的私生子威胁韩家一直以来良好的声誉。显然,子沾出现的时间绝佳,正是韩家最悲催韩老爷子最绝望的时候,他的出现在韩老爷子和自己眼中就是黑暗中的曙光,沙漠里的甘泉。
而且,韩斐对韩小宜彪悍的对着韩老爷子吼不会卖儿子的话十分满意,这女人虽然世俗贪婪风流下贱,这一点却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么长时间的交涉,让韩斐知道韩小宜这女人绝对不是故意拖延以图更多金钱的心思。
“那你的意思……?”韩斐语气和善的开口询问,她能正儿八经的坐下来说这件事,已经难得,绝对不能把她给气走。
韩小宜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老娘只说两条路。一,如果那小畜生同意回韩家,老娘我不会干涉他的决定,当然,老娘对你们那个韩家大族也没兴趣,他去他的,老娘不管。但是,你们不能利用老娘我来要挟那小畜生。”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子沾的……”韩老爷子对素来瞧不上的韩小宜难得赞赏一句。
韩小宜阴险一笑,“呸,老娘吃饱了撑的替他着想?老娘是讨厌被人利用。”
韩老爷子顿时气黑了脸,还是接着瞧不上这女人妥了。
“韩小宜!”韩斐咬牙,“那另外一条呢?”
闻言,韩小宜眼神暧昧的把韩斐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视线定格在他下半身某处,语气轻浮鄙视的说:“第二条嘛……老娘亲身上阵试过,虽然不咋地,不过你再找女人生一个没问题。”
“韩、小、宜!!!”韩斐差点冲上去掐死她,“你爬上我的床,就是为了证实这个?”
“呵,”韩小宜嗤笑,鄙视的看了眼韩斐,“那你以为?老娘我会饥不择食的找个老男人上床?”
韩斐额头青筋暴起,想杀人。
直接漠视韩斐杀人的视线,韩小宜好心的向韩老爷子推荐,“看在你们跟老娘一个姓的份上,就向你们推荐老娘一个姐妹,特能生,一怀一个准,虽然人长的不咋地,但那档子事关了灯还不是谁都一样?熟人介绍,价格绝对公道,中介费就不收了……”
韩老爷子气的差点翻白眼,韩斐简直就是暴跳如雷,“贱人,你给我闭嘴!”
“啧啧啧,发什么火嘛?老娘好歹是替你们韩家着想,你要是没自信当老娘没说,直接攻下那小畜生得了,”韩小宜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玉手托腮感慨,“这男人年纪大了,果然不行啊。”
……
而此时,韩某人正抱头忏悔,身旁,气急败坏的顾芷殇拿着一只平底锅,“梆梆”敲在他的脑门上,“韩子沾,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害人精?”
……
第二十九章 岳翎的责任
“靠!女人,你轻点,小爷疼死了……”韩子沾狼狈的捂住脑门,冲着顾芷殇吼。
“梆!”顾芷殇手里的平底锅毫不留情的敲在韩子沾的脑门上,“你刚刚是说,我要做好被人找麻烦的准备?”
韩子沾不确定的点头,心虚,“差,差不多……”
“梆梆!”
“可恶的女人,怎么又打我?!”韩流氓怒。
“什么叫差不多?”顾芷殇恨不得咬他一口,“你平白无故给我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还委屈了?你凭什么抽我的血?又凭什么用你自己的血冒充我的血?你以为你是谁?……还不让打?我偏打……”
“梆梆梆!”
“臭女人,小爷……”小爷还不是不想在你手上扎个洞……这话,韩流氓打死也不说,抱头鼠窜,“疼疼疼!”
韩子沾花了两天时间,终于让顾芷殇相信多日前那晚出现的怪物是变种的魔族,而他自己,是身有异能的引魂使。
整整两天,顾芷殇都徘徊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手里不知何时握着的平底锅成了她的精神寄托,满脑子都是韩小流氓说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一个弯没转过来就给韩子沾一锅底。
他说在每个城市的角落,都流窜着一群不为人知的人群。他们穿着黑袍,身有异能,体内流淌着最古老的灵异血液,看得见万物的灵魂。
每到夜间,他们都会出现在城市最肮脏最黑暗的角落,拾起那些流浪的、没有归属的灵魂。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拾魂者。引魂使的职责是,指引迷路灵魂迈入轮回之路。
顾芷殇联想到那晚那东西的突然消失,韩子沾皇朝酒店招鬼一事,再加上他顺手招来的一只小鬼证明,顾芷殇不得不接受这个匪夷所思的事,更是对韩子沾搞出的乌龙验血事件愤恨不已,平底锅敲的韩子沾满头包还不解气。
韩流氓抱着自己的猪头,一溜烟往外跑,“这两天晚上别出门,我去找帮手,很快就回来。”
顾芷殇气愤的看着他的背影,直接关门。臭流氓,自从碰上他,自己就没碰到过好事。
……
严家宅子里,岳翎提着保温箱下楼,小心的看着宋清荷,“妈,还是我亲自送过去吧,我会小心的。今天我二哥顺路过来,要去看看诺哥哥……”
二哥?宋清荷心里有些不悦,谁不知道岳家老二岳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早先时候,严家和岳家的公司规模差不多,随着时间的推移,严家越做越大,范围越做越广,可岳家就陷入相反的极端。
所以对岳家,宋清荷心里多少有些鄙视,要不是两家从严开山一代就是相交的世家,恐怕都不会看岳家人一眼。岳翎的二哥岳功是个扶不上台面的东西,上学时就尽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装大款充大头享受众星捧月的滋味,随着岳家的败落,岳功才被逼无奈的收敛了些。
宋清荷眼里,岳功这种人和严诺根本没有可比性,甚至不愿过多接触。岳家唯一让她喜欢的,就是岳翎,聪明漂亮淑女又懂事,是宋清荷从小就认定的标准媳妇,虽说现在岳家越来越不景气,可毕竟曾是大族,身份教养还在,所以才极力撮合两家子女。
宋清荷夫妇纯粹是喜欢岳翎,岳氏夫妇自然满意严诺,最关键的是一旦和严家结成亲,对岳家的生意可是有大大的帮助。严家只要稍稍放些生意,岳家就能改变如今入不敷出的现状。
岳翎深知这一点,所以她竭尽全力的讨好公公婆婆,忍受严诺的冷漠,更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坐稳严少夫人的位置。
宋清荷对着岳翎笑笑,拉着她的手,和蔼的开口,“小翎啊,妈跟你说,你现在怀的可是我们严家的孩子,这胎教可要注意了,别随便接触些品性不好的人,免得带坏了孩子。”
“谢谢妈,我会注意的。”岳翎的笑容有些僵硬,垂眸敷衍两句出门,坐在车上,目光深远的看着远方,一言不发。
……
韩小宜一边走出皇朝,一边拨通情人电话,“喂,亲爱的,干什么呢?……昨晚?昨晚手机没电啦……怎么会呢?我现在只爱你一个啦,讨厌,你不相信人家?……我好伤心……呜呜呜,不理你了……那你以后不许胡思乱想,好,爱你,亲一个,死相……”
韩斐冷着脸,大踏步跟了过来,伸手夺下电话,“这贱人昨晚在我床上,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滚远点!”
咔嚓挂机。
韩小宜拿回电话,媚笑着看着他,抱胸鄙视,“怎么?迷上老娘了?老娘对老男人没兴趣,离老娘远点。”
“韩小宜,就你这粉抹的比墙还厚的脸看了都倒胃口。这辈子不要女人也不会迷上你,”韩斐讥讽,看了眼她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厌恶,“正儿八经的鸡穿的都比你高雅,你还当自己十八岁的少女?奉劝你还是少露点肉,省的让看到的人恶心的呕吐。”
韩小宜满不在乎的拉拉身上刚买的衣服,还挤了挤胸前两只呼之欲出的大馒头,得瑟,“老娘又不是穿给你看的,老娘的男人喜欢就行,再说,晚上的时候,那左一层右一层的,等脱完了兴致也没了,布料少脱起来省事不是?哎哟哎哟,老娘约会去啰。”
韩斐的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一天没有男人你会死?”
韩小宜回头,妩媚一笑,柔柔的开口:“采阳补阴嘛~~,这是养生之道哦。Ohohoho……”说着,韩小宜对着韩斐飞吻,然后摆着小蛮腰一扭一扭的走了。
韩斐绷着脸,对身后的保镖挥手,“跟着那女人,要是她当众和男人勾搭,就直接做了那男人。”绝对不能因为她毁了子沾的前程,让媒体知道韩家继承人的母亲是这么个东西,子沾以后还怎么在商场立足?而且,韩家也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那……要是她私下的勾搭呢?”保镖忍不住问了一句。
韩斐带刀子的眼神“咻”一下飞去,咬牙:“你说呢?”转身进了酒店。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为难,我们怎么知道?
……
第三十章 岳博
酒吧内,夜枭一眼看到韩子沾那家伙朝着自己冲过来,想避开已经来不及,无语推开身边的女伴,无奈的等待即将到来的恶运。
“夜枭,你这只臭王八,你敢躲着小爷?!小爷找了三天你知不知道?”韩流氓勃然大怒,直接拽着夜枭的衣襟,举起拳头就要揍下去。
“别别,哥错了!”夜枭立刻抱头,主动认错顺便辩解,“我这也不是被逼的?你说你惹这么大的事我能怎么着?那帮老家伙忌惮你的身份,对我可没那么客气。你说我有你那体质吗?你皮厚不怕,我能受得住几次雷劈?你小子是百年一遇引魂使,可我这小小聚魂的,随便一个拾魂者都能顶替,我容易吗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聚过来,韩子沾嫌烦,直接拖着夜枭出酒吧,推靠在树上,“你说,那帮老家伙会怎么做?说不清楚看小爷我今天不揍死你。新泡了女人是吧?小爷我今晚招鬼吓死她,还有你以后别指望有女人,憋死你,要么就自己解决……”
夜枭满脸黑线,愤慨,“有你小子这么损的吗?你自己惹的事你不解决谁解决?何况,这事我真没辙。那帮老家伙现在不定正乐着,终于出了例外,这一百年出了两个引魂使了。”
韩子沾怒视,半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靠,自己这都是搞的什么事呢?
夜枭看了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下,安慰:“你先别急,我让人打听打听,毕竟这事对他们来说蹊跷,肯定不会贸然出动,想想这么多年都没一点信息,这会突然冒出个便宜的引魂使,他们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韩子沾呆坐了一会,突然站起来,语气坚决:“小爷得去趟总坛,把血样和检测报告偷出来,来个死无对证死不承认,看那帮老家伙能怎么着!”说着,噌一下没了影。
夜枭黑线,靠,你能想点可行的法子不?别东西没偷成,先挨顿雷劈。
结果,第二天,韩流氓就顶着一对熊猫眼,灰头土脸的爬回来,“靠,又挨雷劈了。”
夜枭看天无语。
……
别墅内,顾芷殇揉着太阳穴,这几天神经紧张的忘了其他烦心事,就连一个月去一次孤儿院的行程都被耽误下来,直到院长妈妈打电话询问,顾芷殇才想起自己该回孤儿院一趟了。
孤儿院在栾城北边,距离顾芷殇的住所有很长一段距离,开车也要半个多小时的行程。在门口停车,其他人早已融进了孩子们的笑声里。顾芷殇歉然一笑,朝着那群对着她跑来的孩子们迎过去。
从这个孤儿院出去的孩子之间从小就有个口头协议,一是每个月回一次孤儿院,看望和鼓励那些失去父母双亲的孩子们,二是无论长大后从事什么职业,无论收入多少,在他们经济独立后的三年内,每个月收入的百分之三十都将无偿赠与孤儿院,以感谢孤儿院多年的养育之恩。而顾芷殇是这群孩子中的一员。
看到顾芷殇付出的大手笔,其他人不由咂舌,对着她打量一番,好奇,“你是做什么的?”
顾芷殇想了想,对他们嫣然一笑,“无业游民。”
院长妈妈走过来看着她,而后对着她和蔼的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