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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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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也许因为他以前没有认清那个女人的直面目,如今他婚礼取消了,他才注意到自己。毕竟靳、李两家要合作了。如果让她在靳家两兄弟间选择,那她肯定选靳名珩。

“本少原本是要好好休息的,这不是你来了,我才激动的嘛。”他手摩擦着她那晕红的脸颊,说起情话来语气间带着一股绻缱的意味,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欺骗一个女人可耻。

“靳少,你赶紧躺好吧,如果身体因为我更糟了,那我就罪过了。”李小姐虽然是出身豪门,可是豪门中的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男人有钱了可以花天酒地,女人却要因为联姻注重名声。至于结婚后怎么样没人管,至少没嫁过去前,名声好才能更多的机会攀个好亲。所以这位李小姐其实被家里约束的很好,还是十分纯情的,实在受不住他这样的盅惑。

助理看到这情景顿时觉得自己多余,马上识趣地要退出去,并关上门。手抓着扶手还没在关紧,就见宋凝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顿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宋凝久下意识是顺着那条未关上的门缝瞧去,就见床边的两人靠得那样近,近到仿佛要亲吻上去一般,身形一顿。

“宋小姐……”助理嗫嚅,看着她眼神泛着同情,一时不知该不该关门了。

靳名珩明明听到了,可是他却没有瞧向门口,反而真的捧着那位李小姐的脸,唇一点点地覆上去。

宋凝久当时感觉有什么一下子冲到了脑门,想都没想便撞开门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上前就拽着李小姐的手臂,直接将人从床边弄开。

“啊——”那李小姐本来还沉浸在靳名珩的盅惑中,已经羞得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这个吻。却冷不防地被拽了个趔趄,差点跌倒。

稳住身子定眼一看,居然是宋凝久,她毁婚了居然还住在这里?宋凝久却没有看她,而是低睨着床上漠然瞧着自己的靳名珩。

他居然吻别的女人!

可是面对她控诉的眼睛,他却皱起眉头,甚至毫不掩饰脸上的嫌恶:“我好像说过,让你别出现在我面前。”

她,明明拽开那个李小姐时理直气壮,可是接触到他嫌恶的目光时,却顿时觉得腰都挺不直。

“对呀,别忘了你已经和靳少解除婚约了,你凭什么管我们。”人家不过是对她说了一句暧昧的话,那李小姐就仿佛跟靳名珩有了婚约似的,端出女朋友的架子。

宋凝久闻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进攥紧,指甲都嵌进肉里去了。她犹站在那里,腰直得有些发酸。她依旧没有看因为自己好事被破坏而愤慨的李小姐,只看着他,问:“名珩,你记得你在答应过我什么吗?”

靳名珩看着她,看着她面色凄楚,可是眸子仍漠然的没有波澜,轻嗤:“宋凝久,你还记得我是在什么前提下答应你的吗?”

他答应她的时候,她是未来的妻子,可是她现在连婚都毁了,她又是他的谁?

宋凝久知道他的意思,他这是在指责,还在对她那天跑掉耿耿于怀。

她握着手又紧了紧,说:“那你是不是还记得,你说过我是这橦房子的主人,我想赶谁走就赶谁走?”

靳名珩瞧着她皱眉,下颌收紧。

宋凝久忽略胸口的难受,在他没有说话时,喊:“张嫂,替我送李小姐出去。”

张嫂马上应着上前来。

李小姐闻言,脸色气得铁青,并不甘心,她仗着有靳名珩撑腰,问:“笑话,你凭什么赶我?现在要走,也是你走。”她挽住靳名珩的手臂,态度十分嚣张。

想到她上次给自己端虾的时候那个样子,她就生气,这次终于可以报那一箭之仇。

宋凝久看着她挽住靳名珩的手臂,真是觉得刺眼的紧。明明难过,唇角却勾出抹笑来。明明心痛的狠,这时候骄傲、自尊偏偏上来了。

她说:“李小姐,就算你现在是靳名珩的女朋友,也没有权力赶我。因为这橦房子的产权,他已经过继给我了,我不想在自己的房子里看到讨厌的人,你懂?”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贪他的房子,可是这时候她实在不甘,不甘心自己被狼狈地赶出去。不甘心,自己在他们面前那样卑微。

“什么?靳少,你把房子给她——”那李小姐闻言,表情十分激动,就像自己的肉被割了一样心疼。这样的房子,就是他们李家也没有两座,少说也有几千万,他说送就送了?

靳名珩皱眉,抿唇,脸色变得更不好。

宋凝久看到他的反应,便大声喊:“张嫂。”

张嫂马上应着进来。

“还不替我送李小姐。”她端出主人的姿态,就算她下一刻被靳名珩掐死,她这刻也要把这个女人从这里赶出去。

张嫂没办法,反正她也看不惯这女人插在靳名珩与宋凝久之间,便上前,说:“李小姐,请吧。”

那李小姐跺了跺脚,犹不依地喊:“靳少?”

“乖,你先下去等我,咱们一起走。”靳名珩拍拍她的手,柔声安抚。

宋凝久当时听了,头都快炸了,因为他说要和她一起走,真真比亲手掐死她还难受。

“好。”李小姐闻言笑了,在靳名珩脸上亲了一口。

宋凝久当时真恨不得将她拽开,但忍住了,指尖再次嵌进掌心的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痛。

临走前,那李小姐冲她轻蔑地一笑,然后翩然离去。心想,以后她一定让靳名珩送她个更大的,这口气就暂且忍了。

助理一直站在门外,老板处理感情的事时,他没指示不便出口,张嫂看了看屋子里的两人,也退出去了,并帮他们关上门。

好不容易,这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靳名珩看都没看她,掀开被子起身,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眼,说:“生完孩子,我会找人回来抱走,以后不必再见了。”说完,毫不留恋地往外走。

宋凝久从赶走那位李小姐,就一直挺直着背脊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有些僵。直到他擦过她的肩,她方回过神来,喊:“名珩。”宋凝久再也撑不住,再次由后抱住他。

她心疼得厉害,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告诉自己,她不想跟他分开。想要求他不要这么无情,他们原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难道一个人的感情,真的可以说收就收,说放就放?

如果一个人的感情真的能做到这样,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疼?

她的手臂收紧,勒得他很紧,乞求:“名珩,留下来。”她只是想婚礼延后而已,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

“宋凝久,你还记得吗?我说过那天你离开,这辈子就别奢望我会娶你。”他的声音结束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可是却变得很冷。

说到底,他仍然在耿耿于怀。

宋凝久闻言,身体一震,头枕在他的背脊,说:“我不要求你娶我,只要你留下来。”

什么结不结婚的,她现在不想去想。她想她是栽了,只要他不娶别,只要他们能像从前一样生活,待到宝宝出生后,有一个完整的家就好便好。

一张纸不重要,她这样拼命告诉自己。

“想好了?也许我以后会娶别人的?”他又问,明明感觉到后背的衣料都湿了,那语调还是很欠扁。

宋凝久清晰地感受到心痛,却还是胡乱地点头。靳名珩感觉到她的下巴落在自己背脊上的那一刻,顿时一股无名火从胸口腾地一下烧起来。

咬牙,强忍着怒意,又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满足不了我,我可能会找别的女人回来过夜,这你也能忍受?”声音真的很冷很冷,仿佛这屋子瞬间都低了到了零下几度。

宋凝久闻言,身心俱是一震。仿佛这时才回想过来,他说自己会娶别人的话。现在他的要求真是越来越过份,居然公然说带别的女人回来?

指甲狠狠嵌进掌心里也不觉得痛,她凄楚地说:“名珩,我们有孩子。”

“那又怎么样?”他好像并不在意。

宋凝久闭上眼睛,她的心是真的痛了,不是碎了一般的痛。仿佛被人拿着刀子在里面绞,绞得鲜血淋漓。

她想,他是真的不再爱自己了吧。

力气,好像一瞬间就被人从身体里抽干,抱着他的手慢慢放下来,然后抹了把脸上的泪,低声说:“名珩,你生气,你失望我都知道,你不理我都是我自找的。可是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别的女人,那么我走。”

她从来没有贪图过他什么,当初在一起原也是不得已。房子什么的,到了这个份上,那个李小姐在不在这里也似乎变得不太重要。

“那你就走吧。”

她从不知道,这张脸面对自己时也可以这样无情。宋凝久闭眼睛,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抑止住心里泛起来的痛,转身,离开。

理智明明告诉她,他正在气头上,她只要服服软就可以了,可是她还是做不到。她无法去违心地应着,说自己可以忍受他去碰别的女人。与其那样,她宁愿忍受现在就失去他的痛,也不愿意去承受那种他背叛的痛。

靳名珩看着她真的转身,走开,脚步虽然慢,可是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她明明伤心欲绝,不愿意离开自己,明明刚刚还在挽留他,说什么都可以忍受,哭得那么伤心。

可是这一刻,好像完全变了个样。

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可以认定,在她那样的对待自己以后,她还能对自己予取予求?可是他心里明明恨不得掐死她,一个滚字在嘴里转了大半圈,楞是没有吼出来。

眼前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随即打开,靳名珩咬紧了牙,上前,直接将她拽过来。

宋凝久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他甩到了床上。随即他便压了过来。他吻着她,手开始粗暴地,没有章法地去撕她的衣服,那模样真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一般。

“靳名珩,名珩——唔——”她明明那样伤心,还没有弄清状态,唇便已经被他狠狠堵住。

她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上,想要躲开,却被他抓着提起,压在头侧,吻便密集地压过来。

“靳少,李小姐问你什么可以走?”偏偏这时门板被助理敲响。

靳名珩暴怒,顺手抄起一个烟灰缸,哐地一声砸在门板上。送他一个字:“滚——”

助理听到动静噤声,马上离开。

他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堵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手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流连。直直她渐渐软化,回应,空间里便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与吟哦……

婚礼进行时 047 给我,就留下来!

靳名珩暴怒,顺手抄起一个烟灰缸,哐地一声砸在门板上。送了他一个字:“滚——”

助理听到动静立即噤声,离开。

外面终于安静,就算不会安静他也不管。已经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用嘴堵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手探进在她细若白瓷的肌肤上肆意流连。

她别过头,身体挣扎着拒绝,还在介意他说要碰别的女人的话。既然他不能做到专一,他对她的感情想收回便收回,那她便不想再放下自己的自尊骄傲去费力讨好。

爱情,本就是这样自私的,因为爱所以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

殊不知,靳名珩说那些也不过是气话而已。他说那些不过是为了让她痛,让他感觉到她伤了自己的痛。可是她真的痛了,他又跟着揪心。

她讨好他时,他的心早就软了,早就想原谅她,可是轻易的原谅又不甘心。因为太容易得到,她会不会不会珍惜。所以他想让她感觉到自己被伤的痛,可是每当她拿那种受伤的眼神瞧着他时,他又恨不得把自己剁了。

“小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喘息着,唇落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尖再次想探进她的檀口里。

可是宋凝久却紧咬着牙关,她没忘记,刚刚这张嘴要吻那个什么李小姐来着。

“张开。”他冷声说,从刚刚的纠结已经变得有些不悦。

明明刚刚要挽留自己的是她,说得像割地赔款一样委屈。如今他就在她的床上,他想要她,他都已经留下来了,她又在较什么劲?

他的唇与她的唇相贴,她知道只要她一张嘴说话,他的舌就会趁机滑进来。曾经无数次,她都是这样被他钻了空子,任他的舌勾缠着她的舌,每次都恨不得吞下去,熨烫到她灵魂,直至沉沦。

她喜欢他吻着自己的感觉,他也喜欢他的手滑在肌肤上,在她身上火种,将她也燃烧掉的那种热情与欢愉。因为一切源自于爱,所以她虽然羞怯,却也欣喜。

可而今,他还对她还有爱吗?

他也最讨厌她这个样子,他明明已经妥协,却非要他说得明白。咬牙,他说:“乖,你不是要我留下来,那就给我。”

宋凝久闻言,身体一僵,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里仿佛不敢置信,所以怔怔地望着他。分不清这个留下来,只是指此时在床上的留下来,还是像她刚刚挽留的那样?

靳名珩对上她探究的眸子,心上浮起一丝妥协后的狼狈,发泄地用牙咬了下她的唇角。她吃痛地轻呼,他的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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