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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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江爸对女儿多了些了解,便说全班第一可不行,得全年级第一。她还是拿到了,第三个时,江妈出招了,说小学升初中,不有七校联考?就要她拿那个第一回来。
大家心里都认为,这个第一可不是好拿的,想她应该会就此罢休了,她仍是拿了回来。江家父母没料到她读书如此厉害,喜不自禁,从此后要什么就给买什么。江妍也清楚得很,在父母面前,自己比江琳讨喜那么一丁点的就是念书厉害,此后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中考全市第二,高考文科综合全市第一。
没错,田馨说得没错,她最爱的人是温煦华,比爸爸妈妈都爱。尽管在一起不到两年,可在他面前撒的娇比过去十年都多;工作上不顺心,在旁人那里受了委屈,都噘着嘴告诉过他:在马尔代夫度潜水时,也闭上过眼睛,把自己全都交付给他,任他牵着手带自己去未知的地方;他给过宠溺,更给过自己安全感;他不仅仅是占有过她的第一个吻,第一个夜晚,更是那么真实的,住在自己从小便贴了封条的内心里。
听说香港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打折季,江爸爸他们怕赶着圣诞元旦双节,人多得厉害,因此算好行程,早几天出发。江妍并未陪同,只说年底财务事情多,江妈妈自然也不会强求。
他们在香港呆了三天,各处都玩了个遍。温煦华事先有了交代,导游自然不会拉着他们老往购物点走,只最后半天行程给他们自由活动。江爸爸见江妍给的钱不少,便与老婆商量着,想买一只腕表。江妈妈瞪了他一眼:“休想。”来之前,江琳可说过的,一定要给她买个女包回去,她想着,给女儿买了,女婿的也不能落下。
一家珠宝店里,江妈妈看上了一串翡翠珠项链,珠圆玉润,质地清脆,品相也是上等,便让人拿出来瞧瞧。江爸爸刚从一家钟表店转出来,一看这项链的价格,啧了一声,颇有不甘的意思:“都赶上我两块表的价钱了。”
是很贵,可江妈妈想起去年江妍回家时手上戴的那串手链,心想,这个也是极配的,江妍肤色白皙,脖颈修长,带上去应该很好看,一狠下心也就买了。江爸爸不做家里经济的主,以为她给自己买了如此贵重的珠宝,也只能斜着眼睛,不停的抱怨。
这趟香港之旅,玩得甚是气派,江爸爸原就想让女婿在S市招待就可以了,然后再帮忙找个好点的旅行社,不要尽拉着人去购物就好了,去香港的费用还是自己这边出。不料温煦华安排的甚是周到,住宿安排在颇负盛名的半岛酒店,一路吃喝玩乐,美食也尝了个遍。导游也敬业,到了饭点,一进餐厅,还不忘说这边是米其林三星级餐厅;那家是哪个明星最中意的一家。
香港物价贵得离谱,江爸爸见这般开销下去,由此偷偷问了导游一声,导游当面含笑回答道:“不用紧的,各项费用你签字确认就得了。超出的钱,温总会付的。”转过头,难免有些瞧不起,这架势摆明就是富商接待内地官员的,要是在香港,早就被控告利益输送,多大的官员也得下台来。
回到S市,温煦华给各位的礼也送到了。老干部团中每个人都得特级普洱茶及野生的铁皮枫斗一盒,这些对老人都是相当有益的补品。江家爸妈的礼自然更重一些,除了这些,给江爸爸另送了一只不菲的卡地亚钢笔,江妈妈是一对白玉手镯。
江爸爸很高兴,这下不仅面子挣足了,连里子都有了,拿起钢笔就在酒店的纸上试写起来,真不是一般的流淌顺利。
晚饭后江妈妈在床上边翻自己的包,边问:“你知不知,妍妍上班的地方啊?”
“什么事情?”
“明天不就要走了,怕她没功夫来拿,我把项链送给妍妍去。”
江爸爸这才知道那串项链是给自己女儿的,心里总算平了衡,去翻自己的皮夹:“我记得妍妍以前有告诉我的,喏,这里,你拿去吧。”
江妈妈接过来一瞧,中盛地产的,没错,翌日便自己搭了出租车,把这地址报给司机。她是怕女儿要多走一趟来拿太麻烦,所以没告诉她。等到了中盛地产的楼下,见进进出出的门太多,也不知该如何上去,只好打了个电话给江妍。
“什么,你在中盛的楼下?你怎么跑那里去了?”
“我在香港给你买了点东西,拿过来送给你。”
“我知道了,现在不在公司,哦,在银行。你在楼下等我一下,要不附近找个餐厅坐会,我办完事赶紧就回。”
“哎,好的。”
江妈妈放下电话,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做什么事怎么都不搭个小女儿的调呢?十二月的冬阳,晒得人暖暖的,她便站在楼下台阶的地方等着,回味起江妍刚才的话,总觉得有疑点,怎么不是跑到这里,而是跑那里?一大早的,又在银行做什么?就连江妍的语气都有问题,她踌躇了两步,终于抬腿向大堂走去。
没佩戴工牌,再说也不像这楼里办公的人,一进去就被人拦住了。江妈妈只得站在前台说自己找一个叫江妍的人。
前台继续问:“哪个部门的?”
“做财务的。”
“哪个部门?总部,还是南方区,还是S分?还是其他的?”
这个江妈妈真不知道,只说做财务的,你这里查一下。
这个点,前台也比较忙,但来者不知名头,也只能耐下性子来给她查:“哪个jiang?哪个yan?”
“三点水的那个江,女开妍。”江妈妈说这话时,旁边一个来签收快递的女孩瞄了她两眼。
“查不到,这里没有江妍这个人。”
“怎么会没有,她就在这里办公的啊,你再查查。”听她这么说,江妈妈就急了。
“江妍,总部财务的那个不,与温sir离婚的那个?”那个签收了快递的女孩子转过身来,问了一句。
江妈妈如遭雷劈,讷讷讲了句:“离婚了?”
“是啊,她早就辞职了,不在这里上班了。”
江妈妈只觉得天旋地转,出了大厅,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看着手上精美古朴的项链盒,狠狠敲了自己两下头。买什么项链,还不如把这钱留给女儿,好歹有个用处。
、欢迎来到S市(5)
半小时后,江妍气喘吁吁的跑到约好的快餐厅里,嘴里还有些埋怨:“有什么东西要给我,我去拿就好了,上班时间跑出来,多不好。”
江妈妈递了纸袋过来:“去香港看见的,你戴上应该很好看就给买了。”
江妍打开一看,是一串草绿清澈的绿珠项链,眉眼一跳。珠宝的价钱这两年是翻倍的涨,随随便便的都是六位数以上。她原以为江妈妈带给她的也就是个几千、一万的东西,不料她居然买得如此贵重,当下就问小票在哪里,自己把钱补给她。
不料江妈妈听见,眼眶都红了,坐在桌对面说:“是妈妈买给你的,你接下就是。你这孩子,自小就让人省心,念书也好、工作也好。是妈妈疏忽了,你结婚时就应该舍得买给你的。”
江妍收起盒子,忐忑不安的看着妈妈:“你怎么啦?”
“没事,没事,只是就要走了,又要好长时间看不到你,妈妈有点难过。”
江妍也觉得自己对父母过于寡情,心中过意不去,当下宽慰道:“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多陪陪你们。”
江妈妈在出租车后视镜中看见江妍离去,才放声大哭出来,司机见惯了车上乘客们的欢喜悲哀,只回头看了一眼,一句话都不说,递了前座的纸巾过来。江妈妈道声“谢谢”,慢慢止住哭声,看见车窗玻璃上隐约的脸庞,一点点擦去花掉的妆容。
来S市之前,她特意做了头发,把原本烫得卷卷的头发一根根拉直染黑,学着那位优容无二的陈家二房,规规矩矩的梳成发髻;化一点点淡妆,穿端庄得体的素色雅致衣裳,不戴金器改配玉石,就希望着这次来,在传统保守的陈家面前,多少为女儿挣点脸面,可有什么用?门不当户不对,女儿被扫地出门,居然都不用知会亲家,摆明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回到酒店,江爸爸仍然心情极好的再练签名。腕表没有,得一钻石镶嵌的名牌钢笔也不错,就连配着的墨水也都觉得是极好的。江妈妈一看见他那洋洋自得的神情,冲过去就把信笺纸全给扔了出去。
江爸爸正要发作,看见江妈妈红了的眼眶,摁住火气,问道:“你发什么神经,叫你不要去公司,非要去,被妍妍凶了吧。”
江妈妈哭过劲了,倒平静的说了出来:“妍妍,真的离婚了。”
江爸爸一脸的不置信:“怎么可能,这些天不都是好好的?”
“好好的?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好好的了?我在公司亲口听到的,早就离婚了,妍妍都不在那里工作了。”
“那妍妍为什么不说?你问她了没?”
“我怎么问她?问她为什么离婚?问她分到多少家产?如果是江琳,我问,我帮着去吵去闹、搞到他家鸡犬不宁都行。可妍妍呢,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肯说,我就不敢问,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爸爸挨着坐下,沉默半晌,才道:“他们离婚了,为什么要瞒住不说呢?”
本来定好的今日坐高铁回去,江家父母这时也改主意了,只说想在S市多住两天,多点时间陪陪女儿,就不和他们一道走了。等送走老干部团,江爸爸立马打温煦华手机,居然是关机状态,他们便照着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汇安总部。前台听说是总裁的岳父岳母,瞅了两眼,便把电话直接接到了总经办的杨秘那里。
温煦华很少会有私事要在公司里解决,但一听说是江妍的父母,杨秘还是亲自下来把他们接到了会客室,只说温sir在出差中,估计要下午才能回来。
江家父母哪会罢休,怒气冲冲的只说温煦华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就等到什么时候,杨秘仍打着笑脸退了出去。他心眼也细,茶水一凉立马让人换新的,临到中午还让助理给二位订了午餐。
这一呆就到了下班时分,江爸爸在老家一直都是个体面的小干部,脸皮薄,没干过这种“赖坐”的事情,见外面灯一片片的熄了,便说:“要不明日再来?”
江妈妈狠狠看了他一眼,把纸杯往茶几上一放:“不走,就在这里等,等会保安来轰,你就给我躺这里。我好好的女儿,他想要就要,想休就休?没给我个说法,说什么都不走。”
江爸爸这才踏实些,之前那几天穿着细高跟、走路都端着的江妈妈他看不习惯,眼下这泼辣劲出来,他才觉得是自己媳妇。
杨秘从楼下上来,见他二人仍在会客室里呆着,便掏出手机给老板打了个电话,作为最得力的秘书,他当然清楚上司的行程,温煦华下午四点抵达S市后,直接去了中盛开业绩会。电话里低低的“喂”了一声,他便知会尚未开完,赶紧说了句:“温sir,江闻志夫妻上午就来了公司,一直在等你,需不需要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我这里很快就结束,你让他们多等半个小时,我就赶过来。”
杨秘站在外头瞧着会客室里面的情形,又招呼一位加完班要走的小秘书给他们先点餐,那位叫袁圆的小美眉挤眉弄眼问道:“杨晓诺哥哥,现在可是下班时间,还给我这种差事,爆点料不?”
杨晓诺拿起手上的文件夹拍了一下她脑袋,笑道:“秘书第一要诀,老板的事情,别这么热衷。”
那位小美眉熟练的按着电话号码,等接听的时间段里,看着会客室的玻璃门,自言自语:“江闻志?难道真是菁菁姐说的,苦情前任的苦命爹娘来讨公道了?”
杨晓诺皱了一下眉,待她点完餐挂下电话便问道:“什么叫苦情前任,你从哪里听来的?”
袁圆睁着大眼睛,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底下哪家公司不知道?还就你不许我们在这里说。”
杨晓诺又何尝不知,但依然冷言冷语相向:“说多有害,想在这里干得久,就得会揣摩老板的心思,如果揣摩不出来,就要管住自己嘴巴。闲言闲语听进去了可以,说出来就没必要了。”
见平日里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长辈出言训斥自己,袁圆眼泪哒哒的拿着包就走了。盒饭来时,杨晓诺只得亲自送了进去,江妈妈再问温煦华何时来,他一瞄时间,道:“温sir已经从中盛那边出发了,只不过这个点,估计有些堵车,二位再等上片刻吧。”
江妈妈将信将疑,只不过这个秘书一直都是和颜悦色、恭恭敬敬,也不好发作些什么,便说:“反正见不着温煦华,我是不走的。”
外间的天全暗了下来,温煦华才回到这层楼,杨晓诺看见他从电梯间出来,连忙迎上去,却发现老板居然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并没有西装外套,不由一怔。这可是冷空气频下的12月,S市就算是暖和,也不可能到只穿一件衬衫便出门的地步。温煦华径直朝会议室走去,头也没回说了句:“我让小金回中盛取外套去了,等会放我办公室就行。”
江妈妈见到温煦华,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极度恶化,正待先声夺人,江爸爸拦住了她。这一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