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总裁的猎爱计划-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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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这个地方等,进出的同事太多了,牧翎絮心虚地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就看到银色的宝马车驶了过来,她急忙上前拉开车门催促道,“快点开车!”
荀渊望了一眼进去宿舍大门内的人影,是陈一文!他发动车又看了一眼车后座的牧翎絮,此时的她像偷情的小女子,深深地靠进车座里,脸都不敢看向窗外。荀渊兴奋的心情一下跌入谷底。
车在街上行驶着,起初牧翎絮并没有在意,但是开着开着就发现不对劲,他应该开到繁华街区去现在是往那里开,“选个咖啡厅就行了,我只有简单的几句话。”牧翎絮声明。
荀渊不吭声,默默地开着车。
二十分钟过后,车行驶到沿江大道,牧翎絮皱起眉说道,“停车,你不停车我跳车了!”
“啪”荀渊将车门上锁。
牧翎絮从后视镜里看着荀渊面无表情的脸,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看来今天找他谈事是选错了日子,这家伙从未按牌理出过牌。
“荀副总,我今天跟你打电话是真得有事跟你谈,请找一个安静地的地方我们把话说清楚。”牧翎絮再次强调。
荀渊抬了抬眼也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依然没有吭声。
车一直开到江边一处公园处才停下来,荀渊下车什么都没说径直向里走,牧翎絮下车看了看四周,这处公园路灯昏暗,三三两两地情侣在其中慢步,环境倒是安静。
这里原来是他选择的谈话地点,也不错,符合自己提出的安静二字,她抓紧包带随着他慢慢向里走,来到临江的围栏处才停了下来。
荀渊今晚穿一身休闲装出来,这在牧翎絮的印象中没几次,跟他穿西装时孤寂冷漠不同,穿休闲装的荀渊随意、自然,让人想去接近。
牧翎絮甩了甩头,想这些干什么,他穿什么好看那是他的事,自己今天是在谈事情的,首先要有谈事情的架式,思及此,她握紧拳头走到荀渊面前。
“今天,我一定要问清楚,”牧翎絮拦在他面前,“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荀渊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你出来跟我约会,居然让陈一文送!”
第一百零六章 床伴
什么跟什么?牧翎絮觉得每次跟他讲话都是答非所问,她索性顺着他的话说开,“我跟陈处长的关系怎么样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今天来就是来说明这一点的,我跟他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吸引你注意,请你以后忽略这种想法。”
“忽略?”荀渊上前抓住她的肩头,“我怎么忽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让我怎么忽略你身边的其它男人。”
“跟你睡了就是你的女人吗?”牧翎絮觉得想跟他好好沟通完全行不通,“荀渊,你那来的这种自信,你以为我对你的爱可以让你肆无忌惮地伤害我,然后你勾勾手指我就欣喜若狂地再次奔向你吗?”
“我就是因为没有自信才这么慌张!”荀渊将她的肩头抓得更紧,“我害怕的要命,你不听我解释这样一直不理我,我……觉得好无助,所以我只能强硬,只有强硬才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少为你的无理取闹找借口,好!我今天就听听你的解释。”牧翎絮抬起脸看着荀渊,想听他如何编造借口。
荀渊放下抓住牧翎絮肩头的手,情绪低落地走到围栏边,“不管怎么样,突然订婚没有给你交待是身为男友的我不可饶恕的错。”荀渊满含深情地看着牧翎絮。
牧翎絮哼了一声,转身靠在围栏上,耐着性子听下去。
“因为你失忆,所以忘记了2003年6月23号发生的事情。所以你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会做放弃你的选择。”荀渊说道。
现在是在怪自己不该失忆吗?借口还真烂。
“那一天是期未考试前的小休假,你说为了放松一下整天复习的大脑跟你妈妈到s市进货,随便去了一趟外婆家,你们一出门我妈妈白玲爱女士就来到青岗镇。突然跟我说要带我到英国。”荀渊看着牧翎絮的侧颜回忆,“我当时很焦急,我不想和你分开,很想告诉妈妈自己在青岗镇有喜欢的女孩,于是我打电话给你让你回来。”
牧翎絮抬眸看了看他,“你是说我妈妈的死因为我接到你的电话,吵着要回青岗镇造成的?”
荀渊摇摇头,“白女士拿出调查结果时,我也这么想,我也以为是我害死了你妈妈。牧翎絮。你跟我说你妈妈的死是你心中的刺。我害怕……”他上前想抱住她,但被她躲开,“我害怕你有一天找到失去的记忆后会恨我。”
“现在呢?”牧翎絮冷笑一下。“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恨你了,或是你早就知道我在恨你。”
“因为我知道了真相,你妈妈的死跟我跟你都没有关系。”荀渊解释。
“那跟谁有关系?”牧翎絮向他走近一步,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荀渊后退一步,“那只是一场意外!”
哈哈!牧翎絮笑了起来,果然是用妈妈的死做文章,怪不得爸爸说他在打听妈妈的死因,为了骗自己他还真用心,牧翎絮的心一阵阵地抽痛。
“好,我现在接受你所谓的解释。”牧翎絮依然笑着,“我也原谅你对我的伤害,其实也没有什么,被一个长得帅又多金的男人骗上床,我并不觉得丢脸,我二十八岁了,又不是十八岁的少女,上床算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荀渊不敢相信地看着牧翎絮,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这不该是她会说的话。
“你也知道我并不是第一次吧,”牧翎絮背过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像你这种男人也不会留着第一次给我,所以我不会让你负责,你应该也不会让我负责吧。”
“你说什么?牧翎絮,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荀渊猛地拉过她。
“说什么,你听不清吗?”牧翎絮提高声量,“我是说,我牧翎絮让你白玩了一次,你能不能当一夜情就那样忘了算了,现在我在荀氏上班,是真心需要这份工作,我要挣钱、存钱然后把自己嫁掉。”
“所以,荀家二少,请你不要在公共场合戏弄我,也请你不要四处跟别人说我们是上过床的关系,你的报复适可而止吧。”
“什么报复!什么适可而止!”荀渊盯着她的眼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而且……,而且现在的我除了爱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牧翎絮觉得啼笑皆非,“你知道什么是一无所有吗?真心想去爱一个人却等来了抛弃,不想去伤害爱自己的人却发现自己不能全心付出,没有能力照顾家人,没有朋友去倾诉,这才是一无所有!像你这种从小吃穿不愁、出手阔气的大少爷有家人、有爱人、有身世、有样貌,居然会一无所有。”
“但是我没有你!”荀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牧翎絮语气冷淡地推开他,“原来对于荀少爷你来说,我居然是奢侈品,可惜我这款奢侈品不可能再被你拥有了,从你订婚的那刻起我和你就dbye;你现在的恋人是申智惠,就不要跟我纠缠不休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重新接受我?”荀渊几乎是在请求。
牧翎絮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荀渊,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和你没有可能了,因为我现在不信任你,两个人不能互相信任还怎么谈爱,而且我每时每刻都在怀疑你的用心,不管你怎么样对我好,怎么样去说爱我,在我耳里都是谎言。”
荀渊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牧翎絮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侧着身跟他道别,“我先回去了,希望明天见到你时,我们只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说完,向回去的路走去。
“牧翎絮~”荀渊在身后叫住她,“从现在起,我不再照顾你的情绪,不再在意你的感受,我要用我的方式得到你。”
牧翎絮还未消化他的话,身子就被一股力量带走,荀渊拖住她的胳膊向车的方向走去,脸色铁青。
这个人?这个人的思维那里出现了问题吗,为什么如此冷寞地对他,说这么苛薄的话,他就是听不进去,牧翎絮被他拖着急步向前走,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悲哀与绝望。
自己是不是太无情了,牧翎絮被他甩进车时还在反审自己刚才说话太冲,现在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荀渊把她塞进副驾驶,迅速地扣上安全带。
“你带我去那里?”牧翎絮清醒过来,连忙去解安全带。
荀渊坐进驾驶室伸手拉正她,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现在害怕啦,刚才说那些话是就没有想过我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我……我是觉得我和你该做一个了断,所以……”牧翎絮底气又没有了,可能是车里太狭小,荀渊又靠得太近。
荀渊挑起她的下巴,“了断,我跟你不可能了断,解释的话我也说了,歉我也道了,现在起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公司也好私底下也好……”荀渊盯着她的红唇垂下眼眸。
“我会再咬你的!”牧翎絮警告。
第一百零七章 床伴(下)
荀渊居然笑了起来,他发动起车子轻轻吐了一句话,“你以为我会傻到让你再得逞!”
他笑什么?牧翎絮真的开始紧张,“你停车,我自己会回去。”
荀渊不吭声继续开车。
他不说话黑着脸还真是挺可怕的,牧翎絮出门前原打算是想和他在咖啡厅或是茶餐厅这样的地方,温温和和地把话说清楚,甚至还想过哭一哭求他放过她算了,没想到见了面什么都失控,看着荀渊的脸,牧翎絮爱恨交织的情绪爆发,大脑不受控制就开始乱说话。
“荀副总,我向你道歉!”牧翎絮决定缓冲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生气的荀渊的确很可怕,上次与胥言传绯闻时她就见识到了。
“怎么道歉,只说对不起我不接受!”荀渊将车向自己公寓的方向开去。
牧翎絮看着车向荀氏集团宿舍相反的方向行驶,内心越发的紧张,如果荀渊用强的,自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刚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那么黑暗的江畔跟他顶嘴,但是他不接爱对不起这种道歉词,自己又该怎么道歉。
车开进了凯威尔大厦地下停车场,牧翎絮心想,等一会车一停她就向出口跑,现在和他多待一秒危险就加深一层。
车缓缓地倒进车库,牧翎絮轻轻按下安全带扣,荀渊看了她一眼迅速换成单手倒车,另一只手扣紧她的手腕,“别打如意算盘。”
车停好后。荀渊迅速下车把开车正准备逃跑的牧翎絮拽住,“我跟你说了不要打如意算盘,现在起我做任何事都不会跟你解释。”
“你要……绑架我吗?”牧翎絮甩了甩被他拽住的手,“或是你想非理我!”
荀渊挑着眉拖着牧翎絮乘上电梯。牧翎絮犹豫着该不该大叫,只是在电梯里一个人大叫会有什么效果,荀渊单手就可以捂住自己的嘴巴。
凯威尔大厦还真是安静,就没有一个人在走廊上游荡吗?出来一个人牧翎絮起码喊叫时有个帮手,现在被他拖着狼狈地滑着地板前进,在距离他的公寓还差十来米时,牧翎絮边叫着放开我边挣脱他的禁锢。
荀渊的好脾气终于用完,他弯腰扛起她大步向门口走去,任凭牧翎絮捶打着他的后背。
“你究竟想怎么样?”被他扔进沙发里的牧翎絮挘艘幌屡业耐贩ⅲ澳阋晕盐彝系秸饫镂揖秃ε虑寺穑俊�
荀渊倒是优雅地坐了下来。他褶了褶被她抓皱的衣服。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画册递给她。
牧翎絮抱着双臂转过头。“我不看,我要回家!”
“这是救你外婆的一百万!”荀渊把画册扔到沙发上,“你说的很对。我是一个从小吃穿不愁、出手阔气的大少爷,我一无所有的只有钱,现在我用钱买你行不行!”
牧翎絮抄起画册,这正是父亲当时留在福清社的画册小样,难道今天下午买父亲《春光》作品的人是他——荀渊!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情况,你还在调查我?你究竟想让我变成什么样你才开心。”牧翎絮拿着画册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我说因为在乎你才关注你,你会相信吗?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说的难听一点,我就是要得到你,如果现在心不在人也可以,是我的就行了。”荀渊把双腿翘在茶几。说话时并不看向牧翎絮。
“你想怎么样?”牧翎絮站了起来。
“我不想怎么样,”荀渊也站起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帮助你,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你,一百万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以救外婆的命。”
牧翎絮的倔强又上来了,“那又怎样,是你愿意买的,我花的正大光明,你现在也可以不买,我是很穷,但是三十万的手术费我可以想办法。”
“好,你现在就还回来,”荀渊拿过她的包从里面掏出她的手机,“你可以把实情告诉你爸爸,我是什么目地才出手购买这幅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为了约定最好的医生,你父亲收到汇�