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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御夫呈祥-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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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却有一名华衣公子往身边过,凑着头,往她手里看了一眼,道:“缺了一句,这里,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说完一打扇子,转身往西边去了。

卫嫤将这个设计暗语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敢大意,只能跟着那华衣公子往西边走,一直走到西市。那人却转入一间花枝招展的酒楼,不见了。卫嫤一抬头,差点被香风熏歪了鼻子。这地方倒还真是不稀奇,好认得很,特别是立在门口的那道珠帘,以及帘后半隐半现的俏脸,瞧着特别有感觉。

呸,这不是跟嫣人笑一样样的肮脏地方么?

“姑娘,我们这儿没有小倌,不做这档子生意,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卫嫤昂首阔步往里边走,竟被三五个膀大腰圆的姑娘围住。

卫嫤原本压抑的心情突然变得明朗,她瞪向那些女子,将凤目一横,冷然道:“谁来做你们的生意?我来寻我相公的!你不让我进,就不怕我今天堵在你们门口,让你们开不了张?”

她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贼兮兮的脑袋在二楼走廊上冒了出一点,跟着像受了惊似的,飞快遁走。

卫嫤心中一凛,指着那边大叫道:“死老头,你给我站住!”

老头一缩脖子,绕进了西头的一间厢房,卫嫤提着裙子噔噔噔地上楼,气势汹汹地追着那身影去了。

楼下的姑娘们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半晌才道:“这姑娘……真是来,找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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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发达,马到成功,除夕夜快乐!

第319章 汇流

卫嫤追着那团黑影,一直到了弱的皮囊便以摧枯拉朽的速度衰败下去,说到武功修为,已经大不如前。

“死老头,你好样的,居然敢来这种地方!”她喘了一会儿,叉腰嚷嚷。

楼下的姑娘们一看势头不对,纷纷踩着楼板追了上来。有人还热心的去拉她。

“哟哟哟,老夫少妻不过是图个新鲜,我们哪,敢对天发誓,没接待过姑娘这位相公,安心安心,消消气。”有人还好心地敬上了一杯茶。

卫嫤推掉那杯茶,心烦地摆了摆手:“那不是我家的相公。”

“呃?”老鸨子凑脸上来,往那窗外一瞧,突然拍额大叫道,“唉呀!”

卫嫤正想追着那老鬼的黑影过去,听她这样咋咋乎乎地,不觉扭过头:“又怎么了?”

老鸨子指着方才人影消失的地方,苦着脸道:“忘了和姑娘们,这窗下面是条内河,姑娘要找的人若是从这儿跳下去了,八成是去了水里。”

“水里?”卫嫤想起司徒剑的那蹩脚的水性,猛地推开了那些“好心”的姑娘们,扒着窗框往下看,却见一艘画舫荡在湖心,水纹习习,将平静如镜的水面刻下几重波澜。半卷的帘子后面,露出一抹白衣,阳光之下,看着好生刺眼。

卫嫤往对面一瞧,心下恍然,即问道:“对面那座府邸是……”

姑娘们叽叽喳喳地凑在窗边,道:“是州牧大人的府邸啊,我们怜花楼是隔得远。不过也能沾点随水漂来的贵气,姑娘还有什么疑问?”

她们的话没说完,就见眼前一花,卫嫤已经飞身蹿出了窗外。

身后传来一串惊呼。

卫嫤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与予聆见面,这一场相遇。突兀而又生疏,仿佛好多年未曾见过,四目相望时,竟不知道是思念多一点,还是感触多一点,她静静地站在船头,看着漂亮修长的手指卷起了帘子,船舱对面透过的光经水面反射之后愈加明亮,抬头处,她竟看见了熟悉的轮椅。

时间仿佛就回到了那个下雨天。她一身**地冲进了夏侯府,站在了自己的灵柩前,不过是两年不到的光景,一切都已经不同。

“卓渊哥哥,连你也……”目光在予聆身上停留了片刻。脚下却如千钧之重。迈不开。

“卓桦,你真的没有死?你……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夏侯卓渊激动地站起来,向卫嫤张开了双臂,紧跟着便是一个踉跄,他竟然忘记了自己不会走路。卫嫤适时地迎上去,架住了他的双臂,将他托住,夏侯卓渊的声音终是禁不住地发抖。“平安就好,卓桦,看见你平安就好。”

卫嫤一点也不平安。只是她经历了太多的事,变得刀枪不入,变得麻木不仁,由死到生,由生到死,无非是再经历一次,她已经心中有数。

予聆远不似夏侯卓渊那般激动,但他也一样有话同她说,可是见到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尤其还当着夏侯卓渊的面。

卫嫤瘦了,予聆也瘦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诗,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卓渊哥哥,予聆,你们怎么会到这里?”夏侯卓渊被撤换,她是知道的,但予聆不应该还在军中?还有卫梦言……想到卫梦言,她不禁左右张望了一下,却只看见两个船尾背对而坐的两条影子,司徒剑压了压头上的斗笠,回头向她咧了咧嘴,顺手推动了身边那位身长玉立的少年。少年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向她点了点头,叫得却是十分恭敬:“主人!”

卫嫤认出那少年正是先前提醒引路的华衣公子,不过是换了一身渔家儿郎的模样,乡土味毕现。

予聆训练这支隐卫,可谓是尽心尽力,就是对暗号的方法太教人凌乱了。她又看了予聆一眼,后者却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我们都住在许大人的府邸。”夏侯卓渊心细,一眼就看穿了卫嫤心里的疑问。

卫嫤一愣,即点点头。夏侯卓渊被留在灵州本不是什么秘密,但住地灵州牧的府邸却是个大秘密,许皓现在做了甩手掌柜,八成也是想和北伐军撇清关系,他的立场很明显了,从一开始,支持的就是卫嫤和完完约。但身为北伐军统帅的夏侯卓渊却不能将事情做得那样露骨,名义上,北伐军是一支勤王部队,在本质上,与许皓应该是反过来,再加上卫梦言与许皓这重说不清的关系,形势十分复杂。

“其实还在一个人也在那儿等着你,记得有心理准备。”予聆亲昵地摸了摸她的长发,拉着她坐下。

卫嫤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却没有出声,现在夏侯卓渊在灵州,予聆也在灵州……那卫梦言也……她心里有些发苦。她的本意是要与乐青会合的,却不料突然冒出来那么多惊喜。她的喉咙有些发干。

就这样去见卫梦言,是仍旧称他一声爹爹呢?还是得以公主自居?又或者,她还是夏侯府里的隐卫卓桦?

突然就发现,这三个身份都没回忆之中那么亲切,这位将她宠上天的爹爹,不过是她偷梁换柱的结果,而至于公主的角色,她一直代入不了,至于隐卫卓桦,呵,现在兴许也只有夏渊府的知情人将她当成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了。

“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和许皓打算做什么?”她决定当一次驼鸟,有意将问题回避了。

小船悠悠,像无数出来寻乐的纨绔公子一样,看似漫无目的地飘荡,借着这点时间,夏侯卓渊与予聆将北伐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不义之师,在兵家看来,本就很难获胜,再加上阅尽十万数,有七成是残兵,兼遇粮饷不济,这战根本没法打。

头几个月,大家都在硬撑,后来撑不下去了,便听从卫梦言之言,入山为猎,一举灭掉了信奉九色鹿的北夷古老部族,托依。借着山林庇护,终于熬过了一个冬天。但这些都只是序幕与开端,真正的苦仗却是在后面。

“幸好有卫相作为监军,更有梅氏为后盾,军饷才没有亏耗到底,这个冬天,也算是过得平静。”梅山放粮,将第一批军饷运入托依之后,一场大雪就将山门给封了,期间还遇到过两次大的雪崩,雪下埋骨,不下数千。北夷不是没想过要攻进来,但是却迈不过这满山皑皑。开春再战时,北伐军面临的毫无疑问会是一场苦战。

夏侯卓渊所率之师,向有仁义之称,可是到了这时候却也禁不住杀红了眼。北夷最强大的部落,统一了草原上的十三支强悍的游猎,兼以第七子为帅,与北伐军对垒邙山。仇人见面,一场血战就此铺开。

“先时是败的,一直败到了常州边境。”予聆苦笑着,“军饷的问题解决了,可是兵力的问题却始终解决不了,我大梁将士本就不善骑战,兼之战马少产,这一路真是苦不堪言。幸好后来……”

“后来怎么样?”卫嫤也一直奇怪,怎么说胜就胜了?玉煜派着夏侯卓渊出征,明显就是送羊入虎口,这一趟的十万兵,就是等着被北夷狼吞进嘴里的,说来,将予聆搭进去,本就是为了北夷王子一次报仇血恨的机会。更说得白一点,如果予聆有了个三长两短,就是作了她的替死鬼。她身在南禹时,一直都在担心,直到听到北伐胜利的消息。

但诡异的是,北伐胜利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同时也传到了丹塔的耳朵里。丹塔知道兄长被杀,必定与玉煜正面冲突。会是谁?

“后来,幸得漠北骑兵助攻,两相联合,才打退了北夷鞑子。”夏侯卓渊插言。

“完完约?”这条手臂可伸得真长。不过却也像是他的作风,常州那块肥肉,任谁也想吞进肚子里,现在鹬蚌相争,他等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这趟水已经够浑了,完完约还要来插一脚。卫嫤想起那个尚在客栈里与丹塔四目相对的黑面神,异样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连船靠岸也不知道。

“嫤儿,我们到了。”予聆先上岸,向着卫嫤伸出了手,他以前未必能这样优雅谨慎,少不得令她受宠若惊。

司徒剑见她的些呆住,即慢吞吞地站起身来,小声道:“丫头,我忘了同你说,姓箫那小子,就在这府里,你这趟出来,是想寻他吧?”

卫嫤心里一扑腾,竟忘了要去握住予聆的手,提着裙摆往前一蹿便落在了沙滩上,脚下柔软的触感令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嫤儿!”予聆追上去,与她并肩,有些心酸地道,“我带你去!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夏侯卓渊拍着椅背,犹自坐在船头,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了声:“孽缘啊!”他没想到一惯骄傲如斯的义弟,竟有一天会放弃所有自尊,与人共妻。这世间,令人意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想着马上就要见到箫琰,她什么事都忘了,刚才的忐忑不安与愧疚难过,都已烟消云散,到了这一刻,她只记得箫琰。

可是真正当她要跨进那间房时,她却犹豫了。记忆里,那张娇好如女子的脸,平静丛容,她似乎还记得他教她国策时的焦虑,与他惯常的文雅简直格格不入。她就这样跑出来的,他知道后,会不会怪她?

她要怎么同他说,她这一来,只不过是想让他看看“凤点头”?

第320章 掩饰

予聆引着卫嫤,却迟迟不愿推开那扇门。他站在门边的那一刻,突然觉得卫嫤的表情很模糊。

喜或者悲就那么一刹那,可是她却都未曾有过,她就静静地立在那儿,好像突然被风冻住了。

头上柳枝抽出了新芽,嫩嫩地,有些发黄。

南方的落叶很奇怪,不是秋天凋落,却是春天飘零。似乎一定要等到新叶长开才行。

卫嫤手心的两截断玉,硌得五指发痛,不知不觉她的唇,便抿成了一条刚直的线。检阅过去的自己,她总是太草率,有些自信来得毫无根据,到头来却是害人害己。锦娘用性命为咒,救活了她,她同样也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救生命中最重的人,可是阴差阳错,她亲手毁掉了这个机会。

冬去春来,恰恰是三个月的尽头。齐司南说过,寒咒并不是普通的禁咒,箫琰迟早要走的,那次重创只不过将这个结局提前了。

“真是讽刺。”她将手心摊开,“我做过那么多梦,有的很久,有的很乱,有的很悲伤,也有的……很开心,唯独没有与他快快乐乐到老的梦境,我对他,竟是一点奢望也没有么?”不是没有奢望,是真相来得太残酷,她自己都像是一块将沉的浮木,遑论是搭救别人。

予聆没有回答,他明显感觉到她的焦虑不安,可是却不能安慰。有些执念潜伏在心底,是谁也触摸不到的。

这就是近情情怯吧?他和卫嫤都一样。

“他还没有死,能吃得下东西,有时候我会喂一些薄粥进去,情况说不得好。也说不得什么糟糕,我只能用些药物吊着他这口气,假以时日就当如何,就很难说得清了。”身后一抹青衫,高瘦颀长。是乐青照例熬好了药,送进了庭院里。他像没有看见卫嫤似的,小心托着盛药的瓷碗。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穿堂风卷起低垂的纱幔,拍响了帐顶的铜铃。卫嫤全身绷紧的神经,随着那声轻吟放松下来,她抬头,只看见一抹清淡的影子。乐青探手撩起纱幔,闪身入内。

“原本……人到了这种境地是不能进食的,就是你离开那一会,他还不能吃进任何东西,齐前辈的断言不是没有道理。一个人不吃不喝地熬下去,莫说是三个月,就是三天都难撑下去,可是他却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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