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艳女-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让你
让你立即躲开笑声
避在
避在你房间最小的角落
关上
关上你的灯和窗户
关上你的上下眼皮
——让你的
今天
成为一片漆黑
——让你的今天
悄悄入睡
最后
被人送入坟群
让你
永远地睡下去
睡在你选好的地穴
最后
关上
你的后门
关上
你棺材般的脑筋
让你
让你明天以后的日子
一痴一醒
五月十八日
、一切都只好听天由命
我写到这里,心如死灰,趴在写字台上千思万绪。
有家不能归,有朋友老师又不能见面。
挣的钱已所剩无几,再次挣钱的机会又不复存在。
一方阻止去读书,一方又是将家庭荣辱放在了肩上。
偏又逢邓凡高横刀断情,不给往日。
我不能再往下想,只能将美满的愿望,寄托在艺术学院里。
“但愿学校有朝一日能将农村户口转成城镇户口,转成能吃国家公粮的城镇户口。”
这一夜,我迷糊不清地就熬到了凌晨五点半。
起身将背包放在车架上捆好,又将房门钥匙交给小区门卫,请转交给张惋。
等料理完,骑上自行车匆匆上路。
一切都没有留念,只像是一次赶集一般。
晨风吹来,只感到有一股茫然的冷意。
剩下的就是骑好自行车,挑选好线路。
就连经过前进乡的街——赶场坝时,也没注意去看一看汉今的房屋。
这天,是五月十九日。
王二菲子当晚既恨这个徒弟,又舍不下这个徒弟。
整个晚上一样没睡觉,还提前到边城客运站,想最后送我一程。
哪知三班车都开走了,还不见我的人影。
以为我没有走,便匆匆赶到林业局找。
却早已人去屋空,又以为在汉晨那儿。
赶到汉晨家时,汉晨说:“是骑自行车走的,在车站不可能找到。”
王二菲子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问:“一共带了多少钱出门?”
汉晨说:“八千五百块,她自己有二百多。”
汉晨见王二菲子发愣,又问:“找她有什么事?”
“没事,我只是想送一送。”
“昨天晚上,她还说要到你家。结果没有,在我这儿吃饭的时候,老是心事重重,走出门又没给我打招呼,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什么也没讲出来。”
“读书的事,汉老辈有没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高兴得不得了!只是三妹说她不想读书,我们家的看法是只要是上大学,就应该去读,家里现在有能力供她,八月份开学,她想骑自行车慢慢走,等赶到长春市恐怕也是八月份了。”
王二菲子听了便没有吃惊,她早就算准了我不是去广州。
“你知道她与赵奔的关系吗?”
“什么关系?不知道。”
王二菲子想了想说:“不知道就算了,可能是她没对你们讲过。”
“只知道她与赵奔是比较好的笔友,曾经与赵奔书信来往频繁,有时一周就是五六封,差不多每天一封了。”
王二菲子听了汉晨这么一讲,便更加确信我是在与赵奔恋爱,而非邓凡高。
这时,汉晨突然跑到书柜里取出影集,又翻到贴赵奔的相片处。
“这就是赵奔,她上回留了一张给我,叫我保管好,左边这张就是她男朋友邓凡高。”
王二菲子看了好一会,才合上影集还给汉晨说:“你也许错了,邓凡高根本不是她男朋友,她的真正男朋友是赵奔。这次去长春,大家都可以放心,到了那边,赵奔一家人照顾她,不会出现大的难题。”
王二菲子自己也分不清为什么要说出这类不合符她内心的话。
心里想的却是:“一切都只好听天由命。”
汉晨却针对王二菲子的话问道:“怎么会呢?她一直与邓凡高的恋爱关系都好,而且是公开化,赵奔与她天远地远,不可能建立这种关系。”
“在这方面,相信她不会骗我,虽然她的出走有些不合我的意见,但那是各种压力对她造成的,可以理解,所以,对她恋爱一事,就无任何压力,不可能骗我。”
“难道她?一直在瞒着我?”
“瞒你的理由肯定有,比如你们家的要求,以及大家都会认为太远而反对。”
、都要夸奖一番
且说阿爸一路轻脚,像在腾云驾雾。
兴奋着沿路回家,只要遇见熟人。
就告知他的三妹子要去东北读大学,惹得听他话的人,都要夸奖一番。
回到家,阿爸不停嘴地给阿妈大摆特摆。
乐得阿妈站也不对,坐也不对,只好在屋里往返找东西,至于最终要找什么东西又不知道。
嘴里不停地说:“早就发现老三是有出息,她知道她的学习成绩不好,所以就提前专攻跳舞这门子活,现在终于让她自己证明了自己的本事。”
阿爸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大口。
“老三过去专跳舞,我是从来就没有反对过的,都支持她自由发挥。”
这话像是在为自己封帽子,又不停地回忆有过反对的历史没有。
为此阿爸讲到这里,语气小了许多。
阿妈突然问:“怎么不叫回家来?”
阿爸这才醒悟过来说:“哎呀!一时间搞忘了,怎么才想起来,喊回来可以摆一次庆功宴嘛!”
阿妈忙说:“不急,我明天去喊回来。”
阿爸站起身,觉得这个大喜事该让汉今知道。
于是,快步走到汉今的苗圃中。
一连转了几个来回,才在草粪坑边将汉今找到。
把我上大学的事再次讲了一遍,本以为汉今会惊奇。
却见汉今忧虑地蹲下身问:“高考还没到,怎么可能就接到上大学的通知?”
阿爸说:“这是保送生,哦!不对,是免试生,当然要提前通知!”
汉今又问:“是她自己告诉您被东北文学院录取的消息?”
阿爸说:“不是,是二妹子专门到农业局来告诉我。”
汉今抓了一下头,发再一次问道:“亲眼看过录取通知书?”
阿爸忙说:“没有!没有看到,当时,汉晨和老三都在说是读大学了,我哪里还需要看录取通知书。”
汉今无比忧心地说:“阿爸,您太粗心,就不怕钱只买到她的一句话?她长期在街上生活,难免不学些骗人钱财的事,也许包括汉晨都被骗了。当然,凡事都应该往好的方面想,但是,我们也不能忽略了坏的方面。”
阿爸说:“太多虑了你,知道你一直对她不满,说出这些话,我不会责怪你。她过去一直都没有说在跳舞,但后来大家知道了,我还不是以为他在骗人。可是,当我到气象局看了一大堆她的新闻书报出来指给我看,我才放心了。”
汉今说:“这么办,我也祝愿她是真上了大学。明天我和您一起上街去找她,如果是真上了大学,那一定还在城里,如果是骗您的钱,那么肯定早已溜走了。”
阿爸说:“用不着这么做,我拿钱给她,她还不肯收呢。”
汉今说:“天下的骗子都是这个样,经常假惺惺地不收这样,不收那样,最终还不是要收下。”
阿爸不耐烦地说:“怎么老是前一个骗子后一个骗子,说个不停?老子谅她也不敢当骗子。”
汉今没好气地说:“现在这个社会,骗子成群结队,人心隔肚皮,您又没有经常守着她,我看还是小心点好!”
阿爸哑了,闷闷地回到屋里。
第二天,阿爸汉今父子俩果然赶到气象局来找人。
刚进汉晨的屋,就问:“三妹子呢?”
汉晨放下天仁的奶瓶,边拍天仁边说:“她今天早晨已经走了,事要交代吗?”
阿爸一下就软腿坐在沙发上,汉今还站着对阿爸说:“没说错吧!什么大学非要这么早就去报名?”
阿爸用拳头重重地击了两下心口说:“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连我当老子的都敢来骗,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汉晨忙问:“到底在说什么哦?谁骗谁?”
阿爸粗声粗气地说:“都怪你,白扯扯地听信老三说读大学,还来通知我,让我白丢了八千多,老三变得太不像话。”
汉今问汉晨:“她将录取通知书给你看过吗?”
汉晨听了这些话后,止不住大笑了起来说:“原来你们俩是以为她骗家里的钱,还以为是啥大事情。告诉你们吧,三妹的录取通知书我不但看了,而且还是我最先收到,当时她还在岷山帮清泉管账活,她在边城的信件都由我代收,得知上大学的消息后,就立即通知她回来。”
阿爸问:“那,为什么现在就走呢?”
、众人攻击的对象
“骑自行车上路的,她想看一看一路上的山水风景,放松自己,这是对生活的另一种体验。从边城到长春市,至少要两个多月,到了长春市不就要到开学时间了吗?说不定还赶不到开学时间。”
阿爸听了汉晨的话,终于轻松下来,便说:“我想是真的!”
汉今却不甘心:“录取通知书就只有你和他看过?户口迁移办了吗?”
汉晨想了想说:“她的王老师也应该看过,你去问一问。户口迁移嘛,”
汉晨见汉今的脸色不对,便谎说:“要读一学期后才能办户口迁移。”
汉今说:“我才不去问那二流子,什么老师不老师。”
汉晨惊问:“怎么这样不尊重人?人家王二菲子水平就是高,哪里是什么二流子!你老爱爱这样踏屑人。”
阿爸也说:“你这人就是不对,怀疑心太重不说,还要专记不愉快的事来伤人心。”
汉今说:“我是这种人,改不了,但我一直有一种预感,只要不管教好,她肯定要成为汉家的败家子。”
汉晨站起来将天仁放在阿爸的怀里说:“我去拿几样东□□给你看。”
汉晨走进屋里,将我的一个专用木箱搬到外屋来打开。
首先就取出一个金灿灿的奖杯放到桌上。
又抱出一叠各式各样的荣誉证书获奖证书来放在桌上。
对汉今说:“看吧!这就是她的价值证明,这个奖杯就是今年得的,读大学也就是与这个大奖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汉今站起来,去细看奖杯和一本本证书。
阿爸坐在沙发上逗乐天仁,又时不时在心里暗骂汉今。
“我看你是假正经假过头了点,比不过就四处找麻烦来唬人。”
汉晨对汉今说:“这些货真价实的东西,总不是一名二流子能教到手的吧?领了奖的十多天后,我才知道得的奖金就有几百上千的,如果王二菲子是二流子,三妹也就是二流子。我想,除非这些发奖的单位全是瞎子或是文盲。你看不惯王二菲子的穿着打扮就说看不惯,没有必要将‘二流子’这坏名硬往人家头上栽。过去你与三妹争口舌,我很想插嘴说上你几句,但又苦于我穷,没有本事,不敢对你说不中听的话。换句话说,今天也是在代替三妹对你说这些,如果她本人还没走,我绝对不插嘴,除非我和清泉将家里的钱还完,又挣了一部分可供生存的钱在手里,才会真正敢对你说些你不愿听的话。”
汉今放下证书说:“照你这么认为,是我全错了?我关心她的处境关心错了?凡事都要有进有退地想和看,既然真上了大学,我当然高兴。但是,万一是假呢?我提前为大家想到这些,总不应该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吧?”
汉晨说:“你我都一样,都想互相关心着过日子,但是,你对她的关心,已经偏离了对她真正的认识。关心人不是口头上说一句‘关心’就能做到,说穿了,我们全家人又何时认真地关心过她?读书的大部分费用是她自己挣钱,学跳舞也是她自己去求拜的老师。就是到我这儿来住,都是她反过来照顾我和天仁。平时,这脏衣服几乎全是她包了来洗,惟一能值得一提的,就是阿妈为他做了几双布鞋。你说说看,我们全家人哪一点做到了真正的关心?包括现在读书的四弟,我们除了给他一点钱来供生活费外,谁又认真地去为他的学习成绩、日常生活和衣裳缝补关心过几次?在我看来,三妹和四弟都带有一种自生自灭的生活学习方式,单单说钱是根本谈不上‘关心’二字,那是家里人对读书人必须提供的保障。我在双溪读高中,姑姑对我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无不伸手帮忙,这才是关心。”
汉晨激动地讲到这里,见汉今不说话。
又说:“三妹过去爱与你争嘴是有原因的,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你与她之间互相不明白对方的爱好,如果你理解她对舞蹈的情感,她又懂得你的农业科技。我想,争嘴的事多半不会产生。她没日没夜地学习、跳舞和做生意,常常两三天不睡觉,这是普通中学生吗?你说说看,她那样辛苦到底又为了什么?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成名成家?如果我们家里人再不改正。也许,复兴阿诺家族的口号,就是一空炮。要知道,一个完全失去了家庭根基的人,不可能有太大的作为。一个人的潜能是有限的,当发挥到至高点时,就会渴望有家庭成员的支撑,再上更高点的地位,如是看不到家的踪影,一旦心无定所,准会掉下来,成为什么都没有的人。”
、不要到时开黄腔
汉今听后说了一句气话:“大理论,我没有关心过人,行了吧。”
阿爸接话对汉今说:“二女说得对与不对都不重要,关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