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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今朝有酒-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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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夷平祥风,你理所当然以为是我?哼,看来我在你心里不仅是信不过,还是个卑鄙小人。”裴朝被她眼中的厌恶刺得心疼,一把抓起她的领子,恨声说,“你不过是想以这种方式补偿曾经的背叛,让自己心里好受些,还能帮到祥风。怎么,我顺了你的心还落个逼良为娼?那我说不稀罕呢?”

这一句就像抽了萧今的底,她其实早就觉察到绯木堂的事不是他的主意,而一直归咎于他获得内心的平衡,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这时,裴朝狠狠地推开她,翻身坐在床沿,“滚!”
萧今被吼得一愣,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捉住他真丝浴袍的下摆,“……”

裴朝回头俯视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依稀的期待,让他想要吻去她眼角星星点点的泪光。
他眯起眼睛,余下一抹危险的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我想……”萧今抿抿嘴,却说不出来,她只是想像两年前,他站在自己面前说“对不起”一样诚实,可惜她从来都不勇敢。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停在这里不厚道。。。不如大家来猜,猜会不会出事呢?会还是不会呢??(来来来,开始下注了哈~~)




、遇情敌

“我只是想……”残破的音节撕裂在嗓子里,发不出声音,萧今怏怏地松了手,真丝睡衣被她抓出皱巴巴的褶子。
她盯着看,那些褶子却模糊起来,在眼前晃动。

萧今揉了揉眼睛,脸颊过于高的温度似乎已经蔓延到脑袋里,搅得意识都含混不清,难道是今天淋了两场雨发烧了?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困住,萧今挣扎了一下想告诉他自己不太舒服,却没快过裴朝风暴般席卷而来的拥吻。

迅速覆上来的唇带着熟悉的青草气息,仿佛清凉的晚风拂过,萧今的心迅速绷紧,灼热的大脑却感到一丝舒爽惬意。多少个梦境里,他都是这样抱着自己的,只是没有这样热,身子也没这么沉,可是他在身边,一切都像风一样轻了……

这迟来的相拥等了太久,燃烧出熊熊火焰,似乎想要挽回些许当初的悔恨,错过的年华。

裴朝发狠地去吸允甚至啃咬那红艳的唇。
萧今本就头脑含混,拼尽全身力气去用胳膊去搂他的脖子,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走,起伏的胸膛压出灼热的呼吸。
发烧就发烧吧,就当她烧糊涂了,失了推开他的勇气……

身上潮湿的衣服被一件件退去,皮肤却在一寸寸升温,就在萧今要迷失在热浪之中时,风雨忽然归于平静。
裴朝微微抬起头,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微醺的神情,重重将一个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几乎要连血肉都吃进肚子。他用漆黑的眼睛盯着那粉红色的脖颈。
一朵红梅悄然绽放。
“记得,你欠我的,”裴朝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随时有权要回来。”

萧今甚至怀疑自己在幻听或是梦游,紧闭着双,抱着他火热的身体,后背仍是一阵阵发冷。
裴朝平复了呼吸,摸上她滚烫的额头,皱着眉起身,把床头的棉睡衣裹在她身上。

萧今睫毛抖了抖,眯起眼睛觉得像做了场梦,床头灯橘色的暖光却照亮了两人过于暧昧的对视。
裴朝余情未了的眼睛里似乎还带着一些玩味和嘲弄。心底里残存的理智蔓延出尴尬,萧今迅速抓起地上的湿衣服往身上套。
手已被抓狠狠抓住。
“不许穿!”
裴朝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柔。

“放开!”萧今以为他故意要看自己的丑态,恼羞成怒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殷红,一双黑亮的眼睛也被染上粉色,苍白的嘴唇一张一翕,冲着裴朝怒吼,“什么狗屁约定都作废!你马上送我回去!不然我就报警!”
“报警?”(你脑子烧坏了吧?)
“你再骚扰我就是犯法!”(看什么看,再看我揍你!)

这时,床头的手机不失时机地震动起来。
裴朝挑起眼角冷冷瞥她一眼,“不许出去!”
“你是我谁啊,你管得着么?!”萧今喊得有些歇斯底里,她从不会这样蛮横,而喊出来却感到一丝快意。
“哼。”裴朝默默看着她无理取闹,轻哼一声往门口走去。
看到他摔门离开的背影,萧今的心似乎也跟着颤了颤,两行眼泪滑到滚烫的脸颊上,竟有些凉。

萧今抱着被子,闭上眼又想起曾经的温柔,多么讽刺!一朝错过肩,什么都变了。
她忍着头痛翻身下床,随手捡起一件干爽的衣服套在身上。顾不得太多,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橘色的灯光,床上暧昧的凌乱,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今天一时糊涂的决定,简直自取其辱!还好什么都没发生,倘若她真和裴朝度过这一夜,那她今后还怎能面对他,又有什么立场呆在祥风?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裴朝若只是想看她出丑,他该满意了吧?
萧今越想越急,泪水和脑子都乱成一团,扣子在颤抖的手中怎么也扣不上。她气得猛捶在床上,转而把墙角的牛仔裤和帽衫套上,顾不得整理不合身的衬衣,她只想逃离。

刚才裴朝命令她不许出去,萧今有些顾忌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灰色木门上。这儿是绯木堂老大的地盘儿,不会有什么机关吧?脚踏出门的那一刻被乱枪打死?或是掉进陷阱身首异处?
脑子里飞快闪过的画面让萧今咽了咽口水,贴在门上听了听,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打开一条门缝,走廊上也空无一人。

既然如此,此时不遛更待何时?!
萧今抓起手包就往楼下跑,踮起脚尖尽量避免地板发出声响,她的武术功底再次发挥出来,转眼就到了大门口。
刚推开门心中高呼胜利,却被一口凉气噎了回去。

裴朝旁边一黑一白是楚凡高和秦柏吧?面有愠色的美丽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向小姐吧?那他们中间满身贵气和霸气的女人又是谁?
萧今愣愣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一群人,神态各异。再看自己,湿乎乎的帽衫盖不住裴朝宽大的衬衫,敞着的衬衣领口伸出一大截,她深吸了一口潮湿空气,故作镇定地拢了拢凌乱的发梢,拿出掩耳盗铃的精神冲众人浅浅一笑。

“这就是你不让我们进门的原因?”向慈用捉奸在床的犀利眼神看了萧今一眼,最后狠狠地落在她领口露出的殷红吻痕上。
“今天也不早了,”裴朝没有接话,轻轻把手放在向慈肩头,转向秦柏说,“送夫人她们回去。”
这个亲密动作就像是做给萧今看的;无比做作。

向慈像是得到了庇护和应允,趾高气昂地把萧今从头到脚看了两遍,“想不到,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手段。”
萧今自知现在的狼狈,虽然他们没做什么,可今天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一场交易,就像被人扒光了抛在人群中,她从心底生出羞耻。但看着向慈如此骄纵,不过仗着裴朝的纵容,她就打心底里忍不住想顶回去,“我有什么手段,还得看裴先生的意愿。”

这时,发烧的头疼让萧今一阵眩晕,本能地抓住裴朝的手臂,在旁人看来带足了撒娇的意味。
裴朝不满地看向攥紧自己的白皙手指,深深皱了皱眉,却没有动作。
“不知羞耻的女人!”向慈更加恼怒,她不能看着自己两年来的付出被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抢去,于是威胁说,“祥风的丧家犬竟然这么嚣张,看来祥风是急着还债了。”

此话一出,萧今马上明白了去祥风捣乱的家伙来自何处,站稳脚跟对向慈说,“裴氏难道都是把生活琐事和公司利益挂钩的么?”
“你那点儿心思休想得逞!”向慈不依不饶地将矛头指过去,转向向朝兰的语气中又带着楚楚可怜的诉求,“姑姑,哥,这个女人前天还在得利集团的办公室里对方司藤摇尾乞怜,说不定是方家派来的……”

“好了。”裴朝僵硬地把手收回来,看见向慈失态虽然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对她私自动用绯木堂惹事的一点教训,于是又对秦柏说,“送她们回去!”
“哥!”向慈抿着嘴,就像支起羽毛的斗鸡。

“小慈,”立在一旁的贵妇人出声制止了战斗状态的向慈,“你要相信自己的男人,能处理好这些杂事。走吧。”
清爽的一句抛下,立马把压力推给了裴朝,也充分表达了对萧今的不屑,让她自己认识到力量悬殊。这就是向朝兰。

萧今全神贯注地盯着她,这个害她妈受了半生苦的女人,这个看上去温柔无害却铁石心肠的女人,怎么能不恨!
“裴夫人果然名不虚传……”萧今忍不住开口,她明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却还是想扑上去跟她打一架!

“萧小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立场。”回答的不是向朝兰,而是裴朝。
萧今被一盆凉水泼到脚,抬眼就看见向慈轻蔑的翘起嘴角。
裴朝又对楚凡高说,“给萧小姐打辆车。”

雨已经停了,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零星飘落的露水打在脸上格外冰冷。
萧今知道自己的立场是什么。一个外人,除了债务什么都没有,只能匍匐在仇人脚下祈求怜悯,偏偏还有一群人等着她带回好消息……原来有时候寄予厚望是一件如此残忍的事。
“不好意思,那我先告辞了。”她用保留完整的美丽假象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萧今走出门没多久,就听见后面跟上来一个脚步声。
“等等!”
是楚凡高。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交流,虽然楚凡高生得健壮,她也刚好发烧,可万一打出个三长两短,也不好跟祝女王交代!于是萧今没停下,反而走得更急。
“萧今!”楚凡高又喊了一声。
萧今权当没听见。
“喂!你走错方向了!”
“……”
靠,早说重点会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我滚回来更新了。




、一夜情

萧今停下来等楚凡高走近。
“你逃什么?”楚凡高说话仍然没什么语气,“你今天不是来做生意的么?”
做生意三个字刺中了萧今的软肋,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别以为祝晓罩着你我就不敢揍你!”
楚凡高脸上有一抹难得的笑容,转瞬即逝。萧今愣了愣——天呐,这家伙竟然愉快地承认了啊!

“今天晚上是他叫我们来的。”楚凡高倚着车门说。
萧今立马僵直脊背,自嘲,“看来他本也就没想跟我做成这生意。”
楚凡高瞥她一眼,“你不是也一样。”

萧今没由来的想笑,他们之间早就没了信任,只不过是互相试探,充其量逢场作戏。而裴朝所说所做,已经昭示了他连陪自己演戏的耐心也没有了。
她叹了口气,说,“就是说,他一早就没打算放过祥风。”
“或者说,没打算跟祥风扯上关系。”
“难道……”萧今忽然意识到什么。

“没错,”楚凡高点点头,“不论是借钱给祥风或是后来逼债的,都不是我们的人。自从你不告而别,他再没有碰过祥风的任何生意。”
果然是这样,只是知道越多真相,她就越感到愧疚。萧今用手按了按阵痛的额头,冰凉的指尖让思路稍稍清醒些。

见她沉默,楚凡高又说,“如果你觉得对不起他,就考虑下我们新的合作。”
“我为什么对不起他?”萧今故意问。
“因为你不止一次恶意揣测他的作为。”楚凡高耸耸肩。

萧今低低地笑了,“我还有利用价值?”
楚凡高微微点头,“不然他今晚就不会让你来。”
“说来听听。”

楚凡高清了清嗓子,说,“向朝兰以你的安危威胁裴朝,以试探你这个砝码有多重,不过我们设计把她们引向我们的陷阱。那位千金大小姐一见你就破了功,说明计划很成功,只要你保持单方面的热情,向朝兰她们就会专心去对付你,我们就有机可乘,”他自顾自地心领神会地看看她,又说,“你放心,祥风从来都不是她们想要的,只是用来对付你的道具而已。明白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今不知道是楚梵高的解释太难理解,还是自己真的烧糊涂了,但在对方“你知我知心知肚明”的表情中,她还是配合地点点头。
就当作是……裴朝为了追向慈,让她扮演第三者去倒贴,然后表明忠心?

这真是既白痴又白痴的追求计划!萧今脑子还有些发热,却也不愿意多想,她勉强支撑着笑容问,“那你不怕我知道了反而不配合?”
“不怕。”楚凡高坦诚地摇摇头,“因为跟我们合作对你是最好的选择。也是祥风生存的唯一机会。”

唯一的机会么,还真是绝情……是谁说的内心的伤痛会掩盖所有身体上的疼?萧今咬咬牙简直想把头割下来给那个人看看呐!
她眼前一花,跌倒前被楚凡高扶住。
“你怎么病成这样,我先送你回去,这些日后再说。”楚凡高抱怨了一句,显然,送祝女王以外的女人他是一万个不乐意。
“谢谢。”萧今扶着车门,等待他扶自己上车,却不料被拽向了反方向。
楚凡高冷冷地说,“这不是我的车。”
不是你的车你靠得这么理所当然啊!!萧今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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