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爱-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大多数确实有副好皮相,不是说天生样貌就是英俊帅气,而是优越的生活所赐予他们的,他们见过世面、念过书,有品位,穿衣打扮恰到好处,再加上那股儿锦衣玉食的天然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瞧出公子哥的身份。
还有另外一种特质,从与温煦华在酒楼里喝早茶时偶遇宋思阳开始,她便细细观察过:他们喜欢赤脚,即便是零度的大冬天,也不爱穿袜子。听人说,这是内心极度自信和强悍以及张扬的潜在表现,所以再高级的场所,这些本土的富贵公子都敢穿T恤和大腿裤,然后赤脚汲着拖鞋,旁若无人的翘着腿。
可不管真实性格如何,他们绝不会像人们所想的那样,随随便便就展示冷漠和面瘫的小言作风。因为二世祖这种备受质疑的身份,他们还远不能像自己的父辈一样树立威严感,相反他们在人前,会像孔雀开屏般,尽可能的证明自己是亲和、热情、富有魅力和有责任心的二代,形象点说,他们绝对不介意和员工同乘一部电梯;即便和大楼里的清洁工插身而过,也会面带笑容。江妍承认,他们几乎都有这样的好气质、好谈吐,让人不由自主的接近。
当然这样的二世祖,并不是说会吸引所有女性的目光。打个比方,如果一个物质条件极其匮乏的拜金女,突然之间有了钱,买了个LV,便喜不自禁从此觉得自己是个上流人了,因为她压根就只知道这个牌子,那么像温煦华这种不怎么用这个牌子的,显然就不在她们的象限范围。另外还有一类女孩,一柜子的爱马仕,从小就用限量版的丝巾擦鼻涕,那么温煦华之流就太过熟悉,往往熟悉到能看见孔雀开屏后光秃秃的屁股,除了真正的情爱成分之外,迷恋的极少。自然还有类女孩,处于两者之间,有过见识,但见识不广;有点钱,但钱不多;条件不错,但有更好的在候着。江妍也承认,温煦华这样的,太对她们的脾胃了,自己是这类人,看来田馨也是。
待江田走后,林肖才裹了被子回自己卧室睡觉,严正南也觉得困,回房去睡了。到了中午人还未睡醒,只觉身子一凉,一睁眼,整床被子都被林肖给拖在了地上。
他无奈,闭着眼睛问了句:“什么事?”
“饿了,去煮点面吧。”
“那是方便面,水开了放下去就行,不然你拿开水泡也行。”
“这不是你家吗,怎么要我煮?再说,一日三餐很重要的,你不能心情不好就不吃东西。”
就算严正南知道他的心意,眼下也觉得这人太过厚脸皮:“吃了这顿饭,你就走吧。”
“这怎么行,未完成任务,领导会拿我开涮的。”
严正南只得起来给他煮面,林肖从冰箱里找出一大瓶果汁。这大冬天的喝冻饮,他也不嫌心口凉,不过自打他离婚后,这日子应该就没正常过。他坐在餐桌边拧开瓶盖喝了起来,边问道:“你什么时候,泡了这么一个美小妞?”
“江妍?不是……”
话还没完,就被打断:“我就知道还没到手。那美眉一瞧就知道,是个高级别的,没那么容易上钩。”
“怎么,她上不了钩,你就去拐小馨了?我不都和你说了,那是我妹妹。”
林肖笑得轻佻:“你亲妹?若是你亲妹,我保准手指头都不碰。”想起些什么,又问:“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个江美眉的?”
“十月份。”
林肖笑了一下:“都好几个月了,这么难追?”
“她心里有别人。”
林肖听着这话,眼神转了过来,打量了一番严正南,戏谑道:“老严,你多大了?这年头谁谈恋爱是先从谈‘心’开始的。不跟人上床,谁有工夫陪你谈情说爱?一切行动都应以把人弄上床为指导纲要。”这一大口果汁灌进喉咙,林肖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别说人家,你心里难道就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空着位子等她来?话又说回来,谁心里没惦记过个把薄情寡义的人,那么较真做什么!”
这面少了点,二人平分后每人都只有一大半碗,林肖嘴上说着,但吃得也不慢,见严正南筷子停着,似乎在想什么,赶紧起身又从他碗里捞了一半过去。
“我第一眼见江妍,便觉得自己想找的就是这样的。”
“啧啧,怪不得一直不结婚,要求还真高。”
“算了,我随时都可能被召回去,人家愿意搭理就不错了,又不是缺根筋,还惹上这趟浑水干什么。”
林肖从面碗里抬起头,看着他,道:“老严,你还真别说,这个江妍,面容柔和、眼神沉静,一看就是个心善的主。若你真能抓住她,她绝不会像某些烂鸟儿一样,大难临头各自飞。”
、冬日暖阳(4)
林肖对田馨一点儿都不见外,这日中午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和江妍晚上过去搓麻将,必须得去,缺一不可。为了招待她们,这两天都没出门的他和严正南正迎着寒潮出门逛超市,打算晚上做个火锅。
田馨接电话时,江妍正和她一起坐在公司茶水室喝酸奶,听见搓麻将便摇头,田馨立马用肩夹住手机,双手合十,用眼神哀求她答应。江妍怕她失了这次机会后,林肖若是再也不来电话,她会怨自己;再说正南曾经照顾过自己,若不去好像也显得自己和旁人一样,见他家出事想躲远点儿,便只得沉默。田馨大喜,赶紧的说一定来。
这下午的班,田馨算是魂不守舍上不成了,离下班还剩那么十来分钟,她就怂恿江妍和她一起溜。江妍坚决说不,财务部不比产品部泱泱一大片,就那么七八号人,谁先走一眼就看得清楚。
田馨还在Q上劝:“约好的是六点钟,现在要走才行,不然迟到。”
“怎么会迟到?这里离英联花园就两个站,十分钟就到了。”
“他们在弄火锅呢,我们早点去打打下手。”
“没必要。”
田馨发过来一个抓狂的表情,受不了她,直接下了Q。江妍突然想起,自己和温煦华刚交往时,也就田馨这般大的年纪。她今日中午摇头说不去,确实是不希望再与严正南有什么瓜葛,但也是怕田馨在求爱的路上越走越偏。
吃一顿火锅确实不算什么,吃两顿也不算什么,可绝不能老干这种朋友级别的事,这样下去,就算能增进感情和了解,那也是朋友之间的。真正的男女之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互相吸引,可以说和这些毫不相干。在林肖这种熟男面前,他若真是对你有意思,才不会借火锅聚会搓麻将的名目和你沟通感情、碰撞心灵,他会直接把你约到一个手机信号都屏蔽的地方,然后当场就把你给办了,当然这是对付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的做法,熟女级别的擒拿方略另有。
所以她对田馨那种先成为好哥们的想法嗤之以鼻,要是公子哥身边的女性友人都有可能变成女友,田馨要排的队还很长,这还不如直接了当的说:“嘿,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趁早死心;或者直接脱掉衣服,好歹还上一次床。
可若要从自身经历出发来给田馨一些借鉴,江妍也觉得不可行,二人的性格脾气迥异,她的方法,田馨未必会使,林肖也未必会买账。在与温煦华交往时,她总是端着姿态,你若先不联系,我就不打电话;你若不给我女友身份,我就不随便出席聚会;礼不乱收、钱不乱接,彼此间总是隔着丈八远的距离。若是对方是个一般条件的,江妍这种傲娇做派压根就不会搭理,可这吃不到嘴,弄不到手的,对温煦华管用。最起码她让他知道,最好你不要念着我想着我,你要是惹着我了,绝对是我先翻脸走。
田馨临下班前,还在洗手间化了个妆,江妍如今看她做什么事都不对,拿起一片化妆棉就去擦她的眼影:“等会吃火锅,热气朝天的,你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大花脸吧。”
田馨还有些忐忑,江妍笑着打趣:“没事,如今这样刚刚好,等会大冷天里跑上一圈,脸上泛着红,再好不过了。”
二人掐着点到了严正南家里,火锅已经冒气了,餐桌上堆满了各式的火锅材料。江妍看了一下,屋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和昨晚有明显区别。林肖看见她的眼神扫过,也笑着说:“屋子乱和老严一点关系都没有。”
食材买多了,餐桌上摆了一桌,厨房里还摆了一案台,就她们两个客人,明显被人当猪喂了,田馨这话说完,四个人都笑了。
虽是家里做火锅,但汤底调料菜式都能在超市买到,这口味也还真不差,四人热火朝天的吃了一阵,林肖便嚷着开麻将桌。餐厅不够地方,只得把餐桌往墙角靠过去,再支的麻将桌。这麻将打到晚上十点,输的都是林肖和严正南,江田心里都明白,是让着的,不然让初次搭台的女生输钱,这也太没风度了。
田馨上了趟厕所,回来后继续,突然之间就在桌底下扯了下江妍衣服。江妍侧头,只见田馨凑自己耳边说了句:“我来那个了!”
江妍摇头,意思是自己也没带卫生巾,田馨用眼神问怎么办?江妍轻声说了出来:“你下楼去买啊。”
田馨正想说没看到楼下有便利店,林肖想也没想就搭了句话:“要买什么,我去,正好烟抽没了。楼下没便利店,要走到15栋那里,你不太清楚。”
田馨脸涨得通红,江妍瞧着,笑了出来,一字一顿的说得甚是清晰:“卫生巾。”这丫头看上去大咧咧的,碰上自己喜欢的人也矫情得很。林肖“啊”了一声,没料到是这个,再一看田馨,那丫头脖子根都红了。
等林肖下楼去,田馨就踢了江妍一下,江妍手一哆嗦,麻将就掉在桌子上,她回过头,瞪了田馨一眼:“学着点儿。”该矜持的时候像个爷们,不该矜持的时候倒矜持。
严正南就坐江妍对面,看见她故作老练对着田馨的模样,也笑了起来。林肖说得没错,自己遇上个高级别的,这个江妍,聪明是真聪明。
等林肖回来的功夫,江妍又接到妈妈的电话,自打他们从S市回去后,这电话就多了不少,隔一天就有一个,无非也就是问:吃饭了吗?你在哪儿?工作忙不?照顾好身体之类的。江妍知他们是担心自己,以前动不动就冷着不说话也是自己不应该,当下就去了阳台接电话。
严正南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田馨说一下林肖的事,虽然是个远亲,但这个大冬天的,也只有她们一家人还有点热心,来他这里看看。
“小馨,林肖比我还大两个月份,家里是不错的,但出过事。去年离的婚,眼下他可没有找个人再安定下来过日子的想法。”
田馨刚想开口狡辩说我哪有那样的想法,话到嘴边想起他们都是些心思厉害的主,自己那点意头瞒得过谁,只得讷讷道:“我也才22岁,也没什么安定下来的想法。”
是个人都觉得他俩不合适,可这不合适说的太多,容易让人反感,严正南也只好就此打住。这两晚他都没说什么话,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父母没有消息,奶奶躺在病床上,尽管脸上说没事,但心里总是有负担的。
田馨见他和江妍几乎都没怎么聊,似乎还在彼此较着劲,又想起你们一个两个的只会说我和谁谁谁不合适,你俩就合适了?你不也一样,明知没什么戏码,还不一样买一堆的菜回来,眼巴巴的烫给她吃,大男人的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给谁看啊。
“不管合不合适,若不豁出去追一遭的,难道还给自己留遗憾不成?”田馨看着他,语气特认真:“正南哥,我姐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女人,你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之前说她没心,其实不对,她只不过是对自己特狠心,对别人都是好心的,真的,尤其耳根子软。”
这是她的心里话。在她的常识中,离婚的女人,尤其是婚姻遭背叛的女人,不是一副哀怨不已的苦瓜脸,就是一副好强的金刚芭比做派。可这个姐姐外面小三大着肚子,倒逼正宫,她居然坐得住,该吃吃,该上班上班,该逛街照样逛街,既没哭哭啼啼,也没怒气冲天,不是心肠硬是什么?可住得久了才发现,她只是对自己才这样。不说别的,对她这样一个半路认的姐妹,都能如此照顾有加,更何况是与她同床共枕、心心相印过的丈夫呢?
田馨还记得就这个月,自己在商场看中一条浅绿色的裙子,穿上去太他妈的合身了,就是贼贵,四舍五入后就是五位数了,买不起。江姐姐陪在一边,二话不说就出钱买了。当时那个感动啊,原来自己苦苦寻找的金主不是骑什么破马的王子,而是个姐姐。就连田妈也总是说,你运气好,刚来S市就能碰上个这么善心的姐姐,愿意收留你,你也要好好照顾别人。
真的,若不是看不下去她和自己死命较劲的模样,自己费什么心思非要把正南哥拉过来,那个前夫说什么也不是良配了啊。
田馨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倒让严正南感到意外,这还是自己刚认识时乍呼呼的小丫头片子吗?
“别这样看我,天天跟着你们这些精英混,我好歹也要学着点儿。”
今天中午林肖也说江妍心善,还让他装沉重、装着受了打击,来博取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