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缠欢-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幻靼祝�
道德伦理,养育恩情,还有深深的恨,撕扯着她的心,似乎要将她撕碎了一样。她痛苦的摇头,恨恨的道:“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让他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严磊原本焦急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把若恩死死抱在怀里,“好,那我跟你一切留下来,你在哪儿,我就在哪里,我不会跟你分开,我们去告他,我现在就报警!”
“不!”若恩慌乱的摇头,推拒着严磊的怀抱,急急道:“不!你走,不然沈志恒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杀了你的,你快点离开这里。”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若恩,其实你明白,告了他又怎样?以他的势力,最后会不了了之,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了轻生的念头,可是,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先跟我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不要有傻念头。”严磊将若恩紧紧抱住,“听我这一次,若恩!”
若恩的脸埋在严磊的怀里,久久不语,她的世界,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失去了意义,留下的只是一具肮脏不堪的身体和一颗残破的心……。
*
若恩离开了,抛下了一切,离开这座城市,爱恨屈辱,是不是会随着时间淡漠一些。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要继续活下去,她一定要离开这个伤心地。飞机飞在三万英尺的天空,她麻木坐在那里,睁着眼,不说不笑,不吃不喝,仿佛空气般的存在。这些天,她一直都不说话,严磊也拿她没办法,只是听他的话,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行尸走肉一般。
“姐姐,你看我的花瓣漂亮吗?”隔壁座位的一个小女孩肉呼呼的小手举着一个矿泉水瓶子让若恩看,“姐姐你看呀,好看吗?”
若恩空洞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小女孩将花瓣扯下来放在了矿泉水瓶里,举高了给她看。一脸天真的笑,用那双纯真的眼睛望着她,好似希望她说漂亮。
若恩麻木的心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不由自主的道:“好看,姐姐以前也喜欢把花瓣收集好,放在瓶子里,只是忘记了丢在哪里……丢了……弄丢了……。”若恩喃喃自语。
“姐姐的花是橘黄的吗?”小女孩儿一脸天真的问。
若恩淡淡的笑了笑,“不是,姐姐的花瓣是红色的,红色的……。”
若恩说着,眼神变得悠远,迷离,红色的,红色花瓣……她重复的呢喃,脑海中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噢,我知道了,姐姐的花瓣一定是玫瑰花啰。”
玫瑰花,玫瑰花!红色的!
一个个片段在她脑海里闪过。
是墨臣哥哥送的花。
他在国外,她却每天可以收到墨臣送的玫瑰花,花瓣带着他的气息,带着他的消息,传递到她身边。
花瓣一片片被她风干收集,装在瓶子里。
记忆一点点鲜明,墨臣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哥哥,童养媳是什么?
小光头你真笨!
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光头,我不能失去你。
哥哥小灰死了,小灰死掉了,呜呜!
别哭,小灰只是上了天堂!
……
回忆瞬间在脑海里清晰,汹涌的好似波涛一般,冲击着她的心和思绪,一下一下,让她猛然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安全带的关系,又跌坐在哪里。
“怎么了若恩?!”严磊担心的问。
若恩没有回答,脸变得苍白如纸,咬着唇,压抑的哭了起来,泪珠一颗颗滚落,酸涩,苦楚。她想起来了,想起了和墨臣儿时的记忆,想起了小时候相亲相爱的彼此,也想起了,墨臣第一次吻她,第一次缠绵,想起了他满是牙膏泡沫向她求婚,想起了他们的分手还有她去求他不要结婚。
原来,他们曾经有过那样的回忆,墨臣是她最亲的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那场车祸让墨臣变成了她的陌生人,陌生的哥哥。此刻,她体会到墨臣为什么有那样痛苦的眼神,想着他的痛苦,她好心疼,可是想着墨臣那一天的粗暴,不顾她的意愿占有她的身体,却又恨他,为什么要伤害她。
失忆前的感情,他们是至亲,她在乎墨臣,虽然她不确信那是爱情,起码因为亲情在乎着。可失忆后对墨臣的感情,是恨,是怨。这两种矛盾的感情,在若恩的体内厮杀着,争斗着,都要恶狠狠的将她撕成两半。
若恩脑海里闪过那一天,她对墨臣的决然,她恨恨的说,她和墨臣以后是陌生人,不想再见到他,他们以后不是亲人,不是朋友!
想着沈志恒的侮辱,她的恨占据了上风,是的,恨!他们以后只是陌生人,陌生人,她要离开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让沈志恒和沈墨臣从她的生命中退出……。
不管失忆之前还是之后,她爱着的都是严磊。可是,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资格和能力,她是一个污点,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污点……。
*
海乔集团总裁办公室
墨臣坐在那里忙于工作,英俊的脸冷硬一片,原本深黑的眸子多了许多阴沉,周身都被冷冽的气息笼罩着,连着几天,下属都被这种气息熏陶的战战兢兢,能不进总裁办公,就千方百计不进去,非进去不可的也得在门外念几遍阿弥陀佛保佑自己不被狠削。
只有司云凡似乎不惧,不过看着这样的墨臣,他也收敛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样子,只是试探的问墨臣,“人,还找不找了?”以前若恩不见了,墨臣便恨不得满世界的找,可这一次,竟然没有表示。
墨臣正在签字的手,停顿了一下,冷冷道:“找什么。”
“不后悔?!”
墨臣的眸子里闪过不悦,“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
他再爱,也有底线。他一直觉得,若恩和他是一个整体,他们是息息相关的,可是,他错了,他们是两个人。若恩要走的道路和她的命运,不是他可以左右的。找到了又如何,结果还是一样,她的心在别处,他越靠近,越是彼此伤害。现在的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怎么走,随她去吧。
想着她的决然,想着她说的那些话,墨臣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起来,那一刀刺在他身上,也刺在了他心上,虽然伤口在愈合,可是心却还在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缓解那份疼痛。
若恩的那一刀,也代表她要和他一刀两断,很好,那么就一刀两断。他有点恨,恨她的绝情,为什么对他总是那么狠,失忆前是,失忆后也是。
墨臣告诉自己要从他的世界把她抹去。
可却又在等着!
等着她回来求他的那一天!
可墨臣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五年的时间,很漫长,可相对于人的一辈子来说却也算短暂。而发誓再也不见墨臣,再也不回来的若恩,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她再度踏上了这片土地,回到了这伤心之地。
她被墨臣说中了,她总有一天会回来求他!
五年,若恩内心的创伤,没有填平,却变成了一个怪物,男人的接近和碰触,会容让她呕吐不止,就连严磊的碰触也不例外,那可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的人,是他陪着她度过了那段地狱般的生活,让她能坚持到现在,勇敢起来。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分离!
五年前,她用死威胁墨臣不嫁给他,五年后,却依然成为了他的妻子,她是一个和墨臣的爸爸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她无时无刻不在恶心着自己的这具身体,可是,依然要依附着这具身体存活。
是沈志恒将她的生活颠覆,堕入了深渊中,和墨臣在一起,只会让她继续沉沦。五年的时间,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如今却又重新和以前的人牵扯起来,是缘还是命?!
。。。。。。。。。姐是时间分割线*姐是时间分割线*不准无视姐*姐不是传说*姐是时间分割线。。。。。。。。。。。
五年后—现在
墨臣突然闯进浴室来,两个人对峙着,有一刻的恍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若恩,她拿了浴巾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正欲向外走的时候,手腕一紧被墨臣拽住。
若恩的心怔了一下,转头去看他,墨臣眼中有几分醉意,正慵懒的望着她,明显是喝酒了。他的眼中没有那种属于情欲的东西,若恩放下心来,可是也不知道墨臣这么拽着她做什么?
“帮我放洗澡水。”墨臣淡淡的命令,也坐在了浴池的边上,若恩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来,帮他放水,池子很大,放满需要一会儿时间,她正要走,墨臣还不依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圈在臂弯中。他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衣服,帮我脱衣服。”墨臣微微蹙眉,似乎对于若恩的不自觉有点不悦。
墨臣有五六分的醉意,若恩有十分的伤心。墨臣喝酒是因为若恩而心情不好,若恩伤心是因为磊子离开。相伴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从她生命中退出,心很痛可又无奈。
对于墨臣这种要求,若恩本想一走了之,置之不理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走,不谈墨臣救了磊子,如今她嫁给了他,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为他做的。伸手去帮他解领带,除去外套,而后一粒一粒的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挂在自己臂弯中,裤子,她没打算帮他。
墨臣双手松开她的腰,撑在浴池边缘上,说:“动作挺熟练的,看来这五年,你没少做这样的事。”
“水好了,洗了早点睡。”若恩不生气,不难过,就当他在胡言乱语,其实也是真的没什么好生气好难过的。淡淡的说完了,一脸平静的离开。
墨臣很久才从浴室里出来,下身围着洁白的浴巾,和他古铜色的皮肤行程了强烈的对比。如今的他快二十九岁了吧,岁月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更多添成熟魅力,这么多年,他的身材保持的还是那么好,没有一点点变形。
若恩本以为要打起精神来应付今天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墨臣,意外的是,他没再找她的不痛快,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他上了床后倒头就睡。
双人床挺大的,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的空隙好似一条银河,将两个人的身体和心划的远远的。若恩睁着眼,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坠子,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都是严磊,其实这样也好,磊子是该有他的幸福,她不过是一个怪物,什么都不能给严磊……。
第二天墨臣先醒来,睁开眼看到了身边依然在熟睡的若恩。脸颊粉红,肌肤细嫩,似乎吹弹可破,他的手撑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小小的嘴巴……。
手也忍不住抚上若恩的脸颊,摩挲着,却又忍不住去捏捏她挺俏的鼻子,她在他身边,就在他身边,心踏实了许多。墨臣的手指落在若恩的唇上,不禁有些感慨,这张小嘴,真的很会惹人生气,让人伤心。
若恩正睡的香甜,墨臣的手在她脸上流连,痒痒的,却又温暖,可也让她睡不安稳,闭着眼,伸出双手抓住了墨臣的手,迷迷糊糊的嘟囔,“磊子……别闹……。”
墨臣的脸色瞬间一变,冷若冰霜,心也跟着一拧,痛了起来。气怒之下,他甩开若恩的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若恩吃痛睁开眼,朦胧的视线看到了墨臣带着怒气的黑眸。
她完全醒了,都不知道自己祸从口出,只是疑惑,一大早墨臣哪来这么大的怒气,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疑惑而无辜的眼睛盯着墨臣,好似在指责他,你又发什么神经。
“乔若恩,我是谁?!”墨臣的手没有放松,反而捏的更紧,若恩的小脸在他的手里都变了形,很痛,很痛,“你是墨臣啊……。”
墨臣气急败坏的松开了若恩,真好,醒来叫他的名字,睡着了,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明知道只是习惯,可就是这习惯,让他气的不行。
若恩不再理墨臣,翻了个身继续睡,她可是辗转到凌晨才睡着,现在还困的厉害。在若恩转身间,墨臣的视线不期的落在了若恩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眼睛不由刺痛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只见若恩手臂如玉的肌肤上,有许多交叠在一起的细碎伤痕。他的心忍不住一沉,手也抓住了若恩的手臂,“这些伤痕怎么回事?”
他的手似乎要捏断了她的胳膊,若恩平躺,回头望向墨臣,只见他的眉头紧蹙着,黑眸的视线盯着她的手臂,若恩忍不住顺着墨臣的视线扫了一眼胳膊上那些细碎的伤痕,原来他皱眉是为了这个,若恩拂去墨臣的手,揉了揉朦朦胧胧的眼睛,淡淡的道:“不小心划的。”
若恩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再睡了,也不想和墨臣继续这个话题,下床,踩了拖鞋向卧室外面走去。墨臣深邃的眸子望着若恩的背影,他才不相信若恩的话。她倒底隐瞒了什么?怒气夹杂着心痛,让墨臣的心情阴沉的厉害。
*
早饭后若恩在院子里散步,来到了她亲手种下的那棵小树下,小树如今已经长成了大树,不再是当初的小树苗了,若恩的手忍不住抚上了树干斑驳的树皮,思绪又飘向了年少无忧的岁月。
思绪游离之间,她放在树干上的手被一只古铜色的手覆住,男性的浓浓气息也笼罩了她,熟悉的薄荷清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儿,弥漫开来。墨臣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