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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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琳笑笑,勉强的笑,苦涩的笑。“没什么。”裴琳转过身来,继续洗菜。
裴琳这一抹失落被顾欣函看在眼里,内心被压抑的爱意顿时泛滥成灾,欲望也在这一刻弥漫。空气仿佛都跟随心跳而跳跃。
“裴琳。”顾欣函抱过裴琳的腰,那么纤细的腰让他心疼她的瘦,让他爱死了她的苗条。裴琳被顾欣函这一突如其来的狂野吓了一跳,死顾欣函!你不是说不想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裴琳支支吾吾的挣扎着,想要让自己的粉嫩红唇躲过顾欣函的侵占,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实在小的可怜。顾欣函内心的欢喜被无限的放大,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自己终止了吻而感到失落,这对他而言是多大的一个鼓励!顾欣函在吻裴琳的时候嘴都还笑着,像个孩子。但他狂野的霸道反而像来自古老王国的帝王,那么孩子气又那么不可一世。
顾欣函把裴琳抱起来,让裴琳的双脚完全脱离了地面。顾欣函层听人说,想要征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脱离土地。他让裴琳脱离了土地,那么可以说他征服了她吗?不,他不要用征服这个词来对待他的心上人。一时间,仿佛所有的词都没有资格来概括和评价自己的心上人。顾欣函贪婪的享受着裴琳的媚,享受着她的风情和她的欲拒还迎。
裴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和顾欣函的气息合成一首撩人的乐章。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暧昧,顾欣函抱着裴琳,裴琳的发丝在空气中如同一卷丝绸灵动,乌黑又撩人。裴琳的眼眸闭着,仿佛在等待。顾欣函的唇没有离开过她的唇,不舍,不弃。裴琳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像要窒息一般。顾欣函经过前几次的锻炼和实习,已经很清楚的知道接吻的套路。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总是惊人。顾欣函用舌头巧妙的顶开裴琳的贝齿,吸允着她的芳泽。裴琳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很轻,他忍不住想要抱得更紧一些,以提醒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幻,是真实的。脱离了地面的裴琳,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仿佛要飞起来。
吻,缠绵的法式深吻,裴琳第一次感到这吻的魄力,那么勾魂,那么令人迷醉。
顾欣函迫不及待的想要抱裴琳到卧室,走了几步,裴琳便睁开眼。她知道顾欣函要去哪儿,双眸看着顾欣函的眼睛,那双眼里是满满的渴望。裴琳抿了抿嘴,想说什么,顾欣函却又猛的一低头,用嘴擒住她的唇。裴琳的话淹没在他狂热又极尽温柔的吻里。
裴琳想说,不要在别人家里。
走到卧室外,顾欣函的嘴还是没有离开裴琳的唇,裴琳甚至惊奇于他是怎么不看路又没有摔倒的。顾欣函用脚轻轻一推,卧室的门就打开了,吱呀一声,像是为两人的甜蜜暧昧感到欢呼。
顾欣函抱着裴琳走进卧室,用脚轻轻一勾,房门又关上了。
顾欣函把裴琳轻轻放在床上,不像第一次那么重重的把她摔在床上。一想起前几次,自己那么粗暴的对裴琳,顾欣函就觉得有愧。这可是他最爱的女人啊,他怎么忍心?怎么像个禽兽一样。
顾欣函在脱离了裴琳的唇后又立即吻上,仿佛少吻一秒都让他不堪忍受一样。裴琳被顾欣函带动得忘了今夕何夕,只是被动的享受他给的美妙。第一次,裴琳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这种游戏是有意思的。
顾欣函的手在裴琳的两团绵软处抚摸,轻柔又忍不住要狂野。当裴琳整个白玉般的身体在呈现在他眼里时,顾欣函忍不住惊呼一声。裴琳看到自己给顾欣函带来这么大的快乐,心里也涌起丝丝暖流,丝丝暖流顿时化为一滴滴液体溢出。
爱这个男人还是不爱这个男人?裴琳问自己。爱吧,不然她怎么会那么期待,期待他继续占有她。期待自己展现所有的美好给她。期待他把她带领到最顶峰,两人一起享受最极致的快乐。
顾欣函的汗水滴落在裴琳香艳的娇躯上,顺着她的娇躯滑落。而这一切,在顾欣函眼里都是极致性感和要他命的。他将自己爱全都交付出去,也竭尽全力的索取她的美。
余味散去,一切都不一样了,顾欣函搂着裴琳,裴琳很乖顺地趴在顾欣函厚实的胸膛上。她从来没有哪次能像现在这样乖顺的在他身旁呆着,顾欣函感觉到心里充实而快乐。他特想点一支烟来庆祝下这份难得的快乐。裴琳从顾欣函寻望的眼神里看出了顾欣函的需求,她拉开床头柜,拿出一包香烟,为顾欣函点上。顾欣函笑笑,接受了美人恩。
“你怎么知道这儿香烟?”顾欣函问,难道这个小丫头趁他不注意,搜查他吗?裴琳浑身乏力,呢喃道:“先前你出去买菜,很久都没有回来,我感到没有事情做,心里发慌,就来打扫房间,结果就看到地上有一包烟,就给你放到床头柜了。”
“哦。”顾欣函说:“应该是我拿西装时,不小心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裴琳的眼又闭上了,一双浓浓的睫毛安分的趴着,跟它的主人一样乖顺。顾欣函弯过身来,在裴琳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左手臂搂着她,右手则拿起香烟,享受。
顾欣函不常抽烟,只有在感到快乐的时候才抽。有的人会在生气或者郁闷的时候矿抽烟,这在顾欣函看来不过是慢性自杀。他认为在快乐的时候抽烟能减少尼古丁对身体的伤害,当然,这不过是他自己的理论而已。
裴琳闻到香烟淡淡的味道,鼻子不由得动了动。顾欣函看到裴琳这个小动作,于是顾欣函爱怜的看着裴琳,问:“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可以不抽。”裴琳把头从顾欣函厚实而温暖的胸膛处挪开,用被子盖住整个头,说:“没关系。”
顾欣函看了看裴琳,看了看香烟,还是把这支烟掐在了烟灰缸里。
顾欣函拉开被子,让裴琳的头露出来,裴琳还是闭着眼,正在小憩。顾欣函本想在要一次,但看到她睡得那么安稳,那么乖顺,又不忍心。他只好起身,穿好衣服,到厨房去做饭。
从卧室到厨房,短短的一段路程,顾欣函却感觉走了好久。两条腿发软,稍不注意,说不定就会瘫软在地。但他的脸上还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有什么比和自己心爱的人缠绵更快乐的事情呢?一想到刚才裴琳在两人雨水相欢时那么享受,精致的脸蛋,令人失魂落魄的叹息,顾欣函便感觉心脏被她的一双小手捏得紧紧的,又痒酥酥的。
顾欣函甩甩脑袋,想把那些香艳的画面从脑袋里赶出去,好静下心来做一顿美食,俘获美人心。顾欣函以前只会做八分熟的牛排,但和裴琳来到非洲后,他舍不得让裴琳下厨,只有赶鸭子上架,到厨房大战一场。本想买几本烹饪的书,又怕裴琳小看了自己,只好用手机查到做菜攻略,照着网上扒来的菜谱做。裴琳每次都被他的牛排征服了,所以对旁边的几道不知道是菜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并不敢兴趣,因此也不觉得顾欣函做的饭难吃。每次能买到的牛肉很少,只够裴琳一个人吃。顾欣函只能把唯一能吃的菜品给裴琳,自己则只能吃啥也不是的黑乎乎的菜。
经过这段时间的勤学苦练,顾欣函做饭已经掌握了一些要诀,做出的饭菜也能吃了。
可是今天晚上,顾欣函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静下心来,这个脑袋里全是跟裴琳鱼水相欢的画面,一颗心也超高频率的跳动着,完全忽视主人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好不容易,顾欣函才把饭菜做好。
裴琳已经有些睡意了,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起床,去看顾欣函的杰作。
顾欣函把牛排端到桌子上,其他的菜也相继端了上来。裴琳坐到桌旁,光从菜肴的色泽上看,不是很美观。不过没关系,好吃就行了。
顾欣函看到裴琳一双美丽的眼睛正盯着饭菜看,便不好意思的说:“今天发挥得不是很好,所以做的有些难看。”
裴琳浅浅一笑,说:“没关系,好吃就行了。”
两人坐下,没有米饭,顾欣函已经两天没有买到米了。没想到在国内那么平常的物质,在这儿却成了稀缺的了。
顾欣函给自己和裴琳的面前各放置了一个小瓷碗,青花瓷的小碗是裴琳最喜欢的餐具。孙建国上次说这是他专程托朋友从国内带过来的。裴琳经过这次经历后,更加知道一个异国人在这儿生活的不容易,决心回国后多给孙建国寄些东西。
第十一章:梅馨
顾欣函把牛排推到裴琳身前,裴琳却笑笑,把牛排又推到桌子中央。顾欣函笑笑,没再劝。顾欣函夹起一夹菜放到裴琳的空碗里,裴琳没有说谢谢,如果现在还说谢谢,未免显得自己太作了。裴琳把菜夹进嘴里,两只眼立即瞪得圆圆的。顾欣函看到裴琳这么狰狞的表情,也吓坏了,再难吃也不至于这样吧?好歹学人家电视里,再怎么也给个面子说不错吧。不说也就算了,还像被鬼吓到一样。
顾欣函立即也夹了一筷子那盘青油油的菜,放进嘴,自己的眼也瞪得老远。
裴琳跑到厨房,冲着废水槽吐掉口中的菜,顾欣函也跟着跑了过来。裴琳吼道:“顾欣函,你要报复我也带这样的吧?非洲的盐不要钱吗?”裴琳说完,还用水漱了漱口,顾欣函接过裴琳手里的水,也把嘴漱了。
这菜实在太咸了,吃在嘴里,满满的盐。菜叶里还裹着厚厚的盐。
裴琳问为什么放这么多盐,顾欣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顾欣函总不能告诉裴琳,自己是在想她的娇喘模样时,一时失神,才把盐当花椒放了一勺,当辣子面放了一勺,当大蒜放了一勺……
“应该还有能吃的。”顾欣函安慰裴琳。裴琳却直摇头,不敢再拿自己当小白鼠。顾欣函也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阵,把所有的菜尝了一遍。顾欣函到厨房漱了两次口,才甄别出那些菜能吃,那些菜简直就是杀人凶器。
待顾欣函把所有能吃的菜留在桌上时,裴琳很庆幸那份牛排没有被端走淘汰。顾欣函做了这么多年的牛排,就算是分神,也会轻车熟路的做出很好吃的牛排。虽然这次饭菜做得不如人意,但顾欣函还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开心,裴琳也觉得自己比以前放松了很多。整颗心像被放假了一样。
“我想找个律师。”裴琳放下筷子,她已经吃饱了。
顾欣函也吃饱了,把碗筷往里边推了推,说:“找律师的事,你不用太着急,我会帮你处理的。你也别太为裴伯父的事情太过劳累,让自己适当的放松,也好用十分的力气应对即将到来的官司。”
裴琳点点头,站起身来,想收拾碗筷。当她的手刚伸出来,顾欣函就挡住了裴琳的手。“我来就好,你回卧室看电视去!”顾欣函霸道地命令着,裴琳虽然心里过意不去,却也的确不喜欢洗碗这类的活。干脆恭敬不如从命,甩着两条小手臂回到卧室。
“我就这么随便一说,你还真当真了?你不心疼我?”顾欣函像个小孩子一样冲着裴琳撒娇。裴琳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像小孩儿一样把嘴嘟着,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表情却很严肃的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顾欣函只是和裴琳闹着玩呢,他怎么舍得让自己心爱的人洗碗呢。
洗完碗,顾欣函走出厨房,听到裴琳的卧室里传来电视剧的声音,感觉很暖心。这样的场景给顾欣函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这就是他和裴琳的家,在这里他们可以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可以生一堆小孩儿,可以嬉笑打闹,重温两小无猜的日子。
顾欣函敲开了裴琳的卧室门,裴琳已经换上棉质的睡衣,也是顾欣函开车绕了几个小时才选到的棉质碎花睡衣。很普通,但淡蓝色的小碎花让裴琳添了一份仙仙的感觉。
“有事?”裴琳问,心里却在说,死顾欣函,不要以为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就还在这儿来噌啊噌的,死开啦!
顾欣函尴尬地笑笑,说:“我看你睡了没?”
拜托!顾欣函,你一个高才生,还是企业大亨,撒谎可不可以高明点。我电视声音开得也不小,你听不见吗?
“我睡了吗?”裴琳问,眼神里的笑意隐藏不住。
顾欣函直摇头。“那你还有事吗?”裴琳问。顾欣函想了想,有直摇头。裴琳正要关门,顾欣函用手推住即将掩上的门,赶紧说了句:“要不,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找什么样的律师吧。”
裴琳心里觉得好笑,顾欣函,你可真会挑时间和地点,夜幕已经降临,在一个女孩儿的卧室,谈找律师的事,说出去谁信呢?
不过,裴琳看到顾欣函眼神里的期待和真诚,也就放下把着门的手,转身回到卧室。没有掌门人把守,顾欣函自然欣喜,赶紧窜进去。顾欣函被自己的这一举动也震了下,这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贼,要偷盗什么一样。怎么想怎么猥琐。顾欣函想了想,又为自己打气,偷盗就偷盗吧,本少爷今天就是来偷花的。他不但要偷花,还要盗取美人心。
顾欣函对裴琳虽万般迁就,千般宠爱,但内心却是想要对她霸道的占有。
裴琳窝回床上,扎进柔软的被子里,眼睛看着电视。顾欣函看看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