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妻-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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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欣函摇摇头笑,他笑自己没有赶上过裴琳的节奏,也没有赶上眼前这女孩儿的节奏。刚才还说这不是海,转眼却高喊大海。
裴琳用一双洁白如玉的脚踢着湖水,水温温凉凉的,透过脚底传到大脑神经,很舒服。
裴琳转过身来,风卷起她的群在风中飞扬,她半眯着一双媚眼,问:“在别墅上能看见大海吗?”
顾欣函依然保持着无公害的笑,说:“能看见这湖。”他把湖这个字咬得很重,想以此来提醒裴琳,这不是她口中的大海。
裴琳才不管他,继续踢着水。玩到尽兴时,她突然冲向大海,咯咯的笑声洒在空气中。顾欣函跟着裴琳也跑入了大海,湖水有些凉,顾欣函面色没有先前那么开心了。他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一丝忧郁浮过。眼前的女孩儿看似笑容满面,心里却有多少心事?这水这么凉,她竟然没有丝毫感觉,一直走向水的深处。
顾欣函不想去打扰裴琳情绪的发泄,跟着裴琳。裴琳转过头来,风缭乱了她的头发,让她本就洁白如玉的脸更加妩媚动人。她笑着,声音如玉佩相扣。她的笑比往常见到的浅笑要张扬很多,仿佛这才是她最本真的样子。
盐水湖的密度很大,裴琳感觉在水里很容易失去平衡,容易摔跟头。顾欣函追上裴琳后,护在裴琳身边,只要她摇摇欲坠,他就给她有力的一个拉力,让她稳稳的。裴琳对他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哽咽,越来越失声。
顾欣函抱过裴琳,让她的脸颊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里有一颗完全为她而跳动的心脏,只是他顾欣函不知道。
裴琳趴在顾欣函胸膛痛苦,不知是泪水还是公主湖的海水,将顾欣函的衣襟染湿染透,让他感到阵阵寒意袭来。
裴琳哭时,烟眉微皱,长长的睫毛垂下,像关闭的小扇子。脸上淡淡的妆容花了,露出她最美最本真的样子。
顾欣函抱着裴琳往岸上走,裴琳扔沉浸在痛哭中,任由着顾欣函拉着自己走。
回到别墅时,顾欣函着急的叫管家拿来新衣裳。裴琳已经擦掉了脸上的泪,说我没事。
顾欣函霸道地叫她把身上的衣服都褪去,要她钻进暖和柔软的被窝里取暖。
裴琳总是拒绝不了顾欣函的霸道,顺从的走进卧室,把自己扒个精光,用浴巾裹了身体,钻进被窝。
管家已经吩咐别人去买适合裴琳尺寸的衣服,而她自己却拿着吹风机为裴琳吹干湿漉漉的头发。
管家一直跟随着顾家,除了对裴琳,还从来没见过顾欣函这么用心地对待其他女人,因此照顾裴琳的时候,管家也格外体贴温柔。
裴琳很快就进入了梦想,此时也已经快到黄昏,本来顾欣函还想带裴琳到二楼别墅的阳台上看夕阳的。他怕裴琳感冒,所以也只有按捺住心中的想法。
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晚春的A市仍然春寒料峭,加之今天天气本来就不好,温度很低,到了下午七点钟时,裴琳的额头就烫得不行。
顾欣函摸着裴琳的额头,撩开她额头前的头发,心里焦急万分。
“管家,怎么办?”顾欣函像个没有方向的孩子。也或许是管家在顾家待的时间久了,顾欣函跟这个管家虽然没有母子之实,但管家却早已把顾欣函当自己的儿子看待。她喜欢顾欣函对自己很依赖的样子。
管家拿来一方毛巾,折好后轻轻放到裴琳额头,又对顾欣函说:“少爷别太着急,医生马上就赶来了。”
管家也坐到床边,裴琳烧得有些迷糊了,手开始无力地掀着被子,脚也不老实地蹬着。管家像母亲照顾女儿一样为她盖好,又把被子角落往里捏了捏,细致入微。
管家一脸的雍容华贵,若是在外,别人定不会以为她是一位管家,还以为她是哪家的贵妇呢。
管家用母亲常有的那种慈祥口吻说:“等会儿张医生来了,您是否需要吩咐他以后您来别墅他也跟着来呢?这样的话很方便照顾。这里距离市区到底还是远了些。”
顾欣函点点头,示意管家去办。
管家退下,顾欣函的手握着裴琳滚烫的水,放到唇边亲吻。
“你会没事的。”顾欣函念叨着,像是在安慰裴琳也像是安慰自己。
裴琳的手很不老实的掀开被子,立即露出雪白的香肩和诱人的锁骨,以及半露的还算丰满酥胸。顾欣函吞了吞口水,赶紧给裴琳盖上。
顾欣函刚为裴琳盖上,裴琳就用脚蹬开了下面的被子一角,露出雪白雪白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顾欣函又吞吞口水,喉结跟着吞口水的动作一动一动,仿佛在宣泄着主人内心的悸动。顾欣函为裴琳盖上,又有些不舍。
裴琳的嘴很干,微微张开着,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顾欣函凑近了耳朵,才听到裴琳说好热。
顾欣函把她的手紧紧握着,哄着她,裴琳在这样的安抚下,急躁一点点褪去,安安稳稳地睡了。
顾欣函的唇轻轻地印在裴琳的粉额上,轻轻的,如同亲吻一个婴儿般小心。
第五十三章:贫血
这时,正逢张医生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进还是该暂时退下。
顾欣函看到张医生的身影迟疑在门口,心头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吼道:“你没看到病人啊?还愣着干嘛?出了事你能负责?”
张医生被顾欣函这一吼,赶紧回过神来,走进病房为裴琳看病。
顾欣函死死地拽着被子,不让张医生多看裴琳一寸肌肤。可偏偏这时,裴琳的一只脚高高地掀开被子,露出华美的一角,顾欣函赶紧掀过被子,为她盖上。手只忙着去护她脚边一角,松开了脖子处的被子,这边一松,裴琳就挣脱出一只手,掀开了上边的被子一角,顾欣函吓得双颊绯红。张医生赶紧说:“顾总,这位小姐只是普通的发高烧,我给她打一针就好了。”
“那还不快?”顾欣函愠怒不已,他本就有责备张医生不干净利落的意思。张医生赶紧打开医药箱,配好药,为裴琳打了一针。裴琳被痛得一震,喃语着要身边的人滚开。
顾欣函看着那针钻进裴琳的皮肤,不由得心痛起来,“痛吗?”不知是问裴琳还是问张医生。
不过张医生还是赶紧回答,说不痛。
张医生逃也似的出了卧室,走到管家处递给她两包药片。管家没有急着打发张医生走,而是将他带到客厅细细的交谈。张医生本来还有几分惊魂未定,经过管家一番话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生龙活虎乐逍遥的状态,也欣然接受了顾欣函的命令——只要顾欣函回别墅,他就得到别墅恭候。
打了一针后,裴琳没有先前那么折腾了,但额头还是烫得很。顾欣函没有想到裴琳的身体会这么弱,不禁为她担心起来。待裴琳安安稳稳地睡后,顾欣函才从卧室里出来,顺势关上房门,不让任何人看见裴琳的一丝春光。
张医生还没有离开,静候顾欣函出来,担心他有别的吩咐。顾欣函问了问裴琳的病情,张医生说:“这位小姐身体很虚弱,内心一直积郁,所以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受了一点点寒就高烧不断。这位小姐有严重的贫血,需要加强身体的调节。只要身体调节好了,各项机能都上去了,抵抗力也就跟着上去了。”
顾欣函的眉从发现裴琳高烧就没舒展过,听到张医生这样说,更是蹙得紧。张医生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赶紧说:“顾总,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的,只要烧退后,多加调理就行了。我回去后再开些温和调理的中药过来辅助。这次来得匆忙,并没有带验血试纸,明天我验一下,看这位小姐是什么血型,可以稍微给她输些血。”
顾欣函点点头,坐到淡紫色有着紫罗兰图案的沙发上,脸陷入双手,长长吁一口气。
管家这时走过来,轻声问:“顾总,饭已经准备好了,是这会儿开饭还是再等等?”
顾欣函用中指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们先吃吧,我等你们走后再吃。”管家得令便带着张医生和其他一干人等去餐厅旁边的副餐厅吃饭。
管家按照顾欣函的吩咐为顾欣函端来些饭菜,顾欣函匆匆吃了些后就守到裴琳的床边。管家也不再管顾欣函,收拾好别墅一切,就回到她的卧房休息。
顾欣函守着裴琳,夜越来越深,顾欣函的睡意也阵阵袭来。床边的一张小椅子上放着管家送来的新衣裳,完全根据顾欣函提供的尺码买的,也是管家看裴琳的穿着习惯和言谈举止选择的素色淡雅却不失华贵的衣服。
顾欣函的头轻轻的往下坠,睡意逼迫他屈服,他却坚持做着抗争。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看着酣睡的裴琳,睡意不断他嘴角竟也涌出一抹笑意。他终究还是沉沉地睡去。
第五十四章:感冒
次日裴琳终于清醒了,一双明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想起昨天和顾欣函一起玩水的场景,顿时脸颊绯红。刚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左手根本不能动。看去,正是顾欣函正趴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看他安详的样子像个小朋友,裴琳的心里不禁流露出一丝甜意,对儿时的时光也有一丝的留恋。
裴琳不忍打扰正安睡的顾欣函,顾欣函坐在一张小单体沙发上,整个身子倾在裴琳的左边身体,被子被他沉沉地压下去。裴琳右边的粉红色被子有些往下坠了,裴琳刚想拉一拉,却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臂弯,也惊讶!裴琳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看了看,不禁哑然失色,自己竟然身无一物。
顾欣函!
裴琳喊道!这个可恶的家伙!
顾欣函听到裴琳的声音赶紧从梦中醒来,他的手仍然死死的握着裴琳的左手,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裴琳恨恨地看着顾欣函,没有说话,牙齿紧咬着唇,一副委屈的样子。
“怎么了?”顾欣函赶忙问,他不知道在自己睡着后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裴琳这么委屈和愤恨。裴琳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灼热的泪,顾欣函更加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欣函看到裴琳紧紧的拽着被子,连脖子处都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顾欣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妮子误以为是他脱去了她的衣裳。顾欣函裂开嘴笑了笑,裴琳看到顾欣函的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哪有这样的?吃完了还笑?裴琳低着眸子,一副不会原谅顾欣函的样子。裴琳低下头时,脑袋更清醒了,才想起昨天夜里,是她自己脱掉了衣服,然后胡乱裹了一张浴巾就到床上休息了。脸颊上的红晕更重了,原来自己误会了顾欣函。
裴琳委屈又有些愧意地看着顾欣函,顾欣函没有半点要责怪裴琳的意思,依然只是无邪的笑笑。他的这一笑刚好被进来叫顾欣函吃早饭的管家看见,管家看到顾欣函的笑,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顾少爷有多久没有这么纯真无邪的笑了?在她的记忆里,顾少爷只有在裴琳和蓝宁凡找他玩时才最快乐。现在,一个去世了,一个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顾少爷就像是被剩下的,孤零零的模样。整天也是一副冷面孔示人,对她这个老管家也是冷冰冰的,一副很礼貌很生疏的样子。今天能看到顾欣函因为别的女人这么开心,管家打心眼里高兴。她一直希望顾欣函能从去世的裴琳身上苏醒过来,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管家没有立即上前,她退回去,等着顾欣函好裴琳穿戴好了自己出来。她了解顾欣函的个性,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顾欣函走出房间,裴琳这才把椅子上的衣服穿戴好。衣服上的吊牌已经被管家细心的减掉,穿上衣服,一点也不挤,也不宽大,刚好合身。
裴琳已经非常惊讶于顾欣函的办事效率和效果。裴琳没有照镜子,虽然我是的一边正好有一方镜子。但她低头看自己的穿戴,也可以想象这一身低调着奢华的衣裙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艳。这也正是她喜欢和想要的。
裴琳穿戴好,打开卧室的门,顾欣函正站在门外等候,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顾欣函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淡蓝色的玫瑰,不似深蓝色玫瑰的深沉,有种少女般的青春活力。她记得,小时候她说过,最唯美的早晨莫过于清早醒来就有人递来一枝淡蓝色玫瑰作为一天的开始。她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他还记得这些她都忘了的细节。这样一个男人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事?他是世人说的那么深沉吗?还是远比大家的各种猜测要单纯?
裴琳接过顾欣函手上的花,说了声谢谢。
顾欣函也没有像昨天那样没完没了的把一切都跟旧时那个裴琳联系起来。他以为昨天裴琳进入公主湖里就是因为心里觉得他在说着另外一个女人,吃醋了。想到自己在乎的女人为自己吃醋,顾欣函的心里浮过一丝幸福的感觉。他也想通了,人总要生活在现在,生活也总要继续下去,不能总是沉浸在回不来的过去。所以他决定,以后就真心实意地对待眼前这个女人,好好地疼,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裴琳没有穿回高跟鞋,仍然穿着管家昨天给她的淡蓝色平底鞋。才在玉石的地板上跟踩在一般的地板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至少没有小时候想象的那么特别。
裴琳顺着管家的带领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