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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桃色买卖关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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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裤子被褪下,他扶着我的臀部,抵住门,就直直进入。
我的身体早就背叛了我的意志,已经很焦渴地等着他的侵入和爱抚。
我咒骂了自己一顿,难道我就那么想要?可是一个不满的声音随即响起,都十六天了,韩竞恪都十六天没有来看我了,一个电话也没有。
那天早上走了以后,失去联络十六天。
韩竞恪在我耳边温柔地挑拨着我本来就难耐的情、欲,“宝贝,你这么想我?”
我嗯哼一声,紧紧裹着他的进攻,配合着他的索要。
韩竞恪满意地笑笑,黯哑着声音魅惑到:“宝贝,说爱我!”
我打了个机灵,身体僵了两秒,但是马上温柔地以热吻回应。
我不能说,爱你。真的,就是身体想你,爱你,但是我的心不能。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不能失去的尊严。
韩竞恪没等到我的回答,但是我出乎寻常的热情回应大大满足了他男性的需求,他托住我的双腿,身体紧密结合着,在进出的动作中,畅快地发泄。在一阵低吼中,他终于发了,他满意地噙着笑,喘息着。
“放……放我下来……”他已经很累了,但是还抱着我,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他身上。而他的那个东西还赖在里面不出来。
韩竞恪摇了摇头,“等我歇会儿……”
我惊讶地几乎想咬他,不要这样。要不就扔下一月半月不见,要不就狠狠要,恨不得折腾死我。这真是变态的男人。
我推了他一下,从他身上滑落。
“我累了。”然后扔下那个意犹未尽,战斗力超强的男人,独自去了浴室。
自从跟了韩竞恪,我怕再次怀孕,直接吃那种长效避孕药,一个药片管一个月的,可是照韩竞恪这样的频率,我的药真是浪费。干脆吃那种每次过后一粒的就好了,对身体还没什么伤害。
我躺在浴池里,迷迷糊糊地思考着这个可有可无的问题。
而韩竞恪好像也很累,居然没有强迫我。
大床上,他抱着我,入睡。一会儿,他就沉沉睡去。我在夜色里,依稀看见他分明的轮廓,好像瘦了?是工作累的?还是被别的女人吸的?
我轻抚着他的轮廓,这张冷酷的脸明显是薄情的脸,为何我居然还会想念?我问着自己,没有答案,忍不住在这沉睡的脸上吻了一下,很轻带着迷惘,我看到他的眼睫毛好像颤了一下,也许看错了,毕竟夜色太暗,辨不清的太多。
春天的夜晚也跟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睁开眼,我看到右手边没有空,嘴角忍不住扬起。
“醒了?”韩竞恪看着我,笑着刮了一下我是眼睛。
“嗯”我伸了一个懒腰,“你早醒了?”
“刚刚。”韩竞恪凑近我的脸,在我眼睛下亲了一口,带着烟草味。看来不是刚刚醒。
我把身体向他靠拢,“睡得好吗?”
韩竞恪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嗯了声。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此刻,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韩竞恪奇怪地问:“你会做饭?”
我笑了。也对。韩竞恪从来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其实林挺也没有。不知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给男人做过饭,当然刘旭阳除外,那个王八蛋。
我突然很后悔这么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可不想把他喂肥了,便宜别的女人。而韩竞恪注定是别的女人的。刚才我怎么蠢地突然要给他做饭?
我摇摇头,“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去买饭。下面很多卖早餐的流动餐车,很方便也很卫生。”
“我还以为你会做饭呢!算了,我去买吧。早上还是有些冷。”韩竞恪起身,登上裤子,穿上T恤,“你吃什么?”
“豆浆,荷包。”我眯着眼睛,看着穿衣服很迅速的他。这小子穿衣脱衣服同样快!
韩竞恪抓起外套出门了。而我则穿着睡衣去洗漱间洗刷刷了。看着镜子里我,捏捏水润的脸蛋:“被滋润了,就是不一样。”我调皮地笑笑,亲了亲自己。
然后抚着受伤的嘴唇,看着这个明显的伤口,心里突然很沉。
不要爱他!我对自己说。
双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要爱自己,更爱自己。
然后对着镜子,微笑着,我可以的,我只爱自己,不爱任何男人。
因为爱不起。

相安相好

连着半月,韩竞恪天天晚上来到这处房子。一番缱绻浓情密、爱之后,总是疲惫睡去。很奇怪的是,我来例假,不能伺候他,本以为他不会来了。可是他居然还是到来,抱着我睡觉。
我越来越依赖他的怀抱。很温暖而且带着浓烈的阳刚之气,让人觉得很安全。在他的怀里,总能做个好梦,梦是带着彩色的绚丽画面,味道是甜甜地,像是这个季节刚开的月季花的香甜。
但是早上醒来,面对着镜子,我总是很害怕。我怕脸上的幸福是真的!这幸福的感觉像鸦片,我上瘾了。每天早上,我总是心理暗示,暗示自己和他不一样。我爱我自己,而韩竞恪也爱自己。他有的是女人,我只是他暂时的。
每天我都这样重复着,“诋毁”韩竞恪的节操,其实他这人真的没有什么纯洁爱情节操的。我要保护自己!不能陷进这场交易中去。
我是出卖肉体,不是感情。因为那是我唯一不贱卖的东西,也是我能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这样相安,很好。我不求很多。这样就很好。直到他结婚,抛弃我这个女人。
“想什么呢?”韩竞恪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睁开眼,笑笑,“想你啊!”
韩竞恪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别骗我了!你都从来没说过爱我。”
他带着撒娇的口吻,让我一愣,随即反击:“你也没说过爱我啊!”
“我爱你,一末。”
他带着戏谑的语气说的话,还是让我忍不住呼吸一窒。我笑着回应:“那……我也爱你。”
同样带着开玩笑的口吻,我们都知道这只是玩笑而已。
韩竞恪惩罚性地紧紧揉了一下我的丰满盈挺,低头吸住了尖山的红点。我嗯哼了一声,身子立刻就酥软了。他知道我的敏感在哪,总是这样让我难堪难耐。
韩竞恪看着我的反应,坏坏地笑笑,“那……我们……好好……爱……”他暧昧地声音吹在我的耳边,一阵电流袭击了我此刻已经发软的身体,让我更加招架不住,只能含着娇嗔地低低唤了一声:“竞恪……”
韩竞恪的眼睛早就燃着恨不得吃下我的饥饿,才四天没有做而已,就饿成这样?昨晚上他以为我身上还不方便,就没碰我,但是今早上才知道我已经可以了。
他拦腰抱起我,快速褪去我的衣服,我拦了他一下,“我们去……床上……”我可不想在洗漱间里,这里冰冷坚硬。
他吸住了我的双唇,一双大手伸进了我的下面。
“这么湿了?”他笑着,抱起我走向卧室。
一番激烈的早上运动后,他喘着粗气趴在我身上,不愿起身。
“今天不忙吗?”我抱住他的宽阔的肩膀,柔声问道。
“不忙。现在会所的客源很稳定了。不用我忙了。”韩竞恪好像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前段时间,我飞了一趟法国,带着品鉴红酒的行家,联系好的红酒供应地。刚开业是很忙!成本客源都得亲力亲为,耗费了不少精力。”他呼出了一口气,“现在没事了,总算上路了。我雇了一个有经验的经理,我这老板,怎么能天天呆在那儿呢!简直是浪费嘛!”
我笑了笑。终于知道,那段时间他为什么半月一月不见人影了,可是他这是向我解释吗?是我想多了,他没必要向我解释的,只是偶然提到了而已。
“那你不是还有一个合作伙伴吗?”我想到他提到的一个名字,叫俞倾晖的,“他好像也是老板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忙?”
“她啊?”韩竞恪笑了笑,从我身上翻下来,看着天花板,想了想,“她是女人,不方便出面跑这些。”
女人?我的心一咯噔。怎么从来没想过,他的合作伙伴会所是女的。也对,他只是说,他的合伙人叫俞倾晖,没说是男是女,是我想当然以为是男的。
“她很有来头吗?”沉默了一会,我怕他看出我的异样,赶紧无所谓地问问。
“也算吧,很有钱,也很有背景。是某高官的遗孀,嫁人前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才嫁人一年就守寡了。”
“她丈夫怎么死的?现在也不打仗啊!”怎么会才嫁人丈夫就死了?我的好奇心被挑起。
“老死的呗!”韩竞恪无所谓地说道,但是随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笑着补充道,“也许是床上被累死的。”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没正经!”
韩竞恪笑着抓住我的手,“真的,那老头都六十多了,还吃人家二十多岁的姑娘花,估计是啃不动,累死的。要不然怎么突然心脏病发了还在床上就死了?”
我吃惊地听着。“看来这个女人也真可怜。这么年轻就守寡。”
“她可怜?她可不可怜!老头死前把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留给她了,折合至少有一个亿。”
“这么多?一个当官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看来,这官当得很不清廉啊。
“他的儿子经商,而他是幕后的真正老板,握有实权,退休后,更是理所当然地可以随意支配那些财产。他因着身体不好,早就申请退休了。公司在他掌控下,盈利越来越多。所以,他有权利分配大部分财产给这个小妻子。”
“那他的儿女不反对吗?”我抚摸着他的健硕的胸肌,好奇地问。
“反对!但有什么用?老头死之前,都在律师那公证过了。谁也改变不了。”韩竞恪笑了,“这女人很有手段!”
我愣了愣,没有说话。这个叫俞倾晖的女人,我一面也没见过,但是料定不是一般的女人。能从这么精明的老头手里拿到那么一大笔遗产,而且还能守住,真的不简单。
“她出钱,我出力,一起开的这个会所,j□j分红。”韩竞恪揽住我的肩膀,一双大手摩挲着我圆润的肩头,“说动她,把钱拿出来,还真不容易。差点失身!”
我抬头看他一眼。失身?
我笑笑,“你怎么会失身?”
韩竞恪按住我的丰满酥胸,逗弄着红点,“别把我想的和头种马一样!我还是很挑的。那女人,是不错。但是我可不愿惹。万一整出什么,我一辈子都脱不开身。我不喜欢太精明的女人!”
我明白了。因为我很蠢,所以他才选了我?
“对!就是你这样的,睡着身边,我才放心!”他好像看透我的心思,帮我确定了想法。
我撅着小嘴,“难道我真的很蠢吗?我认为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韩竞恪把我拖到他身上,仔细看着我,“哪里聪明?我怎看不出来?不过……这个地方还是很好的……”他的手顺着我的臀部伸到里面,又是一阵挑逗。
情动燥热,他压住我狠狠地要了一回,也打断了我们的交谈。
他和我聊工作的时候并不多,而总是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总是这样动不动就被折腾地筋疲力尽。
韩竞恪无比餍足地舒服地叹了口气,搂着浑身酸软的我。
“幸亏今天周末,要不然我这样子一定不能去上班了。”我生气地说。照他这样折腾,我得早老好几年,能这样不计成本地使用吗?
韩竞恪抽出一支烟,点燃。吞吐烟雾中,眯着眼睛,“那班,你这么喜欢?”
我裹住被子,离开了他些,点了点头。
“离那些男的,远些。”突然,他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依靠着床头,好奇地拿起他的烟盒,也抽出一支,找到打火机。
韩竞恪伸手夺了过去,“女孩子家,抽什么烟?”
我看着空空的手,不高兴地说:“那怕什么?谁说女孩子就不能抽烟啊?”
韩竞恪把烟盒拿起来,不让我得逞。“你以后还会有孩子,吸烟不好。”
我怔了一下。孩子?
“我不要孩子!也不会结婚!”我从他手里夺过金属烟盒,触到的是一片冰冷。
“为什么?”韩竞恪握紧了,就是不给我。
“因为……你管的着吗?”我不悦地发着脾气。
“那……”韩竞恪把烟掐灭在烟灰缸,“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瞪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
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要我生的孩子。“将来你老婆会给你生的,用不着我!”
我扑到他怀里,掰住他的手,可他的手真的像铁钳一样,箍地很紧。
“我给你一千万,给我生个孩子吧。”韩竞恪把烟盒“咣当”一声狠狠扔远。
我只得作罢。
“一千万?真是值钱!可是……我不卖!我的孩子,我不卖,多少钱都不卖的。”我盯着韩竞恪深邃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韩竞恪笑笑,“宝贝。我想要个你和我的孩子。”他把我圈进他的怀里。
我脸抵在他胸膛上,听着咚咚有力的心跳,我有些乱了,但是还是摇摇头,“不!这是我的底线,孩子和爱情我都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韩竞恪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抚摸着我的头发,在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夏日轻快

过得最欢快的就是时光。我和韩竞恪的情人关系居然维系了半年,还甜蜜依旧,如胶似漆。已经到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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