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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御夫呈祥-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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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从来没见过的羞怯,挂在两颊,连着看向他的眼神都是软糥的,仿佛已经没有了骨头。唇边还蕴着清甜,软软地甜。

“嗯,喜欢的。其实你能来,我很高兴。”她拉了拉他的手指,笑意就翻了上来,像煮开的浪花一点点暖了人心。他细细地品味着那笑靥里含着的真意,慢慢撇开了心间那缺憾的酸楚。

“就好。你能喜欢,就好。”他再吻她,满足地闭上了眼。她能喜欢自己,她懂得自己的心意,自然比什么都重要,而她心里究竟有没有别人,有几个,他也都无瑕顾及了。

下山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很紧,很紧……就算是当着箫琰的面,也没有松开。卫嫤看向箫琰的脸有些发白,可是却在两难中间,保持了沉默。箫琰没说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与大家同桌吃饭,然后带着饭盒,去了齐思南那儿。

卫嫤好几次开口,都被予聆拿饭菜堵了个严实。

就这样,箫琰出去了,到了夜色如墨的点儿,也没再回来。

屋里倒是打理得干净,干净到令予聆嫉妒。榻上的被褥已经被换过了,还特地熏上了香。可是嗅着那清雅甜腻的香味,卫嫤心里却空落落的。她出门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箫琰的下落。最后只收到敏儿送来的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出村有点儿事,明早回来,匆念。”

心中悬着的巨石,算是放下了一半。卫嫤哭哭笑笑地过了一天,觉得自己就像老了几岁似的,连心都沧桑了。她放下纸条,出门去打了水回来,一转头的功夫,却见予聆已经坐在箫琰坐过的那把椅子上拆发髻了。

“你……这是?”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抵着门板的手还没来得及搭上门拴,予聆的脸就凑到了鼻尖。

“他不在,就由我来看着你。一人一次很公平。来,睡觉。”他像个土匪似地,拉着卫嫤推推搡搡到床边。

“我……还是,不,不要了……”她憋红了脸。愣是想不起之前与箫琰之间发生过什么,她像只放在了油锅的蚂蚱。一蹿蹿到了房梁上,却仍旧被他揪了下来,两人一追一逃,打翻了不少东西,就跟拆房子似的,门外那些多事的村民又呼啦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趴在了窗边看热闹。

“等等我。”予聆向着窗外冷眼一扫,放开卫嫤就出去踢人,门外立即响起一片惨叫,此起彼伏。

等到予聆解决了一帮看客,回过头来一看,卫嫤的一条腿已经跨出窗口了。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点理亏的笑容,“嘿嘿嘿”地笑得特别假。最后,可怜的卫大小姐,就被野蛮相公从窗框上连拉带扒地拖下来,一下子甩到了床上。床铺“吱嘎”一声惨叫,卫嫤像大祸临头似的抱紧了被子。

“别过来,我不习惯两个人睡!”她往床里挪了挪,予聆却已经将她手里的东西扒拉下来,丢开了。

“没关系,你把我当被子就好。”他轻飘飘地看着她脸,眼底掠过一丝促狭。他二话不说,就搂着美人躺下了,果然把自己当成了一床被子,掖进了卫嫤的怀里。卫嫤的手没处放,只有卯足了劲将他往外推,可是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却又不争气地成了软脚虾。他像个流氓似地笑,笑得卫嫤全身发毛,不知不觉便又想起了最初在曹游的别院看过的触器,看过的春册,还有在靖华宫秘室里看过的那张奇怪的机关椅……她好想逃。

“你、你如果还生气,就打我一顿好了,我保证不反抗,保证,你别来折磨我!”她很有阴影啊。

“我打你做什么?疼你还来不及,乖,手放下!”他看着她,就像看一个天外飞来的笑话,“我说过了,一人一次很公平,既然你喜欢我,也喜欢他,又怎么忍心厚此薄彼?”他不老实地拱了拱,开始解她的衣带。

“什么一人一次?”她迷迷糊糊地记起些片段,但一点也不完整。可是猴急的人,却已将她的衣领扒开了。秋意凉风吹了进来,惹得她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温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游了下来,一直伸进了小衣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子瑟缩着往后躲了一下,却被他迅速地擎住。

她的呼吸好乱,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许多。他的吻像羽毛拂过般轻柔,落在她纤白的脖颈上。指尖撩拨的力道,令她不禁蜷紧了身子,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

那一把火,终于毫无顾忌地燃烧起来……

PS:

唉,最怕写肉戏。喵啦个咪。

第154章 云雨

予聆也想温柔,可是装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剥开了那层优雅的外衣,他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遭遇这场变故之前,他还是个充满了绮丽幻想的稚拙傻瓜。他的手起初来是干燥的,可是握住了卫嫤之后,却紧张地沁出了蒙蒙的汗意。

他的耳朵红得像玛瑙一样,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压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可是手却还在两人之间依恋地游移,卫嫤的脑海里似乎有根弦被他拨响了,铮铮地划个不停,而唇边滑出的细语,又像无助的邀约,似乎想要他贴得更紧。

他与她十指交扣,唇齿相依,他充满了热度的吻占据了她的思绪,他与她嘶咬着,相互露出了最尖锐的爪牙,抖去了最后一层伪装。

他的舌头滑进来,轻轻扫着她的齿贝,她好像不能呼吸似地,低哑地呜咽起来。

他对自己说要温柔,要小心,可是真正动起来的时候,却好像全身都失去了控制,手指滑过她光洁的肩膀,拢上那浑圆隆起,他的唇终于放过了她的丁香小舌,一点点地移下来,含出了粉色的茱萸,她的身子像刚刚孵化出来的蝴蝶,一阵阵地颤栗,她漂亮的肩胛骨上,好像生出了翅膀的振响,拉得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绷紧的弦。

她感到身下被硬物抵住,有一股从未体验的力量,像是要破壳而出。

她微微闪躲了一下,却又被他擒住,不可抑止的款摆,令她看起来就像一条没有了骨头的美人蛇。他的手引着她的,慢慢在往下挪。一寸寸地向下,移向了那个陌生的雄起,多向了那灼烫的诱惑……

当卫嫤触及那处坚挺时,她惊栗地缩回了手,然后,手就被他有力地按在了床榻上。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片迷茫的空白,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寂静到只剩残雪的午后,她觉得羞赧,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甚至还有一点点,处于极刑前的害怕。

她同样不明白自己下一刻需要经历的,或者承受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总要做这样奇怪的事,明明每天都腻在一起,但还是觉得不满足,总想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恨不得化成了一个才好。

有暖流从身体里溢出来,是致命的暗示。

“嫤儿,我要进来了。”他的眼眶好像有些红,鼻尖上晕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额发也湿了,他一直在忍着。他想试试,被那种极度的渴望推动着……他很想试试,尝尝她身体里的温暖。

他的一条手臂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解开了最后一层束缚,他小心地,慢慢地分开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温柔的眼瞳里一丝丝闪动着光华,令他的轮廓看起来更清晰。更优美。

她的呼吸好像停了一下,听到他的声音时。她还是迷迷糊糊的。

“啊?”她眨了眨眼睛,可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觉得身下一阵剧痛!

和刀砍剑刺的伤痛不一样,那是一种撕裂的钝痛,像是有种什么东西将她整个儿撑开了,挤散了,她尖叫了一声,昂起头来,第一个反应竟是咬了他一口,这一口咬得又准又狠,予聆的肩膀很快就沁出了鲜血。他像被突然掴了一个耳光,怔在了当场。

“好痛!”他想动一动,她却对着他又踢又打,当他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也痛了。

“让我看看!”他伸手抓住她胡乱扑腾的手,他的目光跳过了月色中那层雪白明丽的肌肤,直直地落在了她的右手手臂上,粉色的伤痕上,一颗如泪珠的殷红,正在慢慢褪色,变淡,用惊人的速度,消失在他眼下。

怎么会?他看着一点透明的汗珠从她鬓边掉出来,滚落在了枕边。

他看着她,有些迷惘,有些歉疚,可是身体的冲动却不允许他再有理智,他也痛,可是他还想动,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时候没有谁可以告诉他要怎么办?他和她都是一张白纸,白得只看得见彼此。

“真的那么痛?那我出来,我们不做了……”他冒了一头冷汗,他只好咬牙撤了。

“别,别动!予聆,你再动,信不信我揍散了你!”她凶巴巴地扬起拳头,可没多久又软了。

“不动?就这样,这样一晚上?”他的心脏怦怦乱跳,完全没有了主意。他想停下来,可是怎么停?他只只傻呆呆看着身下的人像炸了毛的母狮,朝自己张牙舞爪。卫嫤哪会想到自己会痛,而且还痛得那么离谱。到现在这一刻止,她也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

她脑子里飘浮的全是恐惧……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真是痛得天昏地暗的感觉!

“不行了,我现在就想揍你!”她痛得眼泪都飞出来了,可是捏紧的拳手,就像打在棉花上,就连咬他,都咬得没有了力气,而那齿面擦过肩肌的快意,就像一道激流蹿过了予聆的每一寸血管,他突然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她赌气地张嘴咬他,他却将舌头递了进去,又是一场缠绵的拉锯,两人出了一身热汗。

他试着压下来了一点,她发出一声浅浅的闷哼,凤目半张,却比之前松懈了许多。

酥麻的快感传遍了四肢百骸,谢天谢地,卫嫤绷紧的神经总算平静下来。

感觉到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予聆冒着被揍的危险又动了动,卫嫤的轻喘,划过耳膜,挠得他每一寸肌肤都痒痒的,他更挺进了一些,自己却又感到痛了。

这是两个人最失败的一场战役,没有赢家。

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就算揍我,我也认了。”他搂住了她的腰,挽住了她的背,他的双手将她拽拉地曲起来,突然就动起来。一点点饱满的侵入,一次次火烫的进攻。身体的碰撞,肌肤的磨擦,又是一场毫无预示的战役。

“你……想死!”她痛得同了一口凉气,却不知道要抓向哪里,最后只反手抓紧了床单。

“死了也罢了。”他喘着粗气,将她的一条腿架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两条洁白的身子缠在一起,在月光下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他从来还没像这样惊心动魄地经历。也从来没有这般失控的黑历史,可是他现在,就像个没有管束的孩子。而她,就变成了纵容他行凶的禁脔。她的轻喘变成了娇吟,那妩媚轻灵的声音陌生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痛楚并没有一直持续,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主动抱紧了他。应着他的冲击,一次次地与他较劲。身体的最深处传来了炙热的暗流,床榻吱呀吱呀地惨叫,在冷凄的夜里听来十分诡谲。

“予聆,你这个混账王八蛋,王八蛋!”她在这种深刻的占有当中不能自拔。俏脸上全是恼羞成怒的火气。她从来不曾这般柔弱过。现在想想刚才那痛,又算了什么!她咬牙咬予聆!

“嗯,八王蛋就王八蛋吧。”他厚颜无耻地律动。完全无视她的抗议,只是眼神更温柔。

“唔,你轻点,轻点啊,你不听话我杀了你!”她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连着手脚都背叛了自己,明明叫嚣着要轻一点。可是手脚却拥得更瓷实,她的话没有半点威胁,反倒令予聆觉得好笑,于是他就笑出声来,他多久没有这样酣畅地笑过,那份久违的快乐摈除了两人心中所有的阴霾。

卫嫤听见他在耳边轻轻地说着:“杀了也好啊,就怕你不舍得。”

身体比语言诚实,她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于是她轻轻哼了一声,不计较了。

卫嫤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些人对这种活动乐此不疲,因为再没有别的方法,能让两个人的心如此亲近,毫无隔阻,她听见了予聆的心跳,与自己的应和在一起,而积压在心中的迷蒙,也在那一瞬间驱散开去。

真好……这样的感觉,真好,一点也不似想象中那样糟糕,连带着这样销魂的过程,她觉得那阵痛的开始也同样妙不可言。她渐渐变得顺柔,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对方,瞳孔中那豆大的人影就变成了今生最美的回忆。

原来将自己交出去的时睺,是这样的。

她学着像他那样在两人中间寻找,试探,她漂亮的指甲划过他光滑的背脊,他与箫琰不一样,他完美,自信,充满力量,他的身上没有那阴柔的妩媚,只有与生俱来的不凡,假如放在手心里,他必然是沉甸甸的锐剑,而箫琰,却像是一根轻飘飘无处着落的羽毛。

想到箫琰,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痛了一下。

“有我在身边,就不要想着别人。”他捧住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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