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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对不起,我爱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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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虽然密谋内容不得而知,但结果是周梓若恢复阿姨的辈分嫁给了爷爷的养子即他们的四叔裴文琦,而三哥则对外演绎因心目中求而不得的爱人而开始视女人为玩物。
其实,他和老四压根就不信三哥会喜欢周梓若,是以这么多年,他和老四从未就那个狗血剧情向三哥求解过。
他没想到,前天的飞机上,三哥会主动说起这件神秘十年的公案,更没想到,详情竟然比韩剧还狗血。
记得三哥当时以一句话总结了十年,精髓就是——全世界我唯一只爱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无论身份地位、家世背景,只是我爱的女人的挡箭牌、替死鬼!
至于谁是三哥的最爱、谁是三哥最爱的挡箭牌,他裴宣自然分得清。
——————————我是三哥回国的分界线————————————————————
晚上八点半,接过田妈妈给她当做拐杖的大半截甘蔗,林诗语孤零零的走出那座院落。
九月的山林,给人一种宁静的不安,那些树木,如同扣烂了的堆积着死皮的狰狞面目,偶尔透过来的月光,让人清楚那么一两分,并非是沙漠中见到清泉的感觉,而是密室里,打开电筒,发现旁边是一具还带着粘液的骷髅头,是的,这就是夜晚的山林,如同黑色的油彩在画布上挣扎。
身子没入山林腹地,头皮不自觉的发麻,虽然她不停的为自己做着心理暗示——林诗语,不怕!林诗语,勇敢点!
但,脑海中还是不受控制的跳出曾经看过的各种恐怖片镜头,以及各种变态凶杀案例
不怕,不怕,不怕……嘿,就算世间真正有鬼,也比不过那些比鬼还凶残的人吧?既然连凶残的人都不怕,还怕什么鬼?嘿,不怕……
很遗憾,没用!真的没用!
沮丧,加上无边的哀伤袭击她每一根的神经末梢,她的心,陷入漫无边际的凄凉。
阿姨,真的爱自己吗?爱吗?爱吗?呵,答案很伤人……她是伤情夜归人
耳畔听着山林风袭击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心被揪得很痛,眼眶一热,无人看到的泪水,无声纵横……怎么也想不到,活过了二十五年,上帝竟会给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她赖以骄傲的身份前面竟被冠上了‘血统不明’这一极具讽刺的标签。
心在逞强,脚在逃亡。
月色下沉,风过留痕,她拉紧外套,正跑得脚底生风,就听到山林里似乎还有响动,确切讲,是脚步声。
踏、踏、踏……
心弦骤紧,下一秒,她迅疾拿出读书时百米冲刺的水平,向山下疾奔。
眼看快奔出山林时候,只见一道人影闪过,只觉眼睛一花,身后好似有一道阴风飒飒,继而一个阴森森的嗓音响起——
“嘎嘎嘎,请问你是什么血型?”
血型?吸血鬼?林诗语顿时觉得头发竖起来了,还有,周身三千毫毛无一例外的竖起。
她努力稳住心神,等身后的黑影靠近的瞬间,她拿手里当着拐杖的甘蔗就砸了过去……继而对着黑影又狠命的踢出一脚,下一秒,就听到一声刺破苍穹的“啊——”声响遍寂静的晚间山林……
仗着熟门熟路,林诗语很快就甩掉了那个黑影,疾速奔到了山脚。
因为晚上回市区的班车只开到八点,所以她没有急着奔去站台,而是来到山脚下那家唯一的旅馆,用杜若蘅的身份证办理入住手续。
“请问,您需要住几天?”前台小姐很有礼貌的问。
揩着额头的细汗,林诗语有些气喘的说:“呃,三天吧。”也许更短的时间,她就会离开。
“好的。请问您刷卡还是现金。”
林诗语想了想,还是拿出杜若蘅名字办理的银行卡:“我刷卡,谢谢!”
这种小地方办理入住手续十分简单,很快,林诗语住被领到了二楼的房间里。
这家旅馆的客房真的很简陋,房间面积连二十平米都不到,屋内的硬件设施简单的很,一张床,一个卫生间,一部电话,一台电视。
不过作为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暂时休憩的场所的话,已足够。
没有看电视,林诗语从包里拿出了离开小院时田妈妈送她的礼物——母亲留下的一本圣经。
作为基督教徒,圣经就是最好的精神粮食。
不安的心,在圣经的安抚下,渐渐沉静下来,当看到母亲加红色标记的那段马太福音中耶稣说给迷茫的羔羊的那段话时,她一字一句,反复诵读——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宽门,是通往地狱的道路。因为去的人多,所以称为宽。
窄门,是通往天国的道路。因为去的人少,所以称为窄。
正默默诵念第一百零一遍一时,淳朴的服务员过来询问是否在房间里吃点什么,林诗语倒是意外着这家旅馆的服务真是周到,不过她正沉浸在圣经里,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吃,就抱歉的摇了摇头,可看到服务员面上的失望之色蔓延时,就很是不忍的点了一根特产甘蔗、一瓶旅馆里最贵的红酒。
其实,由于多年来身如浮萍般的飘零,让她一直保持着一个良好的习惯——孤身在外时,绝对滴酒不沾。
可今晚,她想醉!
甘蔗是新砍下来的,她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很满意。而那瓶包装花哨的红酒,她只是理解的摇摇头。虽然点的是最贵的红酒,那也只是相对这家旅馆而言,老实说,这红酒连名字都没听过,但她今晚顾不得那么多了。靠坐在床头,曲起一条腿,握着酒瓶,一口接一口的抿着,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瓶下去,直到心跳加剧,耳膜嗡嗡,她才恍惚记得红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还是很足的。
本想洗个澡睡得沉一些,奈何洗完之后毫无睡意,她只得坐在窗台上,继续抿着酒,等到头疼欲裂的时候,一瓶酒也见了底,头疼、头晕、心疼、心碎,一波强似一波的痛感让她一夜无眠,就这么睁着眼睛等着天亮。
坐在窗台上,看着清早的初阳在天空破开朝雾,看那一抹熹光映透了天际,竟然也别有一番滋味。
直到被风吹的头疼更甚,林诗语才从窗台上下来。
刚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就听到房门被人敲得震天响。
她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六点十五分。
通常这个时间,旅馆的服务员就是再服务周到也不会随便敲响客人的房门,而且,还是这么粗鲁。
隐隐有些预感,知道这一扇门后站的人会是谁,但林诗语还是冷声问:“谁?是小姐的话请自尊,此处不需要打鸣鸡。”
沉默,对方没有吱声。
她深呼吸,望着房门半晌,伸手握起昨晚要的那根长度合适又顺手的甘蔗,缓步走过去开门。
房门只刚刚开启了一条小缝,来人就气不忿的推开,林诗语被这力道弹得向后退了一步。
眼前,出现古驰那张欠扁的尊容。
他气呼呼的看着林诗语,不忿的说:“祸水,你想害死我?怎么跑到这么难找的地方?!还敢骂我是打鸣鸡?”
见到古驰,林诗语的表情很平静,好像丝毫不觉得惊讶。
她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两秒钟,随及转过身,当他不存在一样向房间里面走去。
忽然,古驰抓住她的手臂,及时将她拉了回来。
林诗语皱眉,抬眸冷冷的看他,古驰的眼底闪过一抹尴尬,连忙松开手:“那个……咳,是这样的,三哥乘坐的航班今天早上九点会到江南国际机场,他昨天登机时候就吩咐我了,说是叫我开车带你一起去接他。”
“抱歉,我暂时不想回去。”林诗语一字一句的说:“更不想跟张口闭口叫我祸水的你回去。”
“你……”古驰额头青筋突突的跳,面上飘上可疑的潮红,深呼吸了几次,才讪讪的说:“呃,我……好吧,对不起,之前都是我有眼无珠,女主子您就大人大量的宽恕我吧。如果我这次不能把你带过去,三哥叫我干脆也不要去机场了,让我一直跟着你磨练。求求你看在我前两天还算勤恳的份上大发慈悲行行好,求你关照行不行?”
三哥刚回国,依照他对祸水的心意,肯定最想见到的人就是祸水。如果自己接不回祸水,估计会自己这几天的功劳一笔勾销还得背上惹女主子生气的黑锅!这罪名,他可背不起。
 
第一百五十六章 酒入愁肠化作毒
林诗语懒得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把玩着甘蔗。
 见她这架势,古驰只得苦垮了一张脸:“祸……三嫂,你就跟我去吧。如果你这次不跟我去,三哥还以为你跑到这荒郊野外会……那啥呢,要是他一误会,肯定会派叶圣言来抓你回去的。”
林诗语撇撇嘴,丢下甘蔗,拿起圣经,径直坐到床边,一副虔诚的基督徒模样。
古驰仍不甘心的劝说:“如果你不跟老叶回去,三哥也会亲自来找你的。要知道,三哥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有耐心……”
这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林诗语终于抬头,白了古驰一眼。
古驰缩缩脖子,唇角下压:“唉好吧,三哥对你是与众不同,才会最近变得比我有耐心点,但是,你也不能恃宠生娇啊,要知道三哥出国这两天那都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你说他回来了你不去接机,这说得过去吗?这人得有点良……”
“k。”
后知后觉的古驰正忙着给林诗语上纲上线,又控诉了几句,才忽然反应过来,惊讶的看向林诗语:“你刚才说什么?”
林诗语抿了抿唇,没理他。
古驰眼珠转了转,拿手耙了耙头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已经听到了,你说‘k’。唉,莫非这就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来来来,三嫂快收拾收拾,我去退房,我们还赶得及回清泉墅换身衣服再去接机。”
这次古驰是一个人过来的,可能是不想让人知道林诗语的行踪。
路上,古驰开车开得飞快,看得出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换身好行头奔到他的三哥身边。林诗语坐在副驾驶座,一路很沉默,望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发呆。
古驰时不时的会转过头来看向林诗语,欲言又止。林诗语不是没感觉到,只是懒得理会,更好奇古驰会憋到什么时候。
果然,没过多久,古驰终于还是开口:“对了,三嫂,我听说三哥生日那天你是被海叔带去老宅的,哎你不是很能打的么,怎么不对海叔出手呢?我敢保证,就算你把海叔打趴下,也是不打紧的。再说了,你都是三哥的人了,外婆怎么能那么对你呢?是不是四夫人那个娘们挑唆的啊?你昨天骗我说是找杜若蘅,结果却跑到这里住着,是不是心里怪三哥没有帮你惩罚四夫人,就想给三哥施压啊?”
林诗语缓缓回过头,看了古驰一眼,不答反问:“裴湛是怎么交代你带我去机场的?”
古驰怔了怔,有些哀怨的说:“说务必把三嫂请到机场,否则我有两条路可选:一是跟着你也不用回去了;二是打断一条腿爬回去。唉,这都打断腿了,还不让我坐车回去,三哥真是够狠的。”
最后一句,自然说的没有底气。三哥摆明是惩罚他曾张口闭口的叫林诗语祸水的旧事,看来古话说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还得加一句——谁惹我衣服,我断他手足……
林诗语浅浅的勾着唇角,果然像是裴湛的语气。
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裴湛不过吓吓他罢了,也只有古驰这一根筋真的会想‘打断一条腿再爬回去’的后果。
这段时间柳姨说了很多有用没用的废话,不过柳姨对古驰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就如她说的:古驰是个单纯的人,认可你的时候,那就是自家人。一路上,古驰对这个已经被他认定为三嫂的人说了很多,简直不放过任何一个赞美裴湛为裴湛说好话的机会,而林诗语却听的多回答的很少。
后来,粗线条的古驰也发现了不对劲:“三嫂,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诗语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胃疼腹痛,将车窗降了下来,风吹在脸上,她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风吹过林诗语的长发,古驰闻到一丝淡淡的酒味,皱着眉问:“你喝酒了?”
她点头默认。
“喝了多少?”
“一瓶红酒吧。”
“什么?一瓶?”若是别人一瓶红酒也不算什么,可林诗语上次在名雅会馆只几杯酒就醉得吓人的场面他还有些印象,这女人酒量很浅,不算沾酒就醉,可也不是个有量的。
“呃,你不会酒精中毒吧?”古驰脸色也有些白,这祸水的脸色,太吓人了,不会在半路上发病吧?
车子刚驶上清江大桥,忽然,林诗语拍了拍古驰的座椅:“快,停车!”
古驰也不管这里能不能停车,立刻踩下刹车,林诗语打开车门,迅速跑到桥栏杆边。
吐过之后才算好了些,用古驰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可也许是因为站得猛了些,眼前忽然一黑,她整个人向着桥栏杆外倒去。
幸好,在最后一秒,一直有力的手臂将她捞回怀里。
古驰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样,好点了没有?唉,这还是单身好,女人不只是祸水还是麻烦,坐会儿车也会这么麻烦。”
林诗语没理会他为了掩饰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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