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阿sir-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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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你们……”
被压在最下面的李元生好不容易窜了起来,压倒性的大喊一声:“哇!我就知道是这样,头儿,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请客啊?择时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
钟sir微笑一下,转头看小孩。袁光站起来,脸上道没有任何扭捏尴尬之色,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一块叉烧肉放嘴里,笑眯眯的说,“你们随便点,不要客气,今晚所有活动钟sir全包。”
“哇——哇——哇!”门外欢呼声一片连着一片。只有钟sir苦哈哈的看着自己闹脾气的小女友犯愁。
行动组的各位同仁也确实没有客气,高档海鲜酒楼吃到打烊,要不是明天要上班,估计会闹通宵。袁光心疼起钟sir的钱包来了,也开始庆幸是今天请客,如果按照原定计划,在休假前的话非被这群小子灌醉不可。
整场酒宴下来,袁警官的重点只有一个——吃好吃的。被塞到手里的酒全倒进了钟sir的胃,哼,这就叫小惩大诫,让他还敢不敢不诚实!她早就觉得那个Jessica对他家阿正居心不良,他还敢随便跑出去跟人卖弄风骚,看她不咔咔咔!手起刀落,毫不留情,把所有病菌扼杀在萌芽时分!
整场下来,钟sir确实深刻的体会到养小孩的难处,痛心疾首之余,又觉得小孩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呢?酒越喝得多就越觉得可爱,吃醋的模样可爱,和他闹脾气的时候也可爱,笑起来的模样可爱,吃东西的模样可爱,和人说话的时候可爱……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小鬼?
等到喝得迷迷糊糊的钟sir挂在她身上,死活拉不开的时候,袁光才意识到今天闹得有点过了。尤其是某人嘴里还说了些肉肉麻麻,只适合两个人听的话。自认脸皮够厚的袁光也不得不红了脸,好不容易把酒鬼弄回家,袁光深感自作孽不可活乃至理名言。“咳咳,今天麻烦你们了。”
黑哥摆摆手,走过去拍拍袁光瘦削的肩膀,一副任重道远的表情,“小光,钟sir就交给你了。”
方睿跟在后面,从同样的角度拍拍袁光的肩,“小光光,今晚就辛苦你了啊,好好保重。”
李元生走过来,腆着白脸笑眯眯的,“光姐,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所以无论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记得给兄弟们求情啊。”
任小花走过来拥抱了下,“小光光,好好照顾头儿啊,这么好的男人,这么爱你的男人可遇而不可求,好好把握机会!”凑近了小声说,“先下手为强哦!”
……
袁警官从头顶冒烟到咬牙切齿,再到热血澎湃,最后归于太虚。挥挥手把众人打发走,然后慢悠悠的走进钟sir的卧室,踱到床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瞪装醉的某人。
果然五秒钟后,原本醉得迷迷糊糊偏偏倒倒人事不醒口无遮拦的某人优雅的翻了个身,睁着明晃晃的褐色眼珠微微一笑,性感的嘴唇轻启,“他们都走了?”
扑倒与反扑倒
老练如特别行动组总督察钟sir怎么会沦落到被人灌醉,还酒后失态的地步?不管别人信不信,袁光是不会信的,因为他喝的那两瓶兑了水的酒正是出自她手。居然还趁机揩她油,让她在同事面前敢怒不敢言!
越想越气愤,袁光抓起钟sir结实的胳膊一口咬下,让你捉弄我,让你捉弄我!
钟sir随她咬,小猫样的小孩真的很可爱,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忍不住低头在她伸展的脖子上吻了下去。袁光更加气愤了,越咬越卖力,某人也越吻越用力。终是慢慢的靠在了一处。
两条白色浴巾散开在地板上,白色的光影下两具修长的身体交叠,袁光看着钟正俊朗的脸格外魅惑,软软的陷在床垫里,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脖颈、胸膛。
因亲吻而红肿的唇瓣湿润而光洁,散发着更加诱惑的讯息,她的眼神有种迷惑好奇而又意乱情迷的色彩。如果说每个男人身体里都住着一只兽,那么,钟正想,他的那只已经成功被这个小孩勾了出来,再也关不住。
他低头头贴着她的嘴唇吻进去,舌尖纠缠,最挑逗最诱惑的吻法,纤细的腰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上,似乎一用力就能折断,但是他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倔强的女警官有多么的坚韧和勇敢,她只需要软软的看着你,就足以令一个七尺男儿甘心被捕捉、被驯服。
他俯身吻住她,从嘴唇到颈项,缓缓下移,动作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渴望太多,连他自己都吃惊的地步,可是他并不打算停下来,而是更加用力的吮吸着小孩细致如凝脂的肌肤,摩挲着她纤细性感的身躯。
濡湿的吻印在胸口的位置,心跳像鼓点般震动,噗通、噗通。袁光感觉到了那个人野性的霸道,不容退缩的侵占,被那种丝丝缕缕的爱意环绕,袁光看着他轻轻的笑,水汽涟涟的目光,千娇百媚,勾魂摄魄。细长光裸的胳膊缓缓抬起抚摸他的下巴、喉结、胸膛……一下一下,用指腹轻轻摩挲。
那种轻微带着调情意味的抚摸几乎令一身正气的钟sir兽性大发,他直起身,一身健美的肌肉洋洋洒洒的展现在袁光面前,抓住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含进嘴里惩罚性的啃咬,目光紧锁着猎物,“小妖精!”
袁光对自家男人的身材很满意,伸出空出的小手感受他强健的胸膛,腹肌。钟正任小孩在他身上抚摸,然而那只小手却越来越淘气,时而揉弄,时而掐拽,真是个磨人的小孩。
钟sir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却在某种程度上鼓励了使坏的的小孩,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小手更是大胆的沿着他的腹肌下滑。钟正闷哼一声,被这种甜蜜的折磨俘虏。袁光趁机将他扑倒,骑坐在他腿上,笑眯眯的看着他,露出白亮的贝齿,俯身在心脏的位置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粗糙的手掌在小孩纤细的腰间收紧加重,男人那种食肉的兽性被完全的激发出来,而且毫无掩饰的暴露在猎物面前,不怕惊动失了先机,而是势在必得的雄心太过强烈,不容有失。
手上略微用力把小孩拉到胸口,使她细腻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他身上,四目相对,情潮涌动,拉下她的头重重的吮吻,从嘴唇到耳郭,从脖颈到锁骨,从肩胛到胸脯……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渴求,想在小孩身上烙下印记,他的印记。只属于,只属于他的。
强烈的侵略感,带着甜蜜、酥麻的快感,袁光忍不住呻吟出声,“头儿……呃……”手撑在伸进他的头发,呼吸细碎而不稳。眼睛半闭半睁的神态性感到极致,年轻的身体涌现陌生的渴望,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更加难耐的感受着他湿濡火热的吻,骑坐在他结实的腰腹,滚烫的肌肤还有身后坚硬灼热的存在。
一切失控,像一把火焰从心底点燃,汹涌席卷,直至焚烧殆尽。那火,无从扑灭,只能放任自己在那个人制造的狂潮中意乱情迷的呼吸,呻吟。身体本能的磨蹭着他的,恍惚觉得心底多了什么,而身体却缺了一块,需要那个人,只有那个人能够填满……
钟正翻身将小孩压进柔软的床垫,听着她细密的娇喘,胸口弥漫着火热的激情,止不住的心跳,止不住的渴望。他深深的凝视小孩,毫无保留的释放眼底浓重的饥渴,声音喑哑,凑到她耳边,蛊惑的低语,“小光,叫我阿正。”
情动的袁光,眼神迷离的回望着他,手臂攀上他赤裸的肩背,褥软的呢喃,“阿正……啊……”随着那声娇喘,是身体被破开的疼痛。
钟正俯身啄她的唇,抱紧她突破阻碍,深入的,不容置疑的,占据。高大精壮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沉重的体重使彼此贴合得更加紧密。袁光微微弓身,修长光洁的长腿像蛇一般盘绕在腰股间。温暖紧致的包裹几乎令人发疯,钟正粗喘着冲撞着柔韧的身体,热烈的火在身体中燃烧。执起那双柔嫩的小手,十指交握,“小光,小光……”
袁光仰起头,生猛的动作几乎令她窒息,尖叫一口咬在钟正结实的肩背上。健硕的腰脊霍然绷紧,呼吸更加沉重,失控的大力挺动,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破开流窜进大脑皮层,然后是四肢百骸……
快感太激烈,很长一段时间里眼前都是泛白的眩晕。前所未有的满足,从身到心。
良久,钟正微微睁开眼睛,翻身把早已瘫软的小孩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上红润的小嘴,任她的胳膊细腿缠在身上。
月色惑人,而我们只是凡人。
钟正想起了一句话,Passionate love is a quench less thirt(热烈的爱情是不可抑制的渴望)。爱上一个人会想拥有,想只属,想呼吸都连着她的,想她的将来全是属于自己的,想时间止步,永远停在此时,此刻。
因为相爱的感觉太美好,美好到足以令天使也甘愿沉迷。
温暖的晨光从未拉窗帘的落地窗射了进来,柔柔的侵蚀着人的意志,而那张微凉湿润的唇更是磨人的在温暖敏感的颈窝啃咬。
袁光困极,眼睛也挣不开,受不了那样甜蜜的折磨,娇喘着动了动,身后的人还在继续,两只大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动。袁小妹从来起床气是很重的,但是现在因为累极仍不想动,只用软软的抓住他在大腿内侧滑动的手,有气无力的说,“困……不要吵我……”
那种半醒半睡糯软的嗓音,晨光里那个侧躺的妖媚姿态,对正常的男性来说无疑是令人兽血沸腾的视觉听觉触觉三重感官刺激!那吻、那手如何停得下来,只有再接再厉。
“嗯……”
经过这样一个早晨想必袁小光童鞋会明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句谚语,因为懒惰的小孩子真的会被大灰狼吃掉,吃掉!在那声婉转的低吟之后,神也无法阻止袁小孩被吃掉的命运,哦,不,应该是再次被吃掉的命运……
口蜜腹剑的钟sir几乎狡猾的诱哄,“……早安吻……”然后大手在小孩脑后一拢,拉下她的头,一个热烈火辣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将小袁警官稍稍清醒了那么一丁点的神智再次搅得不清醒。
最后热辣辣的吻一路畅通,抱着已经动情的小孩,春风无限,“想要了,嗯?”
道行过浅的袁小妖,娇喘着还来不及表达坚强决心,又听他喑喑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让你在上面,嗯?不会累……”
袁小妖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句“你在上面”,就感觉到他撞了进来,“啊……”睁开眼睛,看到身下笑得妖孽从生的钟sir顿时痴了迷了。只记得他是自己心恋多时的人,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了。
好吧,自己独立扑倒这么一个身强体壮的老男人是很有难度的,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估计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现在这么,就当是扑倒他好了。
钟正紧紧的握住她的小蛮腰,由浅入深,逐渐加快。袁光被牢牢困住,身体被一下一下的顶起、落下,像在浪尖颠簸,身体被一次次强悍的冲击,一直抵到最深处。每一下都令她有种死去的眩晕,细细绵绵的情潮和极致的欢悦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随着他上下摆动,嘴里发出连自己听见都会脸红的声音。
钟正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拉下她头缠绵的吻,身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直到她浑身颤栗,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身下不由自主的缩着,他低吼一声,用力扣住她的腰,狠狠一拉,深深顶入。
随着身体里的热流,袁光猛的仰起上半身,闭上眼睛长吟一声,而后浑身无力的倒在钟正身上。两个人浑身汗湿,熨贴的胸口剧烈起伏。钟正也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半饷,睁开眼,捧起小孩的粉红的脸颊,温柔绵长的吻,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水,抵着她的额头轻柔的唤,“小光……”我终于找到你了。
十二年前,钟爸钟妈出了车祸,钟爸当场死亡,钟妈妈因伤势过重被医院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当时年少的钟正守在母亲病床前,哭着请求,妈妈,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钟妈妈抬起微颤颤的手拂去儿子脸颊的泪珠,阿正,你不会一个人……一定会有人愿意陪在你身边……就像爸爸、妈妈一样……
从一个人开始,他就在人海里寻找,寻找那样一个人令他温暖,让他想要有个自己的家,和她相守一辈子,到死也属于彼此。在他以为自己寻不见的时候,这个小孩却在不经意间闯进了他的世界,不经意的,在他心里占据了那样一块重要的位置。
不许咬
毫无疑问,袁家小妹的起床气是非常严重的,尤其是腰酸腿痛肚子饿的情况下。钟sir毫不介意小孩拍蚊子似的力道,搂着小孩轻声哄,“你需要给你妈咪回个电话,她打了五个电话给你。”
袁光龇着牙如果不是满口泡沫她一定会扑过去咬一口!
钟正示意小孩把嘴巴张开,两排小白牙磨了磨,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别说钟sir刷牙的力度比她自己还掌握得好,小孩乖乖的张着嘴,半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
上上下下刷了个遍,钟正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小孩含了一口,咕噜咕噜的玩了一会儿才吐出来。粉嫩的唇上挂着水珠,可爱又……诱人,钟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